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卷 第九十一章 解藥送回
那兩個小廝一眼就看到了楊南那個傷口,當場眥牙不已。 那樣子,好似叫疼的人是自己。 楊南衝他們一笑,兩個居然紅了眼睛。 一個更是匆匆的向外面跑去,想是叫人去了。
楊南見兩人又單純又善良,不由心中大起好感。 這時,外面傳來了急促的腳步聲。 楊姨人還沒有到,聲音就傳來了:“楊公子怎麼啦?小五子,快說!”
她嗓門極大,說話說得整個莊園都聽得到。 不一會,“砰”的一聲推門聲傳來。 楊姨一進來,就看到了衣服半褪到了胸口上的楊南。 她臉一紅,居然站在那裏猶豫起來。
楊南心裏一樂,沒有想到她這麼一把年紀了,看到自己也會臉紅。 他把衣服攏了攏,溫和的說道:“楊姨,請坐。 ”
楊姨走了進來,一眼就看到了他肩膀上的鎖鏈,不由倒吸了一口氣。 楊南剛纔一直用披風蓋着。 她還不知道楊南的身上,居然掛着這麼一個玩意兒。
楊南笑道:“也沒有別的事,只是我這裏有一個傷口,得找大夫拿一些好的金創藥來纔行。 ”楊姨臉紅過之後,就如沒事人一樣。 她走到楊南旁邊,細細看了一下那又紅又腫,觸目驚心的肩膀。 說道:“我,我還是叫大夫來吧。 ”
說罷,她轉身就快步離開。
楊南呆在這個地方,可是相當於軟禁。 這大夫,也不是想見就能見到的。 楊南料她大夫是請不來地。
果然,大夫沒來,一大包藥材倒是送到了楊南的手裏。
楊南看着兩個小男孩,想了想,還是叫道:“請出來吧,在下有一事相求。 ”他的聲音很響。 目光看着暗處。
果然。 話音才落,一個藍衣女子就像鬼魅一樣出現在他的面前。 楊南衝兩個男孩子揮了揮手。 等他們出去後。 楊南才說道:“在下有一事相託!”
女子冷冷的看着他。 楊南把腳環從身上取下來。 這腳環裏面有一顆解毒丹。 當初楊南曾把腳環封死。 現在他身無內力,這事只能求人了。
他把腳環交給那女子,坦白的說道:“這裏面放有一顆解毒丹。 我的一個朋友身中劇毒。 還請你派人把這東西送到他手裏纔行。 ”把這事交給他們,是楊南考慮了好久之後,才做出地決定。
藍衣女子看了他一眼,把腳環接過,用力一分。 腳環分爲兩截,然後,她又找了一會,藏在玉環當中的那解毒丹便出現在兩人地眼裏。
女子把藥放在鼻子上,聞了聞。 楊南靜靜的看着她的每一個舉動,也不說,也不反對。 看了一會,那女子才說道:“地址。 人名!”
楊南拿過一張紙,想了想,便把周月所住的地方及李其的名字寫了下來。 他的字,李其是識得的。 只要他看了這字條,應該便知道是他送去地藥丹。
女子接過楊南手中的紙條,細細的看了一眼。 便藏在懷中。 轉身就離開。 剛一動身。 楊南就叫住她。 對上她詢問的眼神,楊南小心的吩咐道:“這已經是唯一的一顆解藥了。 請千萬要看到他服下去纔行。 千萬千萬!”他一臉的鄭重之色。 那女子點了點頭,一言不發的走了出去。
當時,他從玉和子那裏拿了一瓶地解藥。 只藏了一粒進去,就被人制住帶走。 那藥瓶,也不知落到了哪裏去了。 現在,他實在是沒有可信之人,他自己更是相同於軟禁之中。 說不得,也只能她們送藥了。
不過,楊南心裏還是知道。 只要自己不逃。 這些事,她們是斷斷不敢相違的。 像自己要住到素城。 那女子萬般不願,不也是馬上同意了嗎?
料來,自己在她們的那個主子心目中,確實是有地位的。 所以她們雖然不願,卻也不敢不從。 想到這時,楊南對她們的那個小姐,更加好奇起來。
那女子走後,楊南便在莊園閒逛起來。 來到莊園後面,楊南發現,那裏居然是一座山,山裏面還有一個湖。 這可不是一般的人工湖,而是自然形成地大湖。 站在湖邊,風一吹來,讓楊南打了一個寒顫。 他圍着湖邊走了一下,只見湖水在青山相對處,拐了一個彎繼續深入。 這樣一看,竟是看不出這湖到底有多大了。 真看不出,這莊園的面積,居然如此之大。
坐到湖邊,楊南懶懶的含了一根草,睡在草地上曬起太陽來。 這時,一陣風聲傳來,楊南輕聲說道:“可送到了?”
那女子嗯了一聲,把一個紙片丟到了他的面前。 楊南打開一看,見上面寫道:“大哥,你在哪裏?爲什麼不來見我?大哥,我父母他們都來了,周月說我好了,就帶我一起回我老家看看。 順便完婚。 可是,大哥我想等你回來再一起去。 ”
是李其的字,李其的語氣。 楊南看了一笑,問道:“可親眼看到他服下了?”
那女子又嗯了一聲,便消失不見了。
楊南放下了這件事,心情便已經大好。 他嘴角掠起一抹笑容,想道:現在好了,我又沒有牽掛了。 李其雖然說是想與自己一起回去家裏。 不過,那周月是個強勢之人,他的父母又在。 只怕他一好,馬上就會離開素城了。 李其的事,自己已經無須擔心了。
睡了一會,小廝已經端了藥過來了。 楊南喝了一碗,再喫一個松糖。 吹着南風,直覺得這小日子其實也挺好過的。 只是,如果肩膀上這個玩意兒沒有了,那就更好過了。 他劫後餘生,只這樣放鬆的躺一下,就覺得自己似乎到了天堂。
見小五子老老實實地坐在自己身邊,楊南問道:“小五子,你見過主人嗎?”小五子睜大眼睛看着他,半天沒有說話。 過了一會,他才問道:“什麼主人?”竟是一無所知地樣子。 楊南笑了笑,說道:“沒什麼。 ”看來,小五子的身份太低,還沒有辦法知道具體地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