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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第 15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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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路上,川下嘻嘻哈哈的對着陌語笑,陌語倒是無奈,也不出聲,只是時不時的看看川下,有點意味深長的感覺。川下被這樣的眼神看得是渾身的不對勁,於是便抱着手中的飲料,只說到了給陌語看場好戲。“陌語,我想你肯定得謝謝我。”川下美麗說的異常得意。

然後等到陌語走進網球場內,就看見櫻井非常歡快的舉着手中的手機,而立海大衆人的臉色則是相當的精彩。陌語沒說話,看看一旁興奮的不尋常的川下美麗,只在心裏頭默默地笑了。就像沒感覺到這不對勁的氣氛似的,陌語只靜靜的把手中的飲料一瓶瓶的遞到跡部他們的手裏,“都打完了?”

“啊嗯,差不多。”在陌語給完最後一瓶飲料之後,順勢將陌語拉到身側,眉眼間全然是不同於往常的溫柔。“累不累?”

走一趟哪會累啊,陌語被跡部這種樣子弄得有些不習慣了,看着他的眼睛,卻說不出其他,也就稍微搖搖頭,“不累。”

這二人話語神色間似乎全然忘記了身旁的人,幸村的臉色有些難看,想起剛剛聽到櫻井手機裏的錄音,只能怔怔的看了看陌語,又看向球場入口,竟說不出半個字來。

遠遠過來的是藤原沐雪和蒼井優,蒼井優臉上一臉的不安,不知被藤原沐雪說了些什麼,又勉強笑着,二人捧着飲料一路小跑奔向立海大衆人站着的地方。一靠近,敏感的發現了氣氛的不對勁,藤原沐雪臉一僵,又掛上了明媚的笑容,“精市,比賽完了啊,喝點水吧。”

幸村搖搖頭,如往常般溫柔的笑笑,“你的臉,怎麼了?”

看到幸村一如往常的笑容,藤原沐雪心裏一鬆,臉上卻猛然間掙扎起來,閃閃爍爍的說,“沒,沒怎麼啊。”說完眼神時不時的飄向陌語一眼。

聰明如幸村自是看到了,立海大其他的正選也看到了,冰帝的也看到了,似乎除了跡部和陌語自顧自在講話外,所有的人都看到了。

眼神往身後的部員身上一掃,幸村神色間有些全然的嚴肅,看人便有些銳利,“是不是藤原陌語?”一手指向陌語,幸村的心中充斥着對這個在自己面前總是明朗可愛的少女的深深的失望。

藤原沐雪的心中得意一笑,卻是留下淚來,“不是姐姐,她是我的姐姐啊,怎麼會打我呢,精市,真的不是姐姐。”

陌語聽見了,卻依舊未理,笑笑同跡部說,“跡部,我可是正正經經的獨生女,也不知什麼時候會多了個莫名其妙的妹妹。”

跡部指尖掃過陌語的臉頰,替陌語理理頭髮,“本大爺也沒聽說過陌語什麼時候有了個妹妹呢。”聲音不算太大,但華麗的音調很快就讓所有的人聽了個清楚。

衆人反應不一,冰帝的均是點點頭低聲附和,看向藤原沐雪和蒼井優的眼神全是鄙夷,川下和櫻井倒是笑得沒心沒肺,時不時的指指跡部和陌語,又很不屑的打量着立海大,到底是沒有自家學校的華麗。

“小優,你說。”幸村終於開口。

“我,我……”蒼井優心中的不安愈發明顯,臉色蒼白的看了眼沐雪,錯開幸村的眼睛,“我不知道。”

幸村張了張口,最終還是沒有繼續問下去,閉下眼,深深的吸了口氣,“沐雪,小優,你們真讓我失望。”

話一出口,藤原沐雪和蒼井優一臉的失措。適時的,櫻井又惡作劇般的不小心按到了手機的播放鍵。

“就算是四年前是我打了你一巴掌,是我叫小優故意把你推下樓的,那又怎樣?沒人信你,不是麼?幸村他們親眼看到的可是你想打我,你想把小優推下樓!”

