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拿起中號的狼毫,提起筆在紙上龍飛鳳舞的寫道:“新竹高於舊竹枝,全憑老幹爲扶持。下年再有新生者,十丈龍孫繞鳳池。”
剛剛寫完,紙張之上透出一片片竹林的虛影,如夢似幻、如真如假。
此時的衆人近距離看到異象虛影的誕生,一臉的震撼之色,紛紛歎服,一臉崇拜、羨慕的看着此時的趙長生。
趙長生看着眼前紙張之上的虛影,放下筆,微笑的看着紙張的虛影慢慢迴歸平靜,等待着衆人的回神。
宇文青天看到此景,雙眼瞳孔微微一縮,嘴角露出一絲滿意之情笑道:“詩意如畫、情景動人、道盡了新老交替的感恩之情!好!好!長生的頭名名副其實!虛影入紙,變紙爲寶!可比正六品的進士修爲全力一擊!可上文報刊登!傳天下百姓同觀!
此時的縣令慕容良也雙眼看着趙長生,心中暗道:“如果能刊登文報,揚我景揚名聲,在加上此子能有感恩之心,也不枉本縣的幫助了。”
震驚的衆人聽到宇文青天的話後,紛紛回過神,一臉羨慕的對着趙長生討好的說道。
“趙公子果真實至名歸!幾天之內連續做出三首名詩,如能刊登文報,就能揚我景揚縣之名了!”
“趙公子做出今日做出名詩,恐怕不日就要名傳東海了!”
“正是,能與趙公子同場考試,是我等榮幸!”
“景揚縣的驕傲……”
因爲在場的諸位士紳、士子都有着自己的算盤,看到趙長生能再頃刻之間成詩一首,還是鳴州巔峯之詩,心中都打定了注意,趙長生此人只可結交,不可得罪的心思。
趙長生聽到衆人奉承討好的話,搖搖頭拱手笑道:“多謝各位的稱讚,在下只是在作詩一道,有些天賦罷了,當不得諸位的讚揚!”
衆人聽後紛紛開口道:“當得,我景揚縣,自大漢立國以來無人能再童生境界能做出名詩,更何況連續三首之多!”
“正是!趙公子不必過謙,只希望來日趙公子能指點我等一些做詩的心得!我等就感激不盡了!”
趙長生聽到衆人的話後,只好苦笑默認道:“指點不敢,大家互相交流,長生有空之時必定一一登門拜訪!還請各位到時候不要怕在下打擾。”心中卻暗自思量,眼前的衆位士子乃是景揚縣城的精英階層,如果有了這層關係,就更能加快王家的覆滅了。
不提趙長生此時的小心思,衆人看到趙長生如此謙虛的答應指點衆人的請求,紛紛感激的回道:
“一定!一定!”
“不打擾!我張青等候公子上門拜訪!”
“我李峯也時刻盼望趙公子登門!我必掃榻相迎!”
衆人聽到趙長生的回到後,紛紛一臉喜色的抱拳回應道。
趙長生聽到後笑着點點頭回應,接着轉身看向已經癱坐在地的王霸。
隨着趙長生的目光,大家也紛紛看向此時滿臉充滿狼狽、不信、震驚的王霸。
宇文青天跟慕容良一臉厭惡的看了眼癱軟在座位之上的王霸喊道:“王霸,你可服氣?”
慕容良跟着道:“可還話說?”
聽到兩位大人的呵斥聲後,一衆士紳、學子,紛紛一臉鄙視的目光看向王霸。
還有幾個早已暗中投靠慕容良的士紳,平時被王霸暗中打壓,心中早有不甘,落盡下石道:“呸!什麼東西!竟然質疑主考大人的眼光!爲難趙公子!真是不自量力。”
“就是!也不看看自己是什麼貨色。”
“哼!要不是有着王家撐腰,早就被萬人唾罵了……!”
慕容良聽到後微微皺了皺眉頭制止這幾個士紳,心中暗罵道:“這幾個蠢貨!怎麼能當着宇文青天跟衆位士子如此明目張膽的貶低王家!這不是*裸告訴大家跟王家的關係嗎?真是愚蠢!”
