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石都送到了眼前,這四個人自然不得不伸手接過,但是江一帆那最後一句話中的意思卻也說的很清楚,如果想走,那麼靈石還是要貢獻出來的,所以四人心中難免有點不舒服,可是也不少說什麼,只能忍氣吞聲的喫了這個啞巴虧。
接下來的時間裏,江一帆就住在了飄渺山上,而衛軒也的確是盡到了地主之誼,想的也是極爲周到,可以說,這段日子,是江一帆有生以來過的最爲愜意的生活,而且除非自己有事,不然的話衛軒都是親自陪同江一帆在千原星上四處遊玩。
江一帆開始的時候還樂得享受,但是時間一長,卻覺得有點不自在起來,他感覺自己現在根本是在飄渺派白喫白喝,總想爲飄渺派做點什麼,也算是稍微報答人家一下,讓自己心安理得一點。
這一天,江一帆走出屋子,來到了練武場,這裏就是飄渺派的弟子平日裏互相比試切磋的地方,幾乎一天十二個時辰都有不少人聚集在這裏,今天自然也不例外,偌大的練武場上到處是人。
通過這段時間的接觸,江一帆對於縹緲派弟子的修煉功法也有了個簡單的瞭解,雖然在千原星上根本不分武修法修,但是每個門派的修煉方法也都是大同小異,最常用的法器就是劍,根據修爲的高低,對劍的控制力就有所不同,自然,使用的劍的品階也各不相同。
一般在練武場切磋的這些弟子,修爲大都不高,最高的不過只有狂級境界,他們之間的比試,在現在江一帆這種高手的眼裏,自然是沒有什麼觀賞性,所以這還是他第二次來到這個練武場。
不過他剛一出現,立刻就有眼尖的弟子發現了,連忙停下手中的比試,對着江一帆恭恭敬敬的行禮道:“前輩好!”
這自然是衛軒要求的,他命令所有本門弟子,必須尊進江一帆,只要見到江一帆,就要行晚輩之禮,所以這些弟子自然不敢違抗。
有了第一個行禮的,自然就有第二個,第三個,於是,所有練武場上的弟子全都停止了比試,齊齊對着江一帆鞠躬行禮:“前輩好!”
江一帆真不習慣這些個禮節,心裏無奈的發出苦笑,臉上卻得保持着微笑,衝着衆人點點頭道:“大家好,大家好,你們練你們的,不用管我,我就是隨便看看!”
這些飄渺派的弟子私下裏對於江一帆的來歷自然都是十分好奇,互相之間也到處打聽,但是隻知道江一帆是個修爲超強的修真者,其他的卻一無所獲,不過就連修爲超高這點也是聽說的,從來沒有人見過江一帆出手,所以難免更加好奇。
這時有一個膽子稍大的弟子實在是憋不住好奇了,再加上江一帆看起來慈眉善目,不像別的修真者那樣,對修爲不如自己的人都是愛理不理的,於是大着膽子再行一禮道:“前輩,晚輩斗膽想請前輩指點一下!”
修真者所說的指點的意思可不僅僅是讓對方教自己,其中還包含了切磋的意思,而這個弟子如此大膽的行爲倒是讓江一帆微微一愣。
這個時候,忽然一聲怒斥聲響起:“譚林,你胡鬧什麼,不知道江前輩乃是本門貴客嗎?就你那點三腳貓的本事還敢讓前輩指點,給我滾一邊待着去。”
衆人循聲望去,只見一個黑臉大漢正從不遠處急步走來,這個人江一帆也知道,是衛軒的小弟子,名叫沈孟奎,脾氣暴躁,但是修爲倒是不差,深受衛軒賞識,於是就讓他沒事的時候,來練武場指導其他弟子。
衆弟子對於沈孟奎都是頗爲忌憚的,這時見他來了,哪裏還敢說話,趕緊各自假裝忙碌起來,而那個膽子較大的譚林,見到他也像是老鼠見到貓一樣,乖乖的閉上嘴巴,只是臉上卻帶着些許的不忿。
江一帆看着譚林臉上的表情,不禁想起了當年的自己,所以微微一笑,先是衝着沈孟奎打了個招呼:“孟奎,反正我也閒着沒事,就稍微指點他一下好了。”因爲他和衛軒是平輩論交,所以對於衛軒的弟子,只能直呼其名了。
聽到這句話,沈孟奎的面上閃過一絲喜色,其實別說譚林了,就連他自己都十分想見識一下江一帆的本事,只不過礙於師父的話,所以不敢開口,現在聽到江一帆竟然主動答應,哪裏還有什麼顧忌。
“前輩,他們恐怕連您一招都接不住,既然您有這個興趣,那就讓晚輩陪您切磋一下吧,讓這幫小傢伙一旁看着就行,至於能不能領會到什麼,那就要看他們自己了。”
沈孟奎言下之意,就是譚林沒資格跟江一帆動手,而他倒是可以和江一帆過上幾招,其實如果江一帆出全力的話,別說他了,就連他師父衛軒也是一招都接不下來。
這時譚林的臉上明顯有了不服之色,小聲唸叨了幾句,沈孟奎拿眼一瞪他道:“譚林,你有話說啊!”
