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公子。”
一聲輕柔的楚公子,頓時把楚子風的思緒從悲傷之中拉了回來,之間在哪半空之中,一個彷彿由螢火蟲構成的身影,若隱若現的屹立着。
“這是怎麼一回事?你不是已經、、、、、、”
楚子風一臉震驚在這那身影,不錯這正是剛纔被九嬰吞噬的馮婉兒,現在的她已經沒有了軀體,這剩下靈魂,震驚之餘便問道,但是一想這樣說有些不妥,便不說下去了,而是疑惑的看着她。
只見馮婉兒也是一臉茫然,她也不知道是何原因,突然,就在這個時候,一個慵懶的聲音傳來,道:“那是因爲九嬰根本就沒有控制住它,就憑他那點修爲,想要控制她簡直就是做夢。”
此時剛纔不見蹤影的孫悟空,突然出現在不遠處,只見他雙眼之中綻放異彩,緊緊盯着半空之中的馮婉兒,看的馮婉兒有一種莫名的恐懼。
就在此時,忽然從九嬰的屍體上,一出現無數的熒光,而熒光的來源就是那腹中的一把匕首,這些熒光和馮婉兒並行而立,很快的就凝聚成了一個人形。
他抱拳而立,身段高而挺拔,雙眉如劍,雙目如星,他看來神姿英颯,氣度不凡。那份挺拔,那份英爽,那份咄咄逼人的豪氣,他站在那兒如玉樹臨風,和馮婉兒站在一起宛如一對神仙眷侶,羨煞旁人。
“璞哥,是你嗎?”
“婉兒,是我,是我王璞。”
兩個身影相視了一眼,開始相擁在一起,頓時無數的熒光交織在一起,看到這場景,楚子風頓時感覺心中那一股壓抑煙消雲散,心中只有默默地祝福,但是他依然看向身邊的孫悟空,只見此時孫悟空表情有些扭曲,頓時讓楚子風一愣。
楚子風微微一皺眉,他從孫悟空眼神之中看到了貪婪,立刻他呼喚着石劍,只見一道亮光閃過,石劍回到了楚子風手中,微微的顫抖着。
看到這亮光,孫悟空頓時渾身一顫,立刻收斂了自己表情。此時楚子風立刻問道:“猴哥,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孫悟空看了一眼楚子風,沉思了一下,便說道:“這件事是說起來就長了,自開天闢地以來,三皇治世,五帝定倫,天地之間萬生萬物皆在六道輪迴之中,但卻又數物不在五行之列,其一爲三生石,此石行蹤詭異,能投胎遊歷人間。”
“衆生因其造作的善惡等業力,在六道中死此生彼,循環不已。衆生前世的生存爲前生,現世的生存爲今生,來世的生存爲來生,總稱“三生”。三生石的三生分別代表“前生”“今生”“來生”,上面有今生前世的糾纏!”
“這塊名叫三生石的石頭,千百年來一直佇立在奈何橋邊,張望着地獄中那些準備喝下孟婆湯,然後輪迴投胎的人們。它在無言之中見證了無數人的苦與樂,慣看了多少人的悲與喜,聽過了多少人的笑與啼。”
三生石有靈,它會爲這匆匆來去的芸芸衆生慟哭流涕;三生石有情,它會爲了這匆匆來去的芸芸衆生黯然神傷;三生石有義,它會爲了這匆匆來去的芸芸衆生仰天長嘯。千年百年,當它日日朝朝看着那來了又去,去了又來的芸芸衆生,它已知曉,該了的債,該還的情,三生石前,一筆勾銷。
“三生石。”
聽到了孫悟空的介紹,楚子風忍不住的唸叨起三生石的名字,頓時忍不住的心中感嘆許多,沒想到這件事由竟然和三生石聯繫到一起,想起了那神祕女子的囑託,這麼多年過去了,竟然沒有一絲的進展。但是心中卻是更加的不解,疑惑的看着孫悟空。
“這三生石屹立在地府千萬年,突然有一天有一個人出現,他來到了奈何橋前,生生拔走了這三生石。從此之後,三生石就消失在無影無蹤。爲此地府爲之大亂,最後天帝出面才化解了這場**。”
說到這裏孫悟空又停了下來,他看了看楚子風,頓時心中不知道在想什麼。
難道是他,楚子風腦海之中閃現過一個身影,那驚天的一劍讓楚子風久久不能夠忘懷,這三生石始終與那個人聯繫到一起,你到底是怎樣的一個人--獨孤滅天。
“那這三生石和他們有神魔關係呢?”
