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剛駛進大富豪基地的大門,蘇雲軒就感到一股冷到骨子裏的寒氣,他情不自禁的打了個冷顫。
牧羊犬對着蘇雲軒低吠了幾聲,從後座位站了起來,警惕的盯着基地的西北角。
“安靜點,這是咱們大本營,沒有敵人。”蘇雲軒拍了拍牧羊犬的腦袋,開門下車。
四名體型高大的黑衣壯漢立刻迎了過來,蘇雲軒將牧羊犬交給一名大漢,說道:“好好照料這畜生,夥食標準比我高一等。”
那名大漢臉色古怪的嘀咕道,“我還以爲晚上要加餐呢,兄弟們可是很久沒喫狗肉火鍋了。”
“你信不信我把你做成人肉火鍋餵狗!”蘇雲軒笑罵了一句,叮囑道:“這是你們老闆娘的寵物,好生伺候着。對了,最近它身體虛,就別給找母狗了……”
滿眼敵意盯着大漢的牧羊犬聽到蘇雲軒這句話,頓時嗚嗚兩聲,狗眼裏嘩啦嘩啦的直流眼淚。
那大漢頓時哈哈大笑起來,“老闆,這狗好通人性呢。”
蘇雲軒翻了個白眼,對着其他人吩咐道,“車裏那頭抬到窩瓜那邊去,告訴他,別給弄死了,這賤-人很值錢。”
又交代了幾句,蘇雲軒便獨自上了小樓,走到龍婷玉的房間前,見門沒鎖,蘇雲軒便推開門。
龍婷玉正端坐案頭翻閱文件,見蘇雲軒進來,指了指一旁的待客沙發,繼續翻看文件。
蘇雲軒一屁股座了下去,知道龍婷玉工作的時候不喜歡被人打斷,索性就坐在沙發上閉目養神。
大約半個多小時後,龍婷玉合上文件,緩緩伸了個懶腰,她看了看時間,說道:“都快九點了,該去接你的那兩個小女朋友了。”
“她們自己會回去,”蘇雲軒尷尬的說道。
本來他打算扔下吳德就離開,可是這樣難免怠慢了龍婷玉。都是女人,總不好厚此薄彼。龍婷玉大度,卻不代表着自己可以忽視她。自己反而應該抽出更多時間陪她。
“你不擔心她們被別人給劫跑了?”
“豌豆帶回來那羣戰士都跟着他們屁股後面呢,就是有人想綁票,估計也得被反劫了!”蘇雲軒滿不在意的說道。
龍婷玉笑吟吟的走出桌案,踩着高跟鞋,咯噔咯噔的走進廚房,很快就端出兩杯熱咖啡。
看着款款走來的身姿,蘇雲軒眼睛一眯,有種很驚豔的感覺。龍婷玉穿了一件寬鬆的淡藍粗布襯衫,衣襬別進一條暗紅色牛仔褲中。腰間繫着一條黑色皮帶,腳下踩着一雙長筒皮靴,完美的將龍婷玉的曲線和身形凸顯出來。
隨着龍婷玉的盈盈步伐,束在腦後的馬尾輕輕晃動,自然而然的散發出一種脫塵的清冷傲氣。
“好看嗎?”龍婷玉俯身彎腰,一雙清冷的眸子注視着蘇雲軒,“要不,今天晚上別走了,在這睡吧。”
蘇雲軒被那雙清澈的眸子一看,頓時渾身打了個激靈,只覺得一股涼氣從腦袋直衝屁-眼,他不滿的嘀咕道:“玉姐,你這樣冷冰冰的勾引我,我會留下心理陰影的。”
“你色迷迷的看着我,我也會有陰影啊!”龍婷玉將咖啡遞到蘇雲軒面前,低沉的說道:“喝吧,喝完趕緊走人。”
蘇雲軒訕訕一笑,端着咖啡抿了一小口。
香濃的咖啡入口奇苦無比,蘇雲軒噗的一聲吐了出去,佯怒道:“玉姐,你是成心的是不,爲什麼不放糖。”
龍婷玉微微一笑,她抿了一口咖啡,說道:“我這杯放糖了,要不咱們換換吧。”
蘇雲軒盯着咖啡杯上的脣印,舔了舔嘴脣,一本正經的說道:“還是算了吧,我怕出現意外。”
“能有什麼意外,間接接吻又不會懷孕,”龍婷玉指着蘇雲軒的鼻子,笑罵道:“你這個悶騷男,還裝什麼貞潔烈婦?”
蘇雲軒臉色一苦,“玉姐,你就別逗我了,我還有正事要說呢。”
“和兩個小女朋友吵架無家可歸了?”龍婷玉坐到蘇雲軒身邊,饒有興致的問道。
“……”
蘇雲軒神色一正,將今晚發生在校園的事情以及北冥風的背景簡單講述了一遍,說完他看着龍婷玉的的俏臉,問道:“玉姐,你覺不覺得這兩件事很蹊蹺?爲什麼松島貞子刺殺北冥風?爲什麼吳德會出現?有這麼巧合的事嗎?”
看着龍婷玉陷入沉思,蘇雲軒又說道:“回來時,在中心轉盤那塊兒,我又遇見一個小鬼子”,於是他又將車禍的經過詳細的說了出來。
“表面看來,櫻花財團華夏之行事爲了吞併深藍集團,可是我們一直懷疑他們居心叵測,如今北冥風遇刺,也正好說明了這一點。”龍婷玉頓了頓,說道:“應該是北冥風和他們產生了利益衝突,或者說北冥風會影響他們之後的行動,所以他們纔會派出殺手,消除隱患。”
“此外,那個態度恭謙的桑洋人也很值得懷疑,他行色匆匆,應該有什麼要緊的事情要辦,放低姿態,這說明他不想節外生枝,”龍婷玉眉頭一皺,“你想沒想過,這兩件事有什麼關聯?”
