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深人靜。
張小馬送走了鬧鬧,哄睡了耳朵。難得小李子今天晚上也沒出去勾搭女服務員,趁着腦袋被溫泉泡的有點暈,回來倒頭就睡。
這樣一來就沒有礙手礙腳的人了。
足足等了一整天的張小馬躡手躡腳的離開房間,輕輕關門,然後行走在空無一人的走廊裏,找到昨天就記住的李棠的房間,然後整理了一下的衣服,敲了敲門。
腳步聲傳來,門被打開了。
張小馬斜靠着門,雙腿交叉,一隻手順了順頭髮,表情魅惑,男神指數一百分。
結果李棠揪住他的衣領粗暴的給他拽進了房間。
張小馬差點被拽到,但李棠的迫不及待讓他很高興,所以關起門來之後立即摟住這婆孃的小腰,擠眉弄眼的笑了笑問問:“怎麼,是不是太想我了,一看到我就忍不住要霸佔我的**?”
“是怕你白癡一樣站在門口被人看見。”李棠白了張小馬一眼,被他的怪模怪樣逗笑了。
“我很見不得人嗎?”張小馬有點不服氣,本來只會摟着李棠而已,這下直接給這婆娘逼到牆角,一臉調戲良家婦女的二世祖笑容:“就這麼怕被人知道我跟你的關係?”
兩個人的距離一下變得很近了,李棠看着張小馬的樣子,有點情迷,伸手摸了摸張小馬的臉說:“這棟樓裏有一半的人都知道你是我丈夫,只是不說出來而已。”
啪的一聲,張小馬一巴掌拍在李棠的屁股上。
李棠猝不及防,被打得身體往張小馬這邊靠了過來,興許是真的被打疼了,有點火大。
“你確定有一半人都知道?”張小馬的手順着李棠的屁股到了腰部,然後身體直接壓上去,徹底把李棠壓在牆上:“可你身邊一個新來的祕書好像並不知道,連着趕了我兩次呢。”
李棠呼吸有點加快,聲音若有若無,像是無意識的問:“趕你了嗎?”
“第一次在你門口,懷疑我是去踩點的,說要增加安保力量,防賊一樣看着我離開。”張小馬說着,伸出手來,到李棠的肩頭,然後猛地扯掉肩帶。
李棠有點害羞的想要捂住,卻被張小馬又另外一隻手抓住,只能使勁抱住張小馬來遮掩。
“第二次在你泡溫泉的房間門口,懷疑我要去強姦你,說我是變態。”張小馬說完這話,一隻手順着李棠的腰部往下,到了屁股的位置稍作停留,然後迅速摸到大腿處,猛地抓住並往起一提。
李棠不得已以一種奇怪的姿勢夾着張小馬,臉紅紅的喘着氣,眼神有些迷亂的凝視着張小馬,卻還是嘴硬的或:“那也是祕書做的不對,關我什麼事呢,我又沒讓她把你擋在門口。”
“你是沒讓她攔我,也的確不關你什麼事。”張小馬點了點頭,然後嘿嘿一笑:“但是我收拾不了祕書,也只能來收拾她的領導了!”
話音剛落,他一隻手伸進李棠的裙子,伴隨着一聲驚呼,猛的一拉。
半個小時之後。
李棠趴在張小馬的懷裏,肩帶滑落到手臂位置,臉上還有好潮沒有褪去,正張着嘴喘息。
而張小馬一臉滿足,就像打了一場勝仗的將軍一樣,輕輕撫摸自己的戰利品。
“作死。”李棠打了張小馬一下,然後抬起頭三分怒意七分嗔怪的埋怨:“弄得跟打架一樣,真的是因爲生氣我祕書,在我身上撒氣的嗎?”
“哪能啊。”張小馬趕緊收回囂張模樣,擠眉弄眼的替李棠提起肩帶,輕聲說:“是你今天晚上穿這件睡裙太性感了,要怪也只能怪你出來下鄉還帶着這種衣服。”
“你以爲我不知道,你把我哪些沒那麼性感的睡衣都藏起來了?”李棠白了張小馬一眼:“就只剩下最後兩件了,我不穿這件黑的就只能穿那件白的。”
“那你爲什麼不穿那件白的?”
“因爲兩件的款式都一樣!”
“也是。”張小馬摟住了李棠的腰,把她往上提了提:“不過看樣子你剛纔並不反感。”
“恩?”
“很享受的樣子。”張小馬嘿嘿一笑:“是不是因爲昨天晚上挑逗了你一下的緣故?”
李棠沒坑聲。
張小馬低下頭想看她的表情:“一定也覺得這種偷情的感覺很刺激吧?畢竟你的很多下屬都在隔壁或者對面,別人都在工作呢,你卻在一牆之隔的地方,跟我一起做這種羞羞的事情?”
李棠有點害臊了,還裝作不高興的樣子,打了張小馬一下,轉過身去了。
這太可愛了。
張小馬忍不住從後面重新抱住,身體緊貼着她,然後繼續說:“剛纔努力的不發出聲音,害怕被隔壁或者對面聽到,是不是越是壓抑就越是壓抑不住,就越感覺刺激?”
“能不能別說的那麼骯髒?”李棠用身體擠了張小馬一下:“無論如何都堵不住你的嘴一樣,沒讓你得逞之前你就說這些話,現在都滿意了還說這些,看來我那個祕書說的沒錯,你就是個變態。”
“還真不好意思了?”張小馬哈哈大笑,親了李棠一口,然後把她掰回來,抱在懷裏,用下巴抵着她的頭,眯着眼睛說:“今天本來想跟你一起泡溫泉來着,真是舒服啊,比澡堂子美多了。”
“人家都是衝着溫泉的礦物質和養身來的,也就只有你把溫泉跟澡堂子比。”
“我山炮嘛,沒見過。”
“不過說起來,溫泉小屋裏的環境的確不錯。”李棠似乎有點氣悶,仰起頭來,笑着朝張小馬說:“那會兒泡着泡着差點睡着了,最後擔心泡久了對寶寶不好,才趕緊上岸的。”
“這麼可憐?”張小馬一臉寵溺:“那等你生完孩子,咱們一起泡一個,你就安心在水裏睡上一覺,我就在旁邊保護你,然後在你被淹死之前及時把你拎起來,你也只不過嗆幾口水而已。”
李棠被逗笑了,氣的打了張小馬好幾下:“那都能嗆水,都能當我傻大姐麼?”
“那誰知道,畢竟一孕傻三年。”張小馬說着,看了看李棠的肚子。
李棠也下意識的摸了摸,然後一臉幸福的又抬起頭,笑看着張小馬。
“這幾天有動靜沒?”
“沒。”
“那也夠辛苦的,都懷孕了還要出差。”張小馬撇了撇嘴:“說實話,要不是尊重你的職業你的選擇,我早把我媽接過來,然後我們一起搬到老宅,全家上下全伺候你一個。”
“知道你心疼我。”李棠笑着摸了摸張小馬的臉:“彆着急,這次回去我就休產假。”
張小馬點了點頭。
然後李棠繼續低下頭,幸福的摸着自己的肚子。
張小馬看着她慈愛的一面,感受到偉大的母性光輝,不禁有些心動:“媳婦”
“恩。”
“咱,再來一次?”
“不準。”
“爲什麼!”
“對寶寶不好。”
張小馬欲哭無淚,自己幹嗎要提那小兔崽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