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記住了嗎?”
見楚姨顫抖着身子點了點頭,陳白深吸了一口氣,這時把手指再緩緩的下移,“這邊,是天府**。”,“這邊,是孔最**。”,陳白每說一處,在楚姨的嬌軀那部位輕輕的一點,等楚姨記清楚了。再移開。
不一會,楚姨雪白的肌膚上已經爬滿了紅暈。
小姨也太敏感了嗎?陳白暗道,這時手指已順着楚姨平坦的小腹,慢慢的往下滑,楚姨的身軀都在微微的發抖。
陳白這時的手指已經觸及到一個相當敏感的部位了,“這裏是氣衝**。”,陳白這一指按下,只聽叮嚀一聲,小姨渾身癱軟,直接倒在了陳白懷裏。
一團火熱的嬌軀,陳白抱着起碼呼吸急促了起來,感受到一個硬邦邦的東西頂到了她,楚姨頓時明白了過來這是什麼,臉騰了一紅,“你混蛋!”。楚姨用力的推開陳白,飛也似的從牀上跳了下來,跑了。
“嘭”的一下,楚姨把門一摔,整個人直接鑽回了自己房了。
陳白搓了搓手,一臉的悵然若失,“哎,……我這還沒講完呢?”,陳白乾巴巴的望着楚姨緊閉的房門……
“我說,你事情鬧大了!”,一大早,王錚一臉冷笑的踢門進來了,“我還真沒想到,你膽子竟然這麼大,連隱門的人都敢招惹,我看你這會怎麼收場,李宗石公子現在揚言要廢了你,你自己說你怎麼辦?”
王錚道,“我真不知道你是怎麼惹上李宗石公子那號人物的,人家可是內勁六段的高手!可以和我師傅一較高下了!”
“你說這回誰能保你?”
王錚冷笑的搖着頭,看着陳白如同看着一個白癡和死人。
“我說,你這回是真的鬧大了!”,王錚道,“若是我,我師傅還能求求情面,至於你嘛,我看真沒人保的了你了。”
“你還是趕緊趁早走。”
王錚道,“別待在這裏連累楚姨,你知不知道,李公子可是內勁六段的人物!算了。跟你講你也不懂是什麼意思,總之一句話,人家要弄死你,簡直跟要弄死一隻螞蟻一樣!是我家小姐,也不可能是他對手!”
“這下你懂了?”
在王錚眼裏。魏青青是最強的代表了,要是連魏武館第一天才,魏青青都打不過的人,那覺得不是他們可以招惹的了。
這都是需要上輩的人出面了!
可惜他不知道,魏青青早是陳白的手下敗將。
陳白搖了搖頭,估計他還真不知道自己是怎麼招惹上這個李宗石的,陳白是打廢了他弟弟,又把他內勁五段的六弟,給一拳重傷了,這纔要找上門的,應該是李家覺得丟臉,沒有透露出這個細節來。
所以這才導致王錚不知道其中的內情。
他若是知道了,估計能把他驚呆。
堂堂內勁五段的李逸泉,連魏青青都打不過的人,竟然都成了陳白的手下敗將。被逼的他兄長出面,大概隱門入駐以來,這是僅此一遭的事了。
“我知道了。”
陳白這時淡然的道,“一個李宗石,還動不了我。”。陳白語氣無比的平靜。
“哈,動不了你?”
王錚這時彷彿聽到了一個天大的笑話,“你知道你在說什麼嗎?李公子要弄死你,跟弄死一隻螞蟻一樣,都不需要他本人出手的。你居然還能大大咧咧的說出這種話來,你是不是瘋了?”
陳白搖了搖頭,不欲置辯。
“小錚……!”
這時,樓下一個中氣十足的聲音響了起來,沉穩的道。“你還在幹什麼?趕緊出發了!”,這聲音,充滿了力量與穿透力。
龔教頭!
陳白的眸子不禁睜開,這聲音分明是內勁六段,龔教頭的!
“哼!”
