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家?人羣中的雷忘塵,眼睛微微地眯起,這個敏感的詞彙,讓他一下子對那紫袍少女的身份產生了興趣。【全文字閱讀】
有四名家族護法守護,而且還能對那兀護法有如此強硬的態度,紫袍少女的身份可以說是呼之慾出了。
甲板上的人,一時間陷入了沉默,更有的人,臉色已經愈地蒼白起來,***,好端端的,只是坐一趟船,沒想到就要把自己的小命搭上了。
畢竟是一名術道師死去啊,在這種情況下,哪怕是紫袍少女要他們全部陪葬,也僅僅只是一個念頭的事情。
喚魂之下皆螻蟻,而連術道師都不是的平民,生命也能任人揉捏,這,就是這個世界的生存法則。
“小哥,你可要小心點,現在船上的情況不妙,你待會可別得罪了幾位大人。”船家把雷忘塵拉到身邊,低聲提醒道。
“大叔,你多慮了,不過就是死了個人而已,有什麼好怕的,他們查他們的,又不關我們的事。”雷忘塵無所謂地說道,眼睛卻是暗暗地觀察起來,丫的,方敏晴這小妮子果然和傳言之中一樣,才貌雙全,只不過,簡單的接觸,雷忘塵倒是也看出了一點東西,這小妮子的外表雖然柔弱,可是骨子裏卻剛硬得很。
雷忘塵有點奇怪,性子如此剛硬的方敏晴,爲何會主動要求自己這個太原臭名昭著的二世祖與其履行婚約?難道是方大海爲了家族的利益下了嚴令?
絕無可能!!!方敏晴的性子,只怕愈是彈壓,愈是會走上極端。
方敏晴,到底你是打着什麼主意呢?呵呵~
“小哥,千萬大意不得,小可行船數十年,還是第一次碰上這件事。”
人羣之中,不知不覺地早就聚攏成一團,雷忘塵在那一團平民之中,又是一身麻布衣,外表也和普通的平民沒有兩樣,周圍的人也只是感到這個小孩兒,似乎比別的小孩兒更爲地特別一些罷了,至於是哪裏特別,此時誰還有心情去思考啊。
“別大意,待會少說話,小心別惹着大人生氣。”
“小屁孩,你懂什麼,不小心可是會出人命的。”
“你死就好了,千萬別連累我們,老子上有老下有小,今年風華正茂,不想英年早逝。”
…
接二連三,七嘴八舌,全部人都圍繞着雷忘塵,拼了命地想要讓雷忘塵知道眼前的形勢有多嚴峻,小命有多危險,某人心中一陣懊悔啊,天吶,我就只是讓大家別緊張而已,至於引來這麼多議論麼,死一個術道師而已,這有什麼大不了的啊,我也只是說出了心理的想法啊。
“別吵!!!”兀護法不耐地吼道,頓時人羣又是平靜了下來。
“船家,麻煩你把船靠岸吧。”方敏晴淡淡地道,短暫的時間裏,船已經靠到了碼頭。
被叫到的船家,眼珠子微微一動,便道:“大人,小可年事已高,一人停船恐有點困難,不知道能不能讓這位小哥幫下忙,把纖繩拉到岸上去?”船家說完,便指着人羣中的雷忘塵。
啊?叫我幹嘛?雷忘塵奇怪,爲何船家會指名要自己幫忙。
“可以。”方敏晴微微地點頭,“兀護法,等船一靠岸,你們四位便徹底封鎖這艘船吧。”
“是,小姐。”
兀護法帶着其他三位護法,分別站在船頭和船尾的四個角落。
“小哥,待會我假裝把纖繩交給你,你上岸之後,什麼也不管,頭也不回,死命地逃,今天在小可的船上死了一名術道師,小可怕是活不成了。小可的命不值錢,只是眼前這羣大人在太原恐怕也有着不小的勢力,小哥逃離這裏後,千萬不要再回太原了,如若有機會,請幫我迴環水鎮告知程老大一聲,小可家裏的妻兒老小,請代我照顧。”
不待雷忘塵多說,船家把手中的纖繩交給雷忘塵,然後把其推到船邊的舷梯,臨走前,還遞給雷忘塵一個鼓勵的眼神,逃生的機會,只有一次!!!
雷忘塵啞然,愣愣地在原地站着,丫的,老子居然被人無視了,雷忘塵鬱悶啊,好歹自己也擊殺過數名高階的術道師。
這時,陰冷地聲音,帶着不耐煩的情緒,從船頭的甲板上傳出:“還不給我快點。”
循着聲音看去,正是那位兀護法無疑,此時,四名方家護法,手上皆是帶着氤氳的藍色光芒,在他們的引動下,一道道海水,正從船的下方流到了甲板上,顯然是用於封鎖而準備的道法。
只要船一靠岸,那名隱藏在船中的兇手便極有可能趁機逃離而去。方敏晴的命令無疑是極其準確的。
只是,雷忘塵此時卻是站在原地不動,平靜地從方家的四位護法臉上一一掃過,最後,更是把目光直接停留在方敏晴的身上。
“小哥,還不快下船,這些大人忙着抓兇手,定然不會分心去追捕你的。”船家以爲雷忘塵嚇得雙腿軟,再次衝到雷忘塵的面前。
“大叔,放心,一切交給我就行。”雷忘塵說罷,手輕輕地搭上船家的手,柔潤的水之力,順着他的手掌,緩緩地滲入船家的體內。
圓潤的水之力入體,連船家也說不清楚是什麼感受,他只是覺得自己如同身處一片人間仙境,渾身輕飄飄的,說不出的舒服,就連自身的處境也忽略了過去。
雷忘塵自創的水系修煉術,施展時並不一定要引動天地之力,只要有水的地方,就能夠施展與轉移,因此倒也沒有引起方敏晴和兀護法等人的懷疑。水之力的輸入只是很少的一點,三個呼吸,當船家回過神來的時候,驚訝地現雷忘塵已經站到了自己的身前。
“小哥,快走吧,難道你沒聽清楚我說的話嗎?”船家着急了起來,不知道爲什麼雷忘塵會如此“傻”,現在能逃命就快點逃吧。
雷忘塵甩開船家的手,雙眼直視着方敏晴,手指指着甲板上的衆人,厲聲地質問道:“哼,不過就是一個四級高手,死了就死了,與他們又有何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