偷眼觀察了一下身旁的宇文青天,見宇文青天神色不變,暗暗鬆了口氣,正在心中大定之時,宇文青天扭頭微笑着別有異樣的看了自己一眼,讓慕容良剛剛定下的心,有一陣波瀾……
“哼!就算這鄉野小子能做出來,我也不服氣!我賠付賭注就是!”說着從胸口掏出一張流通天下的銀票,看着銀票,王霸的眼中露出一絲心疼,咬咬牙拍在桌子之上,然後一臉殺意的狠狠瞪了趙長生一眼,不顧衆人的眼光,起身狼狽的離去……。
“呸!什麼東西。”一個身材粗壯的士子,看到王霸如此做派狠狠的呸了一口。
而宇文青天跟慕容良看到王霸對自己如此不尊敬的離去,眼中閃過一絲不喜,但是想到王家背後的城隍,只能壓下心中怒火,笑着朝大家跟趙長生道:“大家繼續吟詩作對,也恭喜趙公子大獲豐收,大家也別爲了一個人壞了大家的興致!來!大家舉杯!宴會繼續……”
慕容良看到宴會的氣氛慢慢回升之後,起身來到桌子前,拿起趙長生寫完詩文的紙,對着一旁的幾個下人道:“把東西都撤到一旁。”
拿着詩文一邊感嘆一邊對着趙長生開口道:“長生,老夫年逾四十,至今只做出兩首鳴州之詩,所以要好好珍惜老天給你的天賦,不要浪費在小道之上,要學就學那治國書文、保家武道的大道,希望你假以時日能踏上那文道聖山,拜在聖人門下,學那文武大道。”
聽到慕容良發自內心善意的話後,趙長生躬身一拜道:“是!長生銘記縣尊之話!”
慕容良滿意的點點頭,戀戀不捨得看了一眼手中書寫詩文的紙,遞給趙長生道:“好好保存着吧,詩中之意更是無可估量,其中真意可讓人神清氣明,悟得感恩之心,而現在承載着詩文的張紙也變成價值千金,可抵正六品進士的全力一擊,將來你可以用它保命用。
衆人聽到之後,紛紛眼熱的看着慕容良手中的紙張,吞了吞口水,不約而同的想道:“整個景揚縣城除了各路神明以爲,就屬慕容良的從六品同進士修爲高了,如在這景揚縣,如果能有此物傍身,等於多了一條命啊!。”
不提衆人的心思。
趙長生看着慕容良遞過來詩文,搖搖頭笑道:“長生所做的詩意,正是表達了,趙長生對宇文大人跟縣尊大人的感謝,感謝兩位大人對我等新生學子的關照,也寫出了兩位大人對我等的期望,所以長生不敢在收回,這紙詩文就交由縣尊處理了,呵呵……”
席位之上的童生們紛紛道:“正是,趙兄的意思就是我們這屆童生的意思,還請慕容大人收下吧。”
“對!自從慕容縣尊四年前來到景揚縣,治下文道大盛,如今有出現趙兄如此人物,慕容縣尊更應該手下,畢竟這詩文趙兄日後還能再做!呵呵……”一旁的周波對着趙長生擠擠眼笑道。
慕容良聽到趙長生跟衆人的話後,心中一喜,隨後又露出一絲苦笑望向一旁的宇文青天。心道:“如果我自己收下,萬一惡了宇文青天呢?如果送給宇文青天,我、我有些不捨啊……着臭小子真是給我出了道難題啊!”
宇文青天看到慕容良的苦笑之後,好似聽到了慕容良心中所想,笑道:“此物對我無用,抄錄一番做戰鬥手段使用就好,慕容縣尊就收下吧,別辜負了趙長生跟你治下學子的一番心意。”
“既然如此,那本縣就厚顏無恥的收下了!”慕容良一邊捲起紙張一邊不好意思的說道。
一旁的宇文青天看着渾身充滿着自信與堅定神色的趙長生道:“長生,可有文師教導?如果沒有,我可以幫你尋一文師教導你的文道。”
宇文青天口中的文師,就相當於老師,但又有不同,因爲老師只是教授文章經義、或只教授文道修煉之法,而文師就是兩者皆教授的師傅。
不等趙長生開口,坐席上的衆人哄的一聲,議論起來,一臉羨慕的紅着眼睛看着趙長生,因爲文師難尋,好的文師更難尋,各個縣郡治下的老師皆是一些只教授文章經義,或只教授文道修煉之法的普通教書人,而真正的文師皆在各個州城、京城之中,難以拜見,所以衆人才眼紅不已。
也有無知之人說道:“既然文師乃尋,那何必不找兩個師傅呢?一個教文章經義,一個教修煉之道這要不就都學了嗎?卻不知,每個人的道皆不相同,萬一一個老師教的文章經義跟另一個老師教的修煉之法有衝突,修煉起來走火入魔怎麼辦?所以造成了文師的市場價值高居不下!
而慕容良壓下心中的驚喜,急忙對着趙長生道:“還不趕快謝過宇文大人!世上文師稀少,如果的宇文的人的幫助你小子就走大運了!”生怕趙長生不懂其中的輕重就張口拒絕!
看到慕容良如此關心自己,趙長生面露微笑,心中道:“不管是真關心,還是假關心,自己都承情接受。”對着慕容良點點頭示意自己知道輕重之後,回答道:“多謝宇文大人的關愛,小子四年前得與貴人指點,踏上文道修煉之路,雖然只是一面之緣的粗淺指點,但在小子心中也算得小子的師傅了,所以還請宇文大人見諒……”(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