懶洋洋的陽光曬得人十分舒服,我漫無目的地繞着庭院走着。
“你是叫明添吧。”
一陣熟悉的聲音叫住了我,停下來朝聲源處看過去,原來是劉管家。
“是的,請問有什麼事嗎?”
劉管家正在一棵樹蔭下乘涼,看到他在叫我,我便走了過去。
“我想問你幾個事。”
劉管家的表情很嚴肅,絲毫沒有之前的豪邁感,一言不發的樣子透露出一種莫名的威嚴。
“什麼事?”
坐在小板凳上的我正了正身子。
“你們爲什麼加入天才俱樂部?”
劉管家沉聲問道。
“啊?因爲太無聊了。”
我愣了一下,努力想了想原因。
“你們知道小姐的身世嗎?”
劉管家點了點頭,十分小心地問出了這句話。
“什麼身世?名人後裔還是富豪獨女?”
想起隨便修出來的俱樂部,我能猜到的只有這些。
劉管家沒有說話,只是靜靜地看着我。感覺氣氛十分地壓抑。
“怎怎麼了?”
我咧了咧嘴巴。
“沒什麼,沒事了。”
劉管家又莫名其妙地點了點頭。
“哦,那我走了。”
看得出來他想一個人靜靜,我很識趣地走開了。
大概三點過,月如焚決定離開了。經過老人們的熱情挽留與我們的不懈堅持,三點半,我們坐上了大巴車。
“記得還來玩啊。”
李爺爺衝我們揮着手。
“會的會的!”
月如焚拉開窗子揮手。
“我們走了,你們要保重啊!”
大巴車慢慢地啓動了,李爺爺與身後的宅子也變得越來越遠,越來越小,月如焚也關上了窗子,臉上洋溢着幸福,靠着椅背,不一會兒就睡着了。
“今天就結束了吧。”
我打了個哈欠,朝奇汶問道。
“晚上還有活動,不過要在外面過夜,所以要先把莫河跟藍雪送回去。”
奇汶回道。
“我們要在外面過夜?”
我的瞌睡醒了不少。
“是啊,反正你們又沒有上學,有什麼不好的。”
奇汶聳了聳肩,很是不在意這件事。
我無言以對,像泄了氣的皮球一樣靠在椅背上。
“那個養老院是什麼來歷啊?”
過了幾分鐘,我發現自己睡不着,便又開始問問題了。
“也是如焚家裏修的,專門用來接待孤寡老人。”
奇汶的聲音響起。
“你不會告訴我晚上要去的地方也是她家修的吧。”
我的腦袋還在勉強運作着。
“那我就不告訴你了。”
奇汶的聲音聽起來也有幾分懶散,看起來也是困了。
“啊真土豪啊”
我不再問下去,開始閉目養神。
一個多小時後,大巴車回到了步行街,莫河與藍雪離開了,我們也順便下車去解決晚飯問題。
六點過,再一次坐上不斷晃動的大巴車,月如焚的精力也恢復到頂峯,路上自己一個人嗨到不行。
接近八點的時候,大巴車停了下來。走下車,面前是燈火通明的兒童福利院。月如焚飛一般地跑了進去,劉管家則是又去後備箱抬東西了。
“這個福利院是用來接待留守和無家可歸的小孩的?”
我問道。
“是啊,如焚的家人可是很善良的。”
奇汶說話的時候莫名的哽了一下,特別搞笑。
福利院不是孩子們自主管理,來接待我們的是一箇中年婦女。
“王姨,你看我帶了好多朋友過來!今天晚上住得下吧?”
月如焚開心地笑着。
“當然住得下,再帶十個來也住得下。大家快進來吧。”
王姨很是慈祥地摸了摸月如焚的頭,對着我們笑了笑。
“月姐姐來了!”
不知道哪個小男孩喊了一句,下一刻,二三十個五六歲的小孩就聚了過來。
“大家最近過的怎麼樣啊?”
月如焚如同幼兒園老師一樣問候着孩子們。
“非常好!”
孩子們如同訓練過一樣整整齊齊地說着。
“月姐姐,叔叔”
一個小男孩扯了扯月如焚的衣服,開口準備說些什麼。
“大家來數數今天月姐姐帶了幾個朋友過來啊!”
奇汶突然指着我們大聲說着。
“有三個!”
“兩個大哥哥,一個大姐姐!”
孩子們一下子就興奮起來了,看着面前不停雀躍着的孩子,我們也只好學着露出孩子般天真的笑容來回應他們。
就這樣一直到十點,我們都變回十多年前那個天真無邪的孩童,與這幾十個孩子們再一次回味了童年。
到了要睡覺的時候才發現,這個福利院也好大啊。王姨說的不假,我感覺就算再來二十個也住得下。但我們畢竟已經十七八歲了,而且又不用上學,十點過睡覺確實有點浪費了。所以,我們便到內客廳裏玩起了大富翁。
“這是我的地盤!給錢!”
“是六!再來!”
“命運決定一切!”
大家都玩開了,就連一整天都不怎麼說話的墨香隨也露出了笑臉。
“我先去上個廁所,馬上回來。”
聚會玩耍的時候,我最愛做的,就是喝水。
“快點回來哦,賺錢的時間可是很寶貴的。”
月如焚一本正經地說着。
“好好好,馬上就回來廁所廁所。”
一邊說着,我一邊走出了內客廳。
“意思是說,這就是最後一次了吧”
隱約之中,我聽見王姨的聲音從附近的房間裏傳來。
“是啊”
劉管家的聲音也傳了出來。
額我沒聽見。
“月小姐以後會去什麼地方”
正準備離開的我又收回了邁出的腳步。
“會出國”
劉管家的聲音帶着些許惆悵。
“也是啊,只有國外纔有那種技術”
王姨嘆了口氣。
對話沒有再繼續,我也感到有一絲不對,立刻躲到了一邊。
果然,下一刻,那扇門就被打開了,劉管家探出腦袋,很是警惕地朝四周看了看,發現沒有什麼異常後又將頭縮了回去。
我沒有再去偷聽,老老實實地上完廁所回去了。
“你要是再回來晚點你的地盤就要被我全部承包了!”
月如焚指着我,滿臉驕傲地說着。
“哎呀,你看我這不是回來了嗎?該我仍骰子了。”
我趕緊笑着加入了遊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