此時馮婉兒二人也停下了溫存,聚精會神聽着孫悟空說話,他們眼神之中漸漸陷入了沉思,彷彿想起了什麼,表情顯得有些癡呆。
“三生石有靈,共爲一陰一陽,他們相生相滅,相互依存,而又相互剋制。可是我萬萬沒想到的是,這三生石竟然轉世投胎,成爲了兩個人。”
那雙貪婪的、發亮的、邪魔的眼睛睜得很大;嘴和鼻孔也張開着貪婪地吸着氣,她直望着前面,似乎想要把所有見到的一切:大地、天空、太陽以至空氣都佔爲己有。
楚子風看到孫悟空的表情,頓時明白了些許,原來馮婉兒二人就是轉生的三生石,雖然心中大驚,但是手中石劍一橫在身前,警惕地看着身邊的孫悟空。
此時忽然馮婉兒二人眼神之中迸發着異樣的神採,臉色微微一笑,充滿愛意的對視了一眼,有轉向孫悟空和楚子風看去,一臉的微笑:“沒想到千百年過去了,竟然甦醒之後看到了一個後輩。”
“少年人,多謝你的相救,不然恐怕我們就再也沒有機會在一起了,三生石恐怕就要消失在人間了。”馮婉兒一臉的笑意,表情溫和的看着楚子風,對摺輕輕點點頭。
“前輩客氣了,兩位前輩情定三生,小子不過是做了一個推手罷了。”
楚子風看到這個人竟然在一瞬間恢復了記憶,頓時不敢託大,微笑的說道。
“後輩,你想要吞噬我們。”王璞卻是一臉有趣的看着孫悟空,彷彿對於孫悟空的想法,感到有些好笑。
“是又如何,只要吞噬了你們,我就可以掙脫這個符印,到那個時候,這個世界還有誰能夠阻止我。”孫悟空冷笑了起來,對於王璞的輕視,他嗤之以鼻。
“不錯,這小石猴果然有趣,只是缺少約束,看來作爲前輩,我要教訓你了,讓你知道這世界是天外有天,人外有人。看在你沒有成我們趁我們還沒有恢復的時候就出手,我讓你三招。”王璞看到了孫悟空,頓時起了愛才之心,想要教訓一下他。
“何須你讓?讓我來看看你有什麼能耐?”
說完孫悟空提着金箍棒,衝了上去,而王璞也是微微一笑,朝着天空飛去,飛的時候還不時躲避着孫悟空的攻擊,不一會二人就消失在天際,只聽見天空之中那轟隆的戰鬥聲。
看着飛走的二人,楚子風有些無語起來,難道石頭人都是如此好戰嗎?彷彿看到了楚子風的疑惑,馮婉兒卻是微微一笑,周身一閃,那螢火般的身體,竟然開始凝練,直到最後變得真實起來。
“你不要太在意,他們不會有事的,沒想到這麼,這多年過去了,世界竟變成了這樣。”馮婉兒走到楚子風面前,輕輕地說道,與此同時她看到了九嬰的屍體,眉頭一皺,頓時那楚子風廢了九牛二虎之力,都難以傷害的身體,竟然在一瞬間化爲灰燼。
就在此時,忽然天邊的轟鳴之聲消失了,氣定神閒的王璞,帶着垂頭喪氣的孫悟空飛了下來,楚子風一看的就知道,孫悟空恐怕沒有佔到便宜。
王璞二人就留楚子風和孫悟空住下了一晚,直到第二天大亮,楚子風才伸伸懶腰起牀,經過昨天的一站,楚子風發現九字真言竟然有如此威力,但是卻也有一個弊端,損耗靈力十分恐怖,就連楚子風這擁有這三百六十五個丹田的人,都沒有辦法運用得當,難怪千年來沒有人能夠練成。
“看來這九字真言不能夠輕易使用,不然一旦使用,不是敵死就是我亡。”活動了一下疲憊的身軀,楚子風穿好衣服走出房間,此時太陽已至半空。
楚子風來到大殿之上,只見孫悟空一臉沒趣正坐在哪裏,抓耳撓腮,而王璞夫婦確實一臉平靜的看着孫悟空,好像在着說什麼,看到楚子風來臨,孫悟空頓時如遭大赦,立刻客氣的站起來和楚子風打招呼,別提多熱情了,這讓楚子風有些招架不住。
“楚公子醒了,昨夜睡得可好?”
