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二江湖篇 第六十五章 林婉兒
中年男子的一聲怒吼,嚇楞了掙扎中的女人。 可是女人很快又恢復到理智狀態,大聲嚷道:“你可知道我是誰,盡然以如此禮數對待我!”
“放開她!”一個很溫柔的女聲說道,這聲音並不帶一絲威嚴,但是聽到的侍衛很是自覺的鬆開了手來,而剛纔的中年男子也退到一旁來,小心翼翼的恭候着前來的人,衆人也很自覺的散開讓出一條道來。 看來是大人物要出場了。
只見一女子輕盈慢步走進人羣,舉手投足之間都透露出大家閨秀的典範,嘴角含笑,兩眉之間展示出一種親切感,兩旁的侍女輕扶着她,儼然是從畫裏走出名門大小姐。
“大小姐早!”中年男子很恭敬的行了禮。 女子趕快扶起了中年男子道:“童叔,你這不是折殺我嘛,我豈能受你如此大的禮,本該有我向你請安的!”
中年男子微笑着道:“小姐這說得纔是折殺了奴才呢?”
“童叔,我就一個晚輩,也剛掌管這麼大個山莊,什麼都不懂,還要你多多提點纔是呀!我們大家都是一家人,你就不要客氣了!”女子笑着輕言道。
中年男子亦不再推脫了,只是笑着點了點頭。
麪糰和離照眼神對視了一下,靜觀其變吧!
“這是怎麼回事呀?”女子看着侍衛問道。
侍衛紛紛點下頭去,不敢言語。 “小姐。 這是小事,不用麻煩你解決的!”童叔說道。
女子仍舊保持着那淡淡地微笑,“這怎麼能說小事呢?童叔,這可是貴賓院呀,這裏住的每一個人要是出了什麼問題,可不是你我能擔待的起的呀!”女子的話中透露出點點指責的意味。 看來這童叔和小姐間並非剛纔所見那麼融洽。
童叔聽了這話,眼神有些變化。 但是很快又恢復了正常,道:“小姐說得是。 是奴才疏忽了!這位姑娘在此懲罰家奴,小姐你看這……”童叔直接將這皮球踢給那小姐。
“童叔,這便是人家的家裏事了,我們怎可插手呢?你們還不快給這位姑娘賠禮!”那小姐輕言。 侍衛得令後一一賠了理。
剛纔那女人見如此情景,變地更加囂張了起來,“你們可知道我是何人,如此對待我。 豈能如此了事!”
小姐用責怪的眼神瞟了童叔一眼道:“這位姑娘我們山莊地侍衛確有不對之處,還請你大人有大量,不過,這可是武林大會並非你家獨門獨院,這懲罰家奴的事情還是暫且放一放吧,在這難免會給你們帶來不必要的影響的!”你看這話說得字字具體,給足了女子下臺的路,可惜的是這女子就是一沒大腦的人。
“哼。 我要怎麼,還輪不到你管,今天這狐狸精我是收拾定了!”女子架開勢來,惡狠狠地向離照這邊衝來,但是又被童叔擋住了去路。
“這位姑娘,你這麼做未免過了點。 先前這兩小姐已經說道了並非是你家僕人!你怎可這樣!”童叔嚴肅道。 雖說童叔是有些不滿這小姐,但是這關係的可是山莊的利益,該怎麼做還得怎麼做,他只希望小姐現在不要意氣用事纔好。
“童叔,真如此!”那小姐臉上有些怒意,怒的是童叔分明想看她出醜,沒把事情說清楚。
“哼,她們確實不是,她們不過是些****人的狐媚子罷了!”女子惱怒的說道。
“哦,是這樣。 童叔。 你退下吧,這畢竟是人家的家事。 不是我們能管的!”小姐說道。
“小姐,你可聽聽她們怎麼說地吧!再做定論!”童叔勸道。
可這不說還好,這一說,小姐覺得這童叔在大家面前駁了她的面子,臉色更加難看了。 “童叔,你不是看得很清楚了嘛?這是怎麼回事,你這麼多年的老江湖了,難不成還要我這小輩來交你,這兩女子一眼就能看出是狐媚子來,扮可憐可是她們的拿手好戲!”
麪糰聽了這話,心道:這小姐是太聰明瞭,可惜往往是聰明反被聰明誤呀,不玩了,沒意思!她輕輕的扶起了離照,作勢便是要離去。
“怎麼呢?”離照問道。
“不玩了,我餓了,回去吧,沒什麼意思!”麪糰道。
“哦!”離照弱弱的答了一聲,用袖子擦去自己地淚痕,若無其事的跟着麪糰走了出去。
“想走,沒那麼容易!”女子大吼道,這纔將那小姐和童叔的目光牽引了過來。
麪糰轉過頭說了一句:“你們慢慢說,不用管我們的!”
