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妮又怎麼得到的消息?很嚴重?”商業機密被泄漏這事說大不大說小不小,只要危機處理的好,大事也能化小。但這個時候莫說有公司被泄漏機密,這時機就太敏感了。
“宇爲了得到黑客入侵的線索,和不少企業聯繫過,莫妮也趁機與那些企業的主控電腦搞好關係,現在他們時不時的在一起聊聊天,交換一下信息。但這事現在還只是內部傳聞,企業正在自查,消息還沒傳出來。”
“報復行爲?轉移視線?暗渡陳倉?”兒直接就把這事跟cheap集團聯繫上了。
“不知道,也可能是單純的商業間諜案,不能因爲這家企業被黑客入侵過就說這事和benetton有關,這個結論還爲時過早。”
“ston你知道這事嗎?”兒從沙發上站起來。
“不,不知道,我的郵箱裏是空的,現在有什麼新的消息嗎?”ston也暫時放下手上的東西轉過來面朝兒他們。
“沒有什麼新消息,人事沒有異動,這家企業只在夏天的時候進來幾名辦公室實習生,到現在爲止沒有一人離職。找不到線索,研發部門有可能,其他高層幹部也都逃不了嫌疑,平時不起眼的小角色說不定也能找到機會拿到機密資料。”“這事蹊蹺,怎麼就在這個時候出這種事。聖誕新年期間,都是各大廠家新品上市的時候,現在曝出企業機密泄漏的事,對企業來說是個很大的打擊。”
“這事我們管不了,企業不報案官方就不會介入。我們現在還是顧好眼前的事,爭取贏得比賽去城堡,只要我們是安全地。家裏就沒有顧忌,就可以放手一搏。不讓benetton元氣大傷。所有人都沒有好日子過。”
“就怕也有間諜混入了你們淩氏集團。”
“就算混進來了,要在短時間內拿到機密文件並不容易……啊,我知道黑客爲什麼要攻擊莫妮了,機密文件櫃是在她的保護之下,不通過她。外人別想打開櫃子。我還一直以爲是想拿到主控電腦的最高權限,想做一個隱藏在暗處地太上皇。但如果只是衝着機密文件來的話,並不需要拿到最高權限,只要破解文件櫃地權限密碼就行。”兒拍着額頭恍然大悟,她一直都想不通黑客爲什麼要做這種喫力不討好的事,原來是她完全想歪掉了。
“這只是一種想當然的想法,莫妮有良好的自我保護能力,在發現有人攻擊之後,就會自動啓動自我保護系統。所有設密文件的權限密碼變爲動態,一天一換,如果攻擊過密。密碼地更換頻率就會改爲一天兩換或者三換甚至更多,這樣一來。黑客要是想破解密碼的難度就會大大增高。”說道對系統的熟悉瞭解。當然莫最清楚。
“是的,要從一萬多個漢字中找到正確的漢字和正確的順序。是非常恐怖的工程,沒有人能輕而易舉的從莫妮手中拿到機密文件,除非是內部有人反水,被人收買,故意泄漏。”
“每家企業都有自己的防範盲點,我看過很多,商業機密總是在最不經意防範地地方被泄漏,密碼再安全也會有漏洞,不是我不相信你們家凌宇的技術,而是……”ston意猶未盡。
“莫妮的消息比我們靈通,我相信他們會在事情出現之前就把苗頭消滅在萌芽狀態。”對家裏那幾位兄長地能力,兒抱有充分的信心。
“有信心是好事,希望你們能平安無事。”ston又轉過去面對着電腦屏幕,繼續敲敲打打。
“如果你們能快點破案,大家都能平安無事。”
“我也想啊,可我現在是個死人,甚至都不能和同事聯繫告訴他們我很安全,要我重出江湖,除非有一個合適地契機。”
“契機肯定有,這事沒這麼快完,總有你出馬地時候,你藏不了多久。”
“我會耐心等到那個時候。”
“那祝你好運了。”
“謝謝。wap.16k.cn”
莫突然表情怪異的輕輕地拉了拉兒的胳臂,示意她跟他去臥室談祕密。
兒疑惑的跟他進去了,沒一分鐘,留在客廳的星星和ston都聽到了她的暴跳如雷,兩人驚愕不止。
星星和ston面面相覷,星星搖搖頭,她不知道莫跟兒講了什麼。
“搞什麼名堂嘛!”兒氣呼呼的拿着手機從臥室裏出來,把手機重重往沙發上一扔,抱着雙臂在客廳裏生氣的走來走去。
“怎麼了?”
