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琥珀同卡洛琳之間有點什麼?大家猜猜~
題外話
琥珀的眼神變柔,那是一種從未出現的柔情,他的手指輕柔的滑過她的臉頰,看着那似曾相識的五官,只覺得心中一疼,這張臉和卡洛琳的臉一模一樣。
琥珀的臉迅速紅的更深,懷中的人抬起頭,“好了好了,不逗你了,我很想你,很想很想的那種。”
“嗯。”琥珀紅着臉應了一聲,他懷中的人低聲一笑,將他抱的更緊,“有多想我呢?”
熱情的親吻結束,熱情的小人兒伸開手臂狠狠的抱住他精瘦腰身,“吶,有沒有想我?”
“琥珀?琥珀?”一道聲音悄悄響起,手拿皮鞭的人已經離開,凌亂不堪的屋子之內只有琥珀一個人還在忙碌,一道身影在門口探出腦袋,輕輕喚着,琥珀直起身回頭,還沒等他看清楚是誰,那身影已經撲了過來,一陣清甜如花的氣息,琥珀下意識的伸出手臂,將撲過來的人抱住,在下一秒,一張軟乎乎的小嘴直接堵了上來,琥珀的臉直接紅到爆表,卻沒有推開。
隱月完全被當做了女僕使喚,但這或許是他需要的,在這個角落他不會見到太多人,也不會有太多事,也多虧了這樣的身份,他吸收魔氣的過程很順利。
身體承受傷害的能力越來越強,從最初的疼痛減輕到現在這樣的鞭痕都無法感受到疼痛,隱月只覺得自己的身體越發像塊鋼筋鐵骨,再強的力量打在上面都會被自行分解,他實際受到的傷害在不斷減小。
“你動作快一點!”又是一個皮鞭揮來,琥珀默默的做事,他已經在這個狗屁家族幾年了,元氣被壓制無論如何他自己都解不開,即使這樣,琥珀依舊沒有放棄吸收魔域的魔氣,雖然元氣無法流通,但並不影響元氣的增長,琥珀就當做是囤積實力的過程,一點點不間斷的吸收這裏的魔氣,轉化爲最純粹的元氣添補到自己的元氣空間之中,琥珀不知道元氣的具體情況,更不知道在這樣孜孜不倦的修習下元氣會有哪些改變,但他的身體正在發生變化,轉化神魔血脈的過程被打斷,卻沒有打斷他身體的改變。
琥珀那個時候正出自神魔軀體的轉化過程中,被強行帶出來已經讓他的元氣紊亂,再加上強制性的手段壓制了他的元氣,琥珀在這一過程中連反抗的力量都沒有,直接變成了元氣不能流動的‘廢人’。除了健壯有力的身體再沒有其他,元氣空間被完全堵死,元氣在身體之內沒有半點流通,琥珀除了肉體力量再無其他,在環大陸之上這樣的人都被成爲廢物,更別提是在魔域之內。
龐德爾不負衆望,在狂飲家族將琥珀扔出來的那一刻起,龐德爾家族便利用祕法將琥珀的實力完全壓制,當時狂飲族王閉關,若是他知道琥珀被私自丟在這裏,還遭受瞭如此對待,恐怕是會瘋掉的。幾個老傢伙當初送琥珀出來是有怨恨的,在他們心中,琥珀一個外人根本就不該佔有族內最珍惜寶貴的資源,將琥珀扔出來的時候很果決,當然也特意關照了一下龐德爾,不要對琥珀太客氣。
“喂!小子!你今天的活兒還沒幹完就想偷懶?”手拿皮鞭的男人走來,狠狠的對着青年的身體一個抽打,青年站在那裏,扛起很多木頭大步往前走去,那雙琥珀色的眼珠異常平靜,而那道明顯的鞭痕在他背後緩緩消失,沒有留下任何痕跡。
魔域的龐德爾家族說大不大說小不小,他們依附着三大家族之中的狂飲,其他家族也不敢對他們如何,雖然也僅僅是依附沒有得到什麼具體好處,但龐德爾家族在魔域之中的地位卻提升不少,和三大家族沾邊,就是會讓其他家族高看三分。
“如果他們沒有的話”幾個長老忍不住抖了抖身子,魔域之內,還會留存龐德爾這個名字嗎?
