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你發什麼瘋!”尹憩看着對面拿五毒煙嵐連珠飛弩指着自己的墨鳶憶,無奈地說道。
“我們已經出了蛟兕之墓了!”墨鳶憶看着尹憩,冷冷地說道:“我說過,等我們離開出了蛟兕之墓以後,會親手了結我們之間的恩怨。”
“你還真的要和我打啊?”尹憩有些發愁地皺了皺眉,說道:“我記得剛纔好像是看到小姐,她似乎並出什麼意外,還有白夜,我必須先找到她們!”
“你還真是多情種啊,在這個時候了,你還有心情擔心你家小姐和你的老相好!”墨鳶憶聞言,臉色頓時變得更加陰沉,一支飛箭貼着尹憩耳邊飛過,刺入了後面的巖壁,頓時將巖壁炸出了一個大坑。“我已經讓了你兩箭,不會有第三支箭的。你再不出手的話,會很危險!”
“我之前只是爲了小姐的安危,我不想和你交手。”尹憩開口道,似乎絲毫沒有打算和墨鳶憶交手的意思。
“你以爲這樣,我就不會殺你了嗎?”墨鳶憶舉着五毒煙嵐連珠飛弩,對着面前的尹憩,可尹憩依舊不爲所動。她玉牙緊咬,俏臉閃過一絲慍怒!
“那你出招吧……”尹憩直視着對面墨鳶憶,目光沒有一絲躲閃,他開口說道:“我絕對不會還手的!”
“你以爲我真的不敢嗎?”墨鳶憶的手指被捏的很緊,她蛾眉倒蹙,冷冷地看着尹憩。“好,你很擔心你家小姐的安危,那我告訴你,陽雨馨身上已經被我種下了蠱毒,只要我一催動蠱術,她就會生不如死。不然,你覺得她爲什麼會乖乖地跟着我走。所以,你想要解開她身上的蠱術,那你今天就必須打敗我!”
墨鳶憶說着,把掌心攤開,上面浮現出一個泛着綠色光芒的蠱蟲!
“你……”尹憩聞言,先是一驚,但是他很快就恢復了冷靜,淡淡地笑道:“你不用故意激我,你應該也很清楚,小姐可是陽氏族人,她是神農氏的血脈,神農始祖遍嘗百草,故此她的後裔百毒不侵。所以,世上很少有能夠傷害到小姐的蠱毒。她會乖乖跟着你,估計是被你那些看起來十分可怕的蟲子嚇的吧!”
而且,就以小姐的那個單純的程度,根本不需要特意下蠱那麼麻煩,隨便編個理由就應該可以騙走了……
尹憩心裏腹誹一句,有些無奈和好笑。然後抬起頭看向墨鳶憶,開口道:“我不會和你動手的!”
說完,尹憩深吸一口氣,然後轉過身去,就要離開。
墨鳶憶看着尹憩轉身離開,貝齒咬得更緊,手中寒光一閃,又是一支飛箭向尹憩背後刺去!
可就在那飛箭尚未逼近尹憩的時候,空中忽的飛過幾根烏色粗繩,在尹憩身後交錯而過,編織成網,烏光迸起一道屏障,護在了尹憩身後。那支飛箭似乎本就沒帶什麼威力,撞上那道屏障以後竟是直接被彈開了。
“烏雲神鮫網!”尹憩看到這一幕,眼色一凝,抬眼望去,就看見不遠的那處崖壁之上,站着一名中年男子。此人正是烈山宗漁部長老,殷鴻若!
“殷長老,你怎麼來了?”尹憩看着崖壁之上的殷鴻若,開口問道。
“宗主放心不下兩位聖使,讓我帶人前來接引。”殷鴻若從崖壁上一躍而下,落到了尹憩旁邊,說道:“我們趕到之時,發現原本立在山洞石室前的那根巨大石柱已然坍塌,我只好讓他們四下搜尋,看看能不能發現什麼其他的線索。然後我在搜尋的時候感受到了這裏的異動,就趕快來到了這裏。沒想到居然會撞見尹左使,不過,怎麼不見白右使她人呢?還有就是你們找到小姐的下落了嗎?”
“白夜和小姐暫時應該沒事,只是他們應該都還沒有出來……”尹憩的回答閃爍其詞。
“哦,對了,我記得你好像是南疆的大祭司的墨鳶憶吧!”殷鴻若忽地想起了自己的身後的墨鳶憶,轉過身對她厲聲說道:“雖然南疆已滅,但是你既然還活着那就仍是烈山宗的附屬,居然膽敢襲擊聖使,好大的膽子!”
“呵,烈山宗!”殷鴻若的話瞬間激怒了墨鳶憶,她美目圓睜瞪着尹憩和殷鴻若,眸子裏就像是要噴出火來一樣,轉而她冷冷一笑:“襲擊聖使算什麼!我告訴你,就連你們家小姐,她也是我綁走的!”
