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銳看着這個一身古裝打扮的絕色美女,正一步步向着自己移近來了。
這個美女,身子嬌卻豐潤,腰身柔軟,標緻精妙,精雕細鏤,要模有形的。
羅銳心想,這女子應是南方人,不象蕊蕊那樣北方人高個豐滿,卻是南方人嬌可愛。
已有幾分醉意的羅銳,見此美女,心便即生憐香惜玉、英雄愛美之情感,忙起身相迎,雙目看着這個美女。
當羅銳雙眼與這個美女雙目相對視時,羅銳就被這個美女的美貌吸引住了。羅銳更覺得這個美女一雙媚眼,似乎是有魔力般的將他迷惑住了。
只見那絕色美女一邊移動走近到羅銳面前,而她那一雙媚眼,始終是,那樣情深深地注視着羅銳。
這美女,從一進門,她那雙眼睛就是這樣,一直深情地注視着羅銳。彷彿是羅銳是她的久久期盼等待着的至愛親人一樣。
這美女的眼神,彷彿要向羅銳傾獻哪心中無盡的萬縷情絲;
這美女的眼神,彷彿要向羅銳訴哪纏綿無窮的千恩萬愛。
羅銳,他從這美女一進門,一看到這個美女雙眼,確是被這美女的一雙眉眼迷住了。
羅銳,他不知道自己,不僅爲何對這個美女如此一見鍾情,而且好似他與這個美女還是故交。此次見面,好似是久別情侶,必有一番衷情傾訴般的。
羅銳,確實是被這美女一雙情眼,挑起了他的情思。
羅銳,他與這個美女對視幾秒後,一時,就覺得自己彷彿和這個美女,已經是情深意濃了。
羅銳,他向着美女走近兩步,伸出雙手,深情地迎着這個千嬌百媚的美女。
這個美女,步履輕盈,款款而至。
近至羅銳面前,這個美女,方纔含笑眯眼,無限嬌媚地朝羅銳深深鞠躬,朱脣稍啓,如嬌鶯悅耳之聲即傳來:
“官人,萬福!”
美人如此嬌豔,聲音如此悅耳,羅銳此時已經酥脆半身,雙手扶起美女…%…%…%…%,m.⌒.c√om。:
“好了,美女。有請美女入座。”
這個美女,依然懷抱琵琶,守候一傍,並不入座,:
“謝過官人,女子豈敢入座,還請官人恩賜,歌賞曲,待女子爲君傾情展藝,獻歌起舞,可否?”
這美女完,虔誠恭敬,站在一傍,等着羅銳歌。
“美女如此熱誠,我自領情。你懷抱琵琶,我可否,白翁《琵琶行》,你可彈可舞否?”羅銳。
“此曲,正是女子習練專修,且已入門,略會一二,傾情奉上。請官人入座,待女子起彈獻舞了。”美女完,向羅銳欠身致謝,並向在座各位一個微笑頭。
老賴、蕊蕊等人一直是在靜靜地看着羅銳與這個美女相見這一幕。
此時,這個美女向他們微笑頭時,他們也一致頷首回禮。
這個美女,方在羅銳身傍椅子坐下,撥了兩下琵琶,那琵琶即刻發出聲音來,果然,悅耳,清脆。
羅銳聞聲以爲,這個美女開始了,彈琴唱歌起舞了。
卻是,隨着這兩聲琵琶彈響,兩個男服務生將包廂兩扇大門打開,進來兩個也是一樣美貌的靚女。
這兩個美女,亦是身材嬌,同是古裝打扮,豔抹濃妝。兩人頭上盤的是丫鬟髮髻,桔色絲帶隨秀髮飄飄而下。
這兩個美女,身上穿紅披綠,與剛纔進來的這個懷抱琵琶的美女正好相反,翠青綢緞長袖長裙長飄帶,動如青雲相隨,行似霞彩相伴,逶迤盈盈而來。
這兩個美女,貼身上穿的是,粉紅色的綵緞緊緊包裹,蠻腰挺胸,束帶緊身。
羅銳想:如此束腰緊身,也許是爲了便於起舞吧。
這兩個美女,將近面前,便雙手相扣,放於左下,稍蹲欠身,是爲有禮。
這兩個美女,行了一個萬福禮儀起身後,依然攏袖提裙,飄然轉身,朝那一幅屏風前去了。
羅銳,他看此情形,心想,這兩個美女應該,她們是熟悉這裏的場地,在這裏表演過的。
蕊蕊領班,她早進入到了屏風後面,在調控臺板上,熟練地調整着這整個包廂的燈光背景了。
蕊蕊,她先將屏風那裏的燈光開啓。同時,她將餐桌這頭的燈光調暗,大水晶吊燈關掉,吊上裝飾的射燈、光珠燈帶也都關掉了。只剩兩邊牆壁上的蠟燭亮着。
這時,隨着蕊蕊將屏風前面上的射燈、光珠燈帶打開,這屏風就是一幅舞臺背景,這裏即刻就轉換成一個舞臺了。
更令羅銳喫驚的是,那個屏風上屏幕上的紅梅報春圖居然慢慢地淡去,直至消失,整個屏幕就象魚肚白一樣,然後,又慢慢顯露出來一濃淡適宜的水墨色,綴綴,逐一地鋪蓋着整個屏幕。
羅銳,看着這個屏幕上面的慢慢演變,心想,等下要顯露的,應該還是一幅水墨國畫吧。
果然,不一時,一幅白翁潯陽江邊夜送客的國畫,全部顯露出來了,覆蓋了整個屏幕。
羅銳一看,由衷讚歎,此畫,必爲大師所作。
只見畫面上:慘淡江面,略有曉色,明月浸江,秋水漣波,舫船之傍,船相倚。舫船前倉上,一婦人,琵琶懷抱,已曲盡歌罷。這婦人正起手掩面,似拭淚狀。方桌面,略見杯盞,菜餚碗盤,三疏兩希。畫面居中,一個官人仰天長嘆,而白翁司馬,淚溼青衫,似乎還欲掩面拭目。江邊上,瑟瑟秋風下,朦朧可見,幾株芳草搖曳,荻花飄飄。更令人感觸長嘆,頗有秋深水寒、淒涼唏噓之感。
“名畫也,不愧大師傑作。獨具匠心,此景此情,構思奇妙,功力非凡,穎脫獨秀,不覺已,心思神往了。佩服,佩服啊!”羅銳對着身邊這個美女着。
