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屋外臺階上的趙長生看到供奉張元衝向自己,趕緊一個閃身閃到一旁。
看到趙長生一個疾步閃一邊後,張元心中一陣惱怒,眼中也閃過一絲驚訝,心中暗道:“此子竟然能再我正八品秀才的修爲的拳法下逃走,端的不可小噓!”
趙長生閃到一旁後伸出右手,中指跟食指並指成劍,渾身引動天地元氣喊道:“劍氣縱橫三萬裏,一劍寒光十九州!”霎時間院子結界內充滿了天地元氣所化的劍氣,趙長生劍指一指,漫天劍光向着張元飛去。
看到趙長生用出的第三等的戰鬥詩後,王英眼中閃過一絲詫異,本以爲自家兒子王文誇大了趙長生的實力,沒想到還真是如此。
只見漫天劍光密密麻麻的想着張元飛去,張元心中一驚,趕緊後撤,但後撤到哪裏劍光就跟向哪裏,糾纏不休,張元心中大驚,祭起手中的九品文寶,一隻通體烏黑的毛筆,向着飛來的劍光中擊去,瞬間將眼前的劍光一一擊飛、破裂。
院子中只有趙長生身處安全之處,王英跟張元身邊全部籠罩着密密麻麻的劍氣。
王英眼中閃過一絲凝重,自己剛纔在一旁站立之時,衝向張元的劍氣突然分出一大半飛向自己,自己用官印擊退衆多劍影才安然無恙,剛纔的一瞬間,讓自己有一種心生危險的感覺,好像自己面對的不是一個凡人境修爲的人,而是一個跟自己實力相當的人。
“沒想到,本官小瞧你了你,如此,更留不得你了!”王英眼神中透着寒光看着趙長生道。
說完之後,王英的四周元氣激盪,口中暴喊:“明月黃河夜,寒沙似戰場。奔流聒地響,平野到天荒。”正是出自近古時期的大明朝時期的李流芳的《黃河夜泊》的詩文。
王英剛剛唸完,院子中趙長生好似聽到一陣戰場士兵衝殺的叫喊聲,猶如黃河之水奔騰而來。
等到聲音越來越近之後,趙長生開啓眉心處的心眼,使用望氣術觀看,只見一羣身穿破銅爛鐵般盔甲的士兵,手拿長矛或大刀,向着趙長生殺來,喊殺聲大震,震動着趙長生的耳膜一陣陣刺痛。
趙長生面色微變,被眼前的幻化出來的大軍戰陣的虛影散發的殺氣所威懾,心中大驚!趕緊變幻劍指掐訣使用御風術,飛向了半空中。
站在天空中的趙長生看着腳下的大軍虛影,跟張元、王英,自家的院子也變得坑坑窪窪的破敗不堪,心中一陣激盪跟惱火!
