範無疆頓時大怒,身形半空中疾退的同時連捏幾個法決,背後的虛影怒吼一聲,雙手高高舉起,兩串電光從全身匯聚到指尖,接着出喝的一聲大吼!
萬千道電光呼嘯而出,剎那間變幻爲一把把鋒利的無形寶劍,朝着秦策激射而至。【閱讀網】呼嘯的罡風震得人頭暈目眩,寶劍尚未及身,那閃爍的萬丈光芒就已經讓人無法逼視。
秦策此時也感覺到了不妙,急忙雙手交叉胸前,猛然大喝一聲,一道白色的光芒迸而出,在他身前形成了一個半圓,將他的身體護了起來。
“哼!沒用的!些許手段也敢在老夫面前囂張什麼?!”範無疆剛剛冷哼一聲,立刻就勃然變色。
萬千劍影剛剛穿透秦策的護身白光,接着就被一股無形的藍色晶壁擋住,在秦策的頭頂正上方,一團濃重巨大的黑色雲團靜靜的懸浮着,從烏雲上出一道藍色的晶壁,將秦策的身體包裹了起來,範無疆的劍影穿刺在上面,連一絲漣漪都沒有激起來。
範無疆滿臉難以置信的神色,他目瞪口呆的看着秦策頭頂上的烏雲,臉上的表情連連變換。
修行達到他這種程度,神識中已經對外物有了極強的感應,對方修爲的強弱,法寶的威力都可以有所察覺。可是饒是範無疆如何拼命感應,也完全理解不了雲層中到底是什麼東西。
其實這也不能怪他,就算他實力再強,也肯定不會明白阿斯嘉德戰艦到底是什麼玩意。兩者一爲修真術,一爲高等文明的科技造物。本就沒有任何共通之處。
更何況範無疆壓根就沒接觸過科技,根本都理解不了這種概念。就算他神識中可以窺探到戰艦的模糊形態,也只是下意識的將其當成了一個什麼強力的法寶。
這個法寶實在是太大了吧?!
範無疆心中一橫,當場咬破舌尖,噗地一聲噴出一口精血,背後的虛影剎那間咆哮一聲,一把抄住了範無疆噴出來地鮮血,原本就巨大的體型更是擴大了數倍,那沉重的壓迫感瞬間籠罩了全場,此時別說是秦策,就連許逸都覺得有些透不過氣來了。===
如果範無疆此時對秦策動攻勢。那秦策顯然是必死無疑。可惜,他卻沒有這個機會了。
就在範無疆身後的虛影仰天長嘯,打算對護住秦策的晶壁進一步攻擊的時候,一道白色的印痕從天而降照在了範無疆的身上,接着一道水桶般粗細的藍色光束從天而降。狠狠的轟擊在了範無疆地身上。
芙瑞亞地高軌道能量炮,所動用的能量程度乎想象。儘管相比之下修真術是比科技更加高深的知識,但是雙方的級數卻相差太大。就像是獅子能屠殺鬣狗,但是一頭幼師卻絕對不是一隻成年鬣狗的對手!
範無疆意識到危險地時候已經晚了,儘管他背後的巨大虛影咆哮一聲,雙指齊出,數道電光對着那藍色地光束激射而出對了上去,但是卻沒有任何的作用,甚至都根本沒有拖延光束下落的時間,只聽見一聲慘呼,範無疆連同他身後的虛影就全部被光束轟成了虛無。**
秦策深深的嘆了一口氣。轉頭看了看許逸並沒有說什麼。他明白自己的實力和範無疆還是有差距。如果許逸真的不幫忙,那麼死在這裏的人一定就是他。儘管並不願意送死。但是實力達到秦策這種地步,骨子裏還是有些心高氣傲,是以一時間心中有些沉悶,說不出話來。
此時刺玫瑰城的戰士們已經推進了大半個帝都,劇烈的爆炸聲,轟鳴聲,慘叫聲響成一片,濃重地血腥味道已經開始在整個城市中飄蕩。幾隻小隊迅地趕到東西南北四個方位的城門處,將整個帝都完全封死,不允許任何一個人逃出去。
一團團地黑煙在帝都上空冉冉升起,那是刺耳玫瑰城的戰士們給許逸做的標記,重要的物資存放點,許逸都讓戰士們用訊號標示出來。===使用的是一種燃燒後可以產生濃烈黑煙的植物,在廣闊的天空中,這些煙柱看的十分清楚。