這個美女聽他如此話,便知其頗有文採,且有情感。心想:一商人有如此文化底蘊,見物狀詞,觸景生情,真難得。
這個美女心中便對羅銳敬佩不已。
此時,羅銳正思想着,身邊美女手起指彈,即刻,宛如大珠珠落玉盤之聲便響徹整個包廂了。
這個琵琶美女開始演奏了。
在屏風前的那兩個美女,早已做好待舞起勢,造型甚美,琵琶聲起,稍稍待過了引子後,她們便隨着琵琶聲,曼妙起舞,舒情展藝,裙子盈盈,彩袖飄飄,穿梭相迎,婉轉往返,造型亮相,傳情達意,極有水平。
此時,這屏幕上那蒼涼畫面,那悽美揪心舞姿,那如歌如訴之琵琶琴聲,令在座人感觸深深,迴腸蕩氣,催人淚下。
這一時刻,這個的舞臺,真是收到獨特效果了,羅銳、老賴等人,個個均屏氣息聲,專心看、細心聽。
羅銳邊看邊聽,心也在想着:“人家在京城的人,就會懂得,如此這般的享受。”
老賴等人,早已移位坐於兩側面,讓羅銳居中觀看。
羅銳看看身邊這一美女,低眉扶着琵琶,雙腿併攏,雙手一上一下,十指配合默契,這手指按帶擻揉,那手指推輓扳拖,那清脆琵琶聲音便從這琵琶裏發出,在這個包廂裏迴盪着。
兩個伴舞的美女,她們平日裏應是勤學苦練,基本功夠紮實。
這一齣戲,琵琶彈奏與伴舞的舞蹈、動作、造型編排,確實獨具匠心。
這幾個美女,彈的、舞的,肯定是一番苦練,反覆多次,纔會收到如此這麼好好的演出效果。
這個包廂不太寬敞,但絲毫不影響到她們優美舞姿的展示,以及那情感的表演。或者,她們已習慣了在這樣精緻的舞臺上表演啦。
這時,這兩個美女,她們兩人和着琵琶音樂,舞得好,表情也夠投入。再加上那背景襯托,確實是收到了良好藝術效果,彷彿將觀者帶進入了潯陽江邊那情那景之中,感悟到了那“同是天涯淪落人,相逢何必曾相識”之人生嘆惋,或者讓人心有同感,止不住要產生共鳴吧。
羅銳,他並非鐵石心腸,而是情感豐富。由此情景,自然引發他浮想聯翩。羅銳心想:“自己孤身一人,在這偌大京城,好在有老賴這個老鄉領着,不然,也頗有此感觸了。”
好一會了,終於,曲停舞止了。
整個包廂的燈光也全亮起來了,那屏幕上的潯陽江邊送客圖也正在漸漸地隱去了。
那兩個伴舞美女,也在一片掌聲中,一再謝禮,然後慢慢退場了。這時,老賴跟了過去。
羅銳目光便跟着看看,只見老賴從衣袋裏掏出兩個紅包,一人打賞一個。那兩個伴舞美女一再着謝謝後便一一退場了。
這時,蕊蕊也和兩個女服務生過來扶起羅銳身邊這個美女。一個女服務生接過琵琶拿着,待這個美女起身後,蕊蕊就和兩個女服務生陪同這個美女進入屏風後,到裏面的更衣室,卸妝更衣了。
老賴送走那兩個伴舞美女後,亦回來重新入座了。
“歌舞罷,酒盞起。老鄉,來,繼續。”老賴依然興頭正濃,一入座,便起杯,邀羅銳繼續喝酒了,着,那酒杯也伸過來了。
“將進酒,杯莫停。知己,好,再來。”羅銳情緒高漲,舉杯相碰,好不開懷。
兩人一飲而盡。
老賴看到羅銳又往屏風那裏看了,便知羅銳在想着那個美女。
老賴就:“等下,她要卸了妝、換了衣服纔出來的。她穿着那些古典服裝,不方便陪你喝酒用餐的。”
“那兩個伴舞的美女,怎麼,不一起用餐呢?”羅銳還是太多問題問了。
“她們還要趕下一場的。我已打賞紅包給她們了。她們一般是在最後一場才留下陪客人喫飯的。要不,就是自己解決了。”老賴。
“啊,是這樣。來,我敬老鄉一杯,真感謝你,搞得,真夠豐富多彩。”羅銳舉起酒杯,與老賴相碰後,兩人一飲而盡。酒勁也不減。
“想當年啊!當年,曹孟德所作:‘對酒當歌,人生幾何’。這也成爲了千古絕唱!”
老賴放下酒杯,看着羅銳。一時,老賴對眼前情景有感而發,頗有感觸地!
“是呀,我自己轉眼一看,便是三十大幾,真是時不我待,及時奮爭纔是。”羅銳。
“你正好趕得上,這大好時代。用家鄉話來,你大絕把世界,有得你混啊!”老賴。
“你也一樣,老鄉。你在京城這裏,進步快呀,見多識廣,接觸面廣,人脈更旺,要發展,那不是容易啊!簡直是,易如翻掌。”羅銳。
“人跟人不能相比啊。人生出世,落地叫三聲,便是定了你終身。不是我酒多話多了。我看你相貌堂堂,腰身壯圓,聲音雄厚,頭腦敏捷,腳腿穩健,身直胸寬,是將星之才。你日後必定獨擋一面,且有上峯廕庇,必發跡無疑,輝煌,前途無量啊!”老賴着。
羅銳正想答話,此時,蕊蕊及那兩個女服務生簇擁着那個美女出來了。
羅銳目不轉晴地看着這個換了裝的美女,與剛纔那古典美人真是判若兩人。一個現代時尚靚麗美女,走來了,還是那樣光彩照人。
只見這個美女:頭髮完全解開披肩下來,把她的素顏臉面襯托得更爲粉白嫩柔,雙眉平淡描過,而一雙黑白分明的眼睛,更顯動人。微笑着,嘴脣塗抹着玫瑰紅,微露整潔雪白牙齒,親切可愛,一身玫瑰紅的絨蕾絲圓領長袖連衣冬裙貼身緊裹,女性優美曲線,完美展示,胸脯圓圓凸凸,嬌如玉,頸上戴着金項鍊,別樣精緻。
羅銳站起來了,滿心歡喜,滿臉笑着,喜迎這個美人一步步走近,殷勤地爲她拉出椅子,待美人入位再把椅子移至恰當位置,直待美人坐好。
羅銳緊接關切地:“美女,先喫什麼?”
