“怎麼樣……”一旁的葉凡縱聲詢問被葉蘋一巴掌堵住了嘴。【】力道十足葉凡覺得自己的牙都快掉了。
“吵什麼吵!”葉蘋手捂着手機低聲呵斥。再看那邊三人並未因葉凡這一聲起什麼反應才放下心來但猶自想踹葉凡一腳被葉凡機敏地閃過。
葉蘋推着葉凡尋了個偏僻的位置。這裏雖看不到三人但有三人的聲音這已經足夠。
火鍋店的服務人員一時注意着這時詭異的男女看到他們終於選定位置立刻送了點菜單上來。葉蘋伸手接過看也不看朝服務員豎起兩根手指道:“兩杯水。”
服務員一怔後問:“那喫點什麼?”
“什麼都不要。”葉蘋搖頭。
“小姐這……”服務員被難倒了火鍋店顯然不是茶屋沒有隻要兩杯水的道理。
葉蘋朝他的端盤裏扔了一張大鈔道:“一百塊錢兩杯水好不好?”
“我……去問頭號。”服務員驚議。
葉蘋回頭看到葉凡又在摸口袋不耐煩道:“別翻了這次是我自己的。”
“我說沒必要這麼奢侈吧!”葉凡是勤儉節約長大的很受不了眼下這幫人的花錢方式。
服務員此時已經跑回已然端上兩杯清水語氣也是十分恭敬“小姐您要的水。”
葉蘋點了點頭端過水來喝了兩口對於葉凡的感嘆卻是不予理會。
葉凡剛要再說什麼手機中突然傳出聲音葉凡連忙噤聲。
“豆腐豆腐喫豆腐。”是小楊的吆喝聲。
“滾!”劉青只說一個字。
“已經要了凍豆腐、油豆腐、豆腐皮、豆腐乾。你還要豆腐!”穎夜說。
“小姐!豆腐腦有嗎?來一碗。”小楊突然說。
“啊!沒有抱歉。”一服務員小姐的聲音。
葉凡啞然:“這傢伙這麼喜歡喫豆腐嗎?我怎麼不知道。”
最終小楊還是得到了一盤他想的豆腐跟着又零零碎碎點了一些東西後再度陷入無人說話的境地火鍋倒是開始“咕嘟咕嘟”地沸騰冒泡。
“這久別重逢來得可不容易啊!”穎夜忽然說話了。
“不容易不容易喝點酒慶祝一下吧?”小楊接口。
沒有回答但兩人地眼神已經讓小楊已經飛地改口:“呃。大早上喝酒不太好不好!”
“想不到我們三個都能活到現在。”穎夜再次感慨。
“是啊是啊尤其小青你早該死了的。”小楊說。
“你能活到現在也算是奇蹟了。小青你呢?還在黃昏嗎?“穎夜問。
劉青略點了點頭。小楊立馬跟着詐唬起來:“你還在黃昏?你哪個組的?你的pda呢?我從來沒看到過啊!”
劉青依然沒有回答。
穎夜接口道:“說實話我已經盡我所能在黃昏裏蒐集過你的資料了現已經全無痕跡。甚至包括你的過去。”
“這麼拽!”小楊驚歎:“高層人士啊?”
“或者是什麼隱藏的高層人士再或者你是血組的人?”穎夜說。
“咣噹”一聲響小楊已經板凳上跌了下去起來時望着劉青結結巴巴地道:“血……血組地人?”
穎夜笑道:“當然了你這種叛徒。遇到血組織只有死路一條。”
小楊驚疑不定地望着劉青希望可以尋求到一個合理的解釋。
劉正拿着筷子攪和自己那碗小料末了用筷尖挑起一點在嘴裏嚐了嚐隨後道:“都是你們的猜測。我什麼也沒說。”
小楊和穎夜都不是笨蛋劉青這樣說已經無異於承認只是礙於血組的一些紀律沒有從自己口中說出罷了。
“喂!你不會對我怎麼樣吧?”得到肯定的答覆。小楊已經四處窺視尋找脫身的路線。這傢伙向來有些冷酷無情雖然自己和他有舊情但畢竟過了這麼久物是人非沒準真要把自己嚴辦了。
“要對你怎麼樣你早就死人了。”劉青說。
“也許你要放長線釣大魚什麼的。”小楊說。
“這個主意倒也不錯。”劉青點着頭扔了一卷肉到鍋裏很快又像撈魚一樣撈了回來。
“你們這些人早在他掌握之中了他要釣魚地話早就可以收網了。”穎夜打消小楊的疑慮。
“血組也有這麼不付責任的人啊!太令我失望了。”小楊明顯地得了便宜賣乖。
“你呢?你和他們爲難爲了什麼?”劉青轉問穎夜。
“咣噹”小楊的筷子又掉到桌上了:“糟糕你也是敵人!爲什麼爲什麼我會和兩個本該是敵人的人一起喫飯的。”
劉青和穎夜一起望着小楊驚慌失措的模樣。
“不行這事實太刺激了。我挺不住了我得要點酒壓壓驚壯壯膽!小姐酒水單拿來我看一下!”