每當一處黑煙升上天空,阿斯嘉德的戰艦就會飄到那裏,用光傳送將裏面的物資搬運一空,然後回到刺玫瑰城卸下。以阿斯嘉德戰艦的度,就算是轉遍整個天荒星也只不過是幾秒的事情,來回運送物資當真是又快又方便。
到了後來,戰艦直接開始了無差別搜刮,光傳送從城門口開始一直掃遍城中的每一個角落,不論是金錢,食品,還是武器,金屬等等各種其他的物資,全部搜刮乾淨,除了石頭和地皮之外,包括屍體在內,全都要。
等到許逸的大軍將皇宮團團圍起來的時候,帝都中已經沒有一個活物,一具屍體和任何一件器皿或者是其他的資源。浩大的約西克帝都成爲了一座死城,荒城,除了倒塌的建築和殘缺的石塊,再看不到任何其他的東西。
許逸和秦策帶着七百龍山人慢慢的走進了皇宮之中,他們臉上的表情十分的凝重,特別是秦策,自從進入皇宮的那刻起,原本已經陰沉的面孔就更加變幻不定起來,他的上下顎緊緊的咬在一起,太陽**一陣陣鼓脹,胸膛輕微有些起伏,顯然是有些激動。
“啊”終於,秦策似是忍受不住心中的壓抑一般,雙手猛然出兩團白光,狠狠的擊在皇宮的牆壁上,只聽轟的一聲巨響,大半個皇宮差點因此而崩塌。
嘩啦一聲清脆的鎧甲碰撞聲傳來,一羣身着連環金紋鎧甲的高大戰士慢慢的站了出來,這些人的數目比龍山人稍微多一點,每個人的腰間都彆着一把巨大的雙手劍。另外還有一些小型飛斧別在腰間串成一排,閃爍着森寒的光芒。
這就是約西克帝國皇帝最後的保命手段,特拉雷夫狂戰士衛隊。
肖伯拉大帝面色灰敗的坐在狂戰士身後的皇椅上,眼神中看不到一點神採,看上去就像是一個被無數壯漢輪過的怨婦,用幽怨和惡毒的神情望着這些進入皇宮之中的龍山人。
“殺了他們!!把他們都給我撕碎!殺殺!!”肖伯拉的聲音已經有些變調,聽上去尖利無比,彷彿一隻被卡住嗓子的公雞。
狂戰士們齊齊踏前一步,從腰中抽出了飛斧,金色的連紋鎧甲閃爍着耀眼的光芒,每一個狂戰士的臉上都充滿了兇悍的神色,那磅礴的戰意即便是隔得老遠都能感受的清清楚楚。
儘管帝都已經陷落,儘管知道了最終的結果是慘敗,儘管知道了抵抗的最終宿命是死亡,這隻狂戰士衛隊仍然選擇了迎戰。
許逸感受着對面狂戰士們的戰意,心中也不禁有些肅然起敬。他轉頭看看身後的龍山人,他們的臉上也有一絲特別的神採,那是對對方戰意的呼應,同樣高亢的戰意,也在這些年輕的龍山人心中熊熊燃燒起來。
兩方人馬同時屏住了呼吸,慢慢的對峙着,緩緩的向前
距離從一千米縮短到九百米,八百米五百米!
嗷狂戰士們大吼一聲,全身的肌肉劇烈的膨脹起來,膚色瞬間變得一片血紅,血管就像是一條條粗大的蚯蚓般暴露出來。
一層淡淡的紅色氣息籠罩了他們的全身,連環金紋鎧甲頓時出了咯吱咯吱的輕響,隨着他們肌肉的膨脹,鎧甲中的暗釦嘩啦一下子被掙開,擴大了數倍。一千多名狂戰士就像是吹了氣的氣球一般劇烈的膨脹起來,看起來就像是一羣兇猛的野獸。
每個狂戰士都從自己的腰間掏出了兩柄飛斧,怒吼着衝着這邊的龍山人投擲了過來!
飛斧旋轉着呼嘯而至,遠遠看去就像是一大片在空中旋轉的陀螺,那嗡嗡的破空之聲在整個皇宮之中迴盪,清晰無比。
龍山人緩緩的舉起了手中的長矛,同樣力投擲了出去。
噹噹噹噹噹長矛和飛斧在半空中撞擊在一起,當即出巨大的金交鳴之聲,然後噼裏啪啦的落在了地上。
狂戰士們又掏出了腰間的飛斧,可是他們的度明顯比龍山人差了很多,飛斧剛剛取出,第二輪長矛齊射已經飛到了半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