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茶店外,其他小弟齊刷刷地扔掉了手中的砍刀、球棒,獰笑着看向之男,然後一鬨而上,一腳把之男踹翻在地後,圍着之男開始圈踢,一邊踢一邊還罵着“八嘎呀路”之類的髒話。
至於酉之男,一開始還想着從包圍中衝出,試了兩次失敗以後,就老老實實地趴在地上,雙手護着腦袋,求饒不已。
柯南看着這一幕,嘴角抽搐了兩下後衝上前去,大聲道:
“......波多野文,你們不要再打啦!~”
話說,這些混社團的人是不是腦子是不是有問題?
咱剛纔話裏面的意思是說,讓你們放下砍刀、球棒,不要只知道使用暴力,不是讓你們直接拳打腳踢啊魂淡~!~
柯南心裏面吐槽不已,波多野文則是動作一緩,然後扭頭看向柯南道:
“怎麼了,柯南頭目?嗯......您也想來兩腳過過癮嘛?”
神特麼來兩腳過過癮!
我啥時候說了我想打他了?
柯南一腦門兒黑線,然後弱弱地提醒道:“......我剛纔不是說了嘛!對面書店裏面還有警察,你們這麼打人,被他們看到可就不好了......”
“您說這個啊!”聽着柯南的話,波多野文無所謂地擺了擺手,一副渾然不在意的表情:
“......只是打個人而已,頂多就是進去住上兩天,權當進修了......”
進修......神特麼進修!
你們社團都管進監獄叫進修的嘛?
柯南有點無力吐槽,旁邊圍觀的舒允文、冢本數美等人看着這一幕,也都是一臉無語,然後冢本數美輕聲說道:
“......波多野先生他們怎麼先動手了?我和小蘭本來打算一起出手,打倒這個搶匪來着......”
冢本數美話落,舒允文“呃”了一聲,眼皮子跳了兩下??
啥玩意兒?
你和小蘭原本打算一起出手打這個搶匪?
那波多野文他們動手,算是救了這個搶匪一命啊!
你看看現在,這個搶匪都被打半天了,還中氣十足的一直求饒,要是換做你們兩個出手,這貨估計早就打出GG了.......
舒允文心裏面吐槽着,小蘭則皺着眉頭說道:
“......不過話說起來,這些社團的人這麼一直打,是不是有點兒過分呢?”
小蘭話音落下,越水七?立刻開口道:
“......這個嘛......確實有一點兒。不過被打的人是犯下很多次搶劫案的劫匪,上個酉之日就有十三位無辜羣衆被搶,還有兩個人受了傷,這樣的人就算被打一頓,也無所謂吧?”
“沒錯沒錯!”園子揮舞着拳頭,正義感十足,“......你沒看到他剛纔推倒了那位女士嗎?而且他還拿着匕首誒!這種人就是該打!”
園子說完,舒允文也隨口說道:
“......而且這個搶匪搶的是這家奶茶店的客人,他們身爲工作人員,打倒犯人維護顧客貌似也沒錯吧?嗯,再說了,柯南不是說,對面書店裏還有警察嘛!等警察出來以後,把犯人交給警察,他們自然會停手了………………”
“嗯,說、說的也是......”
聽着朋友們的話,小蘭也被說服了??
反正警察就在對面書店,這裏的東京這麼大,應該馬上就會出來阻攔吧?
於是乎,衆人繼續看着一衆大漢一邊罵着“八格牙路”,一邊打搶匪,畫面異常和諧。
與此同時,對面書店的角落裏。
兩位四課的警察站在某書架前,各自拿着一本書,隨意地翻看着,然後一位稍顯年輕一些的警員扭頭,看向身旁的老油條道:
“......前輩,從剛纔開始,外面就一直很吵......我們要不要出去看看?”
老油條警察聞言,掃了一眼雜誌上的美女照片,一臉淡定地說道:
“真是的,穩重一些,我們兩分鐘前不是剛出去看過嘛!這麼短的時間,出不了事兒的......再說了,你沒聽到外面主要在喊‘八格牙路嗎?依我看,應該又是有客人購買了很多特殊服務??”
“??你忘了嗎?我們之前出去查看情況的時候,不是有個高中生模樣的小哥一次性享受了九次特殊服務嘛......”
“呃......說,說的也是......”
