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捕捉”妙妙聽的心裏一驚,什麼意思?她忍着探頭去看的想法,強迫自己鎮靜下來,努力把說話聲音跟她剛纔看的身影對上,她覺得貌似今天要聽到些了不得的事情,要準備好,隨時逃進空間裏,妙妙手按胸口想到。
卻聽巷子裏繪山柳葉道:“喂喂!禍從口出啊!幸好那大小姐不在這裏,要不然有你受的,竟然把她的王子當成動物般捕捉。”
“知道了!是守護契約王子,不是捕捉,切!還不是一樣。”這個聲音是站在三人身後,只露出風衣一角的一個,妙妙聽的出來。
高個子風衣女子也道:“就是,真搞不懂那大小姐想什麼,每一張守護契約都很寶貴,每一個擁有守護契約的人都想去魔幻區籤一個高能力的做爲契約對象,這大小姐卻拿出幾張契約來,要籤沒有任何戰力,就只會打網球的中學生。”
“誰讓守護契約只有人家大小姐會製造,在咱們眼中寶貴的東西,估計在人家眼裏就跟普通撲克牌一樣吧!要不是他父親擔心女兒進了二次元世界不願意回去,也不會僱傭咱們了,就是這王子太難搞了,四次了連一個都沒簽下來。”高個女子左旁的女子抱怨到。
繪山柳葉卻嗤笑一聲道:“擔心女兒,我看是擔心沒了搖錢樹吧!聽說僱主可是靠賣他女兒的守護契約起家的,也因此把他女兒看的極牢,根本不給她女兒同別人接觸的機會,也估計是因爲這原因,大小姐的性格才那麼......”
“愚蠢?天真?還是笨蛋,不過人家的能力真是好到沒話說,像咱們這風火雷電什麼的,都太老套了,我都覺得自己跟不上時代了。”三人身後的女子抱怨道,妙妙判斷着說話人的聲音,卻不知道此刻四人是面對面的說話。
高個子女子卻憤恨道:“本來還以爲是輕鬆小任務,沒想到他們幾個那麼難搞,讓咱們每次空手而回,每一次、每一次都因爲友好度、親密度不夠而失敗,你們說大小姐的能力要是捕捉多省事,管他們夠不夠信賴咱們,當不當咱們是朋友,直接捉了了事,偏偏弄個守護契約,契約對象竟然還有那麼多限制。”
“沒辦法,根據能量守恆法則,越出色的能力,使用限定也就越麻煩,其實王子們不算麻煩,麻煩的是這些旅遊者們,都是因爲她們搗亂,每一次都使王子們被迫成長,心智越來越厲害,也越來越討厭女同學,或者說除家人外的女人。”
“偏偏主角和主角家人們就如同家教中的7的3次方一樣,是架構這世界的支柱,身體無法爲旅遊者者使用,不然二次元世界就會崩潰,這旅遊區就是麻煩,還是珍稀類的二次元世界好,每次進入裏面最多不超過十個能力者。”繪山柳葉也抱怨了句。
看似帶頭的高個女子點點頭:“就是啊!人家大小姐張張嘴,咱們跑斷腿,沒辦法,誰讓咱們接了這任務,而且前幾次是沒經驗,這次咱們計劃好了,一定要在劇情開始前把青學的旅遊者都驅除出去,用東京都大賽和全國大賽的時間博取他們四個的好感度。”
“嗨嗨!只要到時候別的學校的旅遊者不搗亂就行,哎!對了前幾天美國來了電話,她已經將在美國越前身邊的旅遊者全部驅除,還成功請到了南次郎做她的網球教練,就是龍馬依舊不理她,咱們也要加把勁了。”繪山柳葉應道。
原本站在三人身後的女子點點頭:“是該加把火了,人數減少土著們不知道,旅遊者們可很清楚,她們先前不做反應,是因爲沒必要,競爭者越少,對她們越有利,可是等人數減少到引起她們的危機感,引的她們連手,咱們就麻煩了,剩下的可不好對付。”
“柳葉!青學裏隱藏的旅遊者都有數了吧!我記的好象還有一個仍然好好上着學呢!”高個左邊的女子忽然道。
繪山柳葉卻輕笑一聲道:“蘇!你的心眼可真小,不就是大石同學跟別人說了句那位小提琴拉的比你好,你就當了真,一直記着人家,我早就確定她非旅遊者,也跟你們說過了,再說她的小提琴技巧確實只是中學生水平,只不過她在音樂中融入的感情比你真摯罷了。”
妙妙瞪大眼睛,小提琴、大石、中學生水平,難道是在說她,她在小學學園祭時是表演過幾次小提琴,同學校的大石應該聽過,她的小提琴技巧因爲沒有名師指點,確實很平常,不過爲了熟練使用空間魅力,她必須投入每一種感情體悟音樂,讓魅力融入她的音樂中。
也因此她的音樂比旁人多了些東西,她們說起這個,難道自己也是她們的目標,還是曾經的目標,就在她想這個問題時,那個被柳葉稱爲蘇的女子道:“切!你確定她不是旅遊者,怎麼確定?難道她的臉上刻着我是二次元生物,或者你檢查過她的全身,沒有看到門票印記,如果這些都沒有,你也敢說確定,你知道嗎?我聽說她已經被劍道部部長定爲下任部長了,等開學後就會提升她爲副部長,那些教師和她的同學們沒有一個說她不好的,如果一個普通中學生,怎麼可能在音樂、劍道兩個不搭邊的領域取的如此好成績,而且做人做的那麼完美無缺,沒有一個人說她壞話?”
