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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4 矯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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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點點頭:“你放心,我不會成爲累贅的。”

事實上盛萌萌真的是個累贅。

好找的山區都是警察和手下在找,我們去的都是翻山越嶺的地方。有時爲了進去,甚至要走危險的小路,這次我們翻了一座峭壁。雖然清楚有更好走的路,但它肯定太隱蔽,我們根本就找不到。

翻的過程中費懷信揹着我,盛萌萌在我們前面,兩次都險些掉下來。第二次是被後面的保鏢拽住的,否則絕對要摔成一灘肉泥,費懷信好似沒有看到。看來我媽媽說得對,不論她是否有嫌疑,他都需要用她撒火。

上去後,依然前路茫茫,盛萌萌受傷不輕,我們便先休息。此時已經日落西沉,必須先扎帳篷。

保鏢替盛萌萌擦了藥,梁默安排好值班和打獵的保鏢分頭行動。

出門在外,尊卑就沒必要分得太清,我和費懷信負責生火。

剛燒好水,盛萌萌一瘸一拐地從帳篷裏鑽出來,來到我身邊。剛要趴到我耳邊,費懷信立刻瞪過來,她僵住了動作。

我問:“有什麼事?”

“我想悄悄問你。”她張開雙手,示意自己沒有武器。費懷信並沒有把槍給她的保鏢。

我覺得她除非瘋了纔會在這種情況下攻擊我,便讓她靠過來,聽到她小聲問:“你有沒有衛生棉?”

費懷信大概是聽到了,站起身去了別處。

“有。”我準備得可齊全,雖然我這幾個月一直沒有:“不過你怎麼沒有準備?”

她臉上露出難過:“流產之後一直都沒有穩定,我上週才結束,沒想到這麼快就又來。我以爲去一個村子最多兩週。”

“怎麼不問她們借?”

她滿臉彆扭:“不好提。”

雖然我覺得這種事向自己的手下比較好提,可她可能有階級觀念。我回去取來東西讓她選,她選好之後進了帳篷。

她一走,費懷信立刻進帳篷,看着我手裏的東西,問:“她碰過麼?”

“沒有。”我說:“是我拿出來給她的。”

“嗯。”他放了心。

“怎麼了?”

“怕她下毒。”

“放心。”我覺得他過分謹慎了,收拾好東西,說:“不過她自己找我卻不找她的保鏢也挺奇怪的。明明知道我剛生過孩子沒多久,不一定沒有準備。”

他沒吭聲,盯着我手裏的東西,突然說:“棉條別用。”

“怎麼了?”

“她不用棉條。”

“你怎麼知道的!”這不是一般關係就能清楚的吧!

“她問過我。”他攤手:“她同學推薦她用棉條,她害怕,我是學醫的。”

“結果呢?”

“她不信。”他頓了頓,說:“她害怕棉條會破壞處女膜,貞操觀很強。”

“噢。”

“怎麼了?”

“我是不強……”棉條比較舒服,我第一次用的時候也有過這種擔心,然而爲了舒服,覺得無所謂了。

他突然把臉湊了過來:“我有個問題。”

“說。”

“你第一次跟我……”他神色尷尬:“只是爲了收錢?”

“你認爲是什麼?”

“我認爲你比較有尊嚴。”他好像有點心慌:“畢竟那點錢不多。”

“其實……”我解釋道:“也是因爲你長得還不錯。”

他盯着我的眼睛,像是怕我說謊。

“我跟我前任十六歲就在一起,我媽媽很討厭他,所以把我管得特別嚴。本來想一私奔出來就同居,正好那陣子臨近情人節,就想選在情人節。情人節之前,就出了那件事,那之後他一接近我,我就想起那件事。”既然他問,那我就坦誠一點:“答應你之前,我發現他出軌,明白跟他走不下去了。但你長得還不錯,身材也蠻好,還有錢拿。而且你肯定不會騙我的錢,風度比較好,不像會糾纏的人,本來就不是朋友,也不用擔心尷尬。”

他明顯有些失望,低下頭沒有說話。

“你幹嘛這種表情?”

他過了一會兒才抬起頭:“爲什麼不是朋友?”

“爲什麼是朋友?”

“那時每個月都在見面。”

“可見面都是你提的,而且都是說商量基金會的事。我知道現在說這種話很傷人,可是那時跟你見面挺不舒服的,因爲你不說話。而且每次都下棋我覺得很累很累。”

“不是也喫飯?”

“喫飯也不說話啊。”

他依然那麼不高興,但沒說話。

“總之往前那兩年我對你完全沒有感覺,而且我也沒有貞操觀念,答應你那個提議完全是因爲當時我覺得談戀愛很累,但人都有需求,別忘了我比你大將近四歲呢。同齡人都結婚了,我也想嚐嚐男人的滋味。”

他再度垂下頭。

“你信這個是不是很在乎?”

