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隨着窗戶玻璃和窗框的爆裂的聲響,吳朗被狠狠得甩在了夜空之中。
吳朗身形在虛空翻滾之時,黑影已然飄在了夜空,飛起左腳踢向吳朗的後背脊椎處,蜷身在半空翻滾的吳朗,猶如背部長了眼睛一般,雙腳也隨即蹬出,猛地踢向黑影的左腳尖。
"咚"……
隨着兩人三腳相撞在一起,一聲沉悶至極的聲響,震徹半空,吳朗身形隨之一展,借勢爆射遠方夜空,彷彿離弦之箭,速度奇快無比。
黑衣人微微一愣,身子一晃,朝着吳朗的方向電追而下……
吳朗這時不再顧忌周邊的環境,每當身形將要墜地之時,雙腳遇物借力一點,瞬間又急射半空,身形一會飄在樹枝處,一會又到了高樓大廈的地方,只要遇到能腳踩的物體,統統不放過,向着郊區方向電射而去。
吳朗一邊狂奔,一邊心中暗道:特麼的,偷襲都能被他輕易躲過,這人手勁可真大,我的左腳踝竟然被他捏骨裂了,看來是個絕頂的高手啊!
黑影在吳朗身後亦是緊追不捨,每當和吳朗趕個前後腳,眼看將要抓住他的時候,身形不是被吳朗蹬起的樹枝阻攔,就是樓房外牆壁上,被吳朗蹬落地牆磚,撲面而來,總是差那麼一點抓住他。
黑影氣得咬牙切齒,爆吼連連,吳朗更是把自身修爲提升至極限,兩人你追我趕,不一會就來到了郊外的"十裏崗"。
"啊"……
黑影猛地一聲長嘯,雙掌猛擊吳朗的背心,吳朗亦是身子尚在半空,倏地一滯,雙臂詭異的朝後一翻,雙手握拳迎了上去。
"啵"……
一聲清脆至極的聲響之後,吳朗的身體好似流星墜地,狠狠得砸向地面,儘管他在半空不斷的提氣輕身,以減緩下墜的力度,可仍然墜勢不減,雙腳在陷入地面之時,身體猛地向前一撲,連續急滾,才化解了對方的力道。
即便這樣,吳朗雙臂依舊不由自主的輕微震顫不已,他隨即站起身形,冷眼看向黑影。
黑影站在離吳朗三米遠的地方,並沒有繼續再近身攻擊他,而是眼中精光四射,不停的上下打量着他。
吳朗也注視着黑影:中等偏上的身高,體態略微瘦削,全身從頭到腳一身黑衣,頭上罩着黑色面罩,只有兩隻精光閃閃的眼睛,暴露在外面。
隨即,吳朗微眯雙眼,仔細看了過去:臥槽,竟然看不透他的內臟器官,就是面部也看不清楚,隱隱只能看到一絲輪廓,只有我老爸看不透,就是廖老的身體臟腑,我也能看出個大概來,他難道比廖老的修爲還高?
吳朗猛地念頭電轉:那絕不可能的,不然他也不會敗在廖老的手下
,應該是他煉有某種特殊功法,才導致我看不透他的軀體,看來,今晚有場惡戰啦!
“你究竟是什麼人?”黑衣人看着吳朗,寒聲道。
“我是周隊啊!”吳朗故意大睜着眼睛,看着他,說道。
“八嘎,那個什麼周隊能有這樣的修爲,你真當老子是傻子嗎?你這易容術道是精妙的很,你到底是什麼人?”黑衣人暴怒道。
吳朗聽了他的話,微微一怔,心中暗道:果然是東洋人。
隨即,吳朗笑道:“那個什麼桑,你的神州話說的真是地道的很吶,既然被你看穿了,那我就實話實說,我是這醫院的護工,平時主要工作就是掃個地,抹個桌子,倒個垃圾,乾點雜事什麼的,請問您是什麼人啊?”
黑衣人一愣,猛然大吼道:“混蛋,你以爲我會相信你所說的話嗎?你的幫手,那天打傷我的人呢,叫他出來,不要躲躲藏藏,我既然今晚敢來,就不怕你們。”
“是嗎?”倏地,一個聲音響了起來。
黑衣人不慌不忙的微微側身一看,身後兩米處的地方背手而立,站着一個全身紫紅色衣服,頭部亦是紫紅色面罩包裹,只露出兩隻眼睛的人。
眼中顯出絲絲譏諷的笑意,正是那晚打傷自己的人!
