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賽諸葛又在算計邵東
江寧之內,賽諸葛率領將近兩百萬大軍,指揮若定,神出鬼沒的一次又一次的奇襲騰龍池,不斷擾亂他們進攻的步伐,卻不與其正面交鋒,目的很簡單,便是拖住他們,給邵東他們爭取更多的時間。
而在九華山之下,邵東卻在籌措,因爲陸飛飛的事情,使得他對所有的人,都有了一股防範之心,連陸飛飛都可以叛變,更何況是其他的人?這個心結,外人解不開,只有靠他自己。
此時九華山之上的陸飛飛,飽受良心的璀璨和折磨,所帶過來的玄黃山十二萬人馬,直接甩手給了秦舒華,不管不問,整天縮在屋子裏陪着秦舒韻,好似外界的一切,都與他無關一般,他這是在逃避!
第四天清晨,秦舒華卻是老早來到了他們所住之地,臉上堆着笑容,道:“飛飛,我來看你了,傷勢沒什麼大礙了吧!妲”
其實秦舒華是一個比較優秀的人,只不過他的光華一向被邵東以及孫雲龍之流給遮蓋,在他們面前,顯示不出他的才能。
此番這人臉上一股從容自信,好似一切都在掌控之中,秦舒韻面色複雜的看了他一眼,道:“哥,飛飛的傷勢無礙,宗內的一切都還需要哥做主,我們,你便放心吧!禾”
秦舒華淡淡的看了她一眼,這話中含義如何不明白?這是在送客啊,卻也不在意,微微一笑,目光落在陸飛飛身上,說實話,起初他還懷疑陸飛飛的投誠,只不過隨着時間的推移,陸飛飛完全撒手不管,那懷疑便逐漸的打消,再說了,九華山之上囤積了百萬大軍,何懼他有詐?
陸飛飛嘴角牽強一笑,道:“多謝少宗主掛念,飛飛無恙!”
秦舒華這才滿意的笑了笑,道:“如此甚好!”隨即,臉色忽然變得極其的糾結,伴隨着陣陣唉聲嘆氣。
陸飛飛當着他的面譏諷一笑,將內心之中的不滿盡數的表達出來,道:“少宗主,可有凡心之事?”要不是因爲他利用秦舒韻和孩子要挾他,他怎麼可能背叛邵東?落的一個如此下場?
對於陸飛飛的譏諷,秦舒華自然不放在眼中,道:“聽聞你和珂墨曦,許玉青比較熟悉,大哥有個事情,想需要你出面啊!”
陸飛飛和秦舒韻臉色猛然一白,珂墨曦和許玉青挾持着秦傲風帶走了存活下來的江寧大佬,這個事情在九華山之上傳的沸沸揚揚,他們如何不知?這是要利用陸飛飛,去亂了兩女的信心啊。
憑藉她們的聰明,只要一見到陸飛飛,十有八、九都會聯想到邵東此番的模樣,心思不亂纔有鬼,到時候,萬氣宗的高手必定可以趁虛而入。
“大哥,你,你太過分了!”秦舒韻這小美女性子本就柔弱,動不動就哭的主,你指望她能夠用尖銳的語氣罵一頓秦舒華,怕是沒有這個可能了。
秦舒華眼皮都不抬一下,只是靜靜的看着陸飛飛,等着他的回答。
陸飛飛身體不斷顫抖,悲憤,羞愧,後悔等不一而足,半響過後,他才無力的癱軟下來,他知道,自己在這個時候,完全沒有絲毫的辦法,他只能夠屈服在秦舒華的各種安排之下,好似全身力氣都被抽走一般,他嘆息一聲,道:“什麼時候?”
“現在!”
“不行,大哥,飛飛現在有傷在身!”很顯然,秦舒韻反對,沒有絲毫的作用。
“那就走吧!”
陸飛飛有些艱難的從牀上爬了起來,面色蒼白的他臉走路都是搖搖晃晃,對着秦舒韻擺了擺手,道:“你好好休息,千萬千萬不要動了胎氣,保護好我們的孩子!”
很快,秦舒華帶着陸飛飛來到了閣樓面前,四周依舊有不少萬氣宗的高手在不斷的進攻,企圖暴力破開結界封印。
田存尚等四大首座自然早就離去,左右九華山之上,珂墨曦一行人想要離開,癡人說夢。
“陸飛飛?!”閣樓之上,許玉青神色極度喫驚的看着出現在眼前的陸飛飛,失聲叫道:“你怎麼會出現在這裏?你也被擄來了?”
秦舒華呵呵一笑,道:“青兒,他不是被擄來的,乃是自願,詳情,你們細談吧!”
珂墨曦和許玉青從窗口之內一躍而出,落在結界壁障之內,盯着面色慘白的陸飛飛,道:“你,叛逆了邵東?”
陸飛飛萬分羞愧的點了點頭,珂墨曦和許玉青臉色一變,身體一個踉蹌,差點沒有摔倒在地,滿臉不信之色的看着陸飛飛,失聲叫道:“你,你怎麼可以背叛邵東?”
陸飛飛嘆息一聲,道:“良禽擇木而棲,如今的江寧,馬上就要被騰龍池和萬氣宗所覆滅,我投靠萬氣宗,有何不可?”
珂墨曦俏臉一寒,已經化爲一道光芒出現在了陸飛飛的身前,四周萬氣宗高手頓時歡呼一聲,紛紛朝她衝來。
珂墨曦冷哼一聲,修羅劍猛然綻放出萬道劍氣,橫掃四方,憑藉無視元氣防禦的特點,硬生生的將衝過來的高手磕飛,在她動手之時,身後的許玉青也嬌喝一聲,漫天白紗瀰漫,形成一個偌大的包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