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剛纔躺的地方不是一出水窪處,那裏有個低窪的血池,現在已經她全身上下都蘸滿了紅黑色的血跡。還有這個洞裏到處都是露着白骨的屍首,有站着的,有躺着的,有跪着的橫七豎八什麼樣子的都有
飛雪張大眼睛不可置信的看着前方:“居然有人是倒着死的,’媽啊,這到底是什麼地方,怎麼人死的都這麼奇怪?飛雪此時心裏也是發出陣陣寒意,忽然從腳底發出一陣奇怪的陰涼之風,緊接着飛雪便看到一團黑色的青煙透過自己身體裏飛出來,再接着就是一個披着黑色的頭髮,看不清臉,頭髮把臉全部遮住了,沒有穿衣服。露在外面的是一軀白色的枯骨,更可怕的是那白色的枯骨現在居然還在冒着血。那黑色的血液一隻往外流。
“你死的時候一定受到很殘酷的極刑,”飛雪對着枯骨喃喃自語着。
或許她是自己在跟自己說話,但是沒想到從枯骨身上也發出了聲音,那聲音陰深恐怖,像是由最恐怖的黑色魔欲發出來的:
“你不怕我?”
飛雪轉着頭,環視四周,“誰在跟我說話?”不是因爲害怕,這種血腥的場面自己又不是沒見過,以前在學校的時候基本每週都會做了屍體解剖試驗,後來到了醫院更是同死人面對着面,什麼恐怖的人沒見過,現在只是面對一堆枯骨,剛開始的時候只是對他們的死因感到好奇,人可以那麼死的嗎?
“你爲什麼不怕我?”那聲音聽起來好像很氣憤的樣子。
飛雪好奇的問:“可我爲什麼要怕你?你很可怕嗎?聽你聲音你應該是個很年輕的女子,你喜歡別人怕你?”
飛雪現在才發現原來是面前的那一縷青煙跟自己說話,在飛雪一說完,那青煙馬上現出全形:
一個血肉模糊的面容,身上一件青色衣服早已被血染成紅黑色了,那尖尖的骨頭指向飛雪,全身上下泛出青色的光芒。
“在我死後,所有見過我的人他們都怕我,都是被我嚇死的,我真的很可怕嗎?”
兩個空洞的眼窩裏面居然沒有眼珠子,空洞的眼窩望着飛雪。“你是我見過最美的人,我要把你的人皮剝下來披在我身上,哈哈。”說着手已經伸向飛雪
“啊,”
飛雪用手想擔住她,想想自己好心想開導她,順便想打聽下這個是不是那個妖精,還是妖精她女兒,沒想到她倒對自己感興趣來,還想剝自己的人皮
但奇怪遲遲不見疼痛,反倒先聽到對方的一聲慘叫。從手縫裏望見那枯骨青煙已經不見了,奇怪,跑哪裏去了,藉助脖子上珍珠的光,飛雪一步一步往山洞深處走去,裏面更恐怖,不止有枯骨,還有好多不知名的爬行動物,而且奇怪的是,飛雪越往裏面走,她左手上的那枚刻着邪司和飛雪的戒指也泛出綠色光芒,現在飛雪身上一白一綠的光將她全身圍住,那些枯骨和爬行動物見到光都是躲的遠遠的,直到盡頭,那些有扇刻着兩個字‘血咒’。
飛雪看着那兩個字,心裏覺得奇怪,‘血咒’誰那麼狠毒用那麼多人的血去弄詛咒?就在飛雪冥想的時候從血咒裏發出一個暗紫色的梅花箭頭射向飛雪,飛雪還沒看清是怎麼回事,自己的衣裳便發生了變化,原本一身白衣男裝變成金色的五彩霞衣,她認得這衣服,當時她昏迷的時候如來和尚送她的,現在自己怎麼變成這樣了。再看看地上那支暗紫色的梅花箭頭居然變成一條暗紫色的小蛇,它直直躺在那兒死了。
這裏面真的是充滿着詭異,不過好像一切都是爲她準備的,飛雪伸手撫摸着那血咒兩個字,口中喃喃道:
“究竟有什麼樣的仇恨居然要用那麼多人的鮮血來中血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