羅銳話音剛停,只見包廂門打開了,一男服務生手捧着一個託盆進來了,託盆上蓋有不鏽鋼罩。
蕊蕊走過來,這個男生便將不鏽鋼罩拿開,就見託盆上有一個長型瓷碟,瓷碟上有一個木瓜。蕊蕊就將瓷碟端下,放到這個美女面前,再用一個不鏽鋼叉子,挑開半片木瓜。大家都知道,這又是那第一道菜:木瓜燉雪蛤。
“請美女慢用。”羅銳。
“謝謝,大老闆。”這美女。
“我先敬老闆一杯。”這美女舉起酒杯,起身,敬羅銳酒了。
羅銳也舉起酒杯,正要與這個美女碰杯。這時,老賴等人的喊聲起來了。
“喂!你們兩個要喝,就要喝交杯酒啊!”老賴帶頭先喊着,接着蕊蕊和另外兩個女服務生,也附和着一齊喊起來了。
“喝就喝,大老闆,你來!”這個美女。這個美女沒有半的扭捏推辭,大大方方舉杯等着羅銳。
“喝酒嘛,你以爲是幹什麼呢。來!”羅銳完,舉杯一伸手,和這個美女交叉一串,搭好了手,就做好了姿勢,兩人準備喝交杯酒了。
這時,衆人呼聲起來了。
羅銳和這個美女就在衆人一片歡呼聲中,舉杯仰頸,一飲而盡。
等着羅銳和這個美女,兩人各自飲完了這一杯交杯酒後,老賴又了:
“好事成雙,再來一杯。”
老賴着,煽情地喊着。
蕊蕊和那兩個女服務生也在加碼地喊着。
大家都心照不宣。他們的目標是一致的:就是要讓羅銳玩得開心,玩得高興。
羅銳,他自然不會掃大家的興,那不就是喝酒,又有什麼難事。何況,現在又有這一美女相陪,美酒靚女,讓人興奮不得了。
羅銳想:我幾大就幾大麼。幹,照飲!
這個美女,二話不,又舉起了滿滿的酒杯,彎着手臂,就等羅銳的手來彎進去了。
這個美女,眼睛看着羅銳,滿有挑戰意思,等着羅銳來交杯了。
羅銳,他一看這個美女,正舉杯相迎,好有挑戰精神。
羅銳,他哪有甘心輸人的。於是,把杯一舉,手一彎,就彎進了這個美女的手臂中,兩人又喝起了第二杯交杯酒。
羅銳喝完了酒,馬上:“這第三杯嘛,我主動一。不用你們喊了,啊!”
羅銳,他立即滿上,舉起酒杯彎着手,等着這個美女插手彎進來。
這個美女就在大家的一片叫好聲中,舉起酒杯,將手交插過來,彎着手與羅銳喝完了這第三杯交杯酒。
羅銳喝完了這三杯交杯酒,正想話。
這時,這個美女用湯匙掏了一雪蛤,她要餵給羅銳喫。
“謝謝啦,使不得,你自己先喫吧,我剛剛喫過了。”羅銳忙推辭着。
“老闆,剛纔是剛纔呀,現在是現在呀。我跟你剛剛喝了交杯酒,這是我的一心意,感謝你大老闆眷顧,我纔有飯喫。所以我的第一口雪蛤,是借花獻佛,我用心敬你大老闆的,還請大老闆你,接受了女子這一片真情實意呀!”這個美女。
這個美女,她得如此真切感人。
羅銳,他自然不好再推辭,但又不好讓這個美女喂入嘴。便:
“我心領情了,你給我拿着,我自己喫了便是了,謝謝美女!”
羅銳完便要接過這個美女的湯匙。
但這個美女還是要堅持給羅銳喂入嘴,她那手就是一直舉着湯匙不放下。
老賴等人,在一傍看着熱鬧,笑着着喊着,鬧得好有氣氛。
羅銳,無法,只好:“恭敬不如從命啊。”完,張開嘴,讓這個美女將這一湯匙的雪蛤喂進了自己嘴裏。
“好啦,謝謝你!美女,你喫東西吧。”羅銳。
“請問,美女芳名、貴姓,怎稱呼你?”羅銳看着美女喫東西了,就又問。
“其他的都不要問了,就叫我妃得了。”妃。
“啊,妃,這名字,好好聽呀!”羅銳。
羅銳,他還想問妃的其他事情,但看到妃確實是肚子餓了,差不多十了才喫晚餐,有晚了。另外,妃也了,其他的都不要問,也就不方便問了。羅銳想想,就換一個話題。
“這雪蛤還好喫吧?妃。”羅銳滿是憐香惜玉的問。
“這叫做雪蛤,我不懂啊,就知道滿好喫。甜甜滑滑的,這木瓜瓤也好嫩。真是,感謝你大老闆,讓我得以品嚐如此好喫的菜。謝謝啊!”妃。
“你還喫其他菜啊,來,我切一塊牛排給你。”羅銳着,就拿起刀叉,切了一塊牛排給妃。
“這樣好嘛,大老闆,剛纔,是我餵你。那現在,應該是你餵我,這叫做禮尚往來,可以吧?”妃完,面向羅銳張着嘴巴。
“來而不往,亦非禮也。那好啦,我來餵你。”羅銳完,心地將這一塊牛排喂進了妃的嘴裏。
妃,她當然是,笑臉相迎,讓着羅銳喂她了。
她嘴巴嚼着牛排,雙眼滿是感激地與羅銳對視着。
“謝謝!你,大老闆。哎,你們都喫呀,怎麼,大家就看着我喫,我有不好意思了。”
妃看一眼老賴他們三個,見他們三個都放停不動,看着她和羅銳,覺得有不好意思了,就。
妃完後,她拿起酒杯,敬大家:
“感謝各位奉場,我敬各位一杯。”
衆人都舉起杯一一與她碰杯,然後,大家都是一飲而盡。
這時,包廂門打開了,一男服務生雙手端着一個託盆,託盆上,是一個大大鼓子盆,來到備餐桌傍。蕊蕊接過置於備餐桌檯面上,打開上面的蓋子一看是,一盆冒着熱氣的牛肉片蘿蔔絲粥。
蕊蕊將蓋子放在男服務生託盆上,男服務生轉身退出,並關好了包廂門。
這時,兩個女服務生起身拿來碗給蕊蕊,蕊蕊便開始給每人盛了一碗粥。
一女服務生先雙手端一碗到羅銳面前,羅銳示意放下,並致謝。
隨後,羅銳親自雙手捧起這一碗粥,端給妃面前,:
“妃美女,先請,慢用。”
“謝謝!大老闆,真是君子,德才文採,樣樣不缺。也真夠紳士的,風度瀟灑。能與你大老闆相認識,確是,三生有幸。”妃。
一時,兩個女服務生都給各人面前端上了一碗熱粥後,入座。
蕊蕊也過來入座了。
“大家趁熱喫粥。”老賴。
一時,羅銳一邊喫着熱粥,一邊想:這一餐飯,覺得應該是,酒足飯飽了。等下,也許該散宴了吧。
羅銳心想着身邊的這個妃美女,怕她尚未喫飽,便切了幾塊牛排,給她。
妃,她給羅銳回報了甜甜的笑臉。
羅銳看她,她好象是要趕着下一場戲出場一樣,在抓緊時間喫飽肚子。
一時,妃放下碗筷,笑着對大家:
“不好意思,只顧着喫。是不是,有狼吞虎嚥,影響了淑女形象。好了,我喫飽了。七分飽三分寒,保持身材最重要。”
“怪不得,你身材那麼好。我是放開來喫的。我不喫飽,上班走路都沒有力的。”蕊蕊接過妃的話。
“好,這樣好了,大家先到沙發坐坐,喝茶,休息一下。”老賴招呼着大家。
羅銳覺得應該還沒有結束,老賴好象還是按事先排好的程序進行着。
蕊蕊和那兩個女服務生又是一陣子忙碌了,收拾着桌面上的東西。而妃也是出手幫着忙。
羅銳覺得有不解,就:
“妃美女,你是客人呀?”
