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朗拿着"生命之水",走進包房,給李教授倒了一小杯,雙手遞給他。
李教授朝他,含笑點了點頭,接過酒杯,仰頭一飲而盡。
“好酒,這纔是男人應該喝的酒,霸烈十足,飲用之後,令人渾身血流加速,肌膚充滿灼熱感,哈哈哈……”李教授少有的當衆,開懷大笑起來。
“李教授,高副院長,你們慢慢聊,我先出去了。”吳朗笑着朝衆人一點頭,轉身就要走出包房。
“小吳啊,既然來了,和大家喝一杯再走嘛,這些人你都是認識,不要拘謹,啊,哈哈哈……”高副院長大笑道。
“來,吳朗,我陪你喝一點。”牛科長說着,拿起餐桌上的"生命之水",給吳朗到了一大杯,又給自己倒了一小杯。
“我本人代表海洲第一醫院,祝李教授和同來的國都教授專家們,一路順風,以後有機會,一定要多來我們醫院指導批評,來,大家舉杯!”高副院長高興得說道。
隨即,李燕兒,牛科長,馬科長等人,紛紛上前和李教授等國都專家教授們,舉杯道別,吳朗最後也走上前,含笑和李教授等人一一碰杯話別。
“吳朗,喝完啊,你酒杯裏還剩這麼多酒,是酒不夠嗎?”李燕兒笑着走到吳朗身前。
“來,我陪你喝。”李教授也笑着走過來,用手中的酒杯,輕輕一碰吳朗的酒杯。
吳朗朝兩人點頭一笑,端起酒杯,一飲而盡。
“叫殷公子和你女朋友也一起進來熱鬧一下啊,醫院其他同事還沒見過你女朋友呢!”李燕兒臉色微顯紅暈,直視着吳朗。
“好吧。”吳朗看着她,笑了笑,轉身走出包房。
“燕兒,你少喝點,別一會出洋相嘍。”牛科長走到李燕兒身旁,輕聲道。
“沒事啦,我會把握好分寸的,牛牛姐,你就放心好啦!”李燕兒摟着牛科長,堅實敦厚的腰部,輕笑着。
隨即,吳朗領着殷胖子和殷玉婷走進了包房,和衆人一一互相介紹認識。
“我認識你父親,曾經給他診治過身體的疾病。”李教授含笑看着殷胖子。
“哦,李教授,那這麼說起來,大家都是自己人啦,我一會開車,今天就以茶代酒,先敬您老一杯,改天我回到國都,一定陪同家父,再宴請您老。”殷胖子躬身笑着道。
“好,那我就先謝謝你啦!”李教授笑着和胖子碰杯,仰頭一飲而盡。
“李教授,我看您老也挺喜歡喝這"生命之水"的,正好我家裏有好多,是朋友送給小朗……哦,吳醫生的,我就借花獻佛,送您一些啦!”殷胖子看着李教授,笑道。
“你不會心疼這些酒,不願意給我吧。”李教授戲謔的看着吳朗。
“李教授,您老說笑了,既然您喜歡喝"生命之水",那我以後就負責長期供應,保證絕對不會讓您老斷一天的酒。”吳朗笑道。
哈哈哈……
李教授和殷胖子同時大笑起來。
“哇,吳朗這是要當金龜婿啦,人生最起碼少奮鬥二十年啊!”一個女醫生走過來,小聲和李燕兒,牛科長,說道。
“何止少奮鬥二十年,吳朗這輩子都會風光無限,人前顯貴,等倆人再生上一兒一女,子子孫孫全都無憂了,唉,人生如此,足矣啊!”一個矮個男醫生走過來,連聲讚歎道。
“吳朗這小夥子,聰明能幹,人又帥氣,身形外貌都沒得說,女朋友更是萬里挑一,倆人真是郎才女貌,般配的很吶。”一個略微有些醉意的男醫生,也來到三人近前,嘻嘻哈哈的笑道。
隨即醫院來的醫生們,也紛紛走過來,你一言我一語,看着不遠處的吳朗和殷玉婷兩人,小聲議論着,每個人的眼裏,羨慕神色表露無疑。
李燕兒只是含笑靜靜聽着衆人的訴說,時不時就把手裏的雞尾酒,一飲而盡,隨後,又倒滿一杯。
