淺倉真從拳擊俱樂部中走出,抬眼看了一下天空,此刻烏雲已經開始散去,明媚的陽光正從雲縫之間投下通向天國的階梯。
怪盜基德宣佈退隱已經過去了一段時間??”
這時候,外面街道上,安放於建築之上的大屏幕,播放着新聞節目。
“我們請到了鈴木財團的顧問,多項世界紀錄保持者鈴木次郎吉先生,據瞭解,在怪盜基德退隱以後,他先後又對怪盜基德發起了數次挑戰,但都未能獲得回應。”
“可惡的怪盜基德!”
隨着鏡頭的切換,鈴木次郎吉那張老臉氣呼呼地出現在屏幕中央,“贏了我之後就想跑嗎?”
“我絕不允許!”
“現在我宣佈,能向我提供涉及怪盜基德有價值的線索的人,可以獲得一千萬日元的獎勵,將抓住基德的,可以獲得一億日元!”
“這可真是大手筆啊。”
淺倉真感慨一句,走入還有積水的道路中,離開了這裏。
與此同時,江古田高中的課間。
黑羽快鬥拿着手機,瀏覽着實時新聞,鈴木次郎吉的這一懸賞,自然被他看在眼裏。
“這老爺子,真是逮着我不放啊。”他掃了眼鈴木次郎吉開出的懸賞,有些無奈地吐槽。
自從他在銀座表演了那場瞬間移動作爲退場之後,每隔一段時間這個老爺子的臉就會出現在電視直播裏面大喊“怪盜基德”,聽得他耳朵都快起繭子了。
怪盜基德的消息,如果說有誰最開心,那莫過於中森青子了,她本來就對怪盜基德不感冒,還因爲對方總是把她的爸爸耍得團團轉而生氣不已。
現在基德主動消失,一切都回到了最開始的樣子。
“快鬥,又在看什麼呢!”
中森青子一巴掌打在黑羽快鬥的背上,發出響亮的聲響。
黑羽快鬥感覺背上一痛,立刻決定予以反擊。
“喏,看的這個。”黑羽快鬥裝模作樣地把手機遞到中森青子面前,準備當她看出神時,出其不意嚇嚇她。
正當他將要行動之際。
“?,那個怪盜基德,居然又要出現了?”中森青子差點把眼睛貼在屏幕上。
“就在我們採訪鈴木次郎吉的時刻,電視臺居然收到了怪盜基德發來的預告函!”
“納,納尼!”
黑羽快鬥聽到這話,趕緊湊在手機屏幕前,和中森青子臉貼着臉。
新聞上,確實真真切切地放鬆着這一消息。
怎麼回事,他就在這裏,他老爹又不會去摻和這種事情,黑羽快鬥一拍手掌,這是有人在冒用怪盜基德的身份啊。
這種事情,可不能坐視不理,黑羽快鬥決定,等放學之後,去看看情況。
在“怪盜基德再度現身?”這一新聞的背景下,諸伏景光接到了松田陣平的電話,是他自己的手機,並非白蘭地交給他的那個。
開頭第一句便是??
“你和零,真的是在臥底嗎?”
聽見這一個問題的時候,諸伏景光心臟差點漏跳了半拍。
時間略微後退,回到赤井秀一還在頻繁給FBI的據點安裝炸彈的時期,松田陣平奔波於各個或真或假的炸彈案件之間。
由於連環炸彈事件和FBI相關,那是島國公安清本正隆也經常出現在現場,在他們別有意圖的主動接近下,兩人很快就混成了朋友。
在一次下班之後,兩人走進了同一家拉麪店,在那裏,松田陣平終於忍不住問出了心中的疑問。
“那個,這可能涉及到你們公安的內部事務,如果不能泄露的話,就請當我沒問吧。”幾口拉麪下肚,松田陣平抑制不住自己想要瞭解真相的衝動,他問道,“我有個叫做降谷零的朋友,以前也在你們那裏任職,我能不能瞭解
一下,他遭遇了什麼?”
聽見這個問題,清本正隆的表情僵硬了一下。
松田陣平在詢問的時候,一直注意觀察着清本正隆的反應,他這個態度,很明顯是知情人纔會有的表現。
“不能說嗎?”松田陣平說道。
“倒也不是不能說......”清本正隆快速地在腦海裏組織着語言,他快速看了眼周圍,確定沒有其他人能聽到他們說話之後,“只是有些情況,我也不能確定。”
“沒關係的,只要有就可以了。”松田陣平如獲至寶。
“那個,我個人,並不覺得他是會選擇背叛的人。”一開口,就是信息量這麼巨大的話語,這幾乎等同於除了清本正隆之外,別人都認爲降谷零選擇了背叛。
關於這一點,松田陣平已經有了心理準備,公安警察內部要是沒有這樣的共識,那樣的通緝令是不可能發出的。
“你知道他被判定爲背叛的罪名是什麼嗎?”清本正隆問。
“通緝令上只寫了殺人未遂,但是......”松田陣平欲言又止,他想象不到降谷零會去殺誰。
“沒有透露被襲擊的人是誰?”清本正隆又嗦了幾口面,“因爲被襲擊的對象同樣是公安警察,出於身份保密的需要,所以不能像外界透露。”
“嘛,只告訴你一個人好了,被他襲擊的倖存者,其實就是我。”
“嗯?”
松田陣平本來只想打探一下有關降谷零的情報,可沒想到居然能遇到事件的親歷者。
“裏面發生了什麼事,他爲什麼會襲擊你?”松田陣平問道。
“其實是這樣的,他潛伏的身份被蘇格蘭發現了,對了,你知道的吧,他在組織的代號是波本。”
“總是,蘇格蘭發現了他的真實身份,零很厲害,讓對方相信他雖然是島國公安,但早已經選擇了背叛,作爲代價,他被要求殺掉我作爲投名狀。”清本正隆將那時候的事情娓娓道來。
“所以,這些事情,都是爲了重新潛入而進行的表演嗎?”松田陣平看到了某種可能性。
“嗯......我是這麼想的,但......”
清本正隆指了指自己,“不論如何,我還活着,還坐在這裏喫拉麪,你應該知道,這意味着什麼吧?”
“......”松田陣平感覺不妙。
“我覺得是他找到了別的取信組織的辦法。”清本正隆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