“沒有!”譚林趕緊搖頭,他可知道自己的這位師叔是得罪不起的。
江一帆微微一笑道:“好,那我們就切磋一下。”
“那還請前輩手下留情!”
“好說,好說!”
身形一閃,江一帆瞬移百多米的距離,直接就出現在了沈孟奎的面前:“你先出招吧!”
包括沈孟奎在內的這些人,哪裏見識過瞬移啊,所以當江一帆突然出現在沈孟奎面前時,衆人齊齊都愣住了,沈孟奎本人更是瞪大了眼睛,一會看看遠處剛纔江一帆站過的位置,一會又看看面前的江一帆,好半天都無法想象,對方到底是怎麼就到了自己面前的。
江一帆露的這一手就將所有人給震住了,譚林悄悄的吐了吐舌頭,心想還好有小師叔出面,不然的話,自己別說跟人動手了,估計連對方的人影都沒看到就已經躺在地上了,那樣臉可就丟大了,現在,自己就等着看小師叔丟臉了!
沈孟奎很快回過神來,這個時候,他可再也不敢有絲毫輕視江一帆的意思了,面色瞬間變得凝重起來,手上同時也多出了一柄寶劍。
既然千原星的修真者最常用的法器就是劍,自然沈孟奎也不例外了,他也知道江一帆絕對是強敵,所以上來就亮出劍。
江一帆掃了沈孟奎手上的劍一眼,發現雖然他的劍比起其他弟子的劍要好上一些,但是如果放在仙羅星的話,頂多也就只能算是中品還得偏下,這種品階的劍,即便是江一帆不動用任何防護,都無法砍破他的肉體。
不過江一帆答應比試的目的,並不是要真的用自己的修爲去威懾衆人,而是想看看自己能不能給他們的修煉提供一些幫助,所以看到沈孟奎手中的寶劍時,眼珠一轉,手上也多出了一柄閃爍着藍光的寶劍。
當衆人看清了江一帆手中的寶劍之時,頓時發出了一片驚呼之聲,因爲這根本不是金屬製成的,而是由流動的水所形成的。
江一帆衝着沈孟奎點點頭道:“開始吧!”
“得罪了!”
沈孟奎大喝一聲,一挺手中銀劍,劍尖一顫,竟然帶出了漫天黃沙,鋪天蓋地的向江一帆湧了過來,黃沙瞬間就將江一帆的身體給吞沒。
只聽到黃沙中央傳出了江一帆的大笑之聲:“好招!”
緊接着“唰”的一聲,一條藍色水龍從黃沙之中揚着巨大的龍首鑽了出來,水龍所到之處,所有黃沙盡皆消散。
水龍沒有繼續攻擊,而是環繞在江一帆的身上,江一帆笑着道:“不錯,看見我用水劍,你就用黃沙來剋制我,不過,你要知道,土雖然能克水,但是有時候水也是能克土的。”要論對於五行的瞭解,恐怕整個千原星的人加一起也不如他。
沈孟奎臉上微微一紅,的確,五行乃是相生相剋的,並不是一塵不變的,自己光是想着剋制水劍,卻忘記了江一帆的修爲所能施展出的水,自然要遠遠強過自己的土了。
江一帆接着又問道:“不過你既然能將劍招化作黃沙,莫非你能控制土行?”
沈孟奎卻顯得極爲奇怪的點點頭道:“是啊,我們每個人都根據各自所擅長的五行屬性來修煉,甚至就連使用的兵器最好也是和本身五行屬性相生相符,我就是擅長土行控制。”
之所以沈孟奎會覺得奇怪,是因爲他剛纔所說的乃是整個千原星,即便是剛入門的修真者都知道的事情,可是江一帆這麼高修爲的人怎麼會不清楚呢?
江一帆雖然能夠用神識看透對方體內修爲的情況,但是還真沒有想到他們竟然是根據自身相應的五行屬性來修煉,這要是在仙羅星就是法修者,不過在這裏自然就沒有這種說法了。
瞭解到這點之後,江一帆心裏驀然有了一個想法,就是與其自己想在修煉功法上指導他們,倒不如去煉製一些劍送給他們,畢竟自己所修煉的功法和他們完全不同,尤其是沒有法修和武修這點讓自己很不習慣,估計也指導不出什麼。
雖然不敢說自己煉器多擅長,但是畢竟有煉製出過超級好劍——青無劍的經驗,而且公孫奇也沒少跟自己說過煉器方面的知識,所以想要煉製出一些和五行屬性相吻合的劍,應該不是什麼難事,況且又不要求煉製出來的劍都如同青無劍那樣,只要能煉製出中品偏上的寶劍,就足以讓整個縹緲派的實力提高一倍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