“殷大小姐,咱倆來喝一杯"生命之水",敢不?”李燕兒含笑走到殷玉婷身旁。
“好,李主任既然說出來了,我要不喝就太駁你面子啦,來。”殷玉婷說完,從餐桌上拿起兩個空着的高腳玻璃杯,斟了滿滿兩杯,遞給李燕兒一杯,隨即,拿起自己的酒杯,仰頭一飲而盡。
李燕兒看得微微一愣,隨後,也端起酒杯,一口喝完。
殷玉婷含笑看着李燕兒,她的臉色瞬間通紅,連脖子和裸露的手臂肌膚都殷紅一片。
牛科長趕忙疾步走過來,一把摟住搖搖晃晃,站立不穩的李燕兒,朝殷玉婷點頭一笑,攙扶着李燕兒走開了。
吳朗陪着衆人熱鬧了一會,就先和殷胖子,殷玉婷走出了包房。
“婷婷,你沒事吧。”吳朗走到殷玉婷近前。
“沒事,本大小姐是我滴小狼君,培養出來的女酒神,你沒看那李主任一杯就趴下了嗎?嘿嘿嘿……”殷玉婷滿臉紅暈的壞笑道。
“你呀!”吳朗搖頭一笑,攙扶着也腳步不穩,走路搖晃的殷玉婷。
“回家,我困了,抱我上車。”殷玉婷說完,雙手環住吳朗的脖子。
吳朗伸手把她抱了起來,和殷胖子朝大門走去……
李燕兒醉眼微睜,透過包房的窗戶玻璃,看到這一幕,心裏莫名的一陣酸楚,隨即,扭過頭,又抓起餐桌上的一杯雞尾酒,大口喝了起來,一滴淚水,順着她的左眼角,緩緩滴落在地板上……
牛科長在一旁看到後,急忙上前輕聲勸慰着……
………………
李燕兒在家裏吐得一塌糊塗,撕心裂肺的痛哭着,牛科長緊緊摟着她,好言相勸着。
“姐啊,我是真的好喜歡吳朗啊,自打第一次見到他,我就喜歡上了,朦朦朧朧,說不清,道不明,心慌意亂,感覺就像初戀的情結!我也曾想過讓自己忘了他,可我做不到啊,越想着要忘記他,那種喜歡想唸的情感,就愈加的強烈,那天咱們三個在一起喝酒,他送我回家,我借酒裝醉,想要挽留他,可不知怎麼的,就暈暈乎乎得睡着了,早上醒來,看見我獨自一個人躺在沙發上,身上蓋着涼被,難道是我不夠漂亮,還是沒有女人的魅力?我該怎麼辦啊,姐,你告訴我,幫幫我,好嗎?”李燕兒一把鼻涕,一把眼淚,哭得眼睛紅腫,頭髮散亂。
牛科長張了張嘴,可又不知道該說些什麼,搖了搖頭,長嘆一聲,只能把她緊緊抱在懷裏,任由李燕兒盡情發泄着自己的情緒……
李燕兒哭累了,哭痛快了,靜靜的躺在牛科長的懷裏,沉沉的睡了過去,可在睡夢中,嘴裏依舊含糊不清的嘟囔着,眼角不時有淚水滾落下來,滴在牛科長的衣襟上……
“燕兒,姐是真不知道怎麼勸你了,愛情這東西,又有誰能說得明明白白呢?姐是過來人,爲人女,爲人妻,爲人母,一路走來,可也沒完全搞明白愛情,是咋回事!兩個人結婚後,在一起處久了,那份愛會漸漸轉變成爲親情,就像你自己的兩隻手,早沒了往日的那種激情纏綿,可又割捨不去,因爲那會很心痛的!人吶,還是稀裏糊塗的好,你喜歡的人,未必看得上你,可你不喜歡的人,又成天死氣白咧,糾纏着你,這或許就是愛吧!”牛科長輕輕撫摸着李燕兒的秀髮,喃喃自語着。
有緣無份,是人生的無奈;
有份無緣,是人生的悲哀。
初次的相見,你便是我無法抹去的思念;命運捉弄,你我雖天天相見,卻只能隔岸相望,不能耳鬢廝磨,旖旎繾綣。
難道相識是錯?難受有緣無份,難解愛的真諦,難熬每時每分;難說我太無情,難怪你很傷心;難得三生有幸,難忘一往情深!
姻緣錯,紅顏誤。縱倚天橫絕,亦孤影只去、勿相憶。琴聲寂,簫聲寒。縱靈犀無痕,亦今生已休、來生諾。長夜慢慢燈昏昏,還惆悵、有份無緣;又憾恨,有緣無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