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二江湖篇 第七十八章 寶藏逆鱗
麪糰這一決定是否源自一時的衝動恐怕也只有她自己心裏才清楚吧!但是有一點可以肯定,她的決定未能得到任何人的贊同,包括青陽紫炎在內。
可是要知道麪糰的牛脾氣發作也是任何人也拉不回來的,她決定的事情那就沒有商量的餘地了。
當天夜晚她不顧離照的阻攔,不惜和莫北吵了起來,堅決搬進了青陽紫炎的院子裏去了。
儘管她動手醫治了青陽,但是還是沒有讓明王改變明日即回城的念頭。 而青陽似乎也沒什麼意見,答應立刻回城,這也意味着麪糰必須同去。 明日便是盟主定奪之日,明王這一走,一些事情似乎變得更爲清晰了。
第二日,一個有些意外又有些預料中的事情傳了出來,因爲明王的退出,另外兩人也相續退出了,林馨兒不戰而勝成爲新一代的武林盟主。 盟主將開啓那個傳說的寶藏,至於是什麼麪糰也不知道,因爲她正在整裝待發呢!
一大對人馬在明王的指揮下向回去的路進發。 莫北沒有來送行連離照都沒來,這讓麪糰有些失落,自己的決定真的讓你們如此不容嘛!明王並未讓她與青陽同乘一輛馬車,而是將她安排與那個天兒同乘。 麪糰進了馬車壓根沒瞧見天兒的存在性,自己縮在角落了想着事情。 而天兒在那一戰之後也聽大家不斷的講其這妖女,心裏有些害怕。 她不明白爲什麼月哥哥會讓她與這麼危險地人同在一起,可是一想到自己質問時月哥哥那種無情的眼神,她感到更爲後怕。
“等等我……你們等等我……孃的,我叫你們停一停……”馬車後傳來一陣陣叫囂的聲音。 明王探頭一看究竟,馬車後一個跑得上氣不接下氣,披頭散髮的女子大大咧咧的靠着馬車,時不時的冒出一句粗口。
這人是?原來是她!明王看清是誰後便揮了揮手。 侍衛們撤開了防備。
“娘地,霍麪糰。 霍麪糰……”那女子喘着氣吼叫着。
麪糰帶着些迷茫的探出了頭來,一看靠在自己馬車上地人,一驚又一喜。
“你……你怎麼都不等我就走了,我還以爲你們會把會開了再走,可是我大會都結束了也沒見你們出來,孃的,我這才聽說。 你居然早就走了,好不容易拐了個男人送我來呢,結果那男人半路又歇菜了,我這沒命的跑才趕上你呢!”
“你怎麼來了?來幹什麼?”麪糰看着離照問道。
“你……你個死沒良心的東西,虧我這麼辛苦追了上來,你居然問我來幹什麼?你想一個人跑了,甩了我,我告訴你。 沒門!你想都別想!”離照哀怨的說道。
麪糰的大腦正在讀寫剛纔的話,意思是說離照是要跟着自己呢?麪糰心裏有些雀躍,可是臉上依然是茫然地表情,“你不是和莫北他們一起的嗎?幹嘛跟我走?”
“你果然沒良心,完全沒良心,你也不想想是誰把我帶出來的現在卻把人家一黃花大閨女的推給一男人。 你良心能安嗎?”離照手指扣着車門生怕這馬車趁她不備就跑了。
“那莫北呢?”麪糰問道。
“不要提那兩混蛋,一提我就是氣!”離照說着不由分說就跳上了馬車,隊伍再次前行。
離照一進門就看見了天兒,雙眼頓時冒了火,兩人間就開始了無聲的眼睛戰爭,麪糰不得不坐在二人中間阻止這場爭鬥。
“說吧,是怎麼回事!”麪糰問道,她心裏是很在意莫北的。
離照猛灌了兩口水後開始訴說起來。 “昨晚你不是和他吵了起來嗎?後來你什麼都不理就離去了,莫北自責了好久,說是我。 他還有韓宇商量商量你的事情。 可是他這一去找韓宇就沒回來了,害得我苦苦的等到半夜。 你看我都有黑眼圈了,娘地!結果今晨一僕人送信來說,莫北和韓宇昨晚因爲師門急召,連夜離去了,氣死我了!”
