取出靈獸袋,把偌大的蟻巢給搬了出來,這裏面吸血飛蟻一聞到鮮血的氣味,頓時神情陶醉,興奮的不得了,個個從蟻巢中爬了出來,此時的幼蟲個頭有兩指寬了,只是還沒有到蛻變成飛蟲的階段,魏晨相信再過一段時間它們就能夠蛻變了。
這些兩指寬的飛蟻密密麻麻的從蟻巢內爬了出來,不計其數,大概有千把只,叮在了沙魚王的壁肉的傷口流血處,覆蓋住了大片沙魚王的胃部壁肉,這場面一看上去真有些觸目驚心的樣子。
只見千把只吸血飛蟻同時提氣吸血,那本來充血的壁肉瞬間乾癟下去一層,吸血飛蟻吸到了第一口美味的血液後,頓時渾身打了一個哆嗦,彷彿喫到了天下間最美妙的食物,讓它們有種飄飄欲仙的快感,這沙魚王的血液可是神血啊!這些血液流淌在沙魚王的身體內,供應着身體表皮細胞所需的所有能量,才使得它的表皮堅韌如鋼鐵,物理防禦力驚人,而且魔法防禦力更是可怖的達到傳說中免疫的程度,裏面的營養價值豈是普通的野獸所能比的?
吸血飛蟻喫到了第一口血液之後,停頓了一下,適應了沙魚王高營養價值的血液味道之後就一不可收拾,紛紛猛烈的大口吸食起來,只見那豐滿充血的壁肉正在不斷的一層一層乾癟下去,而吸血飛蟻的個頭也在不斷漲大,那是血液吸食的太多的緣故。
絲絲絲絲、、、
魏晨看向聲音的來源,原來是蟻巢中的蟻后在揮着翅膀向魏晨表示抗議了,只是它太胖了,小小的翅膀根本不足以挪動它肥胖的身體絲毫,它看見小兔崽子們吸的歡快之極,眼紅的不得了,聞到如此誘人的新鮮血液怎麼不使它瘋狂?
好吧!那就來個全體出動吧!嘿嘿!魏晨手捧着胖胖的蟻后,把它放到壁肉傷口處,蟻后自然附着在了上面,開始了它的吸血大業。
吸血飛蟻們吸的快活,魏晨在旁邊看得那個樂呀!他現在終於深刻體會到了把自己的快樂建立在別人痛苦上是怎麼樣的一種快感了。
他們幸福了,可沙魚王可慘了,它痛得在黃沙地裏橫衝直撞、連連翻滾不休,胃部被人劈斬然後被一大羣小怪物們吸血,這樣的滋味可不好受,胃潰瘍引起的胃痛胃脹胃難受可是讓人生不如死的,驕傲如沙魚王也同樣不可避免。
半小時後,筋疲力盡受盡折磨的沙魚王銅鈴大的巨目終於不甘的合了起來,永遠沉睡在了這片無情的沙漠中。
見小怪物們已經個個吸的個頭漲大一倍有餘,魏晨也擔心把它們給撐爆了,出精神力通知它們回巢穴,這些小傢伙喫飽了倒是非常的聽話,乖乖的都爬回了蟻巢內,等魏晨把蟻后放回原處,現這些小傢伙都處於寂靜安眠的狀態,一動都不動,彷彿喫飽了撐死了一般,魏晨嘿嘿一笑,把蟻巢放回靈獸袋中。
看了看乾癟如柴的胃部壁肉,哪有一絲堅韌的模樣存在?底下那些綠色消化液已然在防禦力大減的胃部壁肉上燒出了一個大洞,連帶着柔軟的腹部也被燒出一個大洞出來,消化液紛紛沿着這個大洞一路流淌了出去,隱沒在了浩瀚如海的黃沙之地。
在這臭氣沖天的地方,多想讓人呆一會都不可能,只是外表皮太堅韌,魏晨只好等這些消化液流完再出去。
少頃,那些腐蝕金鐵的消化液都流乾淨了,一個水桶大小的物體露出了水面,魏晨好奇心使然之下,一把撿起此物,近距離觀察了起來。只見此物是個古鼎,渾身刻滿了密密麻麻的符咒,而且鼎上還有一條栩栩如生的神龍盤旋着,吞雲吐霧,神威凜凜,讓人一見有種膜拜的衝動存在心田,這種感覺完全是出於內心自肺腑的。
