匆匆忙忙的把朱戈亮在軍營裏安頓好,讓人爲他送去了光鮮亮麗的悉補野最流行的服裝,卓木凌達大大方方的吩咐着一個衛兵小隊長,“一百個人二十四小時的三班倒,就是要嚴密的監視着他的一舉一動,他哪怕是放屁太臭你都要馬上報告!”
小隊長唯唯諾諾的領命而去,卓木凌達這纔有些提心吊膽的回了自己營帳,一路上反反覆覆的盤算着前因後果,朱戈亮的話聽起來倒是相當的合情合理,但是他卻總覺得哪裏有着不對勁,他真的是不知道怎麼向等候的軍師風雲報告。。。
卓木凌達低着頭走近了自己的營帳,才發現中軍營帳已經被魁梧彪悍的御林軍,裏三層外三層的包圍了起來,可謂是密不透風水泄不通水潑不進的密不通風,自己的幾個守衛卻被趕得遠遠的坐臥不安,敢怒不敢言的縮在牆角裏怒氣衝衝的曬着太陽。
卓木凌達歪歪皺了皺眉頭,明白這一定是那個風雲軍師乾的好事,心中卻是有些不以爲然,“這裏畢竟是禁衛軍的大營中心,將近七萬穿着防彈衣的精銳部隊護衛在周邊,你還用得着防衛的那麼森嚴嗎?再怎麼說這也是禁衛軍的中軍大帳,這裏是我的地盤我做主,你不說一聲就把衛兵全部換了,這實在是欺人忒甚太過分了。”
儘管說心裏感覺有些不舒服,但是軍師畢竟是倫德瑪贊普的師爺,在悉補野算得上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覆雨翻雲,他只能是不露聲色的走了過去,身高超過兩米的裝甲衛兵大手一攔,甕聲甕氣的喝問着卓木凌達,“口令!天王蓋地虎!”
卓木凌達的眉頭下意識就是一皺一愣,“你說什麼?”
一個裝甲衛兵看上去是神色肅穆,隨心所欲的舉起了手中金光閃閃的金槍,直直地刺向了卓木凌達的胸口,板着黑黝黝的大臉毫無表情的重複着,“口令!沒有口令,你就不能進去,保證是死啦死啦地幹活!”
哇擦!老子可是禁衛軍總司令,神清氣爽的回自己的營帳睡個覺,居然還要回答什麼狗屁不通的口令!
卓木凌達只覺得呼吸急促起來,胸中有一股怒氣在不斷地盤旋上升,在悉補野赫赫有名的降龍十八掌蠢蠢欲動,就在這個時候,帳篷裏卻傳來了風雲非常低沉而悅耳的聲音,“寶塔鎮河妖!外面是凌達嗎?快進來吧。。。”
這些裝甲衛兵不屑一顧的讓開了一條路,卓木凌達迅速的搞了幾個深呼吸,壓抑住了胸中已經燃燒的熊熊怒火,大步流星的走進了帳篷,看見了那個雲山霧罩的神祕身影,他儘可能標準的鞠了個一絲不苟的躬,“軍師大人晚上好!”
耳邊傳來了風雲要死不活的笑聲,而且還充滿了戲謔的味道,“呵呵,凌達回來了,請起吧,爲什麼你的呼吸如此的急促,聲音如此的顫抖,殺氣如此的騰騰啊?”
卓木凌達掩飾着自己心裏的氣憤不已,尼瑪這哪裏是什麼軍師,這就是赤果果的打人不打臉啊,嘴裏卻仍然是規規矩矩的回答着,“哦,謝謝軍師大人,沒有什麼,我剛纔可能是走的有些太急了吧,氣息還沒有平靜下來,有勞軍師關心了。。。”
耳邊又傳來了風雲有些低沉的幸災樂禍,“哈哈,凌達,您的神色之中帶有忿忿不平之意,是不是在怪我把你的衛兵趕出去了啊?呵呵,我怎麼能看不出來呢?這一次應該是我失禮了,沒有能及時的通知你,請進吧,贊普陛下已經到了。。。”
卓木凌達失聲喊道,“什麼?贊普陛下到了!”心裏卻有些後怕的罵他,“你這個老不死的實在是太缺德了,如果剛纔我沒有忍住,要是真的動手了怎麼辦!?”
