陰氣多的足以令周圍出現明水,甚至此刻結成冰晶,這樣龐大的陰氣已經令我們不寒而慄了,而面前來了這麼多鬼……
更要命的卻還在後頭,我們沒法器、沒師傅,我媳婦在身邊手無縛雞之力,這下子可就糟糕了。
唐浩此刻面色鐵青,他不由罵了一句:“咱們這到底是撞見什麼了?怎麼走着走着什麼時候着了道的都不知道。”
他這麼一說我也奇怪,難道這就是陳瞎子關於三日邪魔現的預言?
這時候也由不得我再想別的了,因爲那些羣鬼搖搖晃晃的,突然間就暴起!
離我最近一隻瘦骨嶙峋的老鬼猛撲上來,我手上的陰火猛地朝前一點,這老東西慘叫一聲飛速後退,但後面趕過來的鬼越來越多。
我們三個把林妙彤護在中間,但這樣根本不是辦法,陰火時間有限,用完了怎麼辦?
“用令箭吧!”陳亥水拿出令箭,咬破中指在上面抹上指尖血,我跟唐浩照做,這時候我媳婦死死的把我抱住,她也害怕了。
“嗚嗚嗚……”
陰風吹的地上風沙不斷,我的眼睛一不小心就被迷了一下,然後當時就有鬼衝過來,陳亥水搶先一步令箭猛刺出去,那隻鬼喫痛,肩膀上被刺了個血洞,頓時慘叫着飛遁。
但這只是開胃菜,因爲此刻,剎那間場上所有的鬼都在這一刻,露出了深深的敵意!
“嗚嗚嗚……”
那種陰風裏夾雜着哽咽的哭聲,羣鬼猛撲上來,這時候我們三個手上的陰火燃起,正要動作,但這麼多鬼的陰風加在一起實在太過於駭人。
一剎那間,我只覺得手腳冰涼,就跟死人手一樣,身上瞬間沒了溫度。
並且在這一刻,那道風過來頓時把我們三個手中的陰火都給吹滅了!
要知道陰火是陰物的剋星,陽間的風、水都是吹不滅、潑不熄的,可現在陰風竟然將我們唯一的依仗都給搞定了。
連着試了好幾次,那些鬼已經到了跟前,我們三個急忙拿桃木令箭抵擋,但那些鬼一上來,頓時我手裏的令箭被直接壓彎,眼看就要斷!
“咱們三個把火聚集到一起!”我大叫一聲,陳亥水跟唐浩把手指頭併攏過來,我們三個人陰火全部加在一起,頓時變化出拳頭大小一團火焰,瞬間燒的羣鬼退避,這時候桃木令箭才堪堪保住。
但一瞬間我媳婦的尖叫聲把我直接都嚇懵了,剛剛我們三個手指併攏的時候可就忽略了後面,頓時一個胖鬼撕扯住了我媳婦的頭髮。
我當時也急了,尼瑪,我都沒這麼扯過,你竟然敢抓我媳婦?
當時我就火了,直接衝上去,手裏陰火順勢往這傢伙身上一點,但這隻鬼魂力氣出奇的大。
他猛地一下把我推開,尼瑪,我頓時氣不打一出來,把林妙彤護在身後,從手裏掏出一隻五行火旗:“金甲銀甲,破滅邪法,急急如律令!”
“敕!”令旗猛地刺入這隻鬼面前,頓時“砰”的一聲炸開,這隻胖鬼被我搞定,頓時那邊唐浩不由嚷嚷了一句:“哇塞,你個混蛋真捨得,殺一個鬼就用一張五行旗。”
我這時候還管那麼多呢,急忙就問我媳婦有事沒。
但就在這時候,林妙彤一指我背後,我轉過身去一看,我曰,這不是剛剛被我明明殺死的那隻鬼嗎?
這時候我也急了,剛剛一下足以令他掛掉了,現在竟然又活過來跟個沒事兒鬼似的,這怎麼可能?就算下陰司地獄估計都沒這麼好的待遇吧?
我這時候也是真急了,那隻鬼離的我又近,他一雙爪子把我扯住,陳亥水他們那邊疲於應付,根本脫不開身。
眼看這隻力氣巨大的鬼張開血盆大口,我媳婦這時候不知道哪來的勇氣,攥住我的桃木令箭一下捅進這隻鬼那個巨大的肚子之中。
“噗”
那聲音那就跟用刀戳豆腐似的,一下進去血當時就竄出來,林妙彤讓嚇的一叫,那隻鬼鬆開手,我才急忙把這東西再次往死裏戳。
結果……
這隻鬼彷彿把我給纏住了,明明又一次被我殺死,但不知不覺間又出現在我身後,他又跟個沒事兒人似的。
“尼瑪,你這是要瘋啊!”我不由罵了一句,唐浩這時候哭喪着臉就叫:“你們走吧,鬼大爺,再過一會兒你們不瘋,我們就要瘋了。”
眼看我們的陰火就要撐不住了,這時候我一摸兜裏想找法器,結果除了剩下的四枚旗子之外,就只剩下十來張黃裱了。
一張黃裱燒掉,在地府那就是一頁金磚啊,這時候一看見黃裱,頓時我就想到兩個人!
不對,準確的來說,應該是兩個鬼,我當時中了胎死祭下了鬼門關,在那門口的時候不是碰見兩個鬼差嗎?我還跟他們結拜了!
這時候我一下有了希望,一看陳亥水,對他說:“你們先頂着,我有辦法。”
我此刻也顧不了那麼多了,咬破手指,把黃裱紙按在陳亥水背上就寫尚太山跟夏東海的名字,然後手指劃出陽火把所有的黃裱全部燒了。
“大哥、二哥,你們快上來啊,救命啊,兄弟我要死了,你們得救救你們兄弟媳婦啊!”我一邊燒黃裱,一邊大叫。
這時候陳亥水不由罵了一句:“你之前說跟兩個鬼差結拜是真的?”
“尼瑪,原來你一直以爲我說的是假的?”我不由罵了一句,陳亥水被那些鬼壓的不住後退,臉上還捱了兩巴掌,他不由惱火的罵了一句:“你那麼愛吹牛比,我還以爲你又在吹呢。”
“放你#孃的五香屁。”我們一邊對罵,一邊繼續抵擋,只是瞬間的功夫,就徹底擋不住了。
我身上的褲子讓扯掉,只剩下大腿上還剩着點布料,陳亥水跟唐浩整個兩個乞丐,我們三個現在上街要飯估計都有人給錢。
大家都掛彩了,除了我媳婦,眼看攻勢越來越猛,一隻老鬼趁我不注意撲上來把我手臂咬住,疼得我一口舌尖血噴上去,老鬼頓時鬆口,我的手臂上留下了一排牙印。
“大哥、二哥,救命啊!”我野狼似的嚎了一聲,這時候地上突然冒出陣陣煙霧,兩個逗比聲音頓時傳來:“三弟,我們來救你了!”
“他孃的,誰敢殺我兄弟?分分鐘鋼叉捅他菊花一千二百下!”
“不對,是三千六百下!”
“四千八百下……”
…………
我腦門上黑氣都上來了,頓時空中煙霧一冒,兩個身材龐大的夜叉鬼差兇相畢露,目帶狠色,他們拿着的鋼叉比我們人都高,這時候羣鬼看見這些傢伙頓時身子一滯。
我心說尚太山、夏東海,你們這倆兒貨總算是給來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