館驛內。
沈慕白被木婉清和李秋水一起堵在屋內,面色隱隱發黑。
兩女都要學習所謂的“仙法”。
沈慕白前番意念馭劍斬殺慕容復,在兩女看來就是仙法。
兩女一左一右,目光幽怨盯着沈慕白,沈慕白一手撓了撓眉心,苦笑道:“真沒什麼仙法,不過,我這馭劍之法有些特別,你們學去也沒用處,非我藏私不傳授給你們。”
李秋水幽道:“郎君啊,這小丫頭也就算了,畢竟我看她還沒破身子,估計她沒真跟了你,可我不一樣啊,我可是......”
沈慕白嘴角劇烈一抽:“停!閉嘴!”
木婉清怒視了李秋水一眼,突然上前來依偎在沈慕白身邊,冷笑道:“沈慕白,本姑孃的身子可是被你看遍了也磨邊(O(n_n)O)了,你要敢始亂終棄,本姑娘就死給你看!”
沈慕白呆了呆,他沒想到木婉清居然也這麼豁得出去?這種虎狼之詞也說得出口?
李秋水撇了撇嘴:“你一個黃花大姑娘摻和進來做什麼?他身邊女人已經夠多了。”
木婉清立馬針鋒相對懟了回去:“堂堂西夏王太後,號稱西夏第一高手,都摻和進來,本姑娘又算什麼?”
“好吧,那總要來個先來後到吧?”李秋水攤開手面向沈慕白:“仙法先傳我,隨後我會傳她,總成了吧?”
沈慕白啼笑皆非。
他不是不想傳,而是真沒什麼法門可傳。
那煉神訣是系統攫取自修身上的技能,他那被擴充的識海和龐大的精神力,純屬在與修死戰中意外所得,連他自己都沒弄清楚是怎麼回事,馭劍的法子又是他瞎捉摸出來的,如何去教給她們?
況且,缺乏龐大的精神能量,她們是不可能學會馭劍的。
但這些關乎系統,他是半點也不能透露的。當然,即便是說了,兩女也不會信。
迫於無奈,沈慕白只好半真半假忽悠一通,聽得兩女雲山霧罩。
李秋水思量一會,皺眉道:“你的意思是說,這並不是仙法,而是一種來自遙遠世界的法師技能,催動這般技能的不是真氣,而是意念?我們不能學,是因爲我們沒有像你一樣的強大精神力?”
咳咳!沈慕白乾咳兩聲,一本正經道:“沒錯,其實在那數萬裏以外的西方世界,西方諸國有與我們東方世界完全不同的修煉體系,我們習武,他們修法,我們使用的是真氣,內力,而對方則以修煉精神力爲主,精神力強大
了,就可以顯現爲術法,馭劍就是其中微不足道的一種方式。”
爲了增強自己的說服力,沈慕白手一翻,輕輕一招,站在不遠處木婉清頭上的一枚髮簪憑空飛來落在沈慕白手上,木婉清微怔,一頭烏髮如雲傾瀉而下。
李秋水美眸中無比狂熱,這種法門若是她學會,那天山童姥豈不是反手滅殺?
李秋水一把抓住沈慕白的手來,熱切道:“教我!”
沈慕白嘴角再抽,得,忽悠了半天等於白說。
他攤攤手嘆息道:“也罷,既然你們執意要學,那就先熟背下這段口訣,只要你們能背下來,馭劍就有可能。”
兩女狂喜,都將臻首湊了過來,側耳傾聽,表情無比認真。
“Eerie powers, heed my call.
When I speak these words, let the power surge forth violently."
沈慕白唸了一段英文,這不過是他上輩子看西方魔幻電影中的一段臺詞。
兩女瞬時懵逼。
“這是什麼鳥語?”
“你該不會騙我們吧?”
“這是西方語言,翻譯成我們的話就是這個意思:詭異的力量啊,聽我召喚,當我說出這些話語,力量洶湧進發。
好了,我寫下來,你們慢慢學習。記住,這是異世界的術法,必須要用異世界的話語頌念口訣才能觸發,沒有捷徑可走。”
沈慕白取過筆墨紙硯,匆匆寫了一段英文,扔給李秋水和木婉清,然後忍住笑匆匆遁走。
沈慕白走出館驛,在街上信步而行。
因爲西夏人的退兵,商賈百姓人心安定,慶州漸漸開始恢復往日的繁華。
沈慕白閒逛了一段又馳馬出城準備去看看宋軍監督西夏軍馬撤退的情況,卻在城外意外發現正在與段正淳父子分道揚鑣的刀白鳳。
段譽面色苦澀:“娘,你爲什麼不隨我們返回大理?”
刀白鳳微微一笑:“譽兒,娘這一輩子困在大理,這回入中原,才知道世界之大。你回去好好繼承王位,娘想到處走走看看,最多兩三年就回大理看你。
段譽皺眉不語。
段正淳在旁冷笑道:“無非是看上那小白臉,想要尋那人去罷了!”
刀白鳳鳳眸冷漠:“段正淳,你我夫妻情分早斷,何不一別兩寬,各生歡喜?你也不用風言風語,你我爲何走到今天恩斷義絕的地步?難道你不清楚?”
段正淳面色漲紅,氣得渾身顫抖。
正在此時,段正淳突然看到了騎馬凝立在不遠處的沈慕白,心中更加羞憤難耐:“看看,姦夫都找上門來了,刀白鳳,你如此不守婦道,本王今日便休了你!”
刀白鳳冷笑:“那是甚好!”
段正淳怒衝衝匆匆寫下一封書扔在地上,然後上馬率一衆隨從疾馳而去。
刀白鳳微怔,她回頭掃一眼,心中頓起波瀾。
他怎麼在這?難道他真是尋我而來?
段譽面色陰沉得可怕,他看看刀白鳳,又看看不遠處的那道身影,咬牙也上了馬,催馬向大理段氏一行追去。
刀白鳳欲言又止。
她本想向段譽解釋兩句,旋即覺得也解釋不清楚,索性就不再開口了。
刀白鳳牽馬站在原地望着沈慕白,兩人對望了片刻,沈慕白無言,她亦是不知該說什麼好,終歸還是翻身上馬向着另外不同的方向馳去。
沈慕白嘆息,縱馬向西夏軍馬退兵的方向馳去。
西夏兵馬退兵很快,一個日夜之間,已經退出了數百裏。
慶州往西北百餘里處,一個名叫三道叉的小鎮,沈慕白馳至此處本欲回返,卻與章?派來監督西夏退兵的副使董浩所部相遇。
空氣中瀰漫着濃烈的血氣,五千宋軍列陣在鎮外,氣氛沉默壓抑,面色陰沉悲憤。
沈慕白心中凝重起來,難道西夏人出爾反爾,又與宋軍開戰?
董浩馳馬過來,人在馬上拱手見禮道:“末將見過靖安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