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羣村民瑟瑟發抖,這病青年看起來也不如何健壯的樣子,但是在門口這麼一站,上百的村民嚇的都不敢上前。
那阿力,還昏死在地上。
“怕他的球,大家上!”,一個人在人羣裏大喊了一聲。
“打死他!”
一羣村民頓時熱血上頭的撲了上去,病青年見狀,對此萬分不屑的瞥了瞥嘴,“一羣鄉野村夫,根本不懂得武道者的強大!”
病青年淡淡的喃喃道。
他拳頭一用力,頓時發出一陣噼裏啪啦的聲音,內勁五段的氣息從體內慢慢的瀰漫開來,宛如在身軀裏藏起了一頭洪荒巨獸。
“……找死!”
“打死他!”,這時第一個村民已經紅着眼睛,撲了上去。
“滾!”
病青年舌綻蓮花,口中吐出一絲音雷,震的這村民腦子一懵,腳步都情不自禁的停滯了一下,病青年抬手一掌。
這一掌也看起來並不如何強大,但是如如雷擊一般,拍在了那個村民的胸口上,只這麼輕輕的一掌,村民瞪圓的眼睛,這一刻,整個人像被一輛卡車給撞了上去,胸口瞬間塌陷,身子如炮彈一般彈了出去。
村民“哇”的滿口是血,瞬間躺在地上一動不動,眼看不行了。
“去死吧!”
第二個人悍不畏死的衝了上去。
病青年搖了搖頭,一臉的輕蔑,“冥頑不靈。”
說着,一個側身,一擊鞭腿以一個不可思議的角度踹了出去,踹在了那村民身上,那村民慘叫一聲,整條右臂瞬間粉碎性骨折。
“噗通”一聲,直接躺了下去。
幾乎是一瞬間的事情,五個人倒在了地上,生死不知。
“你……!”
到這時,領頭的幾個村民終於被嚇尿了,一屁股坐在了地上,看着這病青年,簡直猶如看着一個魔鬼一般。
“你不是人!!”,有人驚叫道。
“凡夫俗子!”
這時病青年朝地上吐了一口痰,一臉的不屑道。
他拍了拍手,一口氣放倒這些人,簡直猶如殺雞一般簡單,病青年環顧四周,眼神全是輕蔑之色,“還有誰嗎?”
他冷冷的道。
“你、你,……你殺人了!”,這時村民們這才反應過來,紅着眼驚叫道。
“死老鬼!”
這時一個村婦發瘋般的撲了上去,哭喊着搖着那胸膛塌陷的村民身上,嚎啕大哭道,“你怎麼啦,你醒醒啊!”
“老王,老王。”
場中頓時一片呼天搶地的聲音。
場上幾乎都瘋了,幾個家屬搖着自己的男人,有的人哭的幾乎要當場昏了過去,病青年站在門口,冷漠的看着這一切,不屑的瞥了瞥嘴,“幾個屁民而已,也敢和我等武道修成者鬥,真是不知死活!”
“你跟你拼了!”,一個村婦哭喊着要撲上去。
“大嫂,大嫂。”
身後的人趕緊死死的攔住了他,眼神敢怒不敢言的看着病青年,不少人眼中這時幾乎要噴出火來。
一個青年手裏的棍子攥的嘎吱嘎吱的響。
但是,沒人敢上……
前車之鑑歷歷在目,連這個全國散打冠軍都不是這病青年一招之敵,他們憑什麼跟他鬥?上百個村民又驚又怒,這時殺人的心都有了,氣的渾身瑟瑟發抖,紅着眼睛,卻不敢向前邁出一步。
“一羣慫貨!”,病青年冷笑了起來。
上百村民氣的瑟瑟發抖。
“你殺人了!”
“你要償命!”
滿場的村民激憤的大喊道,人命啊,這可是足足五條人命!這病青年未免也太不把人命當回事了,竟然一招殺一個人!
“哈哈,真是笑話!”
病青年大聲的冷笑道,“要我償命?你們誰有這個本事?誰?”