王璞看到了楚子風,便放下茶杯,輕輕地說道。
“多謝前輩掛念,晚輩睡得很好。”楚子風立刻恭敬的回答道。
“好了你們,都坐下吧,這裏沒有外人。”看到這三個人的形態各異的舉止,馮婉兒頓時一笑,立刻招呼他們坐下,並且爲楚子風端上來一杯茶。
“子風,你對天下大勢怎麼看?”
穩坐之後,王璞忽然問道,這一問頓時讓楚子風一愣,於是發下手中的茶杯,皺着眉頭,謙虛說道:“晚輩拙見,不敢論及天下。”
“哎,公子不必過謙,一個公子的修爲,在江湖之上也算是一個頂尖高手,但說無妨。”看到楚子風謙虛的說到,頓時讓王璞一皺眉頭,他向來對虛僞的人沒有好印象,雖然楚子風只是謙虛,但是多少讓他有些不快。
看到王璞臉色不對,楚子風立刻朗聲地說道:“天下大勢,用一個字來形容,亂。天美戰亂不斷,但是鬧不出大動靜,最多是小打小鬧,日河島國彈丸之地,竟然也是跳出來,也成不了大氣候,華夏看似平靜,但是卻暗藏洶湧,魔門只是一個幌子,在他的背後有一隻大手在推動,未來的戰場恐怕將會在華夏。”
“不錯。”王璞雖然之前有些不悅,但是在聽到楚子風的評論之後,頓時忍不住的拍手叫好,頓時對楚子風的印象轉好不少。
楚子風接着說道;“其實這還不是最重要的是,妖族動向不夠明朗,恐怕一旦戰亂起,恐怕他們也是會不安平靜,其實另有一場浩劫在逼近,在人類和妖族有一個天生的敵人--魔族。”
講到這裏,王璞徹底佩服了,這個少年人雖然年幼,但是這一般見識確實不俗,其實他不知道,楚子風早就經歷了哪一場神魔之戰,所以對魔族總有幾分忌憚。
“果然是英雄出少年,公子這一翻見識果然不俗。”王璞感嘆的說到,然後轉身對着馮婉兒看了一眼,頓時他們微微一點頭,彷彿決定了什麼。
“公子,可有雄心救衆生於水火?”
王璞忽然大聲喝道,這轟鳴的聲音在楚子風耳邊炸響,楚子風只感覺一股神祕的力量,籠罩着他,頓時鬼使神差地說道:“窮者獨善其身,達者兼濟天下。”說完之後,頓時楚子風醒悟過來,奇怪的看着王璞,沒想到在剛纔的那一瞬間,他竟然把心裏話說出來。
“好一個‘窮則獨善其身,達則兼濟天下’,希望你不要辜負我們的苦心。”
就在此時忽然兩道金光,分別從王璞和馮婉兒出現,一個沒入楚子風額頭,另一個沒入孫悟空體內,這一切都在一瞬間發生,並沒有給他們絲毫反應的時間。
“這是我們修爲的結晶,可以助你們達到天人境,希望你記住你說的話。”王璞二人滿臉虛弱的跌坐到座椅上面,看着閉幕的楚子風和孫悟空。
大約兩個時辰過去了,楚子風醒了過來,他發現自己的修爲更加的渾厚了,而且在他腦海之中有着一團什麼的封印,彷彿封印着一頭上古魔獸。
“前輩你這是?”
看到他們一臉蒼白的面孔,楚子風立刻問道。
“不用擔心,我們只是沒有了修爲而已。不知道多少年了,我們見慣了人世間的種種,我們自從誕生了神智以來,就飽受着折磨,現在我們退去修爲真正化身爲人,脫離了這種痛苦。情定三生,石通古今。這一句話,折磨了我們千萬年,現在我終於解脫了。”王璞一臉笑意的說道。
“情定三生,又能如何,不如一生逍遙。”馮婉兒也有同感,他們經歷了太多了痛苦。
“這是我們的本體,三生石,交於你保管。”(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