頭痛太過劇烈,步驚雲一個腳步不穩,便跌坐在了椅子上。
楚楚擔心的看着他,越來越痛苦的表情。
趕忙跑了出去。
“爹爹,他好像不太對。”楚楚一邊跑着一邊喊着。
剛到房門口,中年男子已經走到門口問道:“他怎麼了?”
“不知道,但看樣子好像是頭疼。”楚楚道。
“頭疼?”中年男子疑惑,快步朝廚房走去。
進入房間後,纔看到坐在椅子上眼神迷茫的步驚雲。
抓過他的手腕爲其把脈,半晌後皺眉抽氣道:“嘶,這脈象我從來沒見過,太亂了。不過好像正在慢慢平靜。”
果不其然又等了片刻後,步驚雲的神情漸漸緩和。
回神時,輕輕朝中年男子點了點頭道:“多謝,之前還未請教尊稱。”
“於嶽,你呢?”
“步驚雲。”你就是天下會飛雲堂的堂主步驚雲?
步驚雲聞言脣角嘲諷一笑道:“是天下會通緝的步驚雲!”
於嶽聞言蹙眉沉思良久才又開口道:“你先休息吧,有些事情明天再說好了。”
說罷不待步驚雲的反應便沉着臉色出了門。
步驚雲看着於嶽的背影也是一陣沉思。
片刻後耳邊忽然傳來一陣清脆的聲音:“那個明月姑娘,是你的愛人吧?”
步驚雲聞言蹙眉,頭又稍微有些疼痛。他不去深想,便有所緩和。
而楚楚見他皺眉卻是不好意思的笑了笑道:“對不起,我忘了你剛剛說你不認識了。不過......你睡夢之中一直在叫這位姑孃的名字啊?怎麼會不認識呢?”
於楚楚最後的兩句話是低聲的自言自語,但步驚雲還是聽到了。
他不知道這是怎麼回事兒,但是心裏隱隱的感覺有些不對。仔細回想以前,對於孔慈......似乎並沒有什麼比較特殊或者過分的感覺。
更是因爲經常性的看到盈姨,對着孔慈嘆息......似乎是有一段時間討厭過她。
那又爲何會?
一個莫名的想法忽然在步驚雲心中出現,但是......
步驚雲摸着胸口,那種強烈的感覺。會有可能嗎?孔慈死的時候,他的絕望傷心,難道......都是假的?
“你叫步驚雲啊?很奇怪的一個名字,一下子就讓人記住了。”於楚楚笑着道。
步驚雲卻是沒有回答由自沉思着。
於楚楚見狀不耐的癟了癟嘴,然後朝竈臺而去。
不一會兒那邊便傳來了一陣丁玲桄榔的聲響。又是片刻後,一陣炒菜的香味便傳了出來。
又是片刻於楚楚端着一盤炒青菜,還有一小碗粥又走了回來。
將粥跟菜放在步驚雲的面前後道:“喫點東西吧,你都睡了一整天了。也沒有喫什麼,粥是我下午熬的一直用小火溫着。你如今體虛,還是喫些清淡的會好點。”
說罷便將筷子遞給了步驚雲。
步驚雲仍舊是一言不發,用另一隻手接過筷子便要夾菜。
但左手畢竟是不靈活,夾了幾次都沒有夾到。
於楚楚見狀再度不好意思的羞紅了臉,她真是粗心大意。明知道他傷了右手,不方便還讓他自己喫。
當下趕忙從步驚雲手中搶過筷子,強作大方的道:“是我疏忽了,我來餵你吧。”
步驚雲看了她一眼卻是一陣心煩,她的感覺跟孔慈很像。
不,也不像。她是真的很善良......但孔慈,孔慈......
步驚雲再度皺了眉頭,不能神思。孔慈也是好的,不然他爲什麼會去動心?
盈姨......爲什麼記憶之中似乎有個笑容跟盈姨的很相似。一樣的溫柔,但是卻總帶着幾分倔強。
一片模糊想不清楚。
搶過她手中的筷子道:“不用了,我自己來。”
步驚雲再度將筷子搶了回去,不管多費力他已經習慣了。習慣了自已一個人撐着,除了盈姨那樣一個總是用激將,或者乾脆死賴的關心之外。
他不接受其她任何人的接近!
看着步驚雲自己艱難的去戳盤子裏的青菜,於楚楚不知道爲什麼就是覺得有些心疼。抬手還想幫他,但看着他那冷漠的據勤於千裏之外的神情。
最終還是住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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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光如沙迅速溜走。
轉眼之間便已經是兩月過去,這兩個月的時間梵洛美可以說是懊惱極了。
說實在話她真的是不知道那個於家村到底在哪兒啊。
中原這麼大一片地方,各州各省內這樣的於家村何其千百,一個一個找等到步驚雲跟於楚楚徹底培養出感情來,她也未必能找的到啊!
最後看着明月一天難看過一天的臉色,梵洛美最終沒辦法。這人唄逼急了,總有靈光一閃的時候。
當下她便想到了一個不是辦法的辦法,找捕神!
