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二江湖篇 第九十二章 智鬥
雖說是爲了接近戰神纔出此對策的,可麪糰心裏總有種被賣了的感覺。
“老爺,紫兒不求你什麼,只希望你善待綠兒,不要讓她有我一般的結局!”麪糰說完頭也不回的向戰神的方向走了去。 一場宴會最終以戰神帶走麪糰,青陽帶走娜仁落幕了。
麪糰雖鐵面離去了,可是幾日下來她不但未曾見到鐵面的人影,連行動也受到了限制,說好聽點是怕她有什麼閃失,說白點就是軟禁。
她幾日下來都在小院子裏轉悠,連個說話的人都沒有。 NND,你以爲這樣就能逼麪糰就範了嘛?那隻能說想象裏太豐富了,麪糰的抗壓性不是一般的,對在家經常被罰關禁閉而言,這簡直就是微不足道的。 再說了,她不是還可以在院子裏轉悠嘛,沒人說話可以找其他的代替!
一日,麪糰又放風到了小院子,屁顛屁顛的跑到水塘邊,對着水塘裏自己美美的身影就發了一個時辰的呆,忽然發現有些小魚,便拿着小點心喂着它們,嘰嘰咕咕的和那魚說着話聊着天。
當晚,負責監視麪糰的人上報道:“姑娘今日對着魚說了一天的話,心情很好!”
戰神聽完稟報後道:“捉光塘裏的魚!”他就不信這妮子不求饒!
第二日,麪糰興沖沖的來到塘邊,嘟囔着嘴,灑下可口的點心,可是左等右等都不見魚來。 細查之,這塘裏哪裏還有魚呀,連塊石頭都沒有了。
娘地,沒魚就算了,我就找不到說話的對象了嘛?麪糰看着那小塘裏的倒影,唧唧咕咕的聊起天來。
二日晚,來報:“今日姑娘對着小塘聊天。 心情仍舊不錯!”
“抽乾塘水!”
第三日,麪糰悠哉遊哉來到塘前時。 昨天那塘彷彿從未存在過似的,完全被填平了。 麪糰臉有些抽搐的看着那變成平地的塘,在上面轉悠幾圈後狠狠地跺了幾下腳,忽悠的看着院子裏地花,嘰裏呱啦的讚揚着那些花,自言自語的搞了一個花美女大賽!傍晚臨走時,還摘走了那束最美的花。
第四天清晨。 果不其然昨天那些花全都沒了,整個院子光禿禿的一片,連爲數不多的幾顆樹也被砍了去。 戰神站在隱蔽處,看着這多日來自娛自樂的女人,什麼都沒有看她還有什麼花招。
麪糰早就料到有這種結果,不怕,她還有法寶。 只見她挽起自己地袖子來,拿出昨天撿來的一枝樹枝。 一臉奸笑的跑到了那被拔去的花的地兒,蹲了下來,搗鼓了半天。
因爲距離和角度的原因,大家都看不見她在幹什麼?好奇心促使着戰神不斷的探究着。
過了好一陣,麪糰一臉奸笑的轉過頭來,滿手都是泥。 一隻手緊緊地握着拳頭,很是神祕的朝屋內走了去,過了一會又出來了,週而復始,直到傍晚她回去歇着。
“去,給我把院子都挖上一遍,我要知道她到底在幹什麼!”
那天晚上,可苦了侍衛們,把院子翻了個頂朝天也沒找出些什麼來。
第五日,只見麪糰端了一個小花瓶出來。 臉上仍舊是那種奸笑。 來到昨天那花壇邊有是一陣搗鼓,這回她遮遮掩掩的更加神祕的了。 時不時的還回頭像四周看一看!這有是一天。
“把花壇給我拆了,我就不信找不出東西來!”戰神有些按耐不住了。
第六日,麪糰拿着她那小花瓶,邁向花壇時,發現花壇也被拆了,她撅了撅嘴便向先前那個不填平的小塘走去,對着那小塘地泥土挖了又埋,埋了又挖,弄的不亦樂乎!
“把院子裏全個給我鋪成石頭的!”戰神大吼道。
第七日,當面團再次出門時,自己的院子完全變成了一塊寬敞的石頭鋪的空地。 戰神得意的遠遠的望着那個沉思中的女人,女人看你還有什麼花招!
只見麪糰轉悠了一轉後,將小瓶往旁邊一放,迅速回到屋裏,拿出了筆來,在地上畫上了一個又一個的方塊,接着嘴裏唸唸有詞地在那方塊中跳來跳去,歡快無比!
戰神再也忍不住了,退散了周圍所有地人,摘下面具,飛身到了麪糰的身邊。
“女人,你在幹什麼呢?”他站在亭子邊道。
麪糰壓根不甩他,就像沒人似地!
“女人,我和你說話呢?你聾了嘛?”戰神叫道。
麪糰抬起頭來,用不屑的眼光掃了他一眼後又低下頭去了。
“你!”他氣憤的走了過去,雙手捏住麪糰臉頰道:“我和你說話呢!”
麪糰狠狠的打掉了他的手,跳開道:“我怎麼知道你叫的誰,人家又不叫女人!”
“呵呵呵……”戰神忽然笑了起來,“我該叫你紫兒吧!”
“哼~~!”麪糰重重的哼了一聲,扭過頭去了。
“我又沒得罪你,你哼什麼!”
麪糰轉過頭來用可以殺死人的目光死死的看着那男人說道:“你們是一夥的,都不是好東西!”
“什麼我們一夥的!”
