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劉青的評價穎夜只是不置可否地笑了笑後說:“我就是有點不明白你們怎麼可能突然和清泠聯手的?”
“清泠?”劉青不解。【全文字閱讀】
穎夜回頭想叫二毛說話卻現已沒了對方的蹤跡。就連地上方纔破土而出的洞口也已經不見。能在這麼短暫的時間將洞口修整如初不愧是地藏高手。自己專心面對劉青竟然未能察覺對方的行動此刻怕是又在地下某個地方準備隨時給自己一擊吧!
劉青等穎夜回過頭來時已經明白了他的意思也是一笑道:“這個啊真是個美麗的誤會!”
“什麼意思?”穎夜問。
“你剛剛看到的這位地藏高手已經不是清泠的手下而是我們葉凡少爺的小弟。”劉青說。
穎夜終於明白原來今天遇到的這些就只是葉凡這羣人設下的圈套。就是這羣被自己挾持了人質在手被喝令不許有任何異動的傢伙們。這讓穎夜有種哭笑不得的感覺。這一切終究還是因爲劉青完全掌握了自己的性格。他忽然想到一句小說裏的名言:有些時候朋友比敵人更可怕。不知道自己這種情況是不是應該算在內。
“看來我還是有必要學得心狠手辣一些。”穎夜說。
“有些時候你已經做到了。”劉青道。
再善良的殺手依然是殺手。穎夜無非也只是不會亂殺無辜面對交託的任務目標他可是從未有過失手記錄。能在白組失去組長後有這麼高的繼位呼聲不會僅僅是因爲是前組長的徒弟這麼點裙帶關係穎夜憑藉自己出色的表現贏得了更多地支持。即使組織沒有正式任務卻仍然有一大部分人已經跟隨他左右。視其爲組長了。
“你也是烏鴉的手下?”穎夜突然問。
“不是。”劉青清晰明瞭地回答。
“那你爲什麼要幫他?”穎夜問。
“我有幫他嗎?”劉青笑。
“那你現在這是?”
我只是想看看你在這種情況下是不是也不會殺人。劉青好整以暇地說。
這麼個荒唐的理由穎夜當然不會相信。爲了不殺人把自己都搭進去這種捨生取義的境界穎夜想都沒有想過。
“我說你這麼大方就放了小揚有沒有想過你自己該怎麼脫身?”劉青突然問。
“我抓着他如果真有用。我現在也不會落入你們的圈套了。”穎夜說“你也沒變還是這麼不擇手段甚至連朋友地命都不放在心上嗎?”
劉青只是笑了笑卻沒有回答。
穎夜一邊和他東拉西扯一邊思索着脫身之計。衚衕口就在身後似乎一轉身就可以邁出但這麼明顯的漏洞一定還是陷井。同理可想而知此刻的房頂一定也不是什麼安全所在。地下還潛伏着二毛。這樣看來。最容易突然的地方也許就是眼前。
穎夜突然出手一抬胳膊袖中的飛索直朝劉青射去。劉青閃身一讓抬手就想去抓不料飛索突然向旁一轉繞了一個圈後從劉青身後朝他刺一迷攻擊費盡周章甚至讓人有些想不通。但劉青嘴角依舊掛着成竹在胸的微笑飛索刺到他身後他沒有左閃也沒有右避而是朝前竄去。
前邊就是穎夜劉青揮拳打去。拳端瞬間氣息凝聚幾乎要出光來。
穎夜一怔劉青的攻勢的確駭人但自己還不至於敗在他這麼一拳之下。他這樣隨便放棄了躲閃的最佳時機倘若這一拳打不中那不等於把自己推上絕路?