此鼎在腐蝕金鐵的消化液中尚能保持完整,而且一見此鼎讓人心生折服之感,魏晨心中一驚,此鼎絕對不簡單啊!現在也不忙細看,他把古鼎收入懷中乾坤袋中,一舉衝破沙魚王柔軟的腹部,跳躍到了黃沙地上,頓時一股清新的空氣撲鼻而來,讓人心曠神怡,陶醉不已,彷彿這沙漠就是天堂,剛纔沙魚王腹中就是地獄,這極大地差落使他小小錯愕了一把。
魏晨看着如此龐大的巨獸倒在黃沙之地,心中冷笑連連,走到沙魚王的頭部之處,刺破沙魚王的眼球,一手伸了進去,掏摸了一會,一個大如拳頭的妖丹出現在了他手上,魏晨嘿嘿一笑把它放入懷中,又看了看這巨大的沙魚王表皮,眼中閃過一絲貪婪,手中已然多出一柄削金如泥的煉獄戰斧,這是魏晨身上最後一把煉獄戰斧,其餘兩把均被回陽幫的沙漠盜賊搶走了。
半個小時之後,魏晨的乾坤袋中已然多出了一張巨大的沙魚王魚皮。魏晨看了看天色,烏漆抹黑的,現在大概已經快過凌晨三點了,還好現在是冬天,冬天的夜晚比白天長很多,要等早上六點左右天色纔會漸漸亮起來。
也不逗留,魏晨提起步伐快的再次向熱荒城方向奔去。
半小時後,魏晨到達了熱荒城巨大高壯的城牆之下,故技重施,輕巧的攀登上城牆之上,現那些侍衛有一半已然醒過來,正在小聲的說話聊天,這些侍衛一看有個人突兀的出現在了他們的視線之內,均大呼道:“什麼人?”
“是你爺爺我!”魏晨高聲答道,可人的身影已經攀上牆頭縱身一躍消失在了熱荒城浩瀚的黑夜中。
“抓刺客啊!抓天下會叛逆啊!”身後傳來一陣凌亂慌張的捉賊聲,可魏晨早已經遠去聽不到了。
一路狂奔,清冷的夜風吹得他衣袖獵獵起舞,熱荒城低矮的建築物正在不斷飛的往後倒移着,魏晨精神極度亢奮,現在這種狀態不是以前電影電視中看見過的夜行俠麼?
“哈哈哈、、、、、、”魏晨忍不住出爽朗的笑聲。
等跑到如家客棧之時,忽然有個人影從北面直刺刺的衝了過來,雖然這個人的衝刺度很快,但是卻是搖搖晃晃,彷彿海中扁舟,風中燭光,讓人見了擔心他隨時都會倒下。
“哦?”魏晨定住身形,疑惑的看着那道急衝刺的人影,驚訝他的快的身法和自己有的一拼,可是這個人明顯的受了重傷,現在正在耗用剩餘的潛力來逃跑,相信沒一會這個人就會堅持不住倒下的。
“小兄弟,救,救我!”那人已然看見了一襲黑衣中盔甲的魏晨了,並且出聲出求救。
“哦?”魏晨疑惑了一下,等那人接近了,魏晨仔細的打量了那人一番,現此人竟然是傍晚時間同在大堂內在另外一桌喫飯的那個領,那個領太陽穴高高鼓起,眼神凌厲,給人一種深刻難以磨滅的印象,魏晨怎麼會認不出來,而現在這個人渾身血跡斑駁,身上一個巨大傷口,彷彿是被雷電炸開的,觸目驚心。
魏晨驚訝道:“朋友爲何會傷成這樣?”
“此地不是說話之地,哦,哎、、、先扶我進客棧廂房內,我再慢慢細說給、、、”那人已經堅持不住了,話沒說完就倒了下來。
“這麼快就倒下了?看來又要做一次搬運工了!”魏晨嘆了一聲,好奇心使然之下,把此人輕巧的橫抱而起,然後快進自己廂房內,把此人放倒在牀上。
魏晨快的替此人把傷口擦乾淨了,然後從懷中取出一個小太陽藥水給他服下,再用金瘡藥塗抹好外表傷口,一切停當之後,魏晨好好打量起了此人,眼中盡是疑問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