“你和那該死的戰神,你敢說不是一夥的,不是一夥的你怎麼可能出現在這裏呢!”麪糰吼了吼。
“哈哈哈哈……,你是說這個呀!我怎麼可能和他一夥呢?我是來救你出去的!”男人好心的說道。
麪糰看這那張熟悉的臉,心道,你當我是無知少女呀,救我出去。 丫的你們根本就是一個人!“我纔不信你呢!你們都是混蛋!”
戰神笑着一把摟過她來,飛身離去,“這下你可信我了吧!我真地是來救你的……”
他話還沒說完,手臂上就被麪糰重重的咬了一口,險些把麪糰仍了下去。
“啊~~,你幹什麼呢?”
“放我下去,放開我。 我不要和你一起走……”她拼命掙扎着。
戰神不得不把她放了下去,“女人你究竟要怎麼樣?救你還不好嘛?”
“呸。 你那是救我嘛?你是害我吧!”麪糰吼道。
戰神腦海中頓時閃過青陽紫炎那張臉,心中頓時有股怒氣上衝,吼了過去:“難道你還以爲你那老爺還會來救你嘛?你簡直是癡心妄想,你不知道明日他就大婚了嘛?要取草原上那個明珠嘛?你醒醒吧!”
麪糰原本並不是這個意思,他這麼一說,她便順勢而去。 “我癡心妄想也不管你什麼事情吧!你有什麼權利說我!”
“我沒,我沒。 你說我沒,你是我的女人,我怎麼沒權利管你!”男人吼道。
“你……你,你不要太過分了,什麼時候我成了你的女人了,是也是戰神一人的女人!”麪糰對吼了過去!
那句是戰神一人的女人,鎮住了男人心中地怒氣,小小的竊喜感猶然而生。 語氣也便地舒緩了很多:“我說你是,你就是!跟我走吧!”
“不要,不要,我纔不和你這登徒子一起走呢?放開我!”她努力掙扎着。
“呵呵呵呵,我是登徒子,我要是登徒子。 那要你的戰神豈不是狼!”男人笑着道。
“狼又怎麼樣,就算他是狼也比你好!”麪糰有些賭氣的說道。
“嘿嘿,那狼可是要把你喫幹抹淨的!”男人嚇唬道。
麪糰一聽這話身體表現出一震,掙扎也輕了些。 男人順勢將其帶離去了。 麪糰唯一在了戰神的懷來,那感覺似曾相識,她抬起她的臉來,望着戰神臉的輪廓,心中喚道,白惑,白惑。 白惑……。 每叫一聲都使她更加地想唸白惑。 想念爹孃,想念她的那個有些亂哄哄的家。
“到了!”男人說道。
麪糰這纔回過神來。 “這裏是?”
“對,是青陽府!”男人笑言。
整個青陽府都籠罩在了歡慶的氣氛中,四處張燈結綵,到處都是喜慶的顏色,那景象像極了她剛到青陽府時,四位夫人來迎接的情景。
“你帶我到這裏是幹什麼?”麪糰道。
“呵呵呵,就是想讓你看看!”男人無所謂的說道。
“看,看什麼?你是什麼意思!”麪糰眉頭微皺的問道。
“呵呵呵,你和青陽紫炎這麼熟了,他大婚你豈有不參加地道理呢?”男人意味深長的說道。
“呵呵,你是想看我的窘樣吧!看過我如何難過的,對吧!”麪糰冷笑道。 “我告訴你,就算他現在站在我面前,我們也是陌路人罷了!”
話音剛落,青陽倒是沒出現,婚禮的主角之一新娘忽然出現。 一身火紅的衣服,加上一張帶着幸福地臉。
娜仁咋看之下,居然是那個唱歌的婢女,心一驚,在細看下,旁邊還有個桀驁不羈的男人。 心裏揣摩着兩人的來意,莫不是來破壞她的婚禮的,越想越覺得是那麼回事!
戰神見娜仁走了過來,低聲說道:“你待在這吧,我明日再來接你,嘿嘿,你可不要想逃走,你是逃不出我的手掌心的!”說完便飛開走了。
“紫兒,你怎麼來了,我還說讓紫炎去戰神府上接你呢!剛纔是誰呢?”娜仁溫柔的說道。
“送我來的人!”麪糰表情有些黯然地說道。
“哦?那戰神知道你來了嘛?”娜仁小心地問道。
“不知道!”
“啊!你豈不是私自逃出來的!這……”娜仁驚訝地說,“那你這是?”
“我……我……”麪糰有些扭捏的說不出話來。
娜仁微微一笑,“我明白了,你是來見紫炎的吧!”
“不……不……不是的,你不要誤會,真的不是的……”麪糰拼命的搖着雙手,顯得有些欲蓋彌彰的感覺。
娜仁心中一冷哼,臉上卻笑的更加燦爛起來,“紫兒呀,其實你要見紫炎也沒什麼,只是不巧的是他出門去了!要不你在這等等,他晚些就會回來的!”
麪糰滿臉都寫着失望,抬起頭來道:“沒關係的,我是來找綠兒的!青陽他不在……”
娜仁心道,青陽也是你叫的。 “這樣呀,可是綠兒也出門去了!一時半會兒也回不來!”
NND想趕我走,我偏不走,看你能把我咋呢!“沒關係,我等她,等她回來!”
娜仁臉色突然變的有些難看,越發覺得這紫兒會壞了她的婚事。 “呵呵呵……,恐怕會有些晚呀!”
“我有時間!”麪糰道。
娜仁的臉氣的都有些發青了,“哦,那好吧!綠兒的房間在這邊!”
“不用了,你忙吧,我對這裏很熟悉!”麪糰有意的說道。 娜仁聽了這句話,臉色更加難看了。
麪糰轉過身去,臉上露了一絲奸詐的笑,心道有得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