他搖頭:“我當時以爲你已經……”

“所以?”作爲一個總是爲女性權益奔走的人,我真的打心眼裏不喜歡這個,哪怕有宗教原因。

他沉默許久,才皺着眉頭看過來:“我以爲你會教我。”

“你不是學醫的嗎?”

“實戰是另一回事。”他依舊那麼凝重:“你還一臉享受。”

“如果我當時把你推下去,你會不會立刻就走,然後不給錢了?”我陪都陪了,落不到個舒服連錢都沒有豈不是太虧?

他眉頭皺得更緊:“還說不是爲了錢?”

“你當時的表現只能讓人朝錢看了。”

他沒吭聲。

有人敲帳篷,是梁默,告訴我們飯做好了。

我早就餓得不行,正要起身,他突然按住我的腿:“妞妞。”

“嗯?”

他認真地問:“現在愛我嗎?”

“我不是還跟你結了次婚嗎?”

他強調:“現在。”

現在?

“現在真的不適合回答這個問題。”

他鬆了手。

這天晚上,雖然很累,我卻始終睡不着。費懷信也沒有抱我,背對着我一動不動。

我看着窗外漆黑的夜空,不停地想着他今天問我的問題。

很久才睡着。

第二天下了大雨,我們沒辦法繼續趕路,因爲有冰雹,甚至沒法出帳篷。

這裏電話已經不通,盛萌萌冒着冰雹跑進我們的帳篷,說她很無聊,問我們能不能和她一起玩牌。

乾坐着確實無聊,我就答應了。

玩了幾把鬥地主,盛萌萌打牌還是蠻厲害的,而且把牌記得很清楚。雖然以娛樂爲主,但還是玩錢比較有意思,但費懷信一把都沒贏過,非常心不在焉。

中午盛萌萌問我要不要喫她的零食,費懷信突然很煩躁,說:“你回去吧。”

她愣了一下,沒說話。

“回去吧。”

我忙說:“雨比早上還大,你現在讓她……”

我話還沒說完,盛萌萌已經出去了。

費懷信看了過來,目光裏帶着一股攻擊性:“你喜歡這樣防着她?”

看這烏雲的狀況,今天恐怕要晚上趕路。晚上山上更加危險,可我不覺得他會因爲這種事甩臉子:“你還在爲昨天的事不痛快?”

他躺下去,背過了身。

“孩子還沒找到,你就開始跟我說這些,我真的沒心情聊這個。”

他還是不說話。

我找出喫的和水,推了推他:“喫東西吧。”

還不動。

我推了好幾次,他始終不動,我就也沒動。

僵持很久,他突然坐了起來,拿起水和餅乾,打開卻沒有喫。

好吧,我跟他聊這件事:“你最近是不是一直在不爽這些事?”

他搖了搖頭。

“你能別不吭聲嗎?”

“我以爲你……”他開了口,又停下:“我有點後悔。”

“覺得找孩子太累了?後悔要他們了?”

他又搖頭。

“那你後悔什麼?後悔跟我去教堂?”我很煩這兩個字,因爲我已經後悔好多次了:“我也很後悔這個,往前的每件事我都在後悔!”

他抬起頭,看向我,目光很落魄:“我對你提的時候,並沒有那層意思。所以我以爲你……你只是生氣我粗魯,並非完全沒有感覺。”

“這很重要嗎?後來不是也跟你註冊,也生了孩子嗎?”

“很重要。”

還是我挑明吧:“李虞之前口氣酸酸的跟我說,說我能爲了我前任離家出走。是不是你跟他說過什麼?”

“是。”他垂下頭,並且抱住頭。

“你怎麼跟他說的?”

“羨慕。”

“我不是也跟你揹着我父母去教堂?”

他鬆了手,落魄的說:“衝動、好奇,反正也不是法律關係,不用負責。”

“你到底想說什麼?”這次我真的聽不懂了:“跟你結婚都是衝動好奇?”

“跟我上牀就是。”

“上牀和結婚能一樣嗎?”

“一樣。”

那就沒什麼可說的了:“我聽出來了,你是在妒忌我前任。也不知道你好端端地突然妒忌他做什麼?”

那一千萬還是他直接匯進了夏至的賬戶,當時也沒聽他說什麼。

“早就開始妒忌了。”

“那你告訴我這個想怎樣?”

他朝我看過來:“我以爲你會說,你那時已經對我有些感覺。但你這麼告訴我……全都是我搞錯了。”

真矯情。

“過來。”

他沒動,還把臉扭過去了。

“過來啊。”

他還是不動。

我只好爬過去,抱住了他,他也不動。

“我愛你的。”我是想不通他爲什麼突然矯情成這幅樣子,也許是天氣原因:“對你沒感覺是因爲你實在不會聊天。但我愛你的。”(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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