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發現墨香隨還在臥室裏擺弄電腦。
“你就玩了一下午啊?”
我站在臥室門口問道。
“啊?都這個時間了?”
墨香隨一下子跳起來,將電腦蓋上,朝廚房跑去。
搞什麼鬼?
一邊想着,我一邊走了進去,將電腦掀起,點開待機狀態,卻提示需要密碼才能登錄用戶。
“這麼快就學會設密碼了。”
我驚歎一聲,蓋上電腦,走回客廳。
晚飯匆匆忙忙地端上了飯桌,墨香隨心不在焉地喫着。
“在想什麼呢?菜都夾到桌上去了。”
我伸手在她眼前晃了晃,問道。
“啊?哦,不好意思不好意思。”
墨香隨趕緊將桌上的菜扔進了垃圾桶。
“上了一下午網上傻啦?”
我笑道。
“我那是在沉思,你懂得起嗎?”
墨香隨白了我一眼,快速地喫起來。
“對了,今天和蘇祈聊了一下。”
墨香隨剛把碗放下,準備起身離開時,我開口了。
“有什麼新發現?”
墨香隨睜大雙眼問道。
“她五月份就要離開了,大概就是演唱會之後。”
我斯條慢理地喫着。
“還好然後呢?”
墨香隨小聲唸叨了什麼,繼續問道。
“她的能力好像是魅惑人心,你說這是不是她那麼受歡迎的原因啊?”
我一下子開始八卦起來。
“想那麼多!別人本來就唱的不錯。我進去了,把碗洗乾淨點!”
墨香隨衝我做了個鬼臉,回到臥室中。
我嘆了口氣,繼續慢悠悠地喫着。
直到十一點過,墨香隨依舊在臥室的電腦前艱苦奮鬥。
“我先睡了,你自己注意時間啊。”
我打了個哈欠,朝自己的臥室走去。
墨香隨的身子抖了抖,就當是回答了。
第二天,我九點過從牀上爬了起來。
不會是玩了一個通宵吧?
我的臉抽了抽,來到墨香隨的臥室門口。
門是關着的。
就說嘛,再怎麼上癮也不可能到這種程度嘛。
“喂喂喂!起牀了!都九點過了!”
我敲着門,大聲喊道。
半分鐘,沒有回聲。
“喂!你怎麼了?”
我一愣,手上的勁大了幾分。
“才睡了一會兒!別吵!”
墨香隨極其不耐煩的聲音響起。
“啊?”
我一下就傻眼了。
“別吵!早飯自己做,一會兒我自己起牀!”
墨香隨又喊了一聲。
“哦。”
我對着門點了點頭,晃晃悠悠地朝洗漱間走去。
墨香隨直到快晚飯的時候才從臥室走出來,等到其洗漱完畢順帶準備好晚飯後,終於能和她進行正常交流了。
“你到底在幹嘛啊?”
我敲了敲飯桌,問道。
“寫東西”
墨香隨低着頭,小聲說道。
“寫了多少?我看看。”
我愣了一下,說道。
“還沒開始。”
墨香隨的聲音越發小了下去。
“什麼?那你昨天都幹什麼去了!”
我噴了一桌子飯,幸好沒噴到菜盤子裏。
“一直在寫啊,但又覺得不好,就一直改啊改,很久也沒拿出個讓自己滿意的來。”
墨香隨又抬起頭,輕快地說着昨天的經歷。
“所以你到底準備寫什麼東西?”
我尷尬地擦着飯桌,又十分正經地問道。
“我準備寫一個電影的劇本,可以給大家在高考結束之後拍下來的劇本。”
墨香隨雙手合十,一臉腦洞大開的樣子。
“怎麼突然想到這個?”
終於把飯桌擦乾淨,我繼續問道。
“我還有兩個多月,你還有四個多月,難道你就準備什麼都不留下就離開了嗎?”
墨香隨看着我,雙眸閃爍着。
“可我們留不下什麼東西啊。等到了那天,有關於我們的一切都會被完全抹掉。”
我嘆了口氣,說道。
“所以我準備在劇本後面留下個佚名的標誌,這樣就沒人知道是我寫的,劇本也就可以一直流傳下去了。”
墨香隨晃了晃手指,一臉陰謀得逞的樣子。
“還流傳,你真的想的多。”
我搖了搖頭,咂嘴說道。
“哼,敢不敢打賭?”
墨香隨氣哼一聲,說道。
“那什麼賭?”
我笑道。
“唔再說,反正以後時間長得很。”
墨香隨想了一會兒,快速說道。
“是啊,長得很,只要能再相遇就行”
我聳了聳肩,開始喫起飯來。
“你肯定會輸,所以我一定會找到你!兌現賭約!”
墨香隨嘴角上揚,邪異地笑道。
“那我就期待着了。”
將碗中最後一坨飯喫掉,站起身,朝陽臺走去。
“喂!你就不能支持一下我的偉大事業嗎?在我寫好劇本前就不能紳士一點把洗碗的任務全部攬下來嗎?”
墨香隨的聲音從我身後響起。
“你在開玩笑嗎?現在我們已經開始賭了啊。怎麼可能去幫助自己的對手呢!”
我回頭一笑,扭了扭屁股,立刻走開了。
“哼!”
墨香隨冷哼一聲,喫完飯,開始收拾了。
這個四月註定是平凡的。每天辛苦寫劇本的墨香隨,爲了分數不斷奮鬥同學,爲了演唱會拼命訓練的視界,爲了比賽堅持練習的虎隊。
好像整個世界就剩下了我一個閒人。
就在四月即將結束的時候,蘇祈又換了兩次鏡片,距離離開,只剩下了一百度。
“有興趣談談嗎?”
跟在身後許久的劉留六突然走到我身邊,問道。
“什麼?”
我相當驚異地看了他一眼,他居然又主動搭話了。
“你覺得自己的身體有什麼異常嗎?”
劉留六沉聲問道。
“異常?身體機能碾壓一般人算嗎?”
我晃了晃腦袋,回道。
“什麼時候開始的?”
劉留六的臉抽了抽,繼續問道。
“有一段時間了”
我努力地想了想,並不能確認。
“那你覺得和你住在一起的女孩有什麼異常嗎?”
劉留六緩緩地點了點頭,接着問。
“她?沒什麼吧”
突然迷上了寫劇本不算異常吧
我裝作思考了一下,回道。
“知道了。”
劉留六捏了捏下巴,又走開了。
“又在抽什麼風?”
看着他的背影遠去,我小聲嘀咕道。
“喂喂喂!走了!發什麼呆!”
坨坨朝我喊道。
現在我們正準備去選購演唱會的服裝,但爲什麼非要把我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