新警員仔細聽了聽,發現外面確實以各種語調的“八格牙路”爲主,然後又略微無語地說道:
“......不過話說起來,住吉會開的這家奶茶店生意簡直太好了,而且還真有人願意花錢買罵,這些人的腦子真是......”
“嗯,有病,對吧?”老油條警員給了個評價,萌新警員立刻點頭道:
“沒錯,就是有病!”
晚上八點半多,東京。
江古田町,江古田車站的站臺上。
隨着“滴滴”的警告聲響起,停靠在站臺上的地鐵車廂緩緩打開,一羣了剛剛下班的社畜擁擠着走出車廂,黑羽快鬥、中森青子、小泉紅子也混跡其中,每個人手裏面還拿着一杯檸檬水,一起朝車站外走去。
中森青子拉着小泉紅子,“巴拉巴拉”地說着一些閒話,黑羽快鬥則無聊地跟在一旁。
很快,三個人走出了車站,中森青子看了看塑料杯中所剩不多的檸檬水,一口吸乾後走到了垃圾桶旁,把塑料杯丟進了垃圾桶,然後輕聲道:
“話說起來,這家店的檸檬水味道很不錯誒!我下次還要喝......”
“......紅子,咱們下次去酉日之市的時候也買一杯吧?”
“嗯,好的。”
小泉紅子微笑着點了點頭,中森青子緊接着又扭頭看向黑羽快鬥道:
“......對了,快鬥,那家店的檸檬水多少錢一杯?”
“呃……………這個嘛……………”
聽着這突如其來的問題,黑羽快鬥陷入了沉思??
多少錢?我怎麼知道?
這特麼都是那位坑名偵探送我的......
等等!仔細想想好像也不算送,這好像是我用九句“八嘎呀路”換來的纔對!
晚上九點鐘,米花町。
米花神社附近,正太奶茶店外的街道上。
奶茶店的路邊停着四輛警車,周圍已經圍上了“立入禁止”的警戒線,一衆條子叔叔各自忙碌着,有的在勘察現場,有的在詢問受害者,還有人在詢問附近羣衆的證詞。
警戒線外的一輛黑色轎車旁,舒允文和剛剛趕來的福田明之助站在一起,看着跟前的景象,“哈”了一聲後隨口問道:
“......你是說,這些奶茶店,是柯南打算用來洗黑錢的?!”
“......這是他親口說的嗎?”
聽着舒允文的話,福田明之助“唔”了一聲,然後開口道:“......這個嘛,柯南頭目他是極力否認的,不過波多野文說是柯南頭目的意思………………”
呼......還好!
看樣子應該是個誤會!
咱還以爲柯南他終於放棄偵探的夢想,要專心致志地混社團了呢!
不過話說起來,波多野文是怎麼把一個簡簡單單的開奶茶店聯想到洗黑錢上的?這傢伙.......
簡直就是個人才啊!~
舒允文扭頭瞄了一眼正和白鳥任三郎解釋情況的波多野文,心中給他默默地點了個贊,福田明之助則又繼續說道:
“......今天下午,我已經把這個項目上報給了父親大人,父親大人對柯南頭目的盡職盡責也很滿意,只是這家奶茶店的生意太好了,用來洗錢的話……嗯………………
福田明之助眉頭皺起,似乎在琢磨着什麼,與此同時,白鳥任三郎忽然看向舒允文的方向,輕輕招了招手,示意有話要說。
舒允文見狀,向福田明之助道歉一聲後,和白鳥任三郎走到了一個較爲僻靜的地方,隨口問道:
“白鳥警官,你找我有什麼事?”
“唔,沒什麼,就是和允文大人您簡單說一下這件案子………………”
白鳥任三郎低頭看了看手中的警察手冊:“......根據我們的調查,那位搶匪的身份已經查明。他的名字叫益子士郎,是一位落榜重考生,關於他的作案動機,得等他處理過傷勢以後再詢問……………”
白鳥任三郎說着話,腦海中不由得浮現出益子士郎被打的遍體鱗傷的模樣,然後有些奇怪地問道:
“……...……對了,允文大人,我聽小蘭她們說,守在附近的四課同僚在聽到外面打人後,沒有第一時間出來查看,等人被打個半死以後纔出來,是真的嗎?”
“呃......是真的,沒錯!”
