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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5、杭皇後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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汪皇後再喊冤也不行,朱祁鈺恨她多年夫妻,卻從不站在自己這邊,廢黜汪皇後之後,連個妃位都不給,宮裏只以汪廢妃稱呼。

蘇茵覺得固安公主可憐,當然,她也不至於聖母心到將固安公主養在自己身邊,而是表示,吳太後膝下寂寞,叫吳太後養着固安公主,免得公主跟着汪氏,移了心性,回頭反過來恨上朱祁鈺。

朱祁鈺愈發覺得蘇茵賢良,因此,很快就冊封蘇茵爲後,又廢黜朱見深,改封宜安郡王,朱見濟爲皇太子。

朱祁鈺也沒有對朱祁鎮的兒子趕盡殺絕的意思,除了朱見深之外,朱祁鎮還有個兒子朱見清呢,如今還在襁褓之中,由他生母撫育。

朱祁鎮的事情其實還沒完,他終究是當過十多年皇帝的人,不能否認他的帝王身份,因此,在禮部提供了一大堆廟號之後,朱祁鈺捏着鼻子選了個熹字,畢竟他前頭好些年沒有親政,親政之後沒幾年就把自己玩死了,也勉強能沾邊。要不是要給皇家留面子,朱祁鈺連廟號都不打算給,準備直接諡

個什麼“荒”、“靈”之類的,但好歹朱祁鎮活着的時候,對自己也沒什麼惡意,人也是自己叫人幹掉的,那在死後的名分上抬高一下,也算是爲尊者諱了!

朝臣也不在意這個,人都死了,再計較這些做什麼!等將靈柩迎回來,直接就葬到皇陵裏頭去就行。至於再花多少錢給他修皇陵,那是免談!你差點沒把大明都玩崩掉,還想要給你興修皇陵,之前造的湊活湊活用了吧!

原本按照大明的規矩,無子的妃嬪是要殉葬的,蘇茵見不得這個,便勸了朱祁鈺一番,朱祁鈺也覺得就朱祁鎮那樣,也不配叫人下去伺候,乾脆只將一起送回來的興安的屍體作爲殉葬。其他人就算了。

伺候過朱祁鎮的人有名分的就留在宮裏,由皇家奉養,沒名分的,在確認沒有懷孕之後,願意留下來的,就封個淑女選侍之類的低級位份,宮裏也不差她們一口飯喫,不願意留下來的,宮裏給一筆錢,回去自行聘嫁。別說什麼這年頭重視貞潔,實際上也就那樣,對於底層來說,能娶到媳婦就不

錯了,誰還在乎什麼貞潔。

朱祁鈺決定廢除殉葬制度之後,下頭大臣對此倒是評價挺高,這是仁政。當初朱元璋也不知道怎麼想的,春秋戰國的時候,人就已經不多見了,始皇帝被叫了兩千年的暴君,人家也就是陪葬兵馬俑而已。結果到了朱元璋這邊,好的不學學壞的,跟着元朝學了一堆糟粕,就包括了殉葬。

朱祁鈺琢磨着當初要是宣宗沒有認下自己,親媽吳太後說不定立馬就被孫氏殉葬了,想想就覺得後怕,即便這麼多年其實沒跟吳太後一起生活過,但終究是親媽,吳太後又不是拋棄他,而是迫不得已,所以,對這個生母,朱祁鈺還是很看重的。鑑於孫家之前幹出的事情,朱祁鈺也不好在風口浪

尖給吳家封爵,但倒是可以給吳家點別的恩典,讓吳太後高興高興。

如今廢除殉葬制度,朱祁鈺更是將吳太後的名字也拿了出來,表示太後仁德,不忍見殉葬之事,自己奉太後懿旨,從此皇室宗室都廢除殉葬制度。

這話傳出去,起碼京畿之地都是歡欣鼓舞。因爲明朝挑選宮女多半是在京畿附近挑,誰能猜得到自家女兒進宮之後,是不是一個不好就被殉葬了呢?一些人家,本來就算是很有可能出後妃的那種,就更高興了,畢竟,誰也不能保證家裏女兒被選入內廷之後一定能生孩子,要是不能生,那不是慘

了?如今就不用擔心這事了!

