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三十八章祠堂開啓
嚴蕭合夥人老人專心在這裏修煉,轉眼間就是幾天過去,今天就是火靈族祠堂開啓的日子,也正是,嚴蕭進行血脈覺醒的日子,當火雲長老知道,今天嚴蕭要進行血脈覺醒,他立即帶着嚴蕭前往火靈珠祠堂。他雖然看重的是嚴蕭的天賦,但是如果他的血脈覺醒度比較高的話,那麼怕他以後的成就必定會更高。
跟隨火雲長老來到,我林組詞他之前,嚴蕭立即被這棟高大巍峨的建築震驚了。丫丫呸的,他之前雖然見到過一些富麗堂皇的建築。
食堂頂部送入雲霄,從底部根本無法看到沒入雲中的頂部。在喫糖之前,嚴蕭有種感覺,彷彿他就像一隻螻蟻般匍匐在這個祠堂的面前。
嚴蕭暗暗感慨,不愧是火靈族這種超級大族的祠堂,其雄偉壯觀程度,帝國的那些皇宮什麼的,跟他相比簡直是提鞋子都不配。
如此巨大的祠堂,不知道當年火靈族耗費了多少人力物力才建造而成。不過也只有這樣了池塘,才能配得上火靈族萬年的傳承。
在祠堂門前等候之時,陸續有人到來,看到我雲長老他們立即過來行禮,隨即目光在嚴蕭身上掃過,雙眸中都閃過一抹驚異。
他們都知道楊老師沒地址的,現在他竟然帶了一個年輕人來到祠堂,難道這人竟不是他新收的弟子,可是火雲長老對弟子的要求那麼高,這個少年到底是什麼人,竟然能夠讓火雲長老看的上眼。而且這個少年看着十分面生,想必應該不是火領族之人。那這個少年是從什麼地方來的?
衆人目光有有意無意地在嚴蕭身上掃過,雙目中的羨慕與嫉妒只是根本沒有絲毫掩飾。其中很多人都想百貨雲長老爲師,但是他招收弟子的條件實在太過苛刻,他們嘗試了多次最終沒有成功,沒想到最終竟然便宜了這個面生的少年。
人慢慢會姐很快,祠堂之前便匯聚足足上百人,這其中大部分都是少年。他們也和嚴蕭一樣是來參加這次的祠堂血脈覺醒的。你就算是不用看都可以猜測出,這些少年個個都是天賦一柄之輩。是整個火靈族年輕一輩的精英。
這些人雖然年紀不大,但是實力都是不差,最差的都是生死境,擦,在西北地域別說一個生死境就算是一個神通境之人都是一方絕強悍的霸主。但是據嚴蕭所知整個西北地域中都沒有一個超越神通境的存在。否則離火宗主也不會只憑借神通境的實力便嘯傲整個西北地域。當然或許在有些地方有一些實力高強之輩隱居,但是這個數量絕對無法和中域相比。
嚴蕭如此震驚,其實也十分正常。那是因爲他對火靈族血脈覺醒的一儀式並不瞭解。火靈族和其他種族並不相同,他需要修煉到生死境之後才能進行血脈覺醒。這一點火靈族和金靈族十分相似,火靈族在生死境之後可以進行血脈覺醒,而金靈族則是在生死境之後便會覺醒本族的天賦神通。
繼續等候了一陣,在四個鬚髮潔白的老人陪同下一個中年人緩緩走來。這個中年人雖然神色自然,面帶微笑,但是卻給人一種睥睨天下的氣勢。這是長期作爲上位者形成的一種獨特的氣質,絕對無法僞裝。
看到中年人到來周圍之人立即跪下行禮,嚴蕭心底暗暗猶豫,自己要不要跪下來。此時卻聽到火雲長老悄聲道,“你不用跪,躬身行禮就好。”
嚴蕭微微點頭,隨即學着周圍幾人躬身行禮!中年人在嚴蕭身上掃過先是微微一愣隨即便暗暗點頭。
“火雲長老,這人便是你新收的弟子吧,恩,年紀輕輕便是生死境巔峯,就算是宗族之內都算是不錯的天才了。”
“這孩子天賦的確不錯,如果在宗族之內的話,我想其晉升到生死境巔峯實力的時間至少會提前一年以上。”火雲長老一臉得意,明顯對自己的這個弟子十分滿意。
“火雲長老所說不錯,西北地域那一脈已經敗落幾年前,沒想到竟然還能出現一個天賦異稟的少年,真是讓人欣喜。若是當年離開的六長老還能看到必定欣喜不已。”
火靈族長輕嘆口氣,他不想再往事之上多做糾纏直接向祠堂門口走去!