見如此情景,小姐更加埋怨起童叔來。 女子一個惡狼撲食狀撲向了離照,麪糰早有所察覺,一把將離照拉了過去,那女子直接越過她們狠狠的摔在了地上,久久不得動彈。 那三僕人兩個過來扶她一個飛過的跑開了,估計是回去報信請救兵來着。
“呀,這姑娘,你不用這麼熱情的,我們只是去喫了飯,不用送了,真的不用送了!”麪糰在一旁說着風涼話。
“看來我們又交了一個好朋友,這般熱情!可惜我們福薄,除了長相什麼都沒有,消受不起呀!”離照一臉遺憾的說道。
“走吧,不要廢話了!”麪糰拖着離照便要離去,離照一個不小心踩到了那女人的手,女人疼得格格直叫。
“哎呀,踩到了!”離照有些抱歉地說道。
“我……我今天和你們沒完……”女子狼狽地從地上爬了起來大吼道。 麪糰護住離照一臉擔心地問道:“你剛纔踩什麼了,不要硌到腳纔好呀!”
也不知道是哪句話觸動了那一旁地小姐。 她有些怒火的說道:“抓住她們!”侍衛再衝衝了上來抓住了那女子和僕人。
女子早就豁出去了大叫道:“我可是月府的人!”
女子這話一出,周遭的人全都愣住了。 月府,是哪個月府?
“明王的人你們也敢動,你們是喫了雄心豹子膽了?放開我!”女子狂吼着。
那山莊小姐聞言而來,聽到明王二字時,眼中閃出異樣的光芒,似乎在計算着些什麼!“還不快放了這位小姐。 你們怎麼回事,我說地是抓住那兩個人!”山莊小姐訓示道。 侍衛們蜂擁而上要抓住麪糰和離照。
“哎。 沒想到大家都這麼熱情呀,可是人家都不太喜歡這麼熱情的氣氛呀!”麪糰說着,雙手一揮,一陣類似於煙霧地粉末從飄了出來。
“小心有毒……”那小姐一個凌空後翻,避開了那些煙霧,可是那些侍衛就沒那麼好的命了,劈裏啪啦的倒了一地。 而且倒下去的人臉上都掛着詭異的笑容。
麪糰看着倒下的侍衛,又挑釁意味的看了看那小姐,沒看出來這小姐還會功夫呢!
“真沒用!”那狼狽地女子唾了一口道。
“我們都說了不用送了,你們幹嘛還要過來呢!”離照帶着些責備的語氣說道。
想來那小姐斷是沒料想道,麪糰她們兩個看上去柔柔弱弱並不會武功,可是她忘了還有毒這一點。 小姐心道,看來是自己的大意了,不該如此輕易出手。 可這是明王的人,不幫亦是不行的,畢竟明王和他關係不一般。
“我們要回去了,也你打擾你們了,你們慢慢聊!”二人仍舊朝前走着,還沒走出五步。 “你們給我站住!”一陣大吼再次降臨。
“怎麼回事嘛!”麪糰有些不耐煩的轉過頭來,眼睛一瞟,心裏驟然收緊,猛的又轉了過去,嘴裏嘀咕着:“沒看見,沒看見,沒看見……”拽着離照就拼命的往回走。 離照見面團有些慌張,“你這是怎麼了!”說着便要轉過頭去瞧個究竟,麪糰飛快地止住她要轉過去的頭,一臉嚴肅的說道:“別看。 別看。 那人你絕對不想見到,快走。 快走!”
離照順着麪糰急速前行着,“誰呀,你究竟看到誰了?該不會是明王了吧,他有什麼好怕的!”
“是……是那陰魂不散的傢伙,青陽紫炎!”麪糰陰沉着說道。
離照聽後倒吸了口氣,乾脆跑了起來。
“你們哪裏去,傷了我的人,豈能這樣就算了!”山莊小姐攔去了她們地路。
“你說什麼呢,根本聽不懂!”離照道。
“這是怎麼回事!”青陽的語氣中帶着些厭惡感。 這的女子其實並非完全是明王之人,在跟明王之前是在青陽府的,剛纔的僕從並未找到明王,正好碰上了過來賞花的青陽紫炎,便把事情添油加醋的說了一遍,青陽反正閒着也沒事,就準備過來看看戲,可是一到這地兒,那該死的女人就一把鼻涕一把淚的往他身上招架,讓他不由生了一陣厭惡感。
那山莊小姐見來人不是明王,反而是那個他,心裏變得很是激動,自然對這件事情更加上心了。
“青陽公子,你怎麼來了!”小姐微笑着朝青陽的方向說道。
“原來是林小姐呀!”青陽帶着痞痞地笑說道。
“青陽公子,見外了,叫我婉兒就可以了!”林小姐笑言。
麪糰看着面前這小姐地眼睛已經變成心形了,滿臉洋溢着*光,整個人都飄了起來,心道,這妞兒死定了!
麪糰趁着小姐心猿意馬的時候,小步小步地向旁邊挪着。 可是還是被背後眼尖的人發現了去,“就是她們欺負我,你可要爲我做主呀,嗚嗚……”
“是嘛?”青陽紫炎輕哼道。
小姐這時亦回過神來,猛的一拽離照,險些將她拽倒在地,這可有些惹火了麪糰。 她捏了捏手掌,順勢掰開了那小姐抓住離照胳臂的手,輕哼道:“你們這山莊就是如此待客的嘛?這武林大會不參加也罷了!”
那林小姐只覺剛纔抓人的手一陣鑽心的痛,細看去,自己的那隻手已經有些紅腫,心道不好,定是中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