其他幾個長老瞬間沉默,有一種焦頭爛額的感覺,“我們或許只能祈禱龐德爾家族能夠睿智一點,對那個小子好一點了”
大長老眉頭緊鎖,“這或許是個辦法,但你們要有心理準備,族王的怒火可不比剛纔那兩個差多少,如果他知道是我們私底下做出這樣的決定,還引來這麼大的麻煩,我們的下場也好不到哪兒去。”
“讓族王出關吧!族王出關或許我們還有轉圜的餘地。”
“現在後悔有什麼用!”大長老惡狠狠說了一句,心中也有着數不清的後悔,誰能知道被族王帶回來的那小子會有這麼讓人驚嚇的妹妹!如果他們知道,給他們一萬個膽子也不敢去碰他!現在可好,這還只是聽到消息就這樣,如果發現那小子真有什麼損傷,狂飲一族豈不是會攤上天大的麻煩!
“怎麼辦我們似乎招惹了不該招惹的傢伙,怪不得當初族王那樣堅持,可我們卻!”
“尼瑪,那兩個到底是什麼怪物!魔王竟然是兩個魔王!”
幾位長老看的目瞪口呆,憐和隱月則是在一陣光芒之中瞬間消失了蹤影,五位長老面面相覷的站在那,看着血流成河的地面,空氣中有着撲鼻的血腥氣息,被削平的一切是那樣刺目!
“你!”幾個長老不敢說什麼,憐回頭,手中的黑耀與黑色元氣完美的融合一體,那雙黑色如夜的眼睛殺意翻滾,憐紅脣輕啓,“記住,這是惹惱我的代價!”
“啊啊啊!”慘叫聲不斷傳來,瞬間,便有數百族人死於憐的怒火之下!幾個長老飛快奔出來,看到這樣的慘狀忍不住身體顫抖,這可是在自己族內,她竟然敢這樣出手!
“狂飲族王,你違背當初承諾,對我哥哥做出這樣的事情!等我處理好一切,我會回來和你算清楚!”憐心中怒火燃燒,伸手黑耀便出現,劍身嗡明之下,憐朝着側面狠狠一個揮舞!黑色巨浪滾滾而來,直接削平了憐側面的一切東西!
幾個長老渾身一陣哆嗦,不知道該說什麼,憐來到屋外,深吸一口氣聲音如山洪咆哮,傳遍這個地域的每一個角落!
憐的腳收回,冷眼看着地上的幾個老傢伙,“這筆賬,我會和你們算清楚不要以爲你們躲得過,除非你們死了。”
“我們把他送到了龐德爾家族,那是依附於我們的幾個大家族之一,在魔域也有一定地位,你哥哥在那裏也不會被虧待”
“我哥哥被你們送到了什麼地方!說!”憐一腳踩上了大長老的前胸,大長老只覺得仿若一座山壓來,讓他根本就無法呼吸!“咳咳!咳咳咳!”他拼命的咳嗽,憐的黑眸越發深沉,也越發冷情。
“等、等我告訴你!我告訴你!”大長老拼勁一切氣力擠出這句話,腦袋已經快要充血失去意識,臉憋的通紅無比,彷彿隨時都能爆開的脆弱氣球。憐手指鬆開,大長老的身子落在地上,他拼命的喘氣,恨不得將周圍的空氣都生吞活剝的吞下肚子,終於捋順了呼吸之後,大長老沙啞着聲音開口道,“我們並沒有對你的哥哥做什麼事情,我們只是送他離開而已”
“刷!”純正的黑色護眼直接在隱月的手掌冒出,徹底堵住了幾個老傢伙的嘴巴!隱月俊美的臉勾起邪惡的微笑,“憐,這幾個老傢伙如果你想殺,不要髒了自己的手,我來替你解決掉。”
“呵呵,沒能力走出這裏?你們以爲這裏能困得住兩個魔王?”隱月淡淡開口,幾個長老又是一驚!什、什麼!兩個魔王,這小子也是魔王?!“兩個魔王?真當我們這麼好騙!這裏可是魔域!魔王豈是你說是就!”
“你這麼猖狂!這裏是狂飲一族的地盤,你就算有能力殺了我們,也沒能力走出這裏!”