“這裏只有你是客人,不,你不但是客人,更應是貴賓,我們都是爲你服務的。”妃。
妃完,她依然手腳不停地幫着收拾碗筷,將餐桌上的東西搬到一輛推車上。
老賴笑着對羅銳:
“某某某大老闆,這邊請坐。讓她們忙吧。她們都知道應該怎樣做了的。”
老賴完,伸手示意,請羅銳到沙發上休息。
羅銳便在老賴的恭迎下,在那個意大利真皮沙發上坐下來了。
兩人坐定,蕊蕊過來,給每人斟上一杯茶。
當然,還是那一壺天下第一名茶,龍井茶。
老賴就陪着羅銳,示意品茶,羅銳舉起杯相迎,兩人便品嚐香茶。
老賴見蕊蕊她們還忙着,就湊近羅銳耳邊聲地:
“時間還早,你不急,明天的活動,是自由安排,主要是遊玩幾個景。我已經安排好了,我會聯繫你的。在這裏面,等下,你聽我安排就ok了。”
“好的。老鄉,有勞你啦。”羅銳回答。
羅銳了,一邊品着茶,一邊心想:自己彷彿是進入到了一個程序中一樣,容不得自己有什麼商量、或者選擇一樣,自己只能是順着這個程序的安排走下去。
羅銳,他看一眼老賴,心想:按這個程序走下去,應該,不會有什麼異樣吧。不管怎樣,自己心就得了。
羅銳自己安慰着自己,但心裏還是有忐忑不安的,總怕自己有什麼領會不到的、做得不夠的。
一時,蕊蕊這個領班帶着那幾個美女,就把這裏收拾好了,剩菜剩粥,碗筷碟盆,清理出去了,連那張桌子也摺疊起來,不知搬到哪裏不見了。
羅銳心想,把這裏清空幹什麼用呢?
須臾,蕊蕊走到屏風後面,操作着電源開關,燈光開始一地變化了:所有的照明燈全部關掉了。
只有那包廂牆壁上的幾個石膏美人手中託着的蠟燭還在亮着。
整個包廂變得朦朦,隱隱可見了。
屏幕上那裏也開始了變化的,一地顯示着什麼圖案出來。
半分鐘後,羅銳看出了,這是一個美麗的京城傍晚入夜華燈初上時的醉人景象,京城好美,攝影也拍得太漂亮了。照片上,金黃色的夕陽,光照天空,在這金黃色光彩下的圖面裏,是十里長安街的全景圖。那**城樓,披着金黃色的夕陽光彩,更顯得金碧輝煌而又莊嚴。還有那寬廣的**廣場,一直延伸到照片的邊緣上。
羅銳看着,心中一陣子讚歎:這一幅照片,作爲拍照背景藝術十分高超,人們以這一張照片做爲背景,只要往照片前一站,拍出來的相片,絕對就象是,真的站在**廣場上,在**城樓前照相留念一模一樣。
羅銳正在想着,此時蕊蕊、妃都已經忙碌通了,分別來到了老賴和羅銳身邊坐下。
那兩個女服務生,走來向老賴、羅銳:
“謝謝兩位的關照,祝你們繼續玩得開心。”
兩人完,行一個頭禮後,兩人一起推着那一輛放着收拾好的餐具車子出去了。她們倆下班了。
蕊蕊坐定後,拿起茶壺先給羅銳、老賴加了茶,然後給妃斟了一杯茶,再給自己也斟了一杯茶。然後舉杯:
“敬各位了。”
老賴、羅銳、妃舉杯響應,一起品茶。
羅銳,他看看這個包廂變化出來的,應該是一個的舞廳了。只是地面上鋪有地毯,只能是跳慢步舞了。
“大老闆,怎麼樣,我們跳個舞好嗎?”妃問羅銳。
“啊,這個。”羅銳不敢怎麼回答,就看着老賴,看看他是怎樣表態的。
“好呀,蕊蕊你去放音樂了。”老賴一邊看着示意着羅銳答應妃,一邊叫蕊蕊去放音樂。
聽到老賴這樣話了,羅銳就對妃:
“好的,等等,音樂起。我不怎麼會跳舞的,你不怕我,踩痛你腳丫。”
“看你大老闆,風度翩翩,身材這麼好,什麼不會跳舞,不定還是舞林高手來呢。”妃。
這時,蕊蕊走進屏風後,放起了音樂。
羅銳一聽,鼓聲,這是一個慢四步的舞曲。自己還可以應付的,就起身,向着妃,做了一個很紳士的邀請跳舞的標準動作。
真是,高手一出手,就知有沒有。
羅銳,他這一舉動,馬上得到了老賴、蕊蕊、妃的好評、讚賞:原來羅銳也是一個舞林高手來的。
妃高興得站起來,朝羅銳欠欠身,表示很高興地接受羅銳的跳舞邀請,願意和他一起跳舞。
於是,兩人一起走到了屏幕前些地方,羅銳就與妃搭起一個優美的姿勢,稍待幾秒,聽着音樂,踏正了節拍,兩人就雙雙的翩翩起舞了。
羅銳,他果然是舞林高手,舞步踩鼓準確,姿勢優美,角度最佳,花樣變換,多姿多彩。特別是他非常紳士地處處時時都關照着、呵護着妃,把更多的表現動作留給妃表演,體現了他不僅舞得好,而且他那成熟男人的優雅魅力,成功人士的自信穩重,都一一體現出來了。
嬌的妃,舞姿自不用了,這是她的藝術專長。
妃,她一邊跳舞,一邊想着:當一開始,自己的手一搭上這個大老闆的手,就感到這個大老闆的手掌是那樣的厚實、溫暖,自己那一雙手搭在這一大雙手裏,彷彿是鳥回到了那溫暖的鳥巢一樣,滿是溫馨。真讓她戀戀不捨,她真的,捨不得抽出自己那一雙手了。
此時,妃她與這個大老闆貼身搭手,攬腰攀肩,如此近距離地隨着音樂不斷地變換姿態,身體頻頻接觸。這一切,讓她確實感覺到,羅銳是那樣的謙讓、禮儀、彬彬有禮。
羅銳那憐香惜玉之情,在一地扣動着她的心絃。
妃,她在跳舞中,一一感覺得了這個大老闆,確有那個氣勢、那個氣場,將她團團包裹,幾乎要讓她暈厥過去。
羅銳那成熟男人的魅力、那成功男人身上特有的體香,從他身上徐徐而來,猶如雲繞霧蒸般地將她魂牽夢縈住了,將她陶醉了,使她芳心相傾,讓她心迷意更亂了。
妃心想:如果這樣再下去幾分鐘,她就會自亂了分寸,身心失態,舞步踏不準了。
妃,她沒試過,自己被一個男士撩得,如此心慌意亂的。
好在,這時音樂停了,兩人雙雙互作了一個謝禮姿勢,便一起手拉着手退場了。
老賴和蕊蕊的掌聲起來了。
“哎喲,真是,喔老鄉啊,試知,鑊蓋揭知煮事律哪。想不到呀,喔老鄉,舞姿噉優美,噉個翩翩起舞,真是多才多藝,人才難得啊!”