聽着白鳥任三郎的問題,舒允文一臉無語地點了點頭??
話說,之前因爲柯南說了對面書店有四課警察一直監視的緣故,舒允文、冢本數美他們默認警察會很快出來查看,所以一直沒有開口阻攔。
後來,波多野文他們圍着益子士郎打了足足三分鐘,人都快叫不出聲的時候,舒允文察覺不對,才讓成實、明美去書店裏面看了看,誰知道這兩傢伙正在感慨是誰買了這麼多特殊服務,外面一直在喊“八格牙路”什麼的………………
遇到這兩位奇葩警察,也算是益子士郎倒黴了!~
再然後,還是舒允文喊了“停”,讓波多野文報了警,捎帶着把那兩位四課的警察給喊了出來.......
舒允文心裏面嘀咕着,白鳥任三郎則是“呃”了一聲,然後扭頭看向垂頭喪氣的兩位四課同僚,低聲道:
“......那他們兩個要倒黴了......嗯,算了,不說這個。接下來,是針對波多野文等人的問詢??雖然他們是社團成員,但是一開始在益子士郎實施搶劫時,我們認定他們爲見義勇爲,包括後來益子士郎持刀威脅時,初步的反
擊也可認定爲正當防衛。只不過...………”
白鳥任三郎又翻了翻手中的警察手冊:
“......他們在益子士郎先生喪失抵抗能力後,對其進行了長達四分鐘的圍毆,就屬於防衛過當情節了.......您對此有什麼看法?”
白鳥任三郎說完,抬頭看向舒允文,詢問舒允文的意見,舒允文“嗯”了一聲,點了點頭道:
“......他們的事情我不管,該怎麼處理,就怎麼處理!”
話說,這些人是柯南的小弟,又不是咱的小弟,咱才懶得管呢!
再說了,之前警察沒來之前,成實已經檢查過益子士郎的傷勢了。
不得不說,在打人這方面,這些社團的傢伙真的是專業的!
益子士郎雖然看上去遍體鱗傷,但是根本沒有什麼實質性的傷害,打擊程度基本等同於懵逼不傷腦,頂多也就是個輕傷。
再加上還有“見義勇爲”、“防衛過當”這兩張擋箭牌,以住吉會法務部的處理手段,可能連一個星期都關不了...………
舒允文心裏面亂想着,白鳥任三郎見舒允文沒有偏袒的意思,心中舒了口氣,合上了警察手冊道:
“......那就好......這樣的話,這些人我就帶回去,正常處理了......”
“嗯,沒問題!~”
舒允文和白鳥任三郎又隨意地聊了幾句,白鳥任三郎才又像是想到了什麼似的,低聲說道:
“對了,允文大人,槓供芳死了。”
“什麼?他死了?”舒允文聞言一愣???
話說,對這位經常把同類端上餐桌,甚至大方地與客人分享的“美食家”,舒允文可謂是“印象深刻”,還在等着警方內部的調查結果來着......
沒想到,這傢伙居然死了?
“他是怎麼死的?”
舒允文好奇地看向白鳥任三郎,白鳥任三郎則輕聲道:“......檢查結果是突發心臟病,死在了拘留室裏面??我們發現他的時候,他已經涼透了......”
“啊......這可真是便宜這傢伙了!”
舒允文聞言撇了撇嘴,然後又隨口問道:“......話說起來,關於他的審訊,有什麼收穫嗎?”
聽着舒允文的話,白鳥任三郎壓低聲音,挑選了一些重要的內容說道:
“......這個嘛......這個人的精神狀態不是很好,我們經過這段時間的審訊,只知道他是從十五年前就開始殺人的,第一個受害者名叫川本秀行,那個人被他肢解以後扔到了山裏......至於喫人這種事情,大概是從十年前開始
的,具體受害者人數不清楚,特別是從半年前開始,他殺人的頻率越來越快,根據我們推測,總人數至少應該在七十人以上......”
"We......"
我勒個去!七十個人?!
這要是都被他餵給了食客,那到底有多少人喫過米肉啊?!
舒允文一臉無語,忍不住問道:“…………動機呢?這傢伙的動機是什麼?!”
“關於動機,他一直沒有說。”白鳥任三郎低聲回答:
“......不過根據我們的調查,他大概率是一個xie(?)教(?)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