這想法也只在一念之間穎夜根本顧不得細想一手揮起化解劉青的攻擊。另一邊地飛索繼續如影隨形地從劉青身後跟至。
兩人氣息相觸。穎夜覺得駭然。他雖然年紀不大。但交手經驗已經非常豐富卻從來沒有遇到過這樣的氣息。
劉青的氣息可以說是雜亂無章。這種氣息絕不應該出現一個高水平術者的身一。而高級術者的氣息雖雜亂。卻絕不可能如此強悍。
這雜亂卻又無比強大的氣息給穎夜的感覺就是一次受到了數道不同力量的打擊彷彿有數個人的氣息一同擊到了自己身上。
如果是事先知道會是這種情況穎夜未必沒有辦法化解但此時卻實在太過突然倉促之下只能勉強化解了一半其餘氣息夾雜着這一拳毫不留情地砸在了穎夜身上。
穎夜倒翻出去但他甩出的繩索此時卻已經刺到劉青身後。
劉青彷彿身後有眼一反手就抓了過去。
這已是交上手後劉青第二次企圖用手去抓穎夜的飛索。其實這飛索並不只是繩頭上綁個尖這麼簡單這已是穎夜極兵狀態的下的武器根本不是**可以抗衡的。如果穎夜早知劉青會用手來抓時第一次絕不會讓它去兜那麼一個圈就擺在他面前讓他抓好了。
所以這一次看到劉青又伸手去抓時穎夜雖已受傷卻是喜上心頭。
劉青的手已牢牢將其抓住。極兵狀態下的武器本身已具備破壞力劉青這一抓手上已是一陣絞痛那邊穎夜再一催動氣息手上立時被切出數道血口血花四濺。但是飛索依然被他緊緊握在手中。
穎夜大驚之下倒飛已經到了盡頭——繩索另一端被劉青抓在手上他無可奈何地垂直跌落在地。
剛一着地身子再度不由控制地飛起卻是那邊劉青扯着繩索將自己甩了起來。這繩子也是極兵武器的一部分手抓在上面同樣不會好受但劉青彷彿完全沒有感覺。雙手一扯穎夜的武器反而爲他所用把穎夜像風箏一樣放飛起來。但這風箏很快就墜了因爲這是衚衕旁邊就是牆他撞牆了。
脫離了氣息術者地內體也就是一凡人。受傷後氣息保護不周地穎夜沒能把牆撞壞倒是被牆把他撞了個暈頭轉向。
劉青鬆手放開了穎夜的飛索。他雙手都已經受了傷右手更加駭人一些已然是一隻血手。落地地飛索此時已經失去了穎夜氣息的支持突然一縮轉眼回到穎夜袖中。
劉青微微一笑說:“這就是你的‘袖裏飛’嗎?”
穎夜沒有回答。他受的傷比自己預想得要嚴重些尤其之前劉青那怪異氣息帶給自己的傷害。這亂七八糟的氣息想化解很是需要一番功夫。
“怎麼樣束手就擒吧?”劉青笑道。
穎夜昂起頭來也還以一個笑容突然又是一揚手。飛索又從袖裏飛出。
“還不死心?”劉青笑着竟又伸出手去抓居然不顧自己手上的傷勢。
揚起的飛索直飛向劉青但只飛出一米不到突然一沉調轉頭後直扎地下轉眼沒入土中。這變故讓劉青一怔想到這是要在土底突然出現動攻擊連忙向後退了數步保持距離全力戒備。
繩索突然縮動劉青急向旁閃哪知腳下毫無異動再望向穎夜那邊時只看到他突然沉入土中的最後一點身影。此處地下由二毛的地藏之處打成通道穎夜將繩飛入地下後跟着將自己拉入他並不是要攻擊而是要脫身。
劉青飛身也從那洞穴跳下。他並不是專業殺手也從沒受過什麼專業系統的教育對於地藏之處只是有所耳聞並無瞭解入了洞手初時還油覺道路可辨但彎身走了兩步已是一團漆黑氣息上可以感應到穎夜的方向但朝那邊再走時卻是一頭插到土裏。
劉青狼狽不堪地從洞裏爬出來心知想讓自己去地下抓住穎夜絕無可能。但二毛此刻也在地下……
劉青剛在想身邊洞穴裏突然探出一個腦袋二毛望着劉青愣愣地道:“你幹啥?”
“什麼?”劉青沒明白。
“你下來又上去的搞什麼呢?”二毛問。
“穎夜從地下跑了你不知道嗎?”劉青氣結。
“知道啊!”二毛說。
“那你怎麼不去追!”劉青說。
“我打不過他。”二毛說。
“……”二毛的回答讓劉青無言以對“地道一直通到哪?”
“整條衚衕。”二毛回答。
話音方落衚衕的另一端穎夜突然破土而出。微笑着朝劉青揮手致意。地藏之處他雖沒用過卻也學過就算設計不出什麼精妙絕倫的地道設置在地道裏穿行還不至於像劉青一樣一頭扎到土堆裏。
此時已拉開大段距離劉青無論如何也追不到了穎夜轉身正待離開突覺眼前白光一閃一種似曾相識的感覺襲上心頭。這一遲頓已覺得冰冷的匕架在自己脖間。匕是自己熟悉的那是老師的白牙。而那一閃也是自己熟悉的是老師教給自己的絕技“白色閃光”。
跟着就聽到葉凡的聲音在自己腦後響起:“怎麼回事嘛還要本大人親自出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