老賴,他一邊着恭維話,一邊伸出大母指,迎着雙雙回來入座的羅銳、妃,恭維不止。
蕊蕊一邊忙着給兩人斟茶,一邊笑着對老賴:
“照顧一下我好嗎?你講國語,好不好?我和這個美女聽你們那家鄉話,真的就象聽韓國話一樣,一都不懂。”
“哎唷,你要想聽懂我們的話,哪不容易,跟我學就得了,我免費教你,包教會。”老賴轉而笑着對蕊蕊。
“真想不到,大老闆不僅商場經營有方,舞也跳得那麼有水平,真佩服啊!”妃着,雙手作揖,誠心敬上。
“過獎,過獎了。跳舞,當然是妃美女專業啦,她的一招一式,皆是專業出身,訓練有素,優美標準。而我的則是跟人學的,無師自通,簡單基本的動作,應付一下是可以的。到了高難度動作太複雜的就不行了。剛纔都有怕跟不上妃美女的舞步,特別是變花樣時,有手忙腳亂的,是嗎,妃美女,你不要笑我啊!”
羅銳,完,舉起茶杯,:
“來,敬美女,謝謝你,舞,跳得那麼美。”
“謝謝,大老闆如此賞識女子,是不是,真有受寵若驚了。”妃一邊忙舉杯相和着,一邊。
“好的,我,你們兩個都跳得那麼好,我看看,都入神了,簡直是在藝術欣賞,真是美的享受。”蕊蕊。
蕊蕊,她一邊舉杯相敬着,一邊抓緊插上一句話。
蕊蕊完,押一口茶後,起身走進屏風後,操作音樂和燈光了。
一時,那屏風上的畫面完全關掉了。
這個包廂幾乎就是伸手不見五指了。
從迷濛黑暗中飄飄而來的音樂,更加**美妙。
羅銳,他一聽,這音樂是:慢四步舞曲,是那最煽情的薩克斯獨奏曲,曲名是:《永恆的愛》。
如此朦朦情景,如此音樂迷漫,在場的哪個人,哪個都不猶如身墜情海,魂飄情移,哪還有守舍之牽掛呀。
妃,她此時自己已經先入迷、先自我陶醉、已經是融進了那夢幻之境。
妃早已按耐不住了,她起身邀請羅銳跳舞了。
羅銳,酒朦朧、情朦朧的他,更是在這朦朦似夢似幻情景中,飄飄迷迷,騰雲駕霧般地與妃一起,兩人手牽手隱隱消失在黑暗中了。
在屏風前,羅銳一伸手,頭一輕揚,就是一個姿勢特美,特情有獨鍾地等着妃搭手起舞了。
妃,她確實是,自己已經是入情入夢了。
妃,當她把自己那嬌身子貼在羅銳那英俊挺拔的身軀上時,她就感到自己彷彿是已經離不開這個大老闆了。
隨着那悠揚煽情的薩克斯管音樂,羅銳、妃兩人如癡如醉,沉浸於、漫遊於那一片茫茫的情雲愛海中了。
這邊,老賴和蕊蕊,一對好搭檔。
此情此景,誰不觸景生情啊!
蕊蕊,她拉起老賴,纏纏綿綿,相擁入場,隨着音樂起舞了。
當然,她們這一對好搭檔了,自會識趣,遠離着那一對,相互間,看不見爲準。
音樂在繼續着,那薩克斯管聲音,如魔如夢,牽引着人們一步步踩雲駕霧而去。
遊蕩在這朦朦情海之中的人們,忘乎了人間的一切,飄離了那世上種種纏繞。
在這情海朦朦之中,如癡如醉;
在那夢幻迷境之中,如仙如夢。
薩克斯管聲音更是催化着人們的情感不斷地積聚着,加深加濃着,直至引得人們被情所迷、被情所惑,直至最高境界,以死、以生相赴,生命都在所不惜了,還有什麼牽牽掛掛。
食着人間煙火,並非行屍走肉,豈無七情六慾。愛恨情仇,世人皆有。人非聖賢,更非鐵石心腸,豈有不動情、不入****之門。
妃,她從一入門一見到這個大老闆起,自己頭腦突然就是一片空白,眼前瞬間就象是被一片迷霧矇住了一樣。
怎麼,會有這個感覺呢?妃自己都感到奇怪了。
妃,接着她又感到自己有略失自持、把握不住自己的感覺。
妃,她定神細看這個男人,她彷彿曾在哪裏見過,好似在哪裏有過交往。她就一邊看着這個大老闆,一邊想着。
所以,纔有了她在那短短幾秒鐘裏,就一直看着羅銳不移動眼神的瞬間情感流露。
過了那幾秒後,妃她纔回過神來,才自持把握住自己情緒,不讓自己失態。
妃,當她坐在這個大老闆身邊,彈奏着琵琶時,自始至終,自己都有一種被這個大老闆吸引的感覺,就是自己老是想着要往這個大老闆身邊靠近。
當這個大老闆聽着琵琶,看着伴舞,並不時向她投來一眼讚許目光時,她總是那樣地微笑相迎,迫不及待地回個情深意長的眼神。
妃,她想,這個大老闆應該看到她那媚眼相送,他會,心有靈犀一通嗎?