“師門急召,說是什麼事了嗎?”麪糰疑惑的問道。
“這到沒說!”不過有韓宇身上的玉佩做信物,錯不了的。
麪糰忽然皺起眉頭來,恐怕事情並非這麼簡單呀,要是連夜離去並留有信物等,爲何今晨纔來報信!她猛然探出頭去,吹了幾聲口哨,便又回到車裏。
“你幹什麼呢?”離照好奇的問道,那個口哨聲她好像在哪裏聽到過。
“沒什麼!那你今晨怎麼不過來找我呢?”麪糰問道。
“孃的,你不說還好一點,你這一說我更鬱悶了。 大清早地也不知道那林婉兒發什麼瘋,硬是要我交出莫北來,又吵又鬧的,要不是林馨兒出現我還真的沒辦法。 接着我就去會場等你了,沒有想到你居然一聲不想的溜了……,我……我容易嗎?”離照說着便開始摸着眼淚。
這時一聲尖銳的鳥叫聲讓大家都爲之一驚,麪糰迅速的探出頭來,伸出了手臂,那鳥兒快速的停在了手臂上。
“青鳥,幫我去找兩人,看他們是否安全”說着她掏出一粒藥丸放於手心,青鳥輕琢吞了下去。 “還有將這帶給你主人吧!”她將一小段布裹於青鳥的腿上,手臂輕輕一抬青鳥高叫一聲盤旋了幾轉後便離去了。
“我想起來了,那是風逆霛的青鳥,你喚它來幹什麼?”離照這纔想起那口哨聲來。
“沒什麼就是讓它給它主人報個信罷了!說說吧,那大會怎麼樣!”麪糰不願離照在追問下去便岔開了話題。
“哦,也沒說什麼。 就是那藏寶圖貝,我還以爲真的是什麼鑽石,珠寶呢,結果呢,說是什麼來着,那叫什麼來着,好像是找把什麼劍還是什麼來着。 記不太清楚了。 ”離照喫着水果說道。
“那你開得什麼會,這和沒去有什麼區別呢?”麪糰諷刺道。
“那……那還不是因爲你。 我都找你去了,哪還有心思去聽!不過好像那圖一出,整個會場地人都立馬變成了野獸般,眼睛齊齊地看着那圖,散發出一種不折手段的氣息,那氣氛想着就覺得恐怖!”離照搖着頭說道。
“你都沒好奇嗎?你八卦精神都去哪裏呢?”麪糰忽然對那圖有些感興趣起來。
“哦,我想起來了。 那個盟主好像說了句話來着,什麼呢,對了,得此劍者得天下!”離照恍然大悟地說道。
麪糰聽了這話一驚,不止是她連天兒都一驚,剛纔那話分明有造反的意味,得天下,是得這江湖的天下還是得這國家的天下呢?
麪糰驚地不止是這個。 那句得此劍折得天下,她非常熟悉,相當熟悉,當時她得逆鱗時,這句話可是被家裏的人不斷提起地。 難道他們說得真是逆鱗不成?
她不禁有些皺眉,試探的說道:“真的是這樣嗎?那就神奇了。 還有這種東西,那麼那圖就是找這東西的嗎?”
“啊?那圖呀,好像是找另一件東西的,但是據說那東西可以準確的找出劍的位置!”離照解釋道。
“真地,還有這麼神奇的東西,那劍有名號吧,叫什麼來着?”麪糰有些僵硬的問道。
“叫,名字有點拗口,叫逆什麼魚,好像是吧!”離照腦海裏使勁回想着。
“逆鱗!”麪糰輕言。
“對。 對。 就是這名字,就這名字。 你怎麼知道的?”
麪糰不自覺的撫上了手上的鐲子道:“沒什麼,忽然想起我爹好像以前給我講過一個這樣的故事!這羣江湖人也是一個傳說,一個故事也會相信!又不是三歲孩子了!”
“不見得哦,之前帶我過來的那男人和我說過,這不僅是個傳說這麼簡單!”離照裝作很是神祕地樣子對着麪糰一陣耳語道:“這國的開國皇帝便是靠逆鱗登上寶座的哦,這可不是祕密的祕密哦!”
“真的嗎?那麼逆鱗豈不是國寶纔對,怎麼會流落在外呢?”麪糰問道。
“我也這麼問他的,他說本是國寶,可是逆鱗是把靈劍並非是任何人都能駕馭地,當原本的那帶主人消亡後,它就會消失掉,直到下一次的主人出現爲止!”
“真的嗎?這麼神奇?”
“不過,那人又說了另一種說發,說是當年開國皇帝去了後,那劍本還在宮中的,且傳給了一代又一代,直至第四代的時候,那皇帝爲了討一個寵愛的妃子歡心,便把那劍展示出來,可是卻被他那寵愛的妃子盜了去,連人帶劍都消失了,這皇帝呀,簡直是偷雞不成蝕把米呀,就這樣那劍又消失了!就本人而言這版本的可信度頗高!”離照有些神祕的說道。
“原來這逆鱗還有這樣地事呀!那這次這些人尋那劍不是在打歪主意了,他們真以爲這皇宮地人都是喫屎長大的嗎?”麪糰奚落道。
天兒聽着麪糰後面一句話頓時臉色有些發青,這女人怎麼可以對月哥哥這麼不敬!
“這我就不清楚了,你不是和明王一起地嗎?問問那傢伙不就得了!”離照一副理所當然的說道。
麪糰伸手就是一擊猛敲在離照的頭上,“我都不知道說不什麼好了,人家可是明王,我是什麼身份,再說了這些可是屬於皇宮祕史哦,你想掉腦袋你就去吧!”
離照伸了伸舌頭,點了點頭。
麪糰的手再次放在了自己的鐲子上,逆鱗呀,你個死傢伙,看你都給我惹了些什麼麻煩呢?得劍者得天下,狗屁,奶奶的,老子自從越見你後沒一天安寧了的,你除了給我製造麻煩還會什麼?還好他們不知道你還可以變成其他東西,不然我鐵定被大卸八塊了。 你說話呀,應一聲呀,還我武功來!
手鐲似乎泛起了粉紅色的光來,麪糰一驚背過身去,細細看去,那手鐲確實在泛光。 麪糰心中再次喚道,逆鱗,逆鱗,是你嗎?是你嗎?可是等了很久都沒反應,倒是那鐲子開始一閃一閃的發着光,彷彿在回應她的呼喚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