不等王英跟張元在使手段,趙長生身體在空中一轉,變成了王文的樣子,從空中落下站在原地。
王英看到趙長生在天上轉了一圈變成王文的樣子,心中一驚,眼前到底是自家兒子還是趙長生,趕緊收起眼前的大軍虛影,正要問話之際,趙長生趁兩人一愣,背後的右手成劍指,激發戰鬥詩,幻化出一道劍氣虛影,極速奔向一旁的張元。
一旁的張元愣愣的看着“王文”奔向自己還沒來得及反應。
“撲哧~”一聲,趙長生幻化出的劍影從張元的小腹穿過。
“你……公子……你……你到底……”張元看着眼前的“王文”用劍氣穿透自己的身體一臉的不敢相信,斷斷續續的指着趙長生道。還沒說完,就歪頭倒地死去。
看到一旁的張元死去,王英反應過來怒道:“趙長生!你用的什麼妖法竟然變成我兒王文?敢殺我供奉,我定要你死無葬身之地!啊~啊~!”沒見過如此神通的王英一臉驚怒的說完之後,壓下心中對“王文”的慈愛,指揮着自己詩文所化的大軍虛影,殺向趙長生所變化的“王文”。
殺掉張元的趙長生暴退到結界的邊緣,變幻回自己的樣子,原來“假形”變化神通,因爲趙長生修爲的緣故只能變幻自己所見過的人,時間爲三分鐘。所以只有一次讓敵人遲鈍的機會,斬殺敵人,剛纔斬殺張元是因爲離自己只有十步的距離,趁着張元愣神之際,纔有機會被趙長生斬殺。
趙長生看着王英召喚出的大軍虛影,自身散發着從七品舉人的威壓,壓着自己喘不過氣來,眼看着大軍虛影越來越近之際,趙長生一陣怒吼,並劍成指劈向第一個衝到面前的大軍虛影,不一會兒,趙長生的四周圍滿了大軍的虛影,趙長生的體內的元氣也消耗的越來越多,額頭之上漸漸出現了汗漬。
“趙長生,你還是乖乖受死吧,別再做無力的抵抗了!哈哈……”王英伸着雙手指揮着大軍虛影,在一旁厲色的喊道。
此時的趙長生早已經陷入那無窮無盡的大軍虛影之中,面色蒼白,只剩下腦海中的一絲意識在堅持着沒有到下,麻木的並指成劍的砍殺着周圍士兵虛影,動作也原來越緩慢,劍氣虛影也越來越微弱,已經從原來的虛實凝結的狀態變成了只剩一道透明的半尺長的光影。
就要在趙長生手中的青鋒劍虛影快要不見之時,從北方的天空中飄來大量的文道之氣,跟少部分精純的天地元氣和一絲金黃色的朝廷氣運,瞬間穿過王英使用畫地成牢的符篆佈置的結界,衝向趙長生的頭頂之中,隨着大量的文道氣息飄來,院中大軍虛影也在朝廷氣運的威懾下消失的無影無蹤。
王英看着自己使用詩文召喚的大軍虛影逐漸消散,心中的大驚!眼看着趙長生將要在自己的大局虛影下死去,結果發生如此讓人惱怒之事。
看着在朝廷氣運的籠罩下,大軍虛影消散,王英眼皮一跳,聞到了一股危險的氣息,隨後像是想起了什麼,眼珠一轉,轉身就要向外飛去。
而此時的趙長生在大量的文道之氣的補充下,早已經甦醒,將文道之氣慢慢轉化爲自身所需的天地元氣,看到最後一絲閃着金黃色光芒的朝廷氣運,趙長生張口一吸,進入自己的體內。
感受到自己身體狀態回到前所未有的狀態,趙長生仰天大笑道:“天不絕我,讓我此時突破到正九品童生修爲!”原來剛纔飛來的文道之氣,正是縣令慕容良在金榜寫下趙長生的名字之時,誕生而出的文道靈氣,從金榜之中飛出帶着一絲朝廷氣運飛向來趙長生的所在,纔出現如此景象。
回過神的趙長生看着正要飛向院外的王英,趕緊手中一掐訣御風來到王英的身旁。
看着眼前面色鐵青的王英,趙長生哈哈大笑拱手道:“正九品童生--趙長生!見過縣丞大人!哈哈哈……!”
王英看着眼前意氣風發的趙長生,眼中閃現出一絲殺意,臉色難看道:“哼,你別高興的太早,等你院試之後,本官在找你算賬!看你到時候還有何手段!”說完之後不等趙長生回話,收起六品畫地成牢符篆飛身離去。
趙長生看着離去的王英,原本臉上的笑意瞬間消散,只剩下一臉冷意,心道:“如今自己雖然踏入正九品童生修爲,擁有種種神通,勉強能留下王文,但是如果殺掉王文,體內中的朝廷氣運肯定會有所查,到時候體內的朝廷氣運離去,自己就悲劇了。”
原來,剛纔最後飛來的一絲金黃色朝廷氣運,能保護自己的安全到院試開始之前,期間如有人暗殺自己,皆會傳出警報給朝廷的欽天監,到時候暗殺之人,會受到朝廷整個文道之人的追殺。而等院試一過,體內的一絲朝廷氣運就會飛回朝廷的氣運雲海。
期間如果自己主動挑釁打殺別人,若被察覺,體內的一絲氣運和童生身份皆被收回。所以如今趙長生只能眼睜睜的看着王英離去,一切行動跟仇恨只能埋藏在心底,等院試之後在來過!