蘇雲軒搖搖頭,“當時沒想那麼多,後來仔細一想,就感覺有點不對頭,這兩件事在時間點上,太過於接近了。”
“我們換位思考一下,如果是你,在祕密行動因一個環節出現變故,你會怎麼辦?”龍婷玉問道。
“肯定立刻重新部署了,各個環節都要重新梳理一遍,絕對不能再發生任何意外。”蘇雲軒臉色微變,“如果福澤綱春是櫻花財團打入華夏的間諜,那麼櫻花財團部署之後的行動,絕對不會忽視他。”
“這就對了,你也說過福澤綱春對華夏有很深的瞭解,難道一個對我們充滿敵意的民族會喜歡上我們的文化嗎?”龍婷玉搖搖頭,“那麼他對華夏文化的研究就一定帶有目的性。商人逐利,如果他對國內的官場比較瞭解還有情可原,可是他爲什麼會對軍方頗爲關注?”
“如果福澤綱春真是櫻花財團植入華夏的一枚探子,那事情就複雜了,這說明他們很早以前就開始佈局了。”蘇雲軒頓時覺得腦袋有些大,“可是這些跟北冥風有什麼關係?爲什麼櫻花財團會對他動手?”
“你去問他啊,你當我是神仙啊!”龍婷玉嘆了口氣,“還有那個吳德,恐怕也不是路過順手打劫的惡棍,說不定也是某個勢力的爪牙。”
“玉姐,除了這些人,還有一個人很有問題,”蘇雲軒眼中精光一閃。他和龍婷玉對視一眼,幾乎同聲道:“金香蘭!”
龍婷玉臉色頓時陰沉下來,她忽然有種預感,似乎事情的背後,有一隻大手在推動一樣。她低聲道:“走,咱們去刑訊室,看看窩瓜問出什麼有用的信息沒有。”
基地內黑燈瞎火,不時有幾個懶散的大漢拎着鋼管四處晃盪。這裏剛剛購置不久,還未來得及安裝監控設備,所以現在的警戒只能靠眼。
被勒令不準外出的青幫惡棍們,除了勾搭幫內的妹子、侃大山、也只有出來晃悠晃悠才能透口氣。這些精力充沛無所事事的大漢就像發情的公狗一樣,他們三五成幫的遊蕩着,眼睛兇惡的四處掃視着,尋找着可以釋放暴力的對象。
“老闆,老闆娘……”
一幫惡漢看着蘇雲軒二人聯抉而來,齊聲問好。
對於新稱呼,龍婷玉冷冷的點了點頭,並沒有置否。倒是蘇雲軒嘿嘿乾笑一聲,還是這些兄弟倒是善解人意,自動的將二老闆變成了老闆娘。
蘇雲軒翻手掏出一本線裝古本丟給帶頭的大漢,叮囑道:“這上面的功夫不錯,你拿去跟兄弟們一起練,誰練得好,我有重獎。”
那領頭大漢立刻接過古本,打開強光手電隨手翻了幾頁,臉上頓時變得極其詭異。蘇雲軒見大漢神色有異,往那古本上掃了一眼,頓時臊紅了老臉。
這古本算是吳德收集的功法中,名稱比較正經,不帶有任何*色彩的古本之一,可是蘇雲軒哪曾想到這本名爲《揚龍十八式》的古老祕籍竟然是閨房祕術,若是青幫兄弟練成了《揚龍十八式》,那青幫豈不是變成了超級淫-亂之地?
龍婷玉鳳目一掃古本頁面上的‘搏鬥’畫面,俏臉一寒,手指隱蔽的在蘇雲軒腰間一扭,寒聲問道:“蘇大老闆練成了哪幾式?”
蘇雲軒急忙搖頭,眼疾手快的搶回《揚龍十八式》。他又仔細翻找了一會兒,拿出一本《三合拳》,尷尬的說道:“三合拳剛猛絕倫,拳法小成便可斷金碎石、無堅不摧,拳法大成開山裂地也不是難事,你們都給我好生練着。”
“老闆,這也太扯了吧?”領頭大漢撇撇嘴,根本不信。
“試試不就知道了!”
蘇雲軒大笑一聲,握拳凝力,以精神念力替代內力,模擬三合拳前半篇的輔助煉氣的行氣線路。蘇雲軒控制着精神念力在體內遊走一週,他立刻明白了三合拳的玄妙之處。三合拳講究的是內力疊加、壓縮和驟然爆發,哪怕僅有劣級低等的內力修爲,也能瞬間爆發出劣級高等的實力。
微微一笑,蓄勢已畢的拳頭猛的擊向領頭大漢的胸口。拳未到拳風已至,領頭大漢只覺得胸口一涼,他下意思的摸向胸口,頓時嚇得魂不附體。
蘇雲軒含笑收拳,盯着大漢胸口碎裂的衣物和飄落的胸毛,饒有興致的問道:“要不要再來一拳?”
領頭大漢面色一白,他咚咚咚的後退三大步,夾着屁股落荒而逃,心中更是暗下決心,一定修成此拳。
想到自己一拳轟在幫中女子的胸前,對方胸前衣衫突然爆開,露出白花花的*時,他不由得放蕩的仰天長嘯起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