孫氏聽說之後,又是破防,說朱祁鈺拿着朱祁鎮的事情收買人心,結果身邊的太監來了一句,若是太妃想念宣宗皇帝,不如現在就下去伺候?孫氏再愛朱瞻基,也沒到不顧自己性命的地步。她如今是怕了朱祁鈺了,萬一對方真的不耐煩了,直接將她一根繩子勒死,說她自願給宣宗殉葬怎麼辦?

哪怕宣宗已經死了十多年了,但這種事情,誰也說不準啊!畢竟,她兒子沒了,太後的位置也沒了,說不定一個想不通,就一蹬腿就找宣宗訴說自己委屈去了。大家相信,她做得出這種事情。

然而,孫氏真做不出來,好死不如賴活,她還有個女兒常德公主呢!常德公主之前仗着是朱祁鎮的親妹妹,頗有些跋扈,陽武侯薛祿去世之後,明明駙馬恆不是襲爵人,她卻仗着公主的身份把持了侯府,她理由還很充分,薛恆的哥哥薛勳死得早,襲爵的是薛勳的兒子薛詵,薛詵年紀小,沒個

長輩看着,那不是壞了侯府的名頭嗎?

也不知道是不是她太張狂了,叫老天爺都看不過去,成婚之後,竟是一直無子,以至於明明想要將陽武侯府的爵位搶到自己這一房手裏,也是無計可施。她不會懷疑自己的生育能力,卻是懷疑恆的,因此,常與薛恆吵鬧不休,薛恆只能忍氣吞聲。

前些年的時候,薛詵也死了,留下個年紀還小的兒子薛琮,陽武侯的爵位傳承就一直懸而未決,常德公主聽說爲了生孩子都魔怔了,私生活也有些混亂,給薛恆戴了好幾頂綠帽子。

以前親媽親哥都在,她再如何折騰,薛恆那邊只能忍耐,但如今嘛,朱祁鎮崩了,孫氏被廢黜了太後的位置,幾乎自身難保,她這個公主,一下子就不值錢了。沒人撐腰的公主會怎麼樣,她再清楚不過了,順德公主嫁人沒兩年,就被磋磨沒了,永清公主甚至前腳親媽剛死,後腳人就沒了。她想

到上頭兩個姐姐的下場,就不寒而慄。

之前朱祁鈺追封順德公主和永清公主爲長公主,駙馬石?還想要藉此邀寵,說庶出的兒子是記在公主名下的,結果被人揭露,順德公主下嫁之後被冷落虐待,這才年紀輕輕抑鬱而亡,朱祁鈺大怒,直接以藐視皇室的罪名剝奪了石家的官職世職,石家一家都被流放遼東。

那可不是什麼好地方,要知道,自土木堡之後,遼東那邊大半地盤都沒瓦剌佔了去,朝廷如今第一要務是收回河套,遼東那邊還沒顧得上呢,這流放過去,只怕一個不好,就死在瓦剌手裏了。

當然,他們也可以投敵,但那樣的話,石家的榮耀就徹底化爲烏有,最後只會是逆賊而已。

孫氏對女兒的作爲其實心知肚明,女兒這般,也是她縱容的。甚至,朱祁鎮被俘之後,孫氏還叫女兒勾連勳貴,想要給朱祁鈺施壓,想辦法將朱祁鎮弄回來重登皇位。

結果朱祁鎮死了,之前跟常德公主有過一些往來的人,幾乎是第一時間把常德公主給賣了。

朱祁鈺早就想要收拾這個看不起自己的姐姐,無非就是一時半會兒沒抽出空來,也沒抓到合適的把柄罷了。孫氏如今就這麼一個女兒,自然不希望女兒出什麼事情。

可惜越是不想發生的事情,往往越是會發生。

駙馬薛恆被壓迫了這麼多年,他不敢直接首告常德公主,畢竟,某種意義上來說,公主是君,駙馬是臣,薛恆要是告常德公主,除非是這位謀逆,否則的話,他這個駙馬先得倒黴。

薛恆也是狠人,他直接跑去青樓買醉,跟一幹勳貴之後來了次酒後吐真言:“你們是不知道,我這些年都過的什麼日子,也就是最近,我纔敢出來喝酒,以前都得老老實實待在府裏頭。這也罷了,那女人......”