“噓!噤聲!”風雲小聲的叮囑着他,還神神叨叨的做了個耳聽八方的動作,“還是快一點進去吧,贊普的行蹤是一個軍事機密,切勿聲張,小心隔牆有耳。”
“是、是!”卓木凌達小聲的答應着風雲的關切,突然就感覺到是後背發麻額頭更是汗如雨下,心裏暗暗的大罵着風雲的不厚道,好在自己剛纔並沒有說什麼興師問罪的話,要不然這個大逆不道的罪名絕對就跑不掉了。
卓木凌達悄無聲息走進去的時候,倫德瑪贊普正站在那裏故作沉思狀,眉頭微皺凝視着窗外的晚霞出神,深邃的眼神之中透露出一絲絲莫名其妙的惆悵。
不知道這一切是爲了什麼的卓木凌達,忽然也是有了一絲絲不知道所以然的憂傷,他總是能夠感覺到倫德瑪贊普有着滿懷的憂愁,也很少能夠看見他歡樂開懷哈哈大笑的時候,而且從來就沒有好意思開懷大笑過。。。
他思前想後的也不能想明白,以倫德瑪贊普的權勢和武功,可以說世上幾乎沒有他做不到的事情,沒有得不到的珍寶,沒有搞不定的女人,可他爲什麼總是鬱鬱不樂呢?
現在在這個手握重兵、睥睨天下的大魔神身上,卓木凌達感覺不到一點威嚴的王者霸氣,倫德瑪贊普溫和的外表下所蘊藏着的東西,只不過是他大義凜然的氣宇軒昂和不怒而威的王者尊貴。
然而卻不知道到底是因爲什麼,悉補野那些在戰場上破陣殺敵如砍瓜切菜,從不知道恐懼爲何物的桀驁不馴的猛將,只要是來到了倫德瑪贊普面前,馬上就會渾身哆嗦着寒慄顫抖,甚至於有很多人就連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聽到卓木凌達和風雲進來的聲音,彷彿是也聽到了卓木凌達心中的疑惑不解,倫德瑪抬起頭意味深長的笑了笑,“呵呵,凌達,你回來了?”
卓木凌達急急忙忙的跪下行禮,“微臣不知道贊普御駕親臨,竟然勞煩贊普久候,實在是大逆不道的罪該萬死。”
“起來吧,朕也沒有事先通知你,再說了我們也是剛到了這裏。。。”卓木凌達輕輕地站了起來,這才發現大帳的角落裏還有幾個人------太子蒙特卡洛親王、二皇子卡薩布蘭卡殿下、蘇毗雅松公爵拉斯維加斯。。。
再看看門後還站着御林軍總司令的哈嘍公爵,如果再加上自己和軍師風雲,看上去除了幾位手握重兵的集團軍司令,悉補野王國的皇親國戚幾乎都是在這裏了,這尼瑪已經是人盡皆知的事情,哪裏是風雲故作神祕所謂的軍事機密。。。
卓木凌達突然就意識到了,這實際上就是最高級別的核心會議,想到自己的手裏只不過有七萬禁衛軍,竟然會有資格出席這種級別的會議,實在是讓他有了太陽打西邊出來的感覺,說白了就是如臨深淵如履薄冰的戰戰兢兢。
他接着又有了一些驚訝,贊普竟然屈尊跑到了自己的大營裏,年前呂布帶着50000兵力,還有美女豹蟬棄暗投明的時候,贊普也不過是派二皇子卡薩布蘭卡出面罷了。
爲什麼倫德瑪贊普對於那個小屁孩朱戈亮、這個來投誠的敗類這麼重視呢?
如果說要是論實力的話,他手上現在是一兵一卒也沒有啊,那呂布來的時候可是帶來了50000叛軍啊,而且還幫忙在東勝神洲上躥下跳了好幾個月啊。。。
“贊普的心思可真的是讓人琢磨不透啊,這叫做大智若愚還是不知道所以然?”卓木凌達暗暗的想着各種各樣的可能性,“可是朱戈亮這個狗屁不通的小屁孩,悉補野又不需要普及普通話,他到底能有什麼值得倫德瑪重視的啊?”(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