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房間中隨着丁洋的聲音落下,頓時變得無比死寂,安靜到心跳聲都能聽得一清二楚。
眼前發生的一切讓幾人都感覺到入在夢中,一時間根本反應不過來,不明白到底發生了什麼。
直到數息之後,丁洋忽然輕輕坐回椅子上,周圍那股恐怖的氣息消散後,衆人才感覺後背發涼,楞在原地,身子不由自主顫抖起來。
剛纔丁洋動怒,他的殺意之強,哪怕步驚雲那樣的一流巔峯高手都無法適應,何況是眼前這八個人,宗師心境都差點崩潰。
“臉這個東西有時候得靠自己去掙回來,有時候靠自己掙不來。”
臉上帶着一抹鷹梟之色,丁洋微微張口吐出一句話:“就像現在,我給你們臉,你們纔有臉。”
他身居太久了,且每一次都是執掌天下千萬人生殺大權的人物,在他眼中人命實際上已經微不足道,哪怕迴歸現實世界,心境也達到了無天劍境,他也不會真的去刻意壓制自己的本性。
也是隨着他這句話出口,衆人才終於完完全全回過神來,看向丁洋的目光也都完全變了,除卻驚駭之外,更多的則是一種疑惑。
這種驚駭和疑惑不單在八個人的心中出現,乃至李建國此刻也都有同樣的情緒。
他早知道丁洋那種強已經到了國術所無法解釋的地步,卻也沒想到對方一抬腳就能將這麼多人的上衣震碎。
震碎上衣和震飛一個人完全不同,這要求對勁力的運用程度必須變態般的地步,分寸之間的掌握也必須驚世駭俗。
單論他自己而言,如果用巧勁轟擊一個人,震碎對方的上衣不是做不到,卻也必須極爲小心。
此刻丁洋離着很遠便輕輕落腳,這種將內勁傳遞進入地面,而後再由地面傳到八人身上,在完全不傷人的情況下將對方上衣精準無比的完全震碎,這聽起來就是件不可能的事。
何況此時八個人碎裂的也緊緊只是外套而已,裏面的襯衫、內衣毫髮未損,更加顯得丁洋對勁力的掌控匪夷所思。
“”
不過震驚歸震驚,疑惑歸疑惑,再想不明白聽了丁洋這兩句話,八個人的臉色也都隨即變得無比難看。
這個時候再給黑臉顯然已經沒有意義,且形勢比人強,八個人互相看了看,當即齊齊向外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