親人是從出生以來就自帶的,而朋友是出生以後自己找的。有的親戚一年都見不到一兩次,而朋友只要有機會,就是睡在一起三天三夜都行。
結束了一個月的休學,返回學校的當天就迎來了月考。
“全力考哦。”
進考場之前,墨香隨悄悄在我耳旁說着。
“那是自然。”
我拍了拍她的肩膀,嘴角情不自禁地上揚。
兩個半小時過去,語文考試結束的鈴聲響起,將考試用具放回去後便和唐星海與莫河一起去食堂喫飯了。
“你們兩個這次沒問題吧。”
莫河關切地問着。
“差不多,運氣爲上。”
我點了點頭,拿出了最常用的說辭。
“在醫院塗鴉的,是不是邵竹那一羣人?”
喫飯的時候,唐星海在我耳邊小聲說着。
“你咳咳”
剛準備說話,一下子被嗆到,頓時整個人都不好了。
“不着急不着急,我先給你說我的思路。”
唐星海輕輕拍着我的背,繼續說着。
我漲紅了臉,還是說不出話,只能點點頭。
“從你們休學後的第三天起,邵竹那一羣轉學過來的人就沒來上過學了,我聽說他們退學了。而且在很久之前,有天上午你出去買東西在網吧門口遇見了邵竹對吧,那個時候我正好在街上的公交車上,只是我看到你們的時候你過了幾秒就轉身走了,然後我就看到邵竹開始手舞足蹈地打起電話來。本來是想找時間給你說的,不過找着找着就忘了。”
唐星海一邊喫着飯,一邊仔細地給我分析着。
“就算是他們吧,反正現在他們都退了學,而我們已經回學校了,這件事就不用再深究下去了。”
我點頭同意,還是不想在這件事上繼續糾纏。
“好吧,既然當事人都這麼說了我再着急也沒用,反正以後要我幫忙的時候記得說一聲。”
唐星海思考一陣,也點頭同意我的說法。
喫完飯,卻發現莫河不見了。回頭一看,原來他早在我嗆到之前就跑到後面那桌跟藍雪一起有說有笑地喫飯了。
“喂,你走不走。”
端起餐盤的唐星海問道。
“哦,來了。”
給身邊的藍雪說了些什麼,莫河也端起餐盤走了過來。
下午的數學考的是一身輕鬆,就算不用預知也能考到一百四。背上書包,愉快地踏上了回家之路。
“喂,我說你怎麼都不等人的啊。”
走了一會兒,總感覺有點不對勁。墨香隨便微喘着氣,追了上來。
“啊,原來是把你忘了,是說有點不對勁。”
我撓了撓頭,乾笑着。
“簡直沒心沒肺。”
墨香隨冷哼一聲,氣鼓鼓地邁步走開了。
“是我的錯是我的錯,好久沒來上學都不習慣了。”
我趕忙追上去點頭哈腰地道歉。
“長點心吧你。邵竹他們退學了,知道嗎?”
墨香隨給了我一拳,就像按摩一樣。
“中午聽說了,看來他們真的徹底死心了。”
我摸着下巴,做出思考的樣子。
“爲什麼啊?”
墨香隨問道。
“這個我怎麼知道,他們有個性。”
我愣了一下,突然想起來那天墨香隨是從頭睡到尾,根本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不過我也懶得再把當天的場景再敘述一遍,反正沒什麼作用。
“是嗎?那還真是有個性啊。”
墨香隨想了一下,沒有再追問。
考完第二天的文綜與英語,作爲高三的我們自然要抓緊任何可以利用的時間,所以,我們的晚自習沒有放掉。班主任老師對於考試這件事是相當熱衷的,晚自習一開始,就刷刷刷地,把六科的答案全部發了下來。
“各位自己對一對,看看這次考試又發現了什麼問題,要及時進行反思與修正。明添和墨香隨來我的辦公室,其餘人安靜自習。”
留下這句話,班主任老師迎風而去。
答案對於我和墨香隨來說根本不是什麼富有神祕感的東西。將答案整整齊齊地收進抽屜,便和墨香隨一起來到了班主任老師的辦公室。
“這一個月反省夠了吧?”
班主任面無表情地問着。
“算是吧。”
墨香隨成功搶答。
“那你們覺得你們這次考試的結果如何?”
班主任十分隨意地整理着辦公桌上的東西。
“那請問你覺得我們兩個這次應該考的如何?”
墨香隨反問着。
“呵,我當然希望你們兩個都能考個好成績。”
班主任笑出了聲。
“具體要怎樣纔算好呢?”
墨香隨的聲音越發歡快起來。
“前幾名當然就是最好的,你覺得你們這次考得到嗎?”
班主任停止了整理,富有深意地看着我們。
“如果我們考到了前幾名呢?”
我感覺再說下去墨香隨也要笑出聲了。
“你想要什麼?”
班主任饒有興致地問着。
“不管我們兩個,無論發生了什麼。”
我替她說出了這句話,因爲她好像憋不住笑了。
“很有理想。好,只要你們一直保持前三,我就答應你們,你們覺得呢?”
班主任拍了拍手,擺出一副欣賞好戲的樣子。
“沒問題,那就看後天的成績單吧。”
我點了點頭,和墨香隨一起退出了辦公室。
“他的歷史材料題,有一道全部答錯了,他居然還自信慢慢地打了個大大的紅勾。他有張資料上脫墨了,他在上面一直摸,然後開始捏下巴。還有”
回教室的途中,墨香隨給我解釋了她爲什麼那麼想笑。
“這次月考的成績,我已經到手了,現在我念一下。第一名,墨香隨,第二名,明添,第三名,藍雪”
我們並沒有從班主任念名次的過程中看到任何異常。
“墨香隨和明添,來我辦公室。”
唸完成績,將成績單放在講臺上,班主任快步走出了教室。
“我說到做到,從現在開始到你們兩個掉出前三名之前我都不會管你們,不過這件事還是希望你們不要到處說。”
班主任語重心長地說着。
“放心,我們都是明白人。還有那個前三名是都掉出去還是一個人調出去就算?”
墨香隨滿臉的自豪。
“只要有一個人掉出去就不做數,有信心?”
班主任輕鬆一笑。
“當然,合作愉快。”
我愉快地笑着,在學校的通行證到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