“可惡,你這個混蛋!”殷鴻若聞言,頓時火冒三丈,右手一揮,空中的烏色粗繩飛快地交錯,在他身邊交織成網。
殷鴻若的烏雲神鮫網,乃是一件十品道器。據說是殷鴻若用捕獵的一隻妖獸烏雲鮫扒皮化繩製成了這烏雲神鮫網。此網用烏雲鮫皮只爲的繩線編織成網,光滑堅韌,能大能小。此物進可攻敵束縛對方,繩線化爲千萬,捆縛禁錮對手;退可抵敵護身保己,取出來放將出去,便有方圓數百米的大小,將自己籠罩,不致受人侵害。
“殷長老,你等一下!”尹憩見殷鴻若就要出手,連忙攔在了他的面前。“你放心,小姐沒有事。而且當年是我的原因,害得南疆各寨被滅。墨鳶憶回來復仇,也是來找我的。所以,就讓我把我和她之間的恩怨做個了結吧。殷長老,你就在一旁,別插手!”
“是!”殷鴻若聞言,猶豫了一下,但還是退到了一邊。
“你終於肯出手了!”墨鳶憶冷哼一聲,看着對面的尹憩,開口道。
漁樵耕讀四大長老雖然身份要稍微比身爲炎帝聖使的自己低一些,但是他們無論是閱歷還是修爲,都有千年之久。他們雖然不是經常出手,但是實力恐怕還是要比自己高出一些的。如果是讓殷鴻若對墨鳶憶出手,恐怕……
“是啊!”尹憩抬起頭,眼中紅藍兩色光芒閃動,手中若葉杖祭出,直指墨鳶憶。“既然你一定要和我生死相搏,那我今天就和你做一個了結!”
此刻,崖壁下一塊巨大的礁石之後。
這裏位於崖壁下方的洞穴之外,有石塊堆積,但是其中空出了一個狹窄的角落,白夜被平放在地上,似乎還是沒有醒過來。而在她的身邊,坐着一老一少。
那老者身穿麻布黃衣,鬚髮皆白,右手持一杆長幡,左手捧着一方銀盒。竟是之前在南瞻部洲爲龍戩算過一卦的那個神祕老者。而他身邊的那名少年,正是黎俊。
“老頭,你怎麼會突然過來?”黎俊瞄了一眼礁石後面,那邊的尹憩和墨鳶憶已經劍拔弩張準備交手了。但是即便相隔這麼近的距離,那邊的三位無極境的高手竟是一點也沒有察覺到這邊的異樣。
“沒大沒小的臭小子……”那名老者不滿地開口道:“要不是你着小子在這裏捅出了這麼大的簍子,我會來給你專門給你趕過來擦屁股!”
“唉,你這話可就不講道理了,快要把這蛟兕之殿搞塌的是龍戩又不是我,你可別把鍋甩到我頭上!”黎俊摸了摸自己的鼻子,狡辯道。
“你少來,如果沒有你的指引,就憑龍戩他自己能走到這一步?”那老子瞪了黎俊一眼,然後沒好氣地說道:“其實我還是有些奇怪,既然算不出他的命數,那你們爲何就偏偏認定了這小子,雖然他是那三個傢伙的後輩,但是我相信你們看上應該不是這個。”
“我也不清楚,爲什麼會是他……”黎俊靠在石頭上伸了個懶腰,嘴角勾起一抹淡笑。“或者這個就是我們那算不出來的命數吧。”
“不過,老傢伙,關於尹憩和白夜的記憶,我之前已經試過了,還是找不出我們想要的答案。”黎俊說着把頭偏向了一邊的白夜,開口說道。
“那是你小子修爲太淺,自然不行!”那老者撫須而笑,搖晃着手中的銀盒,得意地說道:“你看我來的話,不就算出來了嗎?”
“呵呵……”黎俊看着得意洋洋的老者,不屑地說道:“那你爲什麼不把尹憩也帶過來一起試試?你別告訴我,你只對白夜施術,是看見人家長得標緻,身段妖嬈,想要佔人家便宜吧!”
“唉,你個臭小子,你怎麼能這麼想我呢。我會是那種色老頭嗎?”那老者聽黎俊這麼一說,頓時氣得面容通紅,吹鬍子瞪眼的對黎俊說道。
“哦,那你倒是解釋一下,爲什麼沒有對尹憩施術呢?”黎俊笑嘻嘻地反問道。
“哼,你這個小混蛋,我是不想白費氣力!”那老者平復了一下情緒,然後沒好氣的說道:“想必你也是知道的,他前世的身份可是神界天星鬥部的九曜星君,那可是佔星律、卜天機的第一人,曾經解開過黃道星圖的人啊。雖然我的修爲要比他高出許多,但是他在這佔算這方面的造詣,我還要差他一些。以他的能力,只要有一絲神元,對轉世的命紋之數做些手腳還是可以的。再加上,他這一世的那個父親,呵呵,應該也不是巧合吧……”
“要是這兩個人的話,我可就不認爲,我還能從他那裏找到什麼我想要知道的東西!”(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