“莫妮剛發來消息,宇冽送給方茜一張新的人民幣信用卡副卡,但同時把兒那張卡的最高限額給下調了一半,手機上剛剛收到銀行的通知短信。”
“這是幹什麼?兒手上的信用卡一年下來每一張都刷不到可以免次年年費的次數,開兩張高限額副卡不會給他造成任何經濟負擔。”星星拿起兒扔在沙發上的手機翻到了那條短信,也弄不懂宇冽到底是什麼意思。
“聽莫妮說宇洌前面已經送過兩張小額度的卡給方茜,這第三張卡額度最大,但不明白他爲什麼同時要降低兒的額度,這根本是兩回事,髮卡銀行都不是同一家。”
“肯定是覺得妹妹沒有女朋友重要,哼。”兒嘟着嘴,氣乎乎的,同時也好不委屈。卡是哥哥給的,開多少額度是他的自由,可至少提前打個招呼吧,哪有這樣手續都全辦完了給個通知就了事的?而且還是銀行的短信通知。
“算了算了,不生氣了,他就算把你的額度下調一半。你地生活質量也不受任何影響,你還有其他人給的卡呢,方茜有什麼。給就給了,讓她去刷。咱們不嫉妒。”
“誰喫飽了嫉妒她啊,我就是說這事,我不平,他不會早點說啊,事後通知算什麼事啊。”
“這有什麼好不平的。她現在是宇冽地女朋友,宇冽又是家裏唯一一個找了女朋友的,他們將來如果順利結婚生下孩子地話,就是長孫,如果孩子成材,以後就是宇軒的接班人,宇冽現在會給方茜信用卡,很明顯是拿她當自己人看,只要不出意外。九成九就是你未來三嫂。”星星安慰兒,“你就是在這裏氣炸了,家裏也不知道。犯不上,知道嗎?”
“想做我嫂子。沒那麼容易。我都還沒見過她呢,就想進我家門?他爸媽還沒發表意見呢。爺爺奶奶是什麼態度也不知道,想做我三嫂,哼,還要再觀察觀察。”
莫這時好像想到什麼,走到ston身邊與他耳語,嘀嘀咕咕神神祕祕,所幸兒沒有注意到。
“你怎麼知道?”ston掩飾不住自己的聲音,他真的很喫驚,莫怎麼會知道這件事。
“那麼是真的嘍?”
“是真地,但是也不能就此說什麼吧。”
“可是你不認爲在這個時候做出這種舉動很奇怪嗎?身爲檢察官的直覺,這點應該有吧。”
“這會很奇怪嗎?我覺得只是時間上的巧合罷了,身爲檢察官,沒有證據的事不能亂下結論。”
“你們兩個說什麼呢?什麼巧合不巧合的?”那兩人說那麼大聲,客廳空間又有限,兒耳尖,本來就心情不好,趴在沙發背上看着這兩個人,臉拉得有馬臉長。
“還記得方菲嗎?”莫對兒說。
“記得啊,很精明能幹的主任律師。”
“方茜是方菲的遠房外甥女,別看她們倆人年齡差距不大,方茜見着方菲得叫她阿姨。”
“噗……”兒一頭栽倒,下巴在沙發背上磕了一下,“這種八卦消息你又怎麼知道的?從哪得到的消息?”