憐冷笑,手指卡的更緊,大長老的呼吸也跟着困難,“傷害?信不信我會殺了他,還有你們!”
“等!”大長老剛要開口,就發覺自己的喉嚨被強大的力量扼住,他的所有聲音都被卡在口中,其他幾個長老見到都是一驚!“等一下!你怎麼敢在這裏傷害我族的長老!”
憐哪裏有耐性回答這些問題,琥珀的事情已經讓她瞬間點火!這幾個老傢伙竟然敢如此對待自己的哥哥,他們怎麼敢!怎麼能!身影如鬼魅般靠近,大長老只覺得脖子前一陣冷風吹過,他整個人直接被抓了起來!大長老不可思議的看着這隻纖細的胳膊,她竟然就這樣用一隻手臂將自己就這麼抓了起來,這是何等恐怖的力量!
“你、你、你是誰!”其他幾個長老見到這黑色元氣,氣勢立刻蔫了,紛紛不由自主的向後退了幾步,一雙眼有些驚恐的看向憐,這麼年輕的魔王,在魔域他們哪兒聽說過!在魔域之內的魔王,可就是三大家族的族王,再沒有其他魔王存在了!誰能想到現在又蹦出一個,而且、而且太年輕了吧!
“黑色!魔王!”大長老的瞳孔狠狠一縮,這小丫頭是魔王,是魔王啊!貨真價實的魔王啊!
“刷!”熊熊冒出的黑色火焰瞬間將憐的手臂包裹,看到那再清楚不過的黑色,在場的五位長老狠狠倒吸一口涼氣!
“哄!”三長老魁梧的身子自原地飛起,狼狽的狠狠撞向牆壁,堅固無比的屋子因爲這樣的衝擊狠狠搖晃幾下,其他幾個長老都不免睜大嘴巴,我靠!這是什麼!一掌就將長老級別拍飛的力量!
大長老的身子一顫,其他四個聽到憐如此放肆說話,當下惱火不已,“小丫頭,還輪不到你在這裏撒野!”三長老瞬間出手!憐回頭都沒有,手掌直接伸向虛空,一個旋轉然後直接打了出去!
“小兔崽子,你們兩個不想活了!”其他四個長老怒喝一聲,大長老現在還沒有出聲,似乎是被突然出現的憐和隱月嚇着了。一團烏雲籠罩着憐的五官,將其他四個長老直接忽略,憐的黑眸鎖定坐在那裏的大長老,緩緩開口,“老傢伙,把我哥哥送到哪兒去了!”
大長老的話直接被飛起的門堵在嘴裏,若不是三長老動作快一圈將門轟碎,恐怕幾位長老都要被門撞一下,“哪個不想活的,敢在族內撒野!”幾位長老都是怒吼出聲,只有大長老渾身石化般的坐在那裏,一雙眼睛盯着站在門口的那兩個,腦子裏只有一句話,他們是怎麼突破禁制的,他們到底是怎麼做到的!
“砰!”
大長老也開始不爽,他們根本就沒有把話聽完!“你們知道誰找上門來?那可是有族王親手給的!”
“我說!你難道就是這樣屁大點事情就把我們找來嗎?”四長老很不滿意,甚至有些發火的跡象,“開什麼玩笑!這點事情還用得上找我們過來!”
“什麼?誰來找那小子?”四個長老都表現的十分不在意,一個連名字都沒記住的小子,和他們又有什麼關係?
“因爲有人來這裏找那小子了。”
“沒錯!當初族王的決定就是錯誤的,我們的決定纔是正確的!你現在提起這件事要做什麼?”
“是啊,已經送走了那小子,難道你現在還要讓他回來?開什麼玩笑,我們家族的資源豈是能讓外人沾染的!轉化神魔血脈想的倒是很容易,這是我族如此寶貴的資源,怎麼可能給了那小子!”
“啊!原來是他!”四位長老立刻回想起,“那小子怎麼了?我們不是都送走了嗎?”
“啊?什麼?哪個小子?”其他四位長老懵住,記憶都有些斷片開始搜索大長老口中的那小子到底是哪一個,見他們四個還沒有想起,大長老忍不住咳嗽了一聲,“就是那個後來我們私下做決定送出去的那小子!”