人們對於桃色新聞的好奇是最強的,在從醉醺醺的薛恆口中掏出常德公主跟奶兄弟有一腿,跟府裏有一腿,甚至還跟英國公府的張?有一腿之後,大家都傻眼了。

從唐朝之後,就幾乎沒這樣能耐的公主了!宋朝的公主被婆家打了都是白搭,明朝的公主也多半還是溫柔賢淑的性子,這會兒還不明顯,等到了後來,你就知道,公主就是一幫太監用來斂財的道具。

朱元璋的公主最多就是多撈點錢,輪到常德公主這兒,居然變成這個樣子了,大家看着薛恆的眼神都變得憐憫起來,這當了駙馬也不是好事啊,這綠帽子戴的,都變成綠毛龜了!

看了薛恆的熱鬧,一些人就真的私底下打聽起來,果然發現,常德公主行事頗有些放浪,甚至還有薛恆不知道的。所謂人言可畏,別說是有事,便是沒事,被人一編排,你也是說不清楚的,何況常德公主本身就不清白。

如果常德公主沒摻和別的事情,那麼,對於朱祁鈺來說,就是一個公主的私德問題,到時候胳膊折了往袖子裏藏,總歸不能叫人看了皇家笑話。

但常德公主居然跟幾個勳貴勾勾搭搭,想要在朱祁鎮的事情上做文章,哪怕因爲朱祁鎮死了,這事成了純粹的口嗨,這也犯了朱祁鈺的忌諱,因此,朱祁鈺直接就叫宗人府去查此事。

既然朱祁鈺擺明了要深究,這事自然不能善了,都不用朱祁鈺多說什麼,大家就知道,這事其實不是爲了挖掘常德公主的私人生活,關鍵是要將常德公主結黨營私圖謀不軌的事情挖出來。

孫氏如今消息遠不如之前靈通,但宮裏的宮人都在那裏說常德公主的花邊新聞了,孫氏知道不對。她怕得要命,偏生如今手裏頭根本無人可用,想要去求朱祁鈺,但思來想去,自己如今根本沒有能打動朱祁鈺的地方,她之前將人得罪得太狠了,如今便是想要低頭,也顯得太晚了。

沒錯,她現在後悔已經太晚了。她手裏頭已經沒有了半點底牌,之前口不擇言,質疑朱祁鈺的血統還被朱祁鈺給破除了,以前還能計較嫡庶,如今卻是沒法計較,因爲她之前的皇後寶冊都給毀了,也就是說,她作爲宣宗皇後的身份直接被否決了。既然如此,朱祁鎮也只是庶長子,並不真的比朱

祁鈺高貴到哪兒去。

朱祁鈺對朱祁鎮的身後事可以網開一面,但對孫氏一直以來上躥下跳給自己添堵的行爲,那是根本不肯輕輕放下。

因此,沒多久,宗人府就將常德公主種種不法之事給報了上來,裏頭沒說常德公主的私生活,而是常德公主向各家因爲死了長輩,還沒定下爵位傳承的勳貴庶枝各種封官許願。比如說英國公府,張忠是個殘疾,也沒有孩子,張懋是庶子,她就許諾只要朱祁鎮復位,就叫張?繼承英國公府。像是

其他勳貴也是一樣,反正就是不管嫡支如何,就許諾二房三房。

這事一傳出,各家勳貴都破了防,這爵位繼承的事情,在你們眼裏是開玩笑嗎?你們隨隨便便就能轉支?像是英國公府,立下汗馬功勞的是張輔,跟張?他們兄弟兩個有什麼關係,他們兩人甚至因爲各種不法,被張輔教訓過,要不是看在張輔份上,這兩人當初就要被問罪。如今卻略過張輔的親

兒子,想要讓這玩意?

