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三宮篇 第六章 事態非一般
麪糰緩慢的張開了自己的雙手,就如同野獸張開了利爪般,那好玩的殺字在腦海裏跳動,只要有人觸碰上她,那利爪就會對準那人的心臟狠狠的挖下去,就如同從桌上取物般簡單。
“月芒玉參見太後!”明王早不來晚不來,偏偏在麪糰要幫他解決麻煩的節骨眼上出現。 說也奇怪,這明王自稱爲月芒玉,還真沒把這皇室放在眼裏!
那高高在上的太後對眼前忽然插進來的礙眼人,表示出了充分的不滿,讓明王久久的跪在了地上。 “芒玉,我記得你父皇好像派你出外了,怎麼在這呀?”
“回太後話,芒玉已經將事情辦妥,回宮來給你請安呢!”明王沒有絲毫的畏懼的意思,很平靜的陳述着那話,那語氣聽起來就像一個三流的演員在蹩腳的揹着臺詞。
作爲後宮的女人不應幹政,太後也就沒再多問了,“芒玉,這女人可是你帶來的?”太後指了指站在一旁保持着微笑的麪糰。 明王剛想開口呢,太後卻再次說道:“你可知道她犯了大不敬之罪,拉下去杖斃!”說着她揮了揮手,那羣士兵再次圍向了麪糰。
“慢着!”明王自己站了起來,大聲吼道。 所有的人都停住了行動。
“月芒玉,你究竟是不把哀家放在眼裏呀!”太後重重的拍着面前的桌子吼道。
明王輕哼了一聲,“請問太後。 她爲何犯大不敬之罪?”
“見太後不行禮,不就是大不敬嘛?按宮規理應杖斃!”一旁的太監回答道。
“哈哈哈……”明王忽然笑了起來,“太後,霍姑娘可是有皇上地手諭,可以不向愛國任何人行禮,且說她並非是宮裏的人,用宮規處置大不妥吧!還請太後慎重呀!”
“放肆。 月芒玉,哀家忍你很久了。 你區區一個野種也配和哀家談宮規,在這宮裏你有什麼說話的權利!還不將那女子拿下!”太後氣急敗壞的吼道。
士兵都面面相覷,然後向麪糰靠近了。 “慢着!”明王說着掏出了一塊令牌來,士兵門見那令牌都站住了沒有任何動作。
“你們全都反了嘛?”太後氣的臉都紅了。
“太後你可聽過一句話叫軍令如山!”說着明王將那令牌轉向了太後。 太後整個臉都氣黑了,“皇上,皇上,你是想讓祖宗留下的都被毀了嘛?居然把軍令給了這個野種。 皇上!……”
原來那個是軍令,麪糰看着那都要倒下去的太後,搖了搖頭。 明王慢慢地挪到了麪糰的身旁小聲地說道:“看見你準沒好事,現在好了和這老婆子翻了臉!”
“呵呵呵,我這不是在搭救你嘛?免得你裝得那麼辛苦!”麪糰笑着說道。
看着那眉來眼去的二人,太後心中猶如火燒般,“好,你們一個兩個的要氣死哀家對吧!”
“太後保重鳳體!”一羣看熱鬧的鶯鶯燕燕齊聲說道。
“你們不動手對吧!哀家自己來。 哀家就不信今天治不了個野丫頭!” 太後踉蹌着出那座位上下來了,抓住了下人遞過來的粗粗的棍子。
麪糰臉都抽搐了,“喂,她不是真的要打我吧!”
“你說呢?”明王丟下就準備散到一邊去,卻被麪糰抓住了,“這麼好地戲碼。 怎麼可以缺少你呢?對吧!”
明王轉過頭來,“放手,我的軍令又不能治得了她,況且她還比我大呢!”
“那你的話就是我要捱打了!我事先申明我是會還手的哦!”麪糰笑着放開了明王。 明王聽得臉都青了,“太後,父皇可是下了旨,動霍姑娘者死!”
“聖旨!你讓他來斬了他的母後呀!”說着太後的棍子就打向了麪糰的面部,那方向分明是對準麪糰的眼睛地,這一棍下去,不瞎纔怪。 也不知道怎麼的。 眼見那棍子揮了過來。 明王轉過身護住了麪糰,那棍子硬生生的打在了明王的背上。 看明王齜牙咧嘴那樣就知道那力度還真不是蓋的。
“你爲什麼要擋住呢?”麪糰有些不滿的撅起嘴問道。
“呵呵呵呵。 我可不想讓青陽恨我!”明王淡淡地說道。
“月芒玉,好,哀家今天連你一起收拾了,也爲這皇宮肅清!”太後不知道好歹的說道。
“別擰了,很痛的,你有沒良心,我在爲你擋呢,你還擰我!”明王對着那懷裏一直不安分的人說道。
麪糰抬起頭來有些天真的說道:“明王我可沒讓你幫我擋哦,你站在我面前完全是多餘的!”
“你……”他話還沒說完,背後又捱了一棍。
“痛吧,痛就閃開那!”麪糰說着,明王又捱了一棍。
“你真的不閃開?”說着麪糰往下一蹲,脫離了明王的懷抱,一個閃眼到了太後的身旁!“你是要打我嘛?我這人很公平的,你打我一下我肯定會還你一下地,不過就要看你挨不捱得了我地一下了!”說着她握住了太後那打來的棍子,內功注入棍中,那麼輕輕一挑,就聽見一聲清脆地斷裂聲。 麪糰揚起笑臉來,“斷了!人家都說老人家骨質疏鬆,以前我還不信,今天總算是明白了!我說你手斷了不痛嘛?”