大長老突然嘆口氣,“還記得幾年之前,族王帶回來的那小子嗎?”
大長老坐在那裏沉思了一會兒,臉色有些陰沉,其他幾位長老見他不說話不免有些着急,“到底發生什麼事情,你倒是說話啊!”
“難道是魔域之內有什麼動靜?”三長老皺眉開口,幾位長老都是魁梧型的身材,若不是房子夠大,恐怕要擠在一起,畫面顯得太過擁擠。
“做什麼這麼戒備,你匆匆喊我們過來到底有什麼要緊事?”其他四位長老都有些疑惑,大長老說是緊急事件他們才匆匆趕來,現在又將周圍設置上戒備,看來這件事情真的很緊要。
四位趕到的長老匆匆都進了屋子,大長老戒備的看了一眼外面,隨後雙手揮舞了一下,一個奇異的刻紋自屋子周圍出現,憐和隱月只是嗤笑一聲,這些在魔王面前根本阻擋不了什麼。
憐和隱月潛伏在一旁,隔着屋子有一段距離,但裏面的聲音卻能清晰無比的傳入耳中,對於已經成爲魔王的他們,這都是輕而易舉的事情,“這個大長老看來是有事情”隱月低聲開口,兩人繼續有耐心的等下去,很快,幾道魁梧身影分別自四面八方趕來,彙集到大長老的屋子之內,這幾個人影身穿和大長老同樣的衣服,看來都是族中的長老們。
將憐和隱月安排好,大長老就找藉口匆匆離去,憐和隱月看着大長老的背影,兩人點點頭,悄無聲息的跟在後面,看看他們到底在搞什麼鬼。大長老走的腳步很急,甚至摻雜了一點慌張,他腳步迅速的往寬闊氣派的建築物深處走去,這裏的建築風格通過吉爾家族迥異,顯得更爲粗狂、開闊,大長老的身影行走速度極快,但也花費了足足幾個小時纔到了他想要到的地方,他閃身走進了一間屋子,隨後就有人自屋子裏面匆忙走出,臉上的表情可不太好。
“好啊,那就好好招待。”隱月冷哼一聲,拉着憐往前走,憐也點點頭,這老傢伙明顯在說謊,他不肯說實話那麼也不需要再多問什麼,到底事情的真想如何,她會自己去看!
“族王在幾年之前就開始閉關,現在沒有出關跡象。”大長老悄悄往後退了半步,他很確定,眼前的這兩個年紀就算加起來還不趕他的年紀零頭大,但他不能怠慢,更準確的說是對他們最好客氣點。能夠讓族王親手交出合約令,不管對方長什麼樣子,就算是個剛出生的嬰兒,也不能小看。大長老心裏很有數,看着憐似乎相信的樣子,連忙開口道,“我是族內大長老,兩位先和我來吧,既然是貴客,我們當然會好好招待。”
憐揚起嘴角,“是麼?你們的族王呢?”
“額這個,轉化神魔血脈的過程還沒完,當然不能讓你們見面,否則一切的努力也算功虧一簣了不是麼?小姑娘你大老遠的跑來這裏,也不是想看這樣的結果吧。”大長老的額頭冒出汗珠,憐和隱月都看他心虛的很,這句話的水分太大。
“爲什麼不方便?”隱月也走過來,彷彿嗅到了事情的不尋常,那雙隱隱有變化的瞳孔散發出更多的危險氣息,大長老只覺得頭皮發麻,這兩個怎麼看都沒有善意,尤其還扯上了這麼棘手的事情,大長老知道自己笑的很尷尬,對於這件事他也不知道該怎麼回答解釋,哥哥前來的竟然是那小子的妹妹,大長老心裏直犯嘀咕,有這麼厲害的妹妹,爲什麼非要族王幫忙轉化神魔血脈?
“我要見我的哥哥,現在應該可以吧。”憐開口,神情卻是越來越冷,瞳孔中的眸色黑成一片沒有任何色彩,身材魁梧幾乎能夠裝下三個憐的大長老莫名嚥了一下口水,有種想要退後的念頭,“這個這個不太方便。”
“哥、哥哥?”大長老愣了一下。“額好、很好啊他一切都很好。”大長老笑的有些尷尬,憐當下就知道事情怎麼可能是一切都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