妃,她想着,她那愛慕之意,能象飄飄絲帶,纏住這個大老闆吧。
妃,她心想着,當她和這個大老闆,在大家一片喊聲中喝交杯酒時,他是否動了情感呢?還是逢場作戲,草草應付?她不知,而她卻是動了真情的。
所以,她當自己要喫第一口雪蛤時,她確實是動了真情,要喂這個大老闆的。她看到這個大老闆那棱角分明的嘴脣,真想擁上去,親一親。
當這個大老闆給她切來牛排時,她感受到了這個大老闆對她的疼愛之情。
但妃感覺還不夠。大老闆僅僅對她有疼愛這個人之常情,這似乎對她來,是還不夠,她要順水推舟將這個大老闆對她的情感引向深入。
妃,她撒嬌了,張着嘴巴,她要這個大老闆喂她。
在大家的歡聲笑語中,這個大老闆給她餵了牛排。
而在這整個過程中,妃,她相信自己是那樣真情流露,自己是那樣千嬌百媚,還有自己那一直深情注視着大老闆的眼神,這一切,她相信,一定會打動這個大老闆。自己那如此嬌美的形象,一定會在他的心海裏留下那不可磨滅的痕跡,肯定會佔有一席之地。
這時,如此夢幻的場景、如此催情的音樂,此時此刻,誰不是入情入夢了。
妃,她覺得自己身子宛如鳥般,停在這個大老闆的大樹枝上。
妃,她那輕盈的身子,就象那一片靜美的秋葉,任由他帶着自己,慢慢地、輕輕地飄遊在這朦朦情海中。
妃,她那被情被愛所酥軟了的身子,愈來愈軟綿綿的她,她輕輕地把頭靠在了這個大老闆寬厚的肩膀上,身子也愈來愈貼在這個大老闆身上了。
開頭,羅銳瞬間似乎是不適,但隨即,他將妃摟抱住了。
這時,羅銳和妃,他們兩人的腳步已不是踩着音樂去動了,而是他們兩人隨着情意在那裏自由地挪着、移着了。
這音樂,蕊蕊是按了重複播放的,沒有人來操作,音樂是一直不停也不會間斷地播放下去的。
這音樂音量放得好合適,或者是,這音響設備很好。
那音樂彷彿是從很遠的地方傳來,而薩克斯管的聲音,卻又是那樣的悠揚、婉轉,猶如在耳邊,直催得,你的情感,陣陣湧現;直撩得:你的情絲,綿綿不斷。
羅銳與妃慢慢地在這個情海裏飄浮着。
羅銳看看,正好轉到了這個方向,便順着看一眼,那正好在蠟燭光下的沙發,以爲老賴和蕊蕊還坐在那裏。
那沙發上卻不見他們兩人的身影了。
羅銳再細細找找,定眼一看,卻見老賴和蕊蕊兩人,早已靠在一個近牆邊壁櫃子傍,相互摟抱着,正在忘情地親吻着。
羅銳,他心裏似乎還要想什麼。
這時,妃動情地雙手攬住了這個大老闆的頸脖,吻了這個大老闆。
羅銳,也情不自禁地吻着妃。
音樂依舊迴響在這個包廂裏,時間在慢慢地流淌着。
羅銳,他好想那音樂的快停止,讓這跳舞也早結束。
但音樂依舊放着,那讓人似醉似夢的薩克斯管聲音,還是不停地在耳邊響着。
羅銳明白,這是人家發號施令的地盤,他不便出聲。
妃,她也許是頸仰累了。
她把臉貼在羅銳肩膀上,雙手變回了跳舞的一上一下的姿態,兩人近身相擁着,羅銳感到妃的身子,特別是挺實而圓圓的胸脯,一直在貼住自己的胸懷。
羅銳,他摟着妃。他感到妃的腰身,真是好似垂柳般柔軟。
他摟着她的柔軟腰身,隨着音樂慢搖輕轉,真的是,美美的享受。
好久了,也許是老賴記得起,還有這個時間觀念從遠處飄回到他大腦中來了。
他放開了蕊蕊,蕊蕊整整衣服,過來把音樂停了。燈光還是暗暗朦朦的不變。
四人藉着蠟燭光,都回到了長沙發上,老賴和羅銳坐中間,各自身邊分別是蕊蕊、妃相靠着。
蕊蕊給大家斟茶。
老賴喝了一口茶後,用家鄉話與羅銳商議,問:
“老鄉,你睇睇,重跳(舞)?”
“睇你。我嘛,系呢度,勿嘢都得系聽你啜嘅。”羅銳也是用家鄉方語回答。
羅銳他知道的,老賴表面上是徵求他的意見,實際上老賴都是按這裏既定的程序走過場的。所以,每次老賴問他時,他總是順着,聽從老賴安排,他不想掃人家的興,寧願自己辛苦,寧傷身體,不傷感情啊。
羅銳,他在官場也是泡了些年月的,耳聞目睹,沉沉浮浮,勾心鬥角,你踩我踏,明爭暗鬥,結黨營私,爭權奪利。這些他心中自有體會的。他的心中信條是,保護好自己爲第一要務。
同樣,這次面對老賴的接待,老賴所安排的活動。羅銳他其實心裏是有想法的,不宜過了火。
所以,羅銳他是想着,這些活動早結束爲好。
羅銳,他以爲跳舞結束了,妃就走了。
雖然,他心中對妃有依戀,有繾綣不捨的,好象沒有玩夠,有遺憾的。但羅銳還是想着與妃早分開爲好,他怕夜長夢多。
這時,坐在他身傍的妃,身子緊挨着他,兩手摟着他的臂膀。看樣子,妃也好象捨不得分開一樣。
這時,羅銳,他的頭腦是清醒的,他非常清楚知道,妃對他是有了真情流露,他要對妃進一步要求什麼,妃是不會拒絕的。
但,羅銳,他不會如此懵懂的。
羅銳,他一是怕妃是不是有什麼背景,或是來路不明的貨色,連姓什名誰都不讓你知道的,這其中就有得你掂量掂量啦!她是真情流露抑或是演戲,戲子無真情。如果是這樣,自己就不必自作多情,浪費自己的感情。
羅銳是這樣想的:妃在京城裏混的,這樣的年紀,如此身材相貌,社會各界人士,有什麼樣的人物不接觸過。她要正經八百地談個什麼樣的人物不得,怎會稀罕自己一個從落後地區來的大叔呢。
特別是一見面,妃就頻頻示好,這是真情還是假意?
所以,他還是逢場作戲,到爲止。這樣自己不會受制於人,進退自由,收放由己。
羅銳,他認爲,自己這樣作,既不傷妃感情,亦不被老賴自己另類,不加入主流生活。
另外,羅銳也得領人家老賴的情,人家這樣安排接待你,勞心費神,你以爲人家是喫飽了沒事找事幹啊,着鬼魘呀!