“你現在算是什麼,不過是個死了父母沒人要的可憐蟲……”

聞聲,藤原沐雪一臉的驚惶,轉而掛着眼淚拖着幸村的手臂,“精市,精市,你要相信我啊,是藤原陌語她協同冰帝的人來陷害我的。真的,你相信我吧。”眼看着幸村的無動於衷,又忙着把蒼井優拉到身邊,“精市,你就算不相信我也總該相信小優啊。她可以作證的。”“小優,你說是不是?”手搖晃着蒼井優,藤原沐雪的臉上似哭似笑,讓人不知說什麼好。

蒼井優卻只是一個勁的搖頭,抽抽噎噎,半句話沒吐出來。

“真醜!”慈郎揉揉眼睛,看了看藤原沐雪涕淚縱橫的臉,感覺很是噁心。摸摸耳朵,撲向陌語,“陌語咩,她說是你的妹妹咩,可是爲什麼她那麼醜啊,你們一點都不像。”

“……”陌語忽然感覺到了慈郎的強大,對此,她決定還是沉默的好,雖然她心裏確實挺愉快的,也就沒在意慈郎的重量了。可總是有人會在意的。

“樺地,把這個不華麗的傢伙給本大爺拎開!”手指劃過眉骨,跡部的手宣告般的攬住陌語。

川下和櫻井瞧見了,暗暗一笑,櫻井一個順手把慈郎抓了過來,川下摸摸慈郎的頭髮,很滿意手下舒服的觸感,“來來,綿羊王子,姐姐疼你。”

慈郎臉一紅,掙扎着想要躲開,遇見川下和櫻井這兩個女生也就是不可能的了。

冰帝這一邊的“其樂融融”越發顯示出了立海大此時氣氛的沉重。幸村苦笑了下,看向陌語,“陌語,這麼久以來,真是對不起。”

“能不能別叫這麼親熱啊,我們家陌語跟你們不熟。”川下彈彈指甲不經意地說道。

聽見幸村的話,跡部詢問式的看向陌語,帶着些說不出來的心疼的味道,不管怎麼樣,他,跡部景吾,總是會遵循眼前這個叫做藤原陌語的女孩的意願的。

偶爾有些時候陌語是想過要報復眼前這些不曾好好相信自己的人們的,可她還是想起了那個逝去的藤原陌語。那一個十一二歲的女孩在被陷害不被信任之後依然喜歡着這些驕傲並且優秀的少年們,選擇去試圖原諒自己的妹妹,自己的好朋友,希望用自己的不記得去換回些什麼。可惜的是,這一句的對不起來得太晚,那個小女孩早就被自己所取代。微微一笑,陌語心中默默爲逝去的那個女孩感到高興。小小的眯了下眼,看向幸村他們的眼神再無一絲感情。網球場裏,被太陽曬得很是有些熱了,空氣中混着些汗水的味道,偶爾一陣風吹過,夾帶着頻率不一的呼吸聲……

半晌,陌語移開眼神,“忍足,合宿的事商量的差不多了吧,跡部,我們可以走了,我有些餓了。”

“……”

“好。”沒有半絲猶豫,也不管是否真的有商量好,跡部此刻只是牢牢地握住了陌語的手,向場外走去,稍稍低頭,輕聲在陌語的耳邊喃喃,“想喫什麼?”

所有的人都沒有說話,冰帝的幾人互相看看,到底還是跟着走了。忍足搖着頭看看有些發愣的幸村他們,若有所思的看了眼立海大的兩位經理,吹了個口哨,不客氣的搭上櫻井的肩膀,搖搖晃晃地要趕上跡部他們。

“跡部,我們中午喫什麼啊?”

“喫的喫的!在哪裏咩!”

“我知道一家麪包店很好喫。”

“跡部,你不會帶我們去啃麪包吧。”

“本大爺纔不做那麼不華麗的事!”

“哦呵呵呵~~”

網球場內,一片寂靜。

場內場外,已然是兩個世界。

立海大的人終於是打算回去了,東京到神奈川這段路上,沒有人說半句話。車廂裏,只有兩個女生哽咽抽泣的聲音。藤原沐雪似乎失掉了所有的力量,只能一直拉着蒼井優的手。直到校門口,衆人一聲不吭的離去,徒留下兩個女生。等到藤原家的車來接的時候,兩人的面容已很是不好看,顯得格外的憔悴。司機從後視鏡看到兩位小姐的模樣,心中有些顫顫,只盡快的將兩位小姐送回各自的家裏。

蒼井優回到家裏的時候,瞬間就收起了所有委屈、傷心的樣子,狠狠的甩上了房門就再也沒有出來。管家和僕人們面面相覷,還是沒人敢靠近屬於小姐的那間屋子,只埋頭做着自己的事了。管家站着思索了片刻,悄悄的打發人去告訴夫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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