趙長生呆了一陣,轉身看了看家中坑坑窪窪的院子,跟殘破的房屋,搖了搖頭御風飛向桃花山……
縣學衙門、閱卷房。
慕容良看着寫好的金榜上的文道之氣都已經一一飛走離去,飛向四方後,對着宇文青天點點頭,將金榜捲起來,放到一個金絲楠木製作的木盒之中,由慕容良跟宇文青天的官印所蓋的大印封起來之後,放在了閱卷房中的密室之中,只等明日拿出由張榜衙役貼到縣衙的佈告牆上。
“如此大才,明天必須要見上一見,看是何種風流才子才能寫下《勸學篇》這般二等傳天下的名詩!”孔林看着慕容良放好金榜之後,開口對着衆人笑道。
衆人聽到之後皆開口道:“正是!如此大才該當大家瞻仰一番。”
“是!”
“善!”
“且等明天開榜之後吧!”
聽到衆人的話後,慕容良眼中閃過一絲喜色,雙手背後,上前對着衆人微笑着矜持道:“本屆諸生之首趙長生,老夫見過幾面,有點交情。說起來還是老夫女兒的救命恩人呢!”
“哦?竟有此事?”
“曾不聽大人提過?”
“可是四年前縣尊千金遇難之時得救的人?”
“哦!我當時想起來了,我倒是聽過有這麼一會事,此子正是桃山村的趙長生罷?”一個微微年老的閱卷官捻着鬍鬚看着慕容良道。
慕容良看着衆人的七嘴八舌,最後聽到身前一個年老的閱卷官的話後微笑開口道:“正是桃山村的趙長生,下官雖然感謝此子對小女的救命,但不知後來如何瘋癲突然瘋癲,聽人傳說是遇到的鬼神“衝身”,雖然下官當時有所調查,也派王縣丞親自督辦。”說到王縣丞三個字之時,慕容良故意頓了頓,加重了王縣丞三個字的讀音。
然後接着道:“後來再查,線索到桃山之上就中斷了,也就不了了之,在下看到此子最後如此瘋癲,任何人也不認,上門報恩竟被趕了出來,就不好在上門打擾,只好時不時的派人接濟一下,也算報答了小女的救命之情。”說完之後低頭嘆息一聲,雙眼卻不經意的觀察着衆人的神色。
只見衆人聽到後道:“原來如此!”
“只是不知此子爲何瘋癲?”
“剛纔縣尊大人不是說了嗎?是鬼神“衝身”!”
“什麼鬼神“衝身”,好端端的鬼神爲什麼“衝身”此子!”
“對!我看就是有人要害死此子!”
“大家靜一靜!縣學重地!豈能如此吵鬧!”宇文青天聽到慕容良跟衆人的話後,眼中閃過一絲異色,舉起手示意說道。
看到衆閱卷官都安靜下來之後。
宇文青天轉頭對着慕容良道:“既然如此,那此子何時恢復的意識?變好的呢?本官在考場之中可是見到過此子,雙眼有神,面龐清秀,靈氣十足,可不像瘋癲之人啊?”
慕容良客氣的拱手拜道:“此子如今早已復原,聽說是跟王縣丞的侄子王武發生衝突之後,第二日就好了,真是神乎其技,卻不知王縣丞家還有這等“神醫”子侄的存在?”
衆人聽到後哈哈大笑……(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