“那天不是看到他們約會嘛,你對結果不感興趣,沒看,我看了。”莫指指ston兒想起確有這事。
“你們怎麼會知道我曾經和方菲見過面地事?”ston也一頭霧水。
“因爲那時候方菲是我們的目標,可沒想到你突然出現,我們只好放棄。”
“你們找方菲是要幹什麼?”
“找她做我們的私人律師,兒需要一個能幹地私人律師幫她處理日常工作,要不然我們也不會滿世界到處走。”
“怪不得我們找的人都很雷同。”
“你們兩個別聊那麼起勁,回答我地問題,方菲和方茜地關係跟我們現在談的有什麼關係?”
“方菲不是一開始就在那家律師事務所做律師,她曾經做過cheap集團總部法務部地小職員,大概就是專門整理歸檔各類法律文書的工作。方茜在她的介紹下進入集團總部做過實習生,後來就一直在公司工作。我本來只想找方菲問點事,可是方菲說有些東西她知道的其實也不多,讓我找她的遠房外甥女方茜,說她曾經在cheap集團總部的總裁辦公室做過,要知道什麼祕聞找她最合適。於是通過方菲我拿到了方茜的通訊方法,給她發了郵件,沒想到她三言兩語的就把我打發了,說是出於職業道德,沒什麼好說的,叫我以後不要再打擾她的生活。”
“這個方茜和我哥的女朋友是同一個人?”
“我想是的,方菲是這麼說的,言談中她很羨慕她這個外甥女的好運。”
“不對,不對。”聽到這個消息兒很喫驚,但更多的是難以相信,因爲與她的記憶不相符。
“哪裏不對?”
“在知道我哥找了女朋友後,我調看了她的基本檔案,她的職場履歷中沒有提到她就職過cheap集團,而且方菲的職業經歷裏也沒有cheap集團。”
“不可能吧,cheap集團這麼大的一個企業。這種職場經歷是很好地職業資本,爲什麼不記在履歷裏,你看錯了吧?”ston難以相信兒說的話。
“是真的。履歷裏沒有寫這條,她上面寫地實習公司和後面正式工作的公司也是好幾家企業。我還不至於看到cheap集團地名字都不認得,就像你說的,這是很好的職業資本,不可能抹掉不承認的。”
“確實嗎?”
“難道你查到的檔案跟我看地不一樣?”
“我沒查過她的檔案,我只是聽方菲這麼說。每個國家對自己公民的人事檔案都管得很嚴,要走法律程序調閱需要很長的時間,而那個時候我最缺的就是時間。”
“莫,把檔案調出來,再看看就知道是怎麼回事了。”
“你們能這麼快弄到檔案?”ston把他的文件保存好,稍微挪了點位置讓莫來操作。
“只要她出入過公司大樓,我們就能得到她一些非機密的個人檔案。像她這樣的海歸派,一些基本檔案可以在當地人事局的高級人才網上查到,這本來是爲了方便企業招聘。但現在也成了我們防範商業間諜地一道法門。檔案袋裏的東西沒事的話也沒人會去調查是真是假,她要是從一開始就把假材料放進檔案袋,那就更加說明她有問題。”兒走了過來。
“有了。”莫找到了文件。傳輸到電腦上,再將它打開呈現在屏幕上。
照片和姓名沒錯。是方茜。中間地內容跳過,滑條下拉。直接看職場經歷,從實習公司開始,到現在供職的公司,一共四家企業,cheap集團地名字沒有出現過一次。
“看,我沒說錯吧。”
“那就怪了,方菲和方茜,哪個在說謊?”ston糊塗了,其他人也一樣。
“方茜當時回你地郵件是怎麼說的?她承認她在cheap集團做過?”