村民氣的語噎。
“怎麼了?”,這時陳老鬼皺着眉,終於從屋內緩緩的走了出來,他一出來,先是在在場的村民身上掃了一眼,緊接着,目光又落到了那幾個死人身上,這時不禁大大的喫了一驚,“你怎麼下手這麼重?”
陳老鬼這時也嚇了一跳,這病青年短短幾分鐘,竟然鬧這麼大的事出來。
“切,幾個屁民而已。”
病青年不屑的撇了撇嘴,這時道,“跟我等武道者作對,活該他們死,殺了又怎麼樣?賠點錢還不夠?”
病青年輕蔑的斜了陳老鬼一眼。
“殺人償命,殺人償命!!”,這時呼喊聲幾乎如浪潮一般蓋過了整個別墅,陳老鬼這時聽的也臉色一白。
“陳老鬼,你必須給個說法!”
“滾出來!”
“……”
陳老鬼臉色有些發白,這病青年是他花了一個很大的代價,才請來的幫手,據說是一個虎門的弟子,實力非常的強悍,在別人的引薦下,才挖了過來,這個人一拳一腳擊敗了軍刀和虎子,讓陳老鬼驚爲天人。
上次魚煙非來救陳白的時候,並沒有多造殺孽,連萬分之一的實力都沒有動用,這個陳老鬼自然看不出區別來。
這病青年一出手,他頓時驚呆了。
恐怖啊!!
陳老鬼當時泛起了活躍的心思,他心想,有這個人出面,一定能鎮住那女的,這纔有了現在的事。
但沒想到,這病青年一來殺人了!
看着這場面,陳老鬼暗暗後悔。
這人一時在深山老林的虎門裏,心高氣傲慣了,根本沒把普通人放在眼裏,這會簡直是肆無忌憚,根本不拘法令。
“跟我作對,別怪我心狠了!”
陳老鬼眸子暗暗閃過一道冷芒。
“吵什麼?”
陳老鬼大步走上了前,這時環視着全場,嘴角噙着一抹譏諷的笑容,冷冷道,“不是死了兩個人嗎?你們想賠多少?”
“拿了錢,都給我滾!”
“還有。”
他臉上噙起一抹譏笑道,“叫你們從這裏搬走的,給我趁早!非要敬酒不喫喫罰酒,告訴你們,再有兩天,我如果還看見你們有人在這裏,休怪我翻臉無情!”,他這時冷冷的道,“這幾個,是你們的前車之鑑!”
他指着那五個死人,冷冷的道。
一幹村民,氣的渾身瑟瑟發抖。
囂張,無恥!
他們還從來沒有見過有人囂張到這種地步的!光天化日之下,殺了人竟然還叫別人滾?
“怎麼,都沒聽到嗎?”
這時病青年緩步走上了前,眯了眯眼,緩緩的道,“我數到十,再不給我滾,小心我不客氣了。”
“十。”
“九。”
“八。”
“……”
囂張,真的是囂張,殺了人還敢這樣威脅!一羣村民這時手骨頭都要攥碎了,死死的盯着那青年,後者一臉輕慢。
“等等。”
在這時,李思滿頭大汗,終於忍不住的站了出來,“你、你是武道修成者?”,李思強忍着恐懼道,他曾經聽他舅舅說過,世界上有一種武道修成者,他們屹立在世界的頂峯,不拘任何法則的約束。
這青年一腳幹翻阿力,已經把他徹底驚呆了。
不用問,眼前這看着瘦弱的青年,一定是傳說中可成龍成仙的武道者了!
“是,又怎麼樣?”
病青年慢悠悠的道,自負到了極點。
“你,還不錯。”,病青年抱着手,上下打量了李思一眼,眸中露出一抹讚許之色,點了點頭道,“竟然還知道武道者,至少和這些村野匹夫有所不同。”
這時,他指了指全場的人道。
言外之意,這裏都是村野匹夫!
李思深吸了一口氣,這時強忍着恐懼,頭皮發麻的道,“請、請問能否看在我舅舅的面子上,給個面子,我舅舅是寶楊集團董事長。”
李思把自己最大的後臺抬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