記得原著劇情裏面,捕神可是回去找於楚楚她爹的,然後還給步驚雲打了一架最後丟掉了性命。
步驚雲飄忽不定,於家村也根本不知道在哪兒。
但是這個捕神可是宮門中人啊,還你是那麼有名的一個宮門衆人,還能不好找。
於是不得已的情況之下,只能讓花無缺再度聯繫了他的情報網。
最終他們一行人便,屁顛屁顛的來到了這個‘不夜舫’酒樓。
看着眼前這個頗爲豪華的不夜舫,梵洛美還是嘖嘖了一下。
果然是原著中的一個重要地點,就是跟別處不一樣。
“你在幹什麼?”魅出聲問道。
梵洛美趕忙回神笑道:“沒事兒啊,品評下一下,這裏可真是很有味道啊!”
“味道?沒看出來,跟別處有什麼不一樣的。”魅看着眼前的酒樓,沒覺得有什麼特別的。
秦霜幾人也是來回看了看,確實沒什麼不一樣的感覺。
梵洛美見狀揮了揮手豪邁的道:“你們不懂,哎。算了,走吧。進去吧!”
幾人面面相覷。
只有聶人王勾起了脣角,溫柔寵溺的牽起了梵洛美的手率先邁步走了進去。
跟在後面的魅很是不滿的朝聶風咕囔了一句:“你爹早晚把你娘寵到天上去!”
聶風以拳掩脣輕笑。
花無缺卻是一二個跟上,路過魅身邊的時候道:“寵到天上那也是我娘,你嫉妒自己找個老婆去。”
“嘿,你小子沒完了是吧。這一路上你就跟我不對付!”魅好似炸了毛的說道。
花無缺卻是根本沒有理會魅的耍寶,徑自朝前走着,連頭都沒有回。
其他人也是無視了這段時間表演慾望很強烈的魅,一個個沒事兒人一樣從魅的身邊走了過去。
而還在那裏表現痛心疾首的魅,見沒了觀衆,猝然收起了那搞怪的表情。
恢復了滿身的飄逸瀟灑,理了理衣襟也進了酒樓。
門口的小二早就注意這一行人很久了,總覺得這一行人似乎是有些眼熟,但卻是總想不起來在哪兒見過。
不過看着一行人全都是俊男美女,且這每個人的身上衣料都是上好的。
這可是大客戶,服侍好了賞錢多多。
當即也不在去仔細想職業話的微笑掛上,快步來到幾人身前聲音響亮道:“幾位客官,是喫飯啊,還是住店?”
“找人。”梵洛美。
梵洛美說完就開始滿桌子搜索,帶半個鐵面具的男子。
可是瞅了半天也沒有瞅到。
一旁的聶人王看着她那跟個小倉鼠般探查的眼神便不覺好笑,拍了拍她的手。轉身去問小二道:“我們是來找住在此處的捕神,不知他此刻可在?”
“原來是找捕神先生的啊,捕神先生剛剛用過午飯回房了。幾位稍等,我去幫幾位通報一下!”小二說玩卻站在原地沒有動。
聶人王回憶從懷中拿出了一定銀子塞入了小二手中。
小二這才樂呵呵的上去了。
片刻之後便見一個臉帶半邊貼面具,身帶兩個乾坤鐵環的剛毅男子慢慢的走了下來。
那男子在還未走進梵洛美等人的時候,便不眉頭微蹙的盯着幽若在看。
待走到衆人面前之後纔出生問道:“各位是?”
聶人王朝捕神抱了抱拳道:“此處說話不方便,可否借一步?”
捕神仍舊是盯着幽若沒有移開目光,停了一會兒後道:“到我房間吧。”
說罷便先轉身帶路。
衆人隨後跟上。
待到房間後,衆人坐定。
捕神很有禮貌的給衆人倒了茶水,這才疑惑的看着幽若問道:“你是?”
“哥!”
捕神這一問幽若是再也忍不住了,一聲哥便撲進了捕神懷中。這個哥哥在盈姨來到天下會的那天就跟父親鬧翻,並且離開了天下會。
沒想到這麼多年了,而且因爲這次進程各處都有他們幾人的通緝畫像。
故而也做了很多易妝,沒想到哥哥還是能認得她。
這一聲哥也同樣讓捕神震驚了,他剛剛是有些懷疑,因爲那雙跟孃親一摸一樣的眼睛。但是卻不能確定,畢竟這麼多年沒有見了。那時她纔不過七歲,如今已經是十八歲的大姑娘了!
卻不成想她真的是。
捕神仍舊不敢相信的開口問道:“你是幽若?”
幽若滿臉淚痕的抬起頭來,臉上的妝粉都被淚水沖掉,也顯示出了她本來的面貌。
捕神一見,更加的確定了。
“我聽說你逃離天下會了,到底是怎麼回事兒?”捕神問道。
幽若卻是沒顧上回答,摸索着捕神的臉問道:“哥,你這臉是怎麼了?”
捕神聞言眼神一暗,撇過頭去,扯了扯嘴角不在意的道:“沒什麼,還是說說你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