得更深一,羅銳知道,在這個官場裏混的,更重要的是保護好自己,不要讓自己有什麼把柄被人扭捏住,受制於人,被人家牽着牛鼻子走,好難作人。何時何處,防着爲好。
拋開心來,他羅銳雖與這個老賴既稱老鄉、又道知己,千杯萬盞,猛喝猛灌,推心置腹。但羅銳還是心翼翼地奉伴着他的,怕自己冒冒失失就冒犯了什麼,得罪了什麼人。到時真的,喫不了兜着走,抹掉了你,還不知爲什麼呢。
這年頭,人心叵測,留神。
記住:得意,千萬不要忘形。
羅銳覺得自己新來乍到,在這王城腳下,就與妃這樣兒女情長廝混在一起,以後會是怎樣結局,有什麼事如何收場呢。
羅銳想到,如果再這樣跳舞下去,妃再有進一步的動作呢?到時,他也怕自己會控制不住自己,自己或許會與妃發生什麼事情來。
所以,羅銳他從這個角度考慮此事時,他句本心話,他是想快結束。
只要舞會一結束,他和妃兩人就分開了,再也不會有聯繫了。
兩人在這裏的偶爾相遇,便成了萍水相逢。逢場作戲,曲終人散,過後即各奔前程。天涯海角,東西南北,茫茫人海,如何尋得着呢。
這樣他既不負情於妃,自己也不會在妃身上越陷越深。
這是羅銳的想法。
這時,蕊蕊見老賴與羅銳又用他們的家鄉土話在交談了,那個土話,令她費十分之力也難聽得懂,不知他們在什麼。
於是,蕊蕊就插話了。
“你,又是你,又帶頭不國語了。”蕊蕊完,用手扯了一下老賴的耳朵。
“好啦,我跟你國語啦。我們幾個住的事,你落實了沒有,你安排在哪裏?”
老賴先跟蕊蕊,接着就對羅銳:
“我早就訂了房間的,要雙間大整套的。你應該住得慣。”老賴不慢不緊地,完,呷一口茶。
“你放心,你要的房間,早就安排好了。某某某大老闆的行李也都放到房間去了。我辦事,你放心。我早就按你的時間,預留下了這兩間總統套間。哪,現在怎麼安排,跳舞,還是回房間休息啊。”
蕊蕊一邊,一邊雙手端着茶壺,起身給大家斟茶了。
“老鄉。”老賴用家鄉話剛了老鄉兩個字,蕊蕊就馬上扯了老賴的耳朵,:“國語,國語。”
羅銳和妃都笑了起來。
“好好,我國語。我們國語,其實,好含水的,也是標準的嶺南普通話發音的。”老賴完,轉身向着羅銳:
“老鄉呀,我們不是還沒有醉嗎,我看,我們喝正宗的進口紅酒怎樣?”老賴完,等着羅銳回答。
“我都了,我來到這裏,就是聽你的,就得了,你怎麼,我就怎麼做,捨命陪君子嘛。”羅銳。他知道,他只能順着程序走下去。
“那就好,蕊蕊,整好燈光,上紅酒,還有喫。這些都準備好了吧。”老賴吩咐蕊蕊。
“好的,一切早就準備好了。”蕊蕊。
蕊蕊完,起身開亮了沙發傍的兩盞造型高雅的罩着古典燈罩的落地臺燈。
真是的,這兩盞落地臺燈一打開,這裏又轉變成了另一種格調、另一處情景來了。
只見,從這兩盞落地臺燈裏散發出的那淡淡柔柔的曖色調光彩,給這沙發、茶幾、地毯,及附近周圍披上了一層嫩黃色彩。在這燈光映照下,這裏就變成了一個濃濃的西式酒吧,浪漫情調正在瀰漫着。
音樂在繼續着,那薩克斯管還在獨奏着,聲音依然那樣煽情、那樣迷漫。
這個帶着濃濃西式情調的酒吧,伴着這飄然的音樂,此情此景,此時此刻,就是一個夜深人靜、浪漫之極的千金良宵呀。
妃見蕊蕊行動了,她也跟着蕊蕊一起,出手幫忙。
兩人走到壁櫥裏,拿出了奶酪,巧克力,手撕魷魚,夾心餅乾,還有烤雞翅膀、雞腿,水果。
老賴還特別爲羅銳準備了一碟地道的家鄉菜,正宗陸川烏石白切豬腳。這是羅銳最喜歡喫的。在家裏,羅銳每餐必喫三兩件,方過癮。
羅銳,看着這一碟家鄉菜,自然感謝老賴的一片盛情厚意,如此用心。
但羅銳,他轉而卻想:這個老賴就怎麼知道自己就獨喜歡喫這一道菜呢?不簡單。
羅銳稍再往深處一想想,羅銳卻被嚇得,倒抽了一口冷氣:自己的滴滴,勿勿物物,人家都瞭如指掌,一一掌控着。這事,或好抑或壞呢。
羅銳納悶極了:這個某某某辦,就如此利害。對自己的情況掌握得如此精細。或許,老賴早就將自己當作一個什麼東西,將自己研究、解剖得:五臟六腑,幾根肋骨,都一清二楚了。
羅銳想到這,自己要更爲戒備留神,心應對纔是了。
這時,這兩個勤快,手腳麻利的美女,很快就把這些喫,一一擺好了。
蕊蕊還把可樂、雪碧都一起拿過來,放在了茶幾上,然後入座。
所有這些,都是事先按老賴的菜譜食品單,早早安排準備好了的。
這時,妃,將四個高腳大玻璃杯一一擺好,剛纔開的紅酒沒喝到多少,妃只須把木塞子拔出來,就可以倒酒了,不用費力開酒塞。
妃給每個玻璃杯倒了三分一紅酒,放到各人面前。
一切都安排準備好了,就等老賴吹哨開臺了。
老賴看看大家都入座了,酒水、食物也都擺齊備了,就:
“我們老家有一句老話:溜聞天光嘅。意思是,現在離天亮還遠着呢,我們可以盡情地玩,玩個通宵達旦也無妨。你,老鄉,對不對?”老賴與羅銳對視着,問羅銳。羅銳想想,就:
“古時,前人尚有:洗盞更酌,秉燭夜遊,興致勃勃,不知東方之既白。今日此時,我與你,雖然僅相識不足半日,但已是老鄉加知己,是知己者,千杯尚少,不醉不爲知己。何況,你我,還要再加上老鄉這一層關係呢,正象你所,老鄉見老鄉,不醉睡不香。自然,我和你,理應就要玩得開心,這是最緊要的事。要玩,就要玩得開心盡興;要飲,就要飲得一醉方休。不過,話又回來,只是這樣一來,是否有勞老鄉你辛苦相陪,不得休息,真是不好意思,實在過意不去啊!”羅銳着,也向老賴作揖,表示感謝。
“這個,你儘管放心。我的本職工作就是接待的,就是要把你接待好,讓你喫好,讓你玩好。同時,老鄉,我也是在工作,在完成一項任務,就是在培訓着你的基本功,普及掃盲呀,讓你見識見識,開開眼界!”老賴非常親熱地靠近羅銳身邊,用家鄉話在羅銳耳邊聲地着。
“這個開場白,那麼久。我們想拿東西喫啦。”妃笑着。
“好,老鄉就是老鄉,知己就是知己。來,老鄉。來,知己。還有,兩位美女,來,大家高興,一起,幹了這一杯。”老賴正式開臺了,着開場白。
老賴,他一邊,一邊舉起紅酒杯,和三位一一碰杯,便帶頭一飲而盡。
老賴酒一落肚,話就又起來了,他對兩位美女:
“我們兩個飲酒飲到天亮,你們陪不陪呀?”
