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夜。
廣陵張開府邸。
結束了一天的忙碌,剛準備和小妾溫存一番的張開,被一個鐵塔般的黃臉大漢打暈在房間裏。
那小妾緊緊地裹緊被子,大氣都不敢喘一個,但還是被這大漢手起戟落、辣手摧花。
這還沒完呢,待這大漢殺完張開府邸裏的所有僕人,方纔心滿意足地離去。
沒錯,這大漢便是和戲志才一同潛入城池的典韋。
受戲志才吩咐,來擒拿張開。
張開乃是這場徐州之戰的關鍵人物,更是導火索,只要拿住張開,就可以讓劉備身敗名裂,更可以減少北海軍將士們的無謂犧牲。
就算劉備到時候死不承認殺曹嵩一事與他有關係,那也枉然。
因爲,張開出現在廣陵城,並且受到他劉備的庇護,這就足以說明一切了。
張開被捆成糉子一般扔到戲志才面前。
看着眼前瘦弱的戲志才,張開剛想發作,身旁的典韋一股霸道絕倫的絕世武將氣息猛地迸發出來,嚇的他差點大小便**。
“張開,你想不想活命呀?”
戲志才摸着下巴,戲謔地說道。
“張開是誰,我不知道!”
“還有你是誰?快點放了我,不然,等我逃脫,要你好看!”
張開驚疑、慌亂的說道。
“噗呲!”
驀然,一旁森寒的銀光閃過。
”啊啊!”
典韋猛地一戟刺向張開大腿,鮮血直淋淋地流出,疼的他差點暈厥過去。
“把你殺曹嵩的那件事如實交代出來,否則你今日必死無疑!”
這時,戲志才淡淡聲音響起,雙目卻是緊盯着張開說道。
轟!
聽到殺曹嵩的那件事,張開渾身猛震,更加慌亂,驚慌道:
“什麼?我不知道,我什麼都不知道!”
“噗呲!”
“啊啊啊啊!”
淒厲的慘叫聲再次響起,卻是典韋又給那張開腿上來了一下子。
“快說,軍師問什麼,說什麼,不然,一戟宰了你!”
典韋森寒道。
“我說,我說,我是受陳宮指引,向曹豹主動申請護送曹嵩去兗州,在半路上趁機將其殺死。”
似乎懼怕典韋真的一戟宰了自己,那張開急忙道。
果然如此!
戲志才心下瞭然,曹嵩之死果然是陳宮暗中操作的。
虧曹操那個傻帽之前還拼盡全力要攻打陶謙報仇呢,這打了個寂寞呀打!
戲志才搖了搖頭,可能曹操爲了徐州之地也說不一定呢。
嗯?
“不對啊,曹嵩自有曹洪率領五百精銳護送,就憑你張開那五百人能打得過曹洪嗎?”
戲志才突然問道。
“在兗州和徐州的邊界處,還有一千山賊埋伏在那裏,曹洪率士兵去阻擋他們,讓我護送曹嵩先走,在那之後我趁機將曹嵩殺死!”
張開直接道。
原來如此!
陳宮這傢伙可真會挑地點,竟然選在兗州和徐州的交界處,這樣子難怪曹操會以爲是陶謙所爲呢!
一切瞭然,戲志才也不慌了,看着慌張、痛苦的張開,不由道:
“張開,我給你一個活命的機會,明天晚上這座廣陵城將會被吾主項宇所拿下!
你需要在徐盛那十萬起義軍面前,將陳宮派你殺害曹嵩這件事公佈於衆,揭穿劉備和陳宮那虛僞的嘴臉。”
“啊!你真的不殺我?”
張開早就被典韋的兇悍給嚇傻了,這個時候是戲志才說什麼他就聽什麼,也不再去多加思考。
“如實回答,我當然不殺你,甚至還放你走。”
戲志才背過身去,嘴角弧度微微上揚。
張開能活下來嗎?
當然不可能!
作爲徐州之亂的罪魁禍首,項宇不可能讓張開活下來,要把他當着彭城百姓們的面處死。
他戲志才當然可以不殺對方,也可以放了對方。
但,張開再被捉回來,被別人殺,那就怪不到他戲志才身上了。
時間轉瞬,轉眼便來到了第二天夜裏。
今夜,註定是個無眠之夜。
臧霸按照約定召集孫觀、吳敦、尹禮來到他的府邸門口。
這三人胸有成竹地便來了。
他們已經收到陳宮的指示,在今天夜裏把臧霸殺死,徹底奪取兵權!
看三人面帶笑意地向自己走來,臧霸眼中兇光畢露。
“大哥,有什麼不對勁的嗎?”
