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姐,我在瞎想一些事情。”吳朗笑着打開車門,走了下來,按了一下遙控器,車窗玻璃隨即緩緩升了起來。
“付人峯迴來了。”李燕兒忽然說道。
吳朗聽了一怔,隨即道:“他這從醫院離開還不到一星期,就算是找到腎 源,換了腎,也不可能這麼快就身體康復的。”
“聽說他們家有個國外親戚,給付人峯找了一個什麼能人異士,沒有換腎,就把他的病治好了,今天一大早就到高副院長辦公室報到,我親眼看見的,這小子滿面紅光,神採奕奕,好像還胖了一點,比沒生病前的精神頭還要好呢!”李燕兒大聲說道。
吳朗微微皺眉,靜靜聽着李燕兒的訴說,沒有說話。
“李主任,吳朗,你們好啊!”一個聲音在倆人身後,緩緩響了起來。
兩人扭頭,轉身,看着笑吟吟,慢步走來的付人峯和幾個實習醫生。
吳朗眼睛微眯,從上到下,仔細看着付人峯的身體,隨後,看向他的面部,沒有說話。
“吳朗,看到我這麼快回到醫院,你一定很喫驚吧,只要你還在醫院一天,我就陪你玩一天,你即使離開醫院,無論到什麼地方,只要在神州,我也會找你去玩耍的,哪怕你就是跑到國外,我也會跟着你到國外,生生世世,永遠相伴,追隨着你,哈哈哈……”付人峯說完,大笑着和幾個實習醫生走開了。
“付人峯,你別太過分,世界這麼大,你不可能一手遮天的!”李燕兒朝着他的背影大喊道。
倏地,付人峯停下腳步,扭頭看向吳朗,一字一頓道:“咱倆是終生的死敵,我喫定你了!”說完,再不停留,疾步而去。
吳朗始終面如平鏡,冷眼看着付人峯,一句話也不說。
“沒事的,吳朗,有我們大家的,那王八蛋囂張不到哪裏去,不能把你怎麼樣的。”李燕兒握住吳朗的臂彎,說道。
“沒事的,燕姐,咱們走吧。”吳朗朝她點頭一笑。
“吳朗,我怎麼感覺你今天大不一樣,可又說不出來,咋回事?”
“燕姐,你眼花了唄,我就一天沒來上班,哪不一樣,多隻手還是多了條腿啊!”
“我眼花,你是說我老了嗎?這話可是女人的大忌,你不曉得嗎?”
“燕姐,你誤會我的意思了,我是說你這
是心裏錯覺,你這麼漂亮,身材更是萬里挑一,永遠都不會老的。”
“這話我愛聽,來,還有什麼好聽的話,多說點,誇誇姐。”
“沉魚落雁、閉月羞花、天生麗質、沉魚落雁、傾國傾城、溫婉嫺淑、千嬌百媚、儀態萬千、肌膚勝雪、眉目如畫、花容月貌…… ”
“停,停,停,肉麻死了,我哪有這麼好。”
哈哈哈……
兩人一路說笑着,並肩朝着門診大樓走去,一輛黑色的商務車,速度極快得停在了大門口,從車上飛快下來,身穿黑色西服的三男一女,其中一個男子彎腰進車裏,背出一個滿臉是血的人,嘴裏大喊着,跑了進去。
吳朗和李燕兒看到這一情況,也疾步走進大門,幾個醫生護士正走進了急診室。
"噗"……
黑衣女子猛地一口鮮血噴了出來,吳朗急忙走過來,看着滿臉淤青的女子,說道:“你肺部破裂,肝臟也有裂痕,體內正在大出血,我扶你到急救牀上,馬上動手術,遲了就來不及了。”
黑衣女子聽了,一愣,驚詫得看着吳朗,說道:“你怎麼……噗……”話還沒有說完,又是一口鮮血噴出,直接濺了吳朗一身,隱約還有細微的血塊。
吳朗急忙一把扶住她,右手攬住她的肩膀,左手抱起她的雙腿,疾步朝手術室走去。
其餘兩個黑衣人,對視一眼,一個個頭稍矮的黑衣人,緊跟在吳朗身後,也朝手術室走去。
“你怎……噗……噗……噗……”黑衣女子話依然沒有說完,就又接連噴出了三大口鮮血,全部流淌在吳朗的胸前,有些還濺到了他的臉上,可黑衣女子眼神鎮定自若,沒有一絲的慌亂,始終看着吳朗。
“你這是被人打得內傷,對方明顯是想要置你於死地,不要說話,保持清醒和體力。”吳朗低頭看了看黑衣女子,右手握住她垂在身側的手掌,走進電梯。
個頭稍矮的黑衣男子,也要跟着上電梯,“你不想她死的話,就坐下一部電梯或者爬樓梯到7樓。”吳朗忽然說道。
站在電梯口的黑衣男子,聽了一愣,倏地,眼中爆出一股凜冽的殺氣,看向吳朗。
吳朗懷裏的黑衣女子,朝他打了一個手勢,男子隨即跑向旁邊的樓梯,身子一縱,就上了七個臺階,雙腳剛着地,身子又是一縱……
電梯緩緩上行,吳朗懷裏的黑衣女子,感到手心裏傳來一絲絲熱流,慢慢進入到五臟六腑,身體也沒有剛纔那麼難受疼痛了。
黑衣女子朝吳朗感激得點了點頭,吳朗朝她微微一笑,沒有說話,這時,電梯門開了,吳朗疾步走了出去,正好迎面碰上矮個的黑衣男子。
7樓內三間手術室正在做手術,再上樓,時間恐怕來不及了,吳朗隨即抱着黑衣女子,來到旁邊的護士值班室,裏面沒有人。
“你在外面守着,不準任何人進來。”吳朗說完,不等黑衣男子答應,左腳尖一勾門下方,房門砰的一聲關了起來。
吳朗把黑衣女子放在牀上,“你胸前左右肋骨斷了三根,有一根插在左邊肺葉上,脊椎也有裂痕,我要脫掉你的衣服,幫你復原,不好意思了。”說完不等黑衣女子答應,一把撕開她的外衣,裏面的T恤,順手拿起一塊白色牀單,蓋在她的身上,雙手緊貼着她的肌膚,緩慢移動着……
黑衣女子淤青的臉上,倏地升起朵朵紅霞,大張着嘴,驚詫得看着吳朗,隨即,又急忙閉上眼睛,稍稍露了一條縫隙,偷偷看着他的一舉一動。
吳朗看着插入肺葉的肋骨,才自己氣流的引導下,緩緩的脫離出來,又慢慢把它移到斷裂的部位,加大身體內氣流的外放,修復着斷裂的位置。
黑衣女子感覺到斷裂的部位,一陣陣輕微的麻癢,雙手緊緊抓住牀沿,死死咬着下嘴脣,不讓自己叫出聲音來,漸漸地,麻癢的感覺越來越強烈,黑衣女子身體不由自主的猛烈顫抖起來……
吳朗伸出左手,在她的兩肋下方,輕輕各點了一下,黑衣女子隨即身體不再抖動,但那種如蟻附骨的麻癢感覺,越加的強烈起來,忍不住哼出聲來……
“再忍一會,馬上就好了。”吳朗說完,加快了體內氣流的外放,片刻之後,又把黑衣女子,翻了一個身,雙手按住她的頸椎,緩緩下移遊走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