“手冢、不二也是二次元生物,也是一個普通中學生,他們不也是那麼完美無缺嗎?你聽到過別人說他們壞話嗎?你覺得網球跟木工、種植仙人掌就能搭上邊了,若月清池她我盯了半年多,無論人前人後,沒有說過一次普通話,沒有一點屬於日本人之外的愛好,喫的永遠是日本飯菜,對她父母親人非常重視,而且她從沒有接近過王子們,對王子們也沒有感興趣的樣子,只是偶爾在放學後,會在樓上看下網球賽,這也不奇怪,她的父親好久很喜歡網球,每次有網球賽都帶她去看,還有很多事情,要不要我把觀察記錄給你看。”繪山柳葉一點都不客氣的道。
高個子女子用說合的語氣道:“嘛嘛!你們倆也別吵了,柳葉!你也知道,蘇一向以她的小提琴藝自傲,面對一個明明不如她琴藝好的人,卻得到比她高的評價,心裏自然不痛快,蘇!你也是,明知道柳葉跟咱們不同,她無論芯裏芯外,都是地道的日本人,對同一國家,又非常有才能的人當然會維護。”
“喂!莉莉,你這不是火上澆油嗎?明知道她們倆一箇中國人,一個日本人,相來看對方不順眼,尤其是蘇,一個實際年齡超過那小女孩幾倍的中國人竟然在自豪的琴藝上輸給日本中學生,她能不來氣嗎?你應該這麼說,不過是個二次元生物,管她是不是旅遊者,殺了完事,其實蘇你更想在這裏大開殺戒對不,畢竟你是南京人嘛!”原本三人身後的的女子幸災樂禍的道。
聽她的口氣,那個高個子叫莉莉,而且這個人十分不好惹,很輕狂,竟然把她當成螞蟻一般,隨口一句,殺了完事,還是她也把二次元生命都當成螞蟻,這個人真討厭,從剛纔說話,一直就讓人生氣,妙妙眼中厲光一閃,心裏已經把這個人列爲憎惡人員第一名,心裏也恨自己沒力量,要不然一定讓這個人嚐嚐輕視別人的後果。
她這明顯挑火的一句,並沒有激怒繪山柳葉,反而讓繪山柳葉眼帶深意的衝她一笑道:“麗婭,你是剛纔沒看成水火大戰不甘心是嘛!今天天氣正好,要不要我陪你玩一會?蘇,我剛纔只是說出我的判斷,你想怎麼做隨你。”
“哈!柳葉姐姐,我沒那個想法,你知道我的很脆弱的。”那個被繪山柳葉稱爲麗婭的女子,用僖皮無所謂的口氣說着求饒話。
“你的觀察能力是咱們五人中最好的,你既然如此說,我自然信你,放她一馬,還有麗婭,現在都什麼時代了,不要拿些小孩子都不上當的把戲來玩,你難道忘記能力者守則中的無國界之分?民族之間的事情不可以影響能力者的團結。”那個叫蘇的女子用嘲諷的口氣說完後,卻又用能夠讓所有人都可聽到的聲音嘀咕道:“切!有才能又怎樣?一樣沒有未來,沒有第十六歲。”
“好了,好了,不要說這些了,咱們也該撤了,柳葉你回頭把結果跟美國那邊報一下。”叫莉莉的女子明顯不想讓他們再說下去,直接下了決斷。
妙妙聽到對方說撤,反應過來,對方這是要離開了,忙準備進空間躲避,免的被她們看到自己,卻不想聽到巷子裏的腳步竟然是往裏面深處去的,並不經過她所在巷口,她迷惑了下,立刻想起她們在學校中,刻意冷淡、敵對的樣子,想來她們不想一起出現在人前,免的給別的旅遊者發現她們是一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