聽到這個聲音,王錚有些不情願的動了動腳步,“算了,隨你自生自滅,我馬上要出去接一趟鏢,不過我警告你。你最好趕緊走,要是下次被我發現,你還在這,小心我對你不客氣!”
王錚惡狠狠的威脅道,然後轉頭走了。
陳白有些好笑的搖了搖頭。
陳白一直諒解他是小孩子。從來不和他較真,他居然還威脅起自己來了,這種事情,是魏青青本人來,借她幾個膽子也不敢。
“接鏢?”
陳白這時眸子一亮。
上次聽聞魏老三有一批私人的鏢,要從小白嶺那邊運過來,如今看來是真的不錯了,十月七號,算算是這一二天了,陳白眸子這時暗暗閃動。陳白這次已經謀劃着如何去截這次的鏢了。
至於事後魏老三會是什麼個反應,這不在陳白的考慮範圍之內。
見王錚走了,陳白開始修煉起來。
些許小人物的要挾,陳白自然不會放在心上,眼前對陳白最重要的一件事。是如何把“打熬五臟”這一關給修煉成功。
一旦成功,陳白可以直入內勁六段!
陳白盤膝,擺出一個姿勢。
要衝擊內勁六段,首先要打通“天樞脈”,這個沒有好的方法。只能靠內勁持之以恆的衝擊,總有一天能衝開的。
陳白深吸一口氣,感受到體內波動的內勁,這時緩緩的調動起力量,先運行了幾個周天之後。向着“天樞脈”衝擊而去,這一衝擊,陳白才發覺這天樞脈終於有了一絲鬆動,陳白咬着牙,一刻不停的衝擊着。
直到天黑,陳白才衝擊開了十分之一。
“呼……”
陳白擦了擦滿頭的汗,這時鬆了一口道,“總算還好,有進展了,照這個速度,再有個七八天,這一條脈可以打通了。”
陳白從牀上起身,這時眸中閃過了一道亮光。
“是時候該去看看魏老三的那趟鏢了……”
……
小白嶺。
這裏是出城三十裏外的地方,離“九黎城”還有着遙遙三百五十裏路,這裏,只有一條狹窄的小道,陳白得到消息稱,魏老三的一批鏢,將從這裏過,路的兩邊樹影森森。特別的適合埋伏人。
這小白嶺素來打劫的強人出沒,但是魏武館的人從來不擔心這一點。
因爲一個旗號打出,所有人望風而逃了。
土匪強盜,畢竟是一些普通人,還是沒有辦法跟修煉過武道的人相媲美的。有着武師押鏢,除非有人活的不耐煩了,否則不可能有人來打這注意。
陳白盤膝坐在路邊,等着車來。
“呼……”
一天一夜後,陳白睜開了眼,天樞脈陳白又打通了六分之一,但是離徹底打通,還有着不少的距離。
陳白算算,車子應該也來了。
陳白眸子驀然閃過一道光芒。
“沙沙”,在這時,陳白身後突然響起了一陣腳步聲,陳白挑了挑眉,但是卻並不緊張,因爲來人修爲都不高,陳白感覺出來了,應該是三個人,分爲只有內勁三段的修爲,這三個人,還不可能對陳白造成什麼威脅。
“這幾位朋友,有什麼事?”
陳白揹着身,淡淡的開口道。
“咦,竟然還挺有警覺性。”,這時身後一個人驚疑道,其中一個人哈哈大笑道,“兄弟不要怕,我們或許是爲了同一個目標來的。”
“同一個目標?”
聞言,陳白這時倒饒有興趣的笑了。
,看來這一趟鏢打主意的竟然不止自己一個,只是這區區三個內勁三段的像劫鏢,是不是想的太簡單了一點?
這時,陳白起身轉過頭。
月光下,身後站着三個人,黑黑壯壯,仔細去看,眉宇間還有幾分相似,其中老大的臉上,有一道蜿蜒崎嶇,猙獰的刀疤,三個兄弟的腰間,都各自掛着一把大刀,蒙着臉,看來真的是專業來打劫的了。
與之一對比,陳白顯得很“業餘”了。...看書的朋友,你可以搜搜“”,即可第一時間找到本站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