黑衣人冷哼一聲,不再多話,身形猛然原地一蹲,雙臂奮力向夜空拋起兩個拳頭大小,圓球狀的黑色物體,剛一離手,隨之,一聲輕響,陣陣氤氳的白色濃霧擴散開來,片刻之間,周圍數百米的範圍內,便朦朧一片。
吳朗全神貫注,極目望去,只能看到三米以內的距離,再遠就模糊不清楚了。
身穿紫紅色衣服的廖傲天,哈哈一笑,也隨手拋出一個棱形尺許長短的物體,剛到半空之中,就爆裂開來,陣陣水氣瞬間瀰漫虛空之中,眨眼之間,周圍便恢復澄明之色,氤氳的濃霧隨之沒了蹤影。
不知何時,吳朗身前不遠處,出現了三個放大版的"痋",成三角形,冷眼看着吳朗。
黑衣人正面對廖傲天,身旁也緊跟着五個放大版的"痋"。
"嘶"……
黑衣人口中發出一聲怪異的嘯聲,猛然凌空撲向廖傲天,身旁五個放大版的"痋",也從前後左右不同方位,攻擊了過去。
吳朗身前的三個放大版的"痋",也隨着黑衣人的嘯聲,起身撲了過去。
吳朗身形一矮,朝着左邊"痋"的懷中,撞了過去,左手的無名指上,纏繞的淡白色圓圈,更是爆出一團潔白璀璨的光芒,閃電般打在它的身上,隨後,吳朗身體急轉,兩腳在地面上一搓,盤旋着滾入中間"痋"的懷裏,左手在其身上一按,隨即又攻向右邊的"痋",一連串的動作奇快至極,不
過眨眼功夫。
"噼裏啪啦"……
吳朗站在不遠處,看着三個放大版的"痋",渾身爆響不斷,口中更是發出淒厲的哀嚎,身體慢慢癱軟在地面上,漸漸被溶解掉了,片刻之後,只餘留了一灘黑色的水跡。
正和廖傲天激鬥的黑衣人,扭頭一看,只有吳朗一人站在地上,自己剛纔放出去的三個"痋",已經消失不見了,心中不由得一陣疼痛:這些東西可是費了自己多年的功夫和時間,雖然說數量衆多,但極其的難以煉製,是沒一個就少一個,只能從新再煉製,耗損的精力更是難以估算。
黑衣人不由得爆吼連連,自己和對方打鬥還沒有兩個回合,三個放大版的"痋",就被吳朗幹掉了,而且自己忙於打鬥,根本沒有看清楚,吳朗使得什麼功法,能在這麼短的時間裏,滅殺了自己的心血。
廖傲天面對黑衣人和五個放大版的"痋",一點不慌亂,身形在他們發的包圍之中,猶如閒庭散步,舉手抬足看起來緩慢至極,可每每抬手揮出之時,隨之便是無數的"軌跡"相隨,左手並指如劍,在右側兩個"痋"的頭頂一按,身形詭異的凌空而起,迎向黑衣人,雙腳足尖分別踢向地面上,兩個"痋"的胸口。
"啵"……"啵"……"啵"……"啵"……
隨着四聲脆響,四個"痋"同時頭頂,胸口 爆裂開來,無數黑色的液體,也從裏面噴濺出來,連一聲慘叫都沒有發出來。
黑衣人看得心裏不由得又是一陣刺痛,發了瘋般的和廖傲天激鬥在一起,剩餘最後一個"痋",正要飛撲過去,被吳朗一腳踹到地上,伸手又在它胸口猛擊一拳,隨着一聲慘嚎,便緩緩消失不見了。
黑衣人聽得肝膽俱裂,自己信心滿滿,覺得今晚穩操勝券,可沒想到前後不過五分鐘時間,八個"痋"就全部損毀了,看來自己還是太過於低估對方了,尤其是那個年輕人,舉手抬足之間就毀了自己的三個"痋",可自己連對方使用的什麼功法都不知道,依舊是懵逼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