這勳貴要是傳承全看皇帝的想法,那各家也別折騰了,乾脆一點,先將嫡支幹掉不好嗎?要不然輪不到庶枝的頭上啊!

攤上這種事情,常德公主哪裏還有好果子喫,她又招認是聽了孫氏的吩咐,自然孫氏也不能置身事外。

常德公主被幽禁在宗人府內,這輩子是別想自由了,薛恆與常德公主和離,當然,駙馬都尉的身份肯定是保不住的,但之後想要再娶妻生子也沒問題。孫氏這回卻沒躲得過去,常德公主好歹有老朱家的血脈,又是宣宗唯一活下來的公主,如今宣宗一脈,血脈凋零,朱祁鈺總不能將唯一的姐姐給

嘎掉。但孫氏就不同了,那真的是禍國殃民,什麼話都敢說,什麼事都敢做啊!因此,直接賜死,以庶人的身份下葬。

孫氏一死,朱祁鈺甚至覺得天都變得開闊起來,原本還有人勸他搬進皇宮居住,但朱祁鈺卻覺得皇宮風水不好,宣宗和朱祁鎮都死得早,甚至當初仁宗也是死在這宮裏的,朱祁鈺難免覺得有些不祥,乾脆先不搬過去了,羣臣說了也是無用,反正他又沒有大興土木的意思,想要住在原本的潛邸,

那又怎麼了?不耽誤處理國事啊!

而蘇茵當了皇後之後,自然還是跟朱祁鈺一起居住。

沒了什麼後顧之憂後,朱祁鈺的缺點就暴露出來了,喜歡美色,好逸惡勞,耳根子軟,也沒什麼大主意。之前還聽蘇茵的,之後又有了新寵唐貴妃,在唐貴妃那裏的時候就多了。

蘇茵對此根本沒什麼想法,你真要一生一世一雙人,那就別想着做什麼皇後皇妃。上輩子她跟朱見深在一塊,後來朱見深也還有別的妃嬪呢,無非就是這些妃嬪威脅不到她的地位罷了。

如今也是一樣,唐貴妃美貌多情,善解人意,朱祁鈺在唐貴妃那裏就是她的天,對唐家的恩寵甚至超過了對杭家。不過,他自己也知道,自己纔能有限,因此,便將國事託付給於謙,而宮裏的事情都託付給了蘇茵。

蘇茵儼然就是宮裏的大管家,橫豎以後都是爲自己兒子攢家當,蘇茵自然也不會躺平摸魚,反而開始對內廷的許多機構開始了改革。有着上輩子的經驗,她以內廷十二監八司四局爲基礎,開始搞起了小範圍的工業革命,連蒸汽機技術都給點亮了。

于謙算是強硬派,原本歷史上許多事情做不成,一方面是朱祁鈺優柔寡斷,又被朝臣掣肘,另一方面就是沒錢。如今嘛,蘇茵卻是燒玻璃,做鏡子,搞鐘錶,靠着這些技術含量比較高的奢侈品,收割到了海量的財富,朱祁鈺再喜歡美人,又能花多少錢,因此,完全可以拿內帑的錢支持于謙收復

河套遼東,又趁着瓦剌那邊內亂,將瓦剌給削弱了一波,反過來扶持蒙古壓迫瓦剌。比如只收蒙古的羊毛,不要瓦剌的。又將肥沃的草場劃分給蒙古人,然後還鼓勵蒙古人販賣瓦剌人爲奴,中原這邊購買了瓦剌人蔘與各種繁重的基礎建設,比如說開礦修路,疏通河道之類。一時間,除了瓦剌人,所