祠堂是火靈族最爲重要的地方之一,祠堂大門只有宗族族長才能打開!火靈族長走到大門之前手中多了一枚火紅色的短刀。短劍出現嚴蕭感覺到手腕之上的赤炎劍似乎受到了某種感應竟然微微顫動了一下!
嚴蕭目光直直盯着火靈族長手中的火紅短刀若有所思!或許這把刀和自己手腕之上的長劍有某種連續也說不定。
嘎吱,嘎吱。
祠堂大門慢慢打開,其內火紅一片,猶如一隻巨大的妖獸之口一般。雖然如此祠堂卻沒有一絲的血腥邪惡的感覺,反而給人一種聖潔之感。
嚴蕭目光在祠堂門口掃過,剛要仔細打量其中卻聽到耳邊傳來一道不和諧的聲音。
“火雲長老,這就是你收的弟子嗎……哼,纔不過是生死境巔峯修爲,好像也不怎麼樣嘛。”
“是嘛?不知道火須長老你的弟子火天在血脈覺醒之時年齡多大,修爲幾何!”火雲長老知道火須和自己一向不和,此時聽到他貶低自己的弟子頓時便不幹了。擦,嚴蕭可是他找尋許久才發現的弟子,火須竟然敢貶低他,他當然那不能答應。
“你……”
被火雲長老一激,火須面色突然陰沉下來。他的弟子火天雖然天賦不錯,此時已經是涅槃境二階的強者,但是他年齡卻已經三十多歲了。而且當年他進行血脈覺醒的時候年齡已經二十歲。
二十歲達到生死境就算是在火靈族中已經算是天賦絕頂之輩了,但是和整個嚴蕭比起來卻是差距不小。嚴蕭現在還不到二十歲呢,實力已經是生死境巔峯。如果只從這點相比的話,那火天和他的差距絕對不是一絲半點。
火須長老身邊另外三人,明顯和他態度不同。都是恭喜火雲長老收到一個好弟子……其中一個老人更是願意用一把半神兵和火雲長老交換,讓他把嚴蕭讓給他。
旁邊的嚴蕭聽到幾個老頭言語,不由微微搖頭。擦,沒想到自己在這裏還成了香餑餑了。一把半神兵……他雖然不知道什麼是半神兵,但是既然帶着一個神字那就說明這把兵器絕對不簡單。
嚴蕭以前對兵器也有了一定的瞭解的,但是那不過是在西北地域。其實在靈兵之上還有神兵。只不過這種兵器傳世極其稀少,至少凌飛是從來沒有見過,他也懷疑過火靈珠,但是隻不過火靈珠已經被損壞,一直以來他都在使用天地奇異火焰蘊養於他。但是至今沒有回覆。
祠堂打開之後,火靈族長進入其中,隨即其內再次傳來一道嘎吱嘎吱的聲響,彷彿什麼東西被開啓了一般。
大概過了半個小時,火靈族長從祠堂之內走出,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錯覺,嚴蕭竟然發覺火靈族長此時身上的血脈之力更加濃郁了不少。
“祠堂已經開啓,喚血池已經準備就緒,現在按照排序依次進入其中,每次進入一人。”
嚴蕭不知道自己的排名在哪裏剛要隨意找了一個位置站定卻聽到一個老者的聲音喊道。
“火雲長老弟子嚴蕭,請進入祠堂之中。”
聽到呼喚自己嚴蕭頓時愣住了,汗,沒想到他竟然是第一個。沒想到絕對沒想到。
對於這個排名火雲長老並不奇怪,畢竟作爲火靈族太上長老,地位何等崇高。他的親傳弟子,而且還是唯一的弟子,那地位絕對也好死崇高無比。此時就算是火靈族之內的一些長老見到他都要客客氣氣的。
“嚴蕭別發愣了,快點進去吧……記住,進入血池之中之後不要胡思亂想,也不要勉強,順其自然便好。”
‘是,師尊!”