“等等,我查一下以前地郵件。”ston抓過自己的pda操作起來。
“在這,看,她承認她在cheap集團做過,但她以職業道德爲由拒絕透露任何她知道的內部祕聞。”ton把pda拿給兒,讓她看那封郵件,上面果然是這麼說的,方茜說雖然她離開cheap集團已經幾年,但她也是有職業道德的人,而且這麼幾年物是人非,沒有什麼值得一提的東西,最後特別強調,不要再發郵件打擾她的生活,否則她一定會投訴。
“職業道德?虛僞的東西,不說的原因只是代價給的不夠多而已,又或許是因爲你的身份太敏感。”兒把pda還給也沒有這一條,在cheap集團的職業經歷並不影響她日後成爲律師,她爲什麼也要隱瞞呢?”兒捅捅莫,莫找到電子檔的律師名單,找出方菲,傳進電腦再打開文件,職業經歷上沒有cheap集團這一項。
“可能是她自己故意隱瞞,這些資料我們也是從網上蒐集來的,如果她刻意隱瞞的話,外人也查不到。”
“這事現在看來就有意思了。”星星幽幽的笑了一下,笑容看起來有點陰暗,“她們倆個姨甥女的公開檔案裏都不承認自己某一時期的工作經歷,只在被人問起的時候纔會承認。這就怪了,那個cheap集團是龍潭虎穴?就這麼不想讓外人知道她們曾經是那家集團的員工?”
“我把那個視頻文件回傳回去,還特意交談莫妮裏面有好東西,如果莫妮有告訴他們的話,那他們也應該早就發現問題纔對。”
“還說呢,你那時候就知道方菲和方茜的關係,居然都不告訴我。”
“你不是說不要跟你說的嘛。”莫把責任撇得乾乾淨淨。
“你……”兒被堵得說不出話,直磨牙,這命令是她下的沒錯,現在只能自打嘴巴。
“好了好了,此一時彼一時,不生氣啊,乖。”莫還跟哄小孩子似的摸摸兒的頭髮。
“如果他們明知方茜僞造職場經歷,三哥還要和她談戀愛,還給她高額信用卡,還故意調低我的限額,這都說明什麼呢?”兒思路一轉,雙手託頜,眼睛一眨一眨,做祖國花骨朵的可愛狀。
“說明他們在放長線釣大魚。”莫、星星和ston異口同聲。
“而且還要惹得你對她不滿。”星星補充一句。
“我滿意不滿意跟他們釣什麼魚有什麼關係?方茜又不是我們集團的員工,她只是作爲別家公司的業務代表與三哥洽談生意時認識的。就算他們再怎麼熟識,方茜也沒機會得到我們的機密文件,那她接近他們的目的又是什麼呢?”
“這個就只有他們才知道了,莫妮被下了命令,卡着很多信息不告訴我,我們能做的就是等待事情的最終結果。”
“唉,她用美人計,他們將計就計,整個一計中計。”
“我們就是個觀衆,偶爾下場演個客串,還連主角的影子都看不到,就是個路人甲的命。”
“ok,現在我們知道方茜來歷有問題,要做點什麼呢?”
“什麼也不做,沒到我們出場的時候,去練色子,聖誕那天就比賽了,只許贏,輸了回來打屁股。”
“莫,你是紳士,紳士是不講究暴力的。”
“那是因爲紳士暴力的時候沒人看到,你要知道,越是文質彬彬的人,下起手來越狠,沒看到那些混黑社會的,一臉凶神惡煞的都是小混混,坐在金字塔尖上的都是紳士。”
“喲,那我還得爲方茜祈禱一下,免得在事情結束後,她被那些文質彬彬的紳士們給生吞活剝了。”
“好了,練色子去,越說越來勁了,方茜到底是怎麼回事讓他們傷腦筋去,我們顧好眼前就好。”
“知道了,不會輸的,十億美金呢,我躺着喫到死都喫不完。”兒重新在沙發上坐下,拿起色盅自己練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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