看臧霸眼神不對勁,三人困惑地問道。
“砰!”
臧霸沒有回應他們三人,因爲典韋已經從臧霸身後殺出,手中雙鐵戟猛地向三人撲去!
“嗤!”
割布般的聲音響起,孫觀和吳敦二人被典韋當場刺死。
尹禮被這突然出現的變故嚇傻了,轉身便要逃走。
然而,臧霸怎麼可能放他走?
“噗嗤”一聲,大刀貫穿了尹禮的身體,鮮血外湧,眼神渙散,他至死都沒有想明白,爲什麼臧霸會殺了他們。
“爾等還像和這三人一樣當叛徒嗎?背叛我臧霸?”
臧霸掃視在場的衆山賊們,厲聲喝道。
“我等願意追隨主公左右!”
在臧霸親衛兵的帶領下,一衆山賊遲疑了,不過,很快齊齊跪拜於地,再度向臧霸表示效忠的決心。
失去了領頭的,誰也不敢站出來挑大旗。
“如此就好。”
臧霸點了點頭,隨即說道:
“全軍聽令,我們打開北門,迎接霸王麾下的仁義大軍入城!”
“是!”
有孫觀、吳敦、尹禮這三人血淋淋的例子在前,衆人現在哪敢說一個不字!
紛紛跟隨臧霸的腳步,往北門方向湧去。
幾萬大軍的出動,早就引起了城中守軍的注意。
不過陳宮已經跟他們吩咐過了,這是孫觀、吳敦、尹禮三人所率領的“友軍”,不必過多阻攔。
不得不說,陳宮這一次真的是聰明反被聰明誤,如果他不給城中守軍提示,臧霸率軍顯然不可能如此輕鬆。
城外傳來陣陣喊殺之聲,與城中的混亂相對應。
黑夜的籠罩下,項宇身披蟒袍,手持戰魂槍,靜靜的站在大軍之前,大手一揮,頓時大軍齊齊湧上,周倉、管亥齊齊衝殺。
項宇並沒有動!
摸了摸手中的戰魂槍,不由搖了搖頭,一抹無敵者的孤寂湧上心頭。
儘管項宇沒有衝殺,但衆多士卒看到項宇身後站立亦是齊齊振奮,勇猛衝殺。
“殺啊!”
“攻下城樓!”
管亥、周倉衝殺在前,每人在意項宇爲何不衝殺。
殺雞焉用牛刀?
上次親上陣,那是因爲用計!
“主公,敵人又來攻城啦!”
城池中,袁術懷裏正抱着兩房新納的小妾入睡,被親衛兵所喊醒。
感受到身旁傳來的溫柔,袁術正要發怒呢,突然反應過來:
“什麼!項宇大軍來攻城了?”
這下也顧不得身旁的美人了,袁術立馬從牀上爬起來。
此時北城門的守將是袁術麾下第三號猛將劉勳,面對項宇大軍的進攻,劉勳表示瑟瑟發抖,俞涉慘死的例子還歷歷在目呢。
他可不敢上去和項宇對轟。
兩軍交戰時,主將的作用毋庸置疑。
儘管項宇沒出戰,但管亥、周倉手中的武器不斷舞動,每次揮舞都收割掉數名袁術軍士兵的性命。
反觀劉勳這邊,是恨不得有多遠逃多遠。
主帥如此,麾下士兵呢?
北海軍將士們以最快的速度登上城樓,沒有任何意外,袁術軍士兵如同一盤散沙一般,要不是人數上佔有優勢,恐怕,城樓早就被北海軍將士們攻陷了。
不過,儘管如此也是殺的節節敗退。
就在僵持之時,衝殺而來的臧霸軍卻是從背後狠狠給袁術軍狠狠的來了一下,尤其是典韋衝殺在前,哪裏有一合之敵,很快,前後夾擊之下,直接打開北城門。
咔咔咔!
北城門大開,項宇滿臉冷漠,大手一揮,大軍直接向着小城中殺去。
“徐晃、太史慈聽令!”
“末將在!”
“帶步卒給我殺,務必擒拿袁術、陳宮、劉備!”
“諾!”
“趙雲聽令!”
“末將在,給我派騎兵埋伏南城,不能放過袁術、陳宮、劉備三人!”
“諾!”
“王炸聽令!”
“埋伏西城,不能放過袁術、陳宮、劉備三人!”
“諾!”
“華子聽令!”
“末將在,率領血神鐵騎,給我埋伏東城,不能放過袁術、陳宮、劉備三人!”
項宇面無表情,冷冷道,聲音森寒,沒有一絲多餘的感情。
“諾!”
轟!大軍四散!
整個廣陵城顫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