答應了一聲嚴蕭大步向前,穿過祠堂大門進入祠堂之中之後,嚴蕭立即感覺到一抹血脈波動,在這股血脈波動之下他體內的血脈彷彿不受控制的活動起來。
特別是越發靠近那個池子,這種感覺越發的劇烈。此時嚴蕭已經不是剛進入火靈族那種小白了……這幾天他一邊修煉一邊向火山老人詢問了不少有關祠堂的消息,特別是進入祠堂覺醒血脈的步驟。
看到那個巨大的血池,嚴蕭知道這應該便是喚血池了,喚血池中液體呈鮮紅之色,猶如鮮血一般。但是嚴蕭知道這絕對不是鮮血,因爲根本沒有一絲一毫的血腥味。
根絕從火山老人那裏得到的消息,他必須跨入喚血池之中,然後吸收其內的喚血石的力量。然後激盪體內潛伏的血脈之力,使之重新活躍起來。
雖然這個辦法看似簡單,但是實施起來卻是十分的困難,先不說喚醒血石珍貴非常就算是火靈族中數量都是十分有限。再說了就算是吸收了喚血石的能量,能不能激活血脈之力也不好說呢。
嚴蕭慢慢跨入換血池中,池水炙熱滾燙。但是這點溫度對嚴蕭來說根本不算是什麼……他立即深吸幾口氣,在池子中盤膝而坐,身體完全放輕鬆。
沉寂下來之後,嚴蕭立即感覺到一抹奇特的力量從皮膚表面滲透到身體之內。
仔細感應了一番之後嚴蕭立即察覺到這應該是換血池中換血石的力量。一念及此,他並不阻攔這種力量湧入。只不過從體表滲透而入,那速度真是慢的可以。
轉眼間便是一個時辰過去,嚴蕭吸收的換血石之力十分有限。嚴蕭雖然知道有些事情急不得,但是按照這樣一個速度吸收需要等到什麼時候啊,再說了,既然是依靠換血石的力量喚醒體內的血脈,那不就是說吸收換血石的力量越多那喚醒血脈的可能性便越大。既然如此自己何不想出一個辦法讓吸收換血石的力量加快。
對於這種辦法嚴蕭絲毫都不陌生,立即在體表凝聚一個聚靈漩渦陣法。隨着嚴蕭實力提升,此時他對陣法的控制力也是大大增強。現在他對這個陣法已經可以隨心所欲的地步。甚至可以控制着陣法只吸收天地之中的某一種能量。
此時他便控制着這個聚靈陣不斷抽取其中的混血石的能量然後慢慢注入到嚴蕭體內。使用聚靈漩渦陣之後,其吸收換血石之力的速度大大提升。
轉眼間又是兩個小時過去,祠堂之中依然沒有任何動靜。火雲長老微微皺眉,心說,這不應該啊。他親自檢查過,嚴蕭的血脈之力十分濃郁,甚至還在他之上。這次進入祠堂進行血脈覺醒,幾乎是百分百直白成功,他所在意的只是他的覺醒程度到底有多高。但是現在他進去都三個時辰了,竟然還沒有任何動靜。
“哈哈,火雲長老你過然收了一個好底子啊,這都三個小時了竟然還沒有消息,該不會他根本無法覺醒哪怕一點血脈之力吧。”火須長老那不和諧的聲音再次傳來。
“哼,這就不勞你費心了!”火雲長老擔心嚴蕭,根本沒有心思和火須長老死磕。
就在這種焦急的等待中又過了一個時辰,祠堂中的嚴蕭還依然沉寂在吸收之中。此時原本血紅色的換血池水已經變淡了不少,雖然還保持着那種血紅色,但是已經十分清澈了。
祠堂門前的火靈族長突然感應到掌心中一絲微弱的波動,掌心緩緩打開,其內一個血色的石頭散發着淡淡紅光。
“怎麼會這樣!”
此時他都有些疑惑了,這個石頭是和換血池中換血石能量緊密聯繫,當其內的濃度大幅度降低的時候會出生提醒。
換血池是他親自打開,其內換血石的能量也是他親自注入。本來裏面已經十分濃郁了,可是現在竟然變得如此稀薄,這到底是怎麼回事……突然他想到了某種可能,目光猛然抬起直直盯着祠堂大門口。(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