太後這才發現剛纔那聲想不是那木棍發出的,而是自己的手臂,頓時痛的倒在了地上。 “傳御醫,傳御醫……”全場一片混亂。
麪糰一臉無辜的站在那,“我都說了。 不要打人那,小孩看到會模仿的,還好小愛羅不在這!”
“你看你,又闖禍了!”明王說道。
“是嘛?我雜覺得你好像很開心地樣子,很高興見到有這樣的事情發生呢?”麪糰看着明王臉上雖沒有笑意,可是眼中卻透露出掩飾不了的高興。 明王並沒回答,看向了另一邊。
“皇上駕到!”那個主持公道的人終於出現了。
“皇上。 皇上……”那太後在痛苦之際不忘要告上一狀。
“母後,母後。 你這是怎麼了!御醫怎麼還沒來呢,御醫……”皇上一陣慌忙的叫道。
大家七手八腳的將太後弄回了屋子,一羣人都候在門口等着太醫的診治,當然這裏面不包括那個罪魁禍首了。 麪糰看着一羣人堵在那地方也沒多大地興趣了,嚮明王眨了眨眼就溜走了。 可是沒走出多遠就被一個身型和自己差不多的宮女攔住了去路。
“你闖了禍還想逃?”那宮女一副正義地說道。
“我,你說我嘛?我這哪是逃,那麼多人在那悶都悶死了。 出來透透氣罷了!話說,你怎麼在這地方?”麪糰問道。
“我本來就在這,不知道你說什麼!”宮女有些疑惑的說道。
麪糰忽然靠近了那宮女,近的兩人的脣都快碰在一起了,她的那雙手在那宮女身上遊走着,“你當我是白癡嘛,小白!”
“呵呵呵……,果然還是逃不出你的眼睛!人家這次都變得和你差不多大小了。 你看我哪裏不像女人?”白惑一副扭捏着將麪糰的手移到了他地大胸上!
麪糰捏了捏道:“你不明白嘛?這麼小個宮女,哪裏來的巨乳呀,你也不怕比例失調。 再說了你也不聞聞身上那香水味是出自誰的手!說你怎麼來呢?”
白惑牽着麪糰的手道:“想你唄,就來了,我都來了好久了,可是這地方那麼大。 找了你好久!”那表情帶着些哭的意味!
麪糰使勁戳着他的頭道:“你小子少假了,你還能找不到我,定是被哪個妹妹攀住了吧!”
“你……太沒良心了,人家爲了你差點,差點沒被人佔了便宜去,你卻這樣說,我……我不活了……”
“那你去死吧!”麪糰扯下手,轉身就要走。
“別,別,我是有消息告訴你纔來的!”白惑拉住了麪糰。 “你知道嘛?知道最近烏西卡國的動向嘛?”
麪糰搖了搖頭。 雖然在皇宮內。 但是卻變得消息很不靈通了。
“我就知道是這樣地!戰神已經準備出使愛國了!”
“他……,爲什麼會來?”麪糰詫異的問道。
“這次的是以議和的名義過來的。 不過真的是不是來議和就不知道了,還記得我們走地時候他說的話嘛?我覺得還是讓我先殺了他,免得麻煩!”白惑摸着自己的下巴說道。
“你是說他來議和,呵呵呵……,用戰神來議和?虧他們想得出來!那麼愛國這邊有什麼動靜?”
“皇帝派明王去商議的,至於做了什麼交易這就不太清楚了,不過看來戰神確實是要過來了,而且就在這些日子了!”
麪糰聽了那話,沉思的片刻。 “風逆和青陽有什麼動向?”
“風逆最近在調集人手,那樣子看上去像要打仗似的!至於青陽就神祕多了,一天到晚和明王混在一起,連這次和戰神會面他也去了的!”
“你是說青陽去了?”麪糰眉頭緊皺的問道。
“是呀,怎麼呢?”
麪糰搖了搖頭,心中的那個想法再次冒了出來。 “爲什麼他們沒告訴我?”
“看來青陽和明王是有意思瞞着你的!那戰神此次地來意有很大地原因是因爲你,至於風逆,你比我清楚吧!我看還是去殺了他吧!”白惑詢問着。
“不,有些事情沒弄清楚前動手會將我們陷入不能控制局面的境地!不如靜觀其變吧!”看來這周圍地人除了白惑以外都信不得,還真像自己想的那樣。
“那我們接下來怎麼辦呢?”白惑問道。
“是我怎麼辦,不是我們,你給我好好的當你的侍女,有什麼消息就來通知我,不用我向你介紹我住哪裏吧!”
“有人來了!”白惑低低的說了一句便消失不見了。
麪糰靠在那柱子邊等着人出現。 “霍姑娘,原來你在這呀,讓老奴好找呀,皇上正傳召你呢?”
她轉過頭來似笑非笑的問道:“皇上在哪傳召我呢?”
“回姑娘,皇上在西殿呢!”
西殿,那不是大臣議事用的地兒嘛?看來是要告訴她一些事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