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笑,她也笑。
而且此刻比他笑得還要燦爛且猖狂。
“我的確袖手了。只不過,我只是想和你打一場罷了!怎麼?你好似一幅很怕我的樣子。你該不會是,真怕了我吧!那不如就在這裏宣佈,我莫桑兒纔是聖界最強的!”她囂張冷傲的笑着,勾起的脣好似盛放的罌粟那麼蠱魅撩人,卻也寒冷徹骨無盡肅殺。
“你”蕭逸辰又驚又怒,居然此刻一句話都說不出來,只能這麼狠狠瞪她,就是他靈魂裏的薨也氣極,一時之間不知道該怎麼反脣相譏。
莫桑兒忽然止住笑,一本正經的盯着他上下打量:“蕭逸辰啊蕭逸辰,你就甘願聽一個小男娃的話兒?該不會他讓你去創生新的世界吧?告訴你吧!這男娃紙可不是你所想的那般哦!”
挑撥!沒錯。這就是活生生的挑撥離間,並非傳言中的。
薨心底怒極。
這個女人居然叫他男娃?這個不要臉的女人!
卻絲毫沒有發覺蕭逸辰心頭的異樣。
雖然他們此時此刻靈魂融合爲一體,但是他們的意識卻是互不相幹互不干擾。因此彼此之間的想法是完全不知道。這也給了莫桑兒一個大好的機會。
蕭逸辰這個男人,這一次他若不死的話,她就不叫莫桑兒!
“你別枉費心機。想挑撥離間,你還嫩了點!”蕭逸辰此時訕笑道,不屑的眸光帶出一股子奇異的感覺。
掃了他意味難明的眸光一眼,莫桑兒心底十分瞭解。
此刻的他儼然是中計的徵兆。看來他還是十分想獲得自由。脫離那薨的靈魂意識。或者說他早就想要將薨這個人吞噬殆盡,以此來增強自己的實力。這個男人還真是惡毒啊!不過她也不算是什麼好人!
其實,她之所以會想要像男人一樣那麼熱血,只是爲了證明自己不比男子差而已。最初的初衷只是這樣而已。直到沒入了塵世之後,她才發覺自己的渴望!變強!能夠打敗比自己厲害的人,她會如男人一般覺得有種自豪感。不。即便不是男人,即便她就是一個女人,也會自豪不已。或許,這本就是她最原始的渴望吧!
沒錯!她渴望戰鬥!
這源於人類好鬥的本性,她終於明白了。任何一種事物都有兩面性。雙刃劍在手,到底該如何使用,也只有握住這劍的人纔會知道。
蕭逸辰沒來由的一陣心驚。
這種被鎖定的感覺,他還是第一次感受。因爲以往,從來就沒有人敢如此鎖定他!這個女人,看來膽子是越來越大了!
“女人,你太放肆了!”他的耐心第一次也被人磨的差不多了,不耐煩的低聲咆哮警告道。
“哼!你以爲你是誰?”莫桑兒也毫不示弱的回了過去。
蕭逸辰蹙起眉頭,灰色的眼睛裏盛滿暴亂的怒火:“不知死活!”
瞬間,他出手了!
身姿跟着一個閃光,消失在原地。
當即,莫桑兒勾脣一笑,也跟着消失了身姿。
霎時之間,衆人便只見到兩個光點不停的碰撞糾纏,在星空之間不分彼此的撞擊。
不遠處的人羣驟時紛紛議論起來。
“你們看,這應該就是氣的對決吧!厲害!”
“話說,那個叫莫桑兒的,真的是女人麼?強悍!”
“嗯嗯。太強了。這種戰鬥居然是一個女人太厲害了!身爲男人,呃”
“哼!這就是女子的厲害!你們這些男人靠邊站!”
“沒錯沒錯!都靠邊站!”
上善輕羽彎起嘴角,笑得風華絕代:“看吧!這就是我們喜歡上,哦,不,應該是愛上的女子!毫不輸於男兒!”
幾人期待又興奮的朝着那天際的兩個光點其中一個望去。心中隱隱壓抑的某種東西也徹底暴亂開來無法遏制。而這種從內心深處迸發而出的激烈感情,他們全都是相同的。誰也不會比誰人的少。
魔屍門其他人趁勢也大舉打開殺戒,爭取可以突破這麼多人的圍攻。因爲他們也發覺敵人的人數是越來越多!從不遠處的星空深處,更也不斷的傳送來高手!他們可不想此刻死在這裏。因此也就是在莫桑兒和蕭逸辰打得不可開交的時候,他們全都朝着南邊衝了過去。
其他人全都一下警醒起來。紛紛向着南邊追殺過去。他們知道這一羣人若是此時被他們跑了,整個聖界的未來將不堪設想。
其中的一些老古董似乎看穿了他們的用意,三四個結成一個陣型,當即全都打出相同的手印玄訣,一道絢麗的白光閃過,那正逃跑的一羣魔屍門門人們一瞬間被吞噬,化爲了無數銀色的光點,消失在無窮宇宙之間。
莫桑兒微微勾脣一笑,天地似乎也爲之失去了顏色。她嬌小的身姿不停的在星域之間飄忽,彷彿是一道炫目的幽靈,卻美得那麼縹緲含蓄。《殘影訣》的功法練到極致,所呈現的便是這種虛無縹緲的狀態。
蕭逸辰心底訝異難遏,灰色的眸子裏盛滿了不可置信。這若是他所料的不錯,應該就是那本只適合女子修煉的輕身功法《殘影訣》。可惡!她居然修煉成功!這樣的速度,他如今只怕是有點喫力了。可是他也不能輸!即便賭上一切他都不能輸!
“莫-桑-兒!你很好!我蕭逸辰上輩子的確是欠了你的。這輩子就來還來了!”他驀然大吼一聲,凝結出一道道詭異的手印,看不見下半臉的地方,也溢出聲聲晦澀難懂的咒文,“去吧!十八金屍!給我殺!給我吞噬!我要她成爲你們中的一部分!”
莫桑兒美眸頓時危險的眯起,心底卻還在思考着剛纔他所說的這番話。這到底是什麼意思?爲何他會這麼說?
蕭逸辰體內的薨似乎察覺出一絲異樣,陡然制止道:“你想死麼?我可不想。你趕快把他們收回來!快!”
他心底悲哀而蒼涼的一笑,口吻異常的堅定:“這個身體一直都是我來主宰的。你只不過是附屬的意識而已。你還敢命令我做事!簡直不知死活!死了也是活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