“靠!”劉青和穎夜齊聲罵道這纔是小楊的真實目的。
沒有理會他點酒劉青望着穎夜等待他回答剛纔的問題。
“這些其實是我老師早有交待。”穎夜說。
“白牙?”
穎夜點了點頭:“老師說過如果哪一天他有不測不必理會是誰下地手只要想法辦剷除了烏鴉就算是幫他報了仇了。”
“看來你老師早就察覺這夥人有不良企圖。”劉青指着小楊說。
穎夜點頭:“他一直都疑心只是沒什麼真憑實據而已。”
“那你現在有什麼證據?”劉青問。
穎夜搖並沒有。
“喂!我覺得你們的角色是不是互換了?這種事本該是血組負責纔對你白組的人跟着瞎起什麼哄啊!”小楊插話。
“真要是有血組過問你們也不會過得這麼舒服了。老師曾經說過這事應該不只是烏鴉一夥而已我現在已經知道追捕、救援兩大組長都參與其中。憑我現在的力量只對擾烏鴉地黑組都有些喫力更何況還有兩組。”穎夜說。
“所以你就找了外援。”劉青問。
穎夜說:“不算有意只是在調查過程中無意和她接觸到現某種程度上我們的方向相同所以開始合作而已。”
“而且我和她是舊相識!”穎夜停了停後。又接着道:“她以前也是黃昏地和我們一樣!我被選中時也也是同批離開的後來就沒了音訊想不到現在竟是虛靈地人了。”
“清冷?她看起來沒這麼大啊!”小楊說。
“你也說了是看起來嘛!”穎夜說。
“這姑娘不只是虛靈的人這麼簡單。她和黃昏一定還有什麼聯繫!”劉青說。
“不錯她居然可以操縱血組的人。我想她那時也是角色混亂了一時間忘了我到底還是黃昏的人。她一個虛靈的外人居然可以請動連我們都不知真實身份的黃昏血組這事她本不應該在我面前顯擺地。”穎夜說。
“人家把你當成自己人啦!八成是看上你了。”劉青拍拍穎夜。
“嗯嗯!”小楊正在喝酒聽到這話連忙放下杯子“那姑娘不錯!不錯!最開始認識時我對她印象相當好呢!誰知道。這富家小姐原來是假裝的嘖可惜啊!”
“你要還有意思我可以試着幫你介紹一下。接觸接觸再說嘛!”穎夜道。
“不可能我找誰也不會找會術的!”小楊端杯一飲而盡這句話中顯然包含着無限的傷痛。
“話說回來那天清冷說。他會找青衣使來對付你。”穎夜道“這麼說來你和青衣使很熟還是你把他滅了還是你就是青衣使?”
劉青聳聳肩沒有回答這個問題。
“那個葉凡呢?是怎麼回事?我看你這麼忙活大概都是幫他吧?”穎夜說。
劉青點了點頭。
“他和你和葉城又是什麼關係?”穎夜問。
“總之就是有關係其他人我是管不了你要對付他的話我就不得不幫忙了。”劉青說得很淡。
“他爲什麼幫着烏鴉?”穎夜問。
“剛出來混沒見過世面三言兩語就被烏鴉忽悠了應該是這樣。”劉青道。
“叫他來幫我啊!”穎夜說。
“那你去問他啊!”劉青回答。
“你呢?”穎夜突然望向小楊“過來幫我吧!”
“哦?”小楊揚了揚眉毛。
“如果只是爲了錢的話那很容易解決。”穎夜說。
“不只是錢更重要的是理想!”小楊握拳。
“理想?”
“沒錯我地理想!”
“是什麼?”
“提前退休!”小楊說。
“這個我甚至可以和你們組長招呼一聲把你調入我們組以後任務都不用你出。”穎夜啞然失笑道。
小楊搖了搖頭:“你應該明白我現在的局面。沒有幫烏鴉做完該做的事即使退休也退得不安生。我還想看到明天地太陽。”
穎夜嘆氣:“我當然知道只是如果這樣我們始終還是敵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