“哪,你先問問她,你的蕊蕊呀,她願不願意啊?”妃。
“我肯定願意啊,這有什麼難呢?又不是要你幹什麼啊?大不了,我困了,就睡在這個地毯上陪着你們。”蕊蕊。
“你願意我也願意,你睡地毯,那我就睡沙發,陪就陪,到天亮,我怕什麼呢?”妃。
“那,就辛苦兩位美女作陪了。好,我先敬兩位美女,謝謝你們。”羅銳着,就舉起酒杯與兩位美女一一碰杯,三人正要飲酒。
“哎呀,等等,不要漏了我啊,我也來了,好,幹了。”老賴舉起酒杯趕緊碰杯,四人一起飲盡了杯中酒。
“好,大家喫什麼,隨便啦。”
“好,我來斟酒。”妃完,就給每人酒杯斟上紅酒。
“老鄉,這裏也能弄得出白切豬腳這道菜呀?這豬腳味道、這香菜、這醬油,一看就知道,確是原汁原味,正宗烏石口味。真是難得啊!你是怎麼弄得到的。”羅銳問。
“有心去弄,哪有弄不到的東西。以後再跟你。”老賴賣一個關子。
“哦,那我就不問了。總之,我感到,老鄉,你,你確實是作事落足了心機,辦起事情,不是一般的細緻,而是絕對的細緻。敬業,盡職盡責,非常敬佩你老鄉。有你老鄉,這樣優秀的人才作知己,真是難得。真的,日後,特別是在京城的日子裏,我的生意,還是請老鄉,你,多多關照啊。好,敬你,辛苦了,老鄉!”
羅銳完,舉杯感謝老賴。
老賴陪着飲了一杯。老賴放下杯子,看了一眼羅銳,:
“老鄉,真的,你的生意是越來越大的。日後,有朝一日,你發跡了,你能關照老鄉我的,就請你多多關照。記得,不要忘了,你進京城的第一天,是我陪着你喫的、陪着你玩的。拜託你!老鄉。”老賴着,聲調變得低落了。
“老鄉,只要你看得起我,你幾時來,我就隨時去接你。你半夜拍門,我就半夜起身去開門,恭侯着你的光臨。幾時來,我都歡迎的!好!老鄉,玩得開心,幹了!”羅銳得也是真真切切,完,就舉杯與老賴相碰。
羅銳,他有意將話得輕鬆愉快,他努力着,將情緒調起來。
老賴,他舉杯相碰,一口悶了下去。情緒有不夠高,不象他的風格。
“這豬腳,絕對是正宗家鄉口味,你們倆個美女試試。”羅銳。
羅銳完給妃夾了一件,妃示意要羅銳喂她,她不想動筷條了。
她知道,再喫宵夜,確實會胖的,她不想。
羅銳,沒有多想,就給妃餵了進去。
蕊蕊見狀,也打趣地:“某某某大老闆,我也要,給我喂一件。”
羅銳,正想着要怎樣才能調起老賴的低落情緒,就趁機:
“我怎敢得隴望蜀,奪人之愛啊!”羅銳完,還看了一眼老賴。
“肯定的啦,人往高處走,鳥往高枝攀。你某某某大老闆,財大氣粗,一表人才,又有學識,風度翩翩,魅力無窮,哪個美女誰不想往你身上靠啊!去吧,我的愛,只要你過得比我好,過得比我好!”
老賴到了後面那兩句,居然唱了起來,還唱得滿有水平的。
羅銳心裏高興了:老賴情緒起來了,又了、又唱了。
“我打死了你,我剛兩句話,你就這麼喫醋了。看我怎麼愛了你!”蕊蕊馬上就對老賴吼了起來。
蕊蕊一邊,一邊真的扯着老賴的耳朵,往自己懷裏拉,接着就抱着老賴一個深深的長吻。
羅銳、妃看得過癮,看着老賴那副被蕊蕊整得夠狼狽的樣子,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了。
妃,笑得,連那一件白切豬腳,都咽不下去了。
好不容易,蕊蕊放開了老賴。
羅銳以爲蕊蕊放過了老賴。
卻不,老賴剛抬起頭,正起身看着羅銳笑笑,張嘴想什麼。
蕊蕊一手再次將老賴攬入自己胸懷,一手就把胸前拉鍊一拉,雙手一抱,老賴整個臉面就被蕊蕊摟住緊緊地貼伏在蕊蕊那豐滿胸懷裏了。
“我看你,還敢喫醋!這裏的酸奶,讓你喫夠夠的!”
蕊蕊一邊嗔怪地着老賴,一邊臉面卻向着羅銳、妃頑皮地作了一個扭扭嘴巴的動作。接着,臉上得意地笑着。
羅銳、妃看着笑着,笑個不停。
老賴終於掙扎出個頭來,換口氣,:
“唉呀,我服了你了。你啦,你這個女人,你讓我歡喜讓我憂,讓我甘心爲了你付出我的所有。”老賴到了後幾句,又是情緒高昂地放聲唱着。
羅銳、妃,連着蕊蕊,大家一齊哈哈大笑起來了。
羅銳,心想,到底老賴是醉了還是在故意搞笑,讓大家樂一樂啊!他與蕊蕊是什麼關係:是工作需要,老搭檔了,逢場作戲,熱烈一,情有可原;或是他與蕊蕊是露水夫妻,或是什麼?太複雜了。進京城不到半天,要考慮的事情真多。
羅銳,心想,別人是別人,管它呢。管好自己算了,還是走一步看一步吧。
“我還沒玩夠,我哪有那麼好,那麼容易,就放過了你呢!”
蕊蕊對着老賴。
羅銳看着老賴和蕊蕊,心想:
這對好搭檔,還有什麼節目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