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麼請你從這裏越過這個手帕吧!”高聳入雲的大樹下是少女剛剛放下的一塊淡sè的小手帕,甜甜的聲音卻出了讓人非常頭大的問題。
“不是開玩笑了吧,小妹妹。這樣的高度怎麼可能?”撓了撓頭,大神零兒苦笑着看了看身後那個目不轉睛盯着自己的少女。
“做不到嗎?那不是和你剛纔說的話正好相反啊,什麼事情都可以做到。”很無趣的,少女低下了身子繼續畫起剛纔沒有完成的圓來。
“啊,也是。這樣被嘲笑的話,我大神零兒怎麼向神樂宮主交待?”考慮着,放下了手中的行李,怎麼樣也要好好努力纔行。
跳了起來,唔,這種高度根本不夠高。再試試,還是不行!一次又一次的,明明體力已經到了極限,但是樹頂依然遙不可及。
“還真像個傻瓜一樣。”累倒在一旁的草地上,大神零兒自嘲的衝着自己說道。“不過,換成任何一個人都不可能完成吧。”
“我能做到的。”少女停下了手中的動作站了起來。
“哦,你的圓畫完了嗎?”側偏的看着少女走了過來,大神零兒好奇的說着。
“不可能畫完的,因爲缺少工具,而且圓周率本身不就是無窮無盡的嗎?”少女一面說着,一面走到了大樹之下。令大神喫驚的是,少女只是看了一眼大樹,然後走到了沒有大樹障礙着的地方,很輕鬆的從手帕的上面走了過去。
“啊,這樣就行了?”一躍而起,大神零兒迅速的走到了少女的面前,“可是……”
“我出題的時候,可是沒有說過方向的限制。”少女說話的同時將地上的手帕撿了起來。“所以說先入爲主是解決這個問題的最大障礙。”
“如果這麼說的話,你的圓我也有辦法做到了……”大神零兒拍了一下腦門,湊到少女的面前,低下來說道。
“不用了,我已經找到了……“輕輕的笑聲,少女整理了一下肩上的圍巾,“你是要找一個叫神樂松延的人吧?”
“啊,你是怎麼知道少宮主的?”再一次的出乎自己的意料,對大神零兒來說,眼前的少女似乎越發顯得神祕了。
“翠居閣的主人不就是她嗎?”歪着腦袋衝着看起來有些傻傻的大神笑了笑,少女轉過身準備向竹林的深處走去,“或者說也就是我了。”
“少宮主?!”
“知道的話,就跟過來吧。當然以後的路可是不一定會很好走啊。就像今天這樣,所以……”
“沒錯,所以無論如何,也要堅持到最後!”“Drivefang”!嘴邊掛起了微笑,瞬間突擊而出一擊攻擊,令僵直的局面起了一絲波瀾。
“和剛纔一樣,是幻影嗎?”微微的走了一下神,對大神零兒突然使用的招式感到了一絲疑惑,東丈立刻發現自己變得更加被動起來。“糟了,是變招!”
飛湧而來的衝擊,“Meteorgreatwolfkick”!幻影一瞬間化成了無數的拳頭,是真人!想躲開已經來不及了,東丈慌忙用雙手來應對這根本超出自己能力的攻擊。
“嘛。果然和特瑞比起來,我還是差的遠嗎?不過,這樣的結果還真是讓人不甘心啊。”衝破了自己的防禦,那個人的拳頭還是狠狠的打在了自己的胸口,這一絲漏洞馬上成爲了絕堤的洪水,將自己衝的很遠很遠。
“能量噴泉!”是特瑞的聲音,擋下了絕堤的洪水,特瑞的這一擊反而把大神零兒整個人給彈了起來。
“不好!”再也按捺不住了,一閃而過,突然出現的黑影頂住了特瑞接下來的攻擊。“火焰衝拳!”“鬼燒!”
“果然,原來是你小子啊。”很淡然的一笑,手並沒有停下來的特瑞,又迅速在空中與來者比劃了幾下。
“嗯……果然是特瑞,不容小噓。”落下來的同時,黑影護了一下腹部,有些苦笑着說道。
“明明留手的是你吧,草?月。”整了整自己的帽子,特瑞笑着說道,“實力提升了不少,差點以爲是草?京了呢。不過你似乎有意區分了你的招式啊。”
“當然,我可不想只當別人啊。”草?月站直了身子後,也笑了起來。“其實,我來這裏也是爲了……”
“如果是你的話,那麼應該沒什麼問題了。我們接受你的建議了,那邊的小姐。”朝神樂松延點了點頭,特瑞接着說道,“而且,看起來並沒有什麼壞處。”
“那麼謝謝了,特瑞先生!”微微的鞠了一躬,神樂松延很有禮儀的開口說道,“那麼我們就此告辭了。”
“哥哥,這樣真的沒問題嗎?”看着草?月神樂松延還有大神零兒離去的背影,安迪開口問道。
“不知道,不過如果是那小子來了的話。事情一定會變得不簡單。”凝視着,特瑞一點都不輕鬆的說着。
“正好啊,讓我也加入吧,安迪。”微笑着的聲音,從一旁的大樹上飛躍而下,紅sè的身影令在場的人都感到一陣喫驚。
“不知火舞?!”
“呵呵,我可是看了很久了呢。而且……”湊到安迪身邊做了一個很俏皮的笑容,不知火舞說道,“這次大賽組隊是4人名額的吧。”
“好吧,我同意!”
“哥哥!?”
“不過,舞。這次可能會是非常的危險!”
“特瑞,你是在小看我麼?”雖然說是疑問的口氣,但是不知火舞的話語卻一點沒有讓人懷疑她實力的勇氣。“再怎麼說,我也是不知火流的繼承者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