有人都?了。

外有于謙和他提拔起來的一幫實幹派,內有蘇茵帶着一幫宮人各種開拓財源,直接以皇莊皇店爲根基,搞出了幾個壟斷性的大型企業來作爲保底,景泰年間,整個社會那叫一個蒸蒸日上,即便出現了不少天災人禍,也順利度過。

蘇茵沒急着開啓大航海時代,這會兒人口還沒多到那個份上,強迫大家背井離鄉顯然是一件不怎麼靠譜的事情,許多事情那是要因勢利導的,沒有相應的條件,硬是要去做,那就是事倍功半。

比起歷史上,朱祁鈺也就多活了四五年,他到了後期,爲了追求刺激,連丹藥都喫上了,蘇茵勸過幾次,他就是不聽,還覺得蘇茵是嫉妒他寵幸的幾個新人。蘇茵能有什麼辦法,天要下雨娘要嫁人,有人要找死,攔都攔不住!

不過朱祁鈺總算是躺贏,還撈了個景泰之治的名頭,給他定廟號的時候,居然還撈了個世宗,這也是難免的,畢竟到了他,勉強也算是轉移世繫了。

朱見濟登基之後,改元弘化,他依舊將掙錢的事情交給了蘇茵,畢竟,蘇茵在很多人眼裏,簡直就是有點石成金能力的女財神,朱祁鈺到了後期,又是興建宮殿,又是燒鉛鍊汞,又是豢養僧道的,反正就是一刻不停撒錢,但無論是宮裏的財務乃至朝廷的財政,都比較健康。

蘇茵無非就是不對外表功罷了,知道的人都明白她的本事,連宮裏的宮人也願意爲蘇茵做事,蘇茵行事敞亮,有功必賞,有過必罰,當然,你要不是什麼原則性的錯誤,蘇茵也會網開一面,輕拿輕放。大家都明白,跟着太後有肉喫,至於皇帝嘛,皇帝也得以孝治天下啊!

但是這麼多年的經濟增長,也讓民間人口開始膨脹起來,蘇茵趁機開始開發遼東。

因爲蒸汽機的出現,開發遼東的難度就低了很多,清理那邊的沼澤地,大興水利,將黑土地開墾出來,哪怕那邊比較冷,一年只能種一季呢,那也能提供大量的糧食。

蘇茵直接跟朱見濟商議,裁各地的衛所,將衛所那些軍戶通過海路遷移到遼東,在遼東給他們分地,讓他們安頓下來。軍戶們之前不知道喫了多少虧,如今能順利轉成民籍,還分到了土地,哪裏還在乎這裏的苦寒,等發現這邊的土地一攥都能流油之後,愈發興奮起來。

大量的漢人遷移到遼東之後,自然與建州女真和海西女真產生了聯繫。這會兒建州女真其實已經有些不安分了,首當其衝倒黴的就是朝鮮人。朝鮮人跑到京城告了好幾次狀,之前一直沒騰出手來,等到遼東這邊大移民時代來了之後,建州女真就遭遇了極大的打擊。

女真人是漁獵民族,他們的生活更多依賴於捕魚,而不是狩獵,畢竟遼東這地方,狩獵風險還是很大的,東北虎、熊瞎子、野豬之類都不是什麼省油的燈,還是水裏的魚更好欺負一些。

朝廷如今扶持海西女真,打壓建州女真,他們的日子愈發不好過,漸漸也團結不起來了,被迫下山,融入到了移民過來的漢人之中。

而隨着中原生產力的發展,哪怕是爲了增加市場呢,也不能再片板不下海了,在海上有利益的官員反對的聲音雖然也有,已經不是主流,因爲北邊的官員多了起來,他們的利益在毛紡,在其他一些產品上頭,不能再讓南邊那些海商把持市場了,重啓下西洋的呼聲越來越高,最後順理成章地恢

復,大量的寶船被造出,沿着鄭和當年留下的航線向着海外進發,將大明的威嚴再次帶到了海外。而這一次,因爲皇室沒有壟斷所有的利益,大量的士紳分潤到了海貿的好處,大明終於在開放的道路上一去不復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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