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機甲實驗區沉浸在一片歡樂的氣氛中時,蕭浩庭悄然地走到機牀操控臺前,抓着自己的**下巴,思考着剛剛從黃金蟒那獲得的啓發。
“你又準備生產點什麼呢?來只哈士奇,怎麼樣?”
曹素德面帶微笑,出現在了蕭浩庭的左側,看着他在屏幕上勾來畫去,一時間,被他的認真勁兒所吸引。
“哈士奇?”
蕭浩庭回過頭,看了看主動搭訕的曹素德,略微驚訝地笑了笑,說道:“我覺得,一隻純白的薩摩會更招你喜歡~!特別是他們迷人的眼睛......咳......”
見曹素德慌亂地轉移目光,蕭浩庭連忙止住了令彼此尷尬的字眼,佯咳了兩聲,調出薩摩犬的設計圖。
“成年的?”蕭浩庭指了指設計圖紙上薩摩耶犬的大小規格,說道:“要不,你自己來?”
“不!!!”曹素德很堅決地予以否定,隨即便感覺自己有些失態,忙改口道:“不......用的,你幫我選就可以了。”
“哦......”
蕭浩庭回過頭,着重修改下薩摩耶犬的眼部跟嘴形,使得看起來更加可愛,甚至還帶着幾絲嫵媚的韻味。隨後選定了生產數量,敲下確認鍵。
接下來等候的十幾分鍾,無疑是充滿尷尬的。
蕭浩庭儘量轉移着注意力,勾畫着先前的圖紙。而曹素德,回看了一眼歡樂中的蕭氏女人們,微微一愣,轉而又回過頭來,看着蕭浩庭難得的忘我工作。
“你這是在設計什麼?架構上,感覺跟黃金蟒很像,但是......軀幹部分怎麼是設計成中空的呢?”
曹素德看着漸漸成型的立體設計圖,不解地問道:“而且......有必要使用到用來製造機甲的稀有金屬嗎?”
蕭浩庭聽她小家子氣的問話,忍不住停下工作,側過臉,微笑着說道:“你放心吧,這絕對是一筆物超所值、利國利民的投資~!”
“物超所值?利國利民?!”
曹素德一時沒有反應過來,追問道:“一隻中空的黃金蟒就能利國利民了?!”
“一隻當然不行~!”
蕭浩庭搖了搖食指,嘿嘿一笑,說道:“要是有個成千上萬只的,那就很可觀啦~!”
“成千上萬只???”曹素德驚訝得半天緩不過神來,費解道:“那麼多條蛇......能幹什麼?”
“幹什麼?!嘿嘿......”蕭浩庭很是**地回道:“你說蛇最擅長的是什麼?”
“遊走?兩棲遊走,甚至還能爬樹?”曹素德儘量完善着自己的答案。
蕭浩庭微微點了頭,說道:“這些都是蛇類的優點,但是......”話到一半,連自己都忍不住笑了出來,說道:“但是......蛇最厲害的是打洞~!這一點絕對不輸給老鼠們。”
“打......打洞?!”曹素德不解地呢喃一句,再聯想起蕭浩庭之前滿是**的笑容......當即知道這個字眼是有多麼的特別......
蕭浩庭見她臉紅得似日出的朝霞,實在不忍心讓她這麼尷尬下去,隨即解釋道:“之所以把黃金蟒設計成中空,並且需要用到製造機甲的專用稀有金屬,是因爲,它們將來承擔的使命或者叫工作重量,一點兒也不輕~!”
曹素德聽他這麼一解釋,當即轉移了思想重點,疑惑道:“這些寵物間諜不是隻用來套取情報的嗎?難道......你還有別的用處嗎?”
蕭浩庭不作解釋,把她拉到屏幕前,指着黃金蟒設計圖的尾部,對她說道:“你看,我特意在尾部作了一些處理,使得兩條黃金蟒之間,完全可以串連在一起。你看。”
蕭浩庭隨即將兩條虛擬的中空黃金蟒調到屏幕上,指示着右邊的黃金蟒咬住左邊的黃金蟒的尾部。
然後將咬住的那部分,作了個放大,說道:“你看,當右邊的黃金蟒咬住左邊的黃金蟒的尾部時,左邊的黃金蟒隨即將尾部綻開,頂在右邊黃金蟒也是改良過的環狀口腔裏。這樣一來,就連接成一條二十米長的中空管道了。”
“我知道這樣的設計肯定是沒有問題,只是......你要這麼多的中空管道做什麼?”曹素德仍是想不能,爲什麼蕭浩庭要將本來可以用來製造機甲的稀有金屬,拿去製造什麼中空管道......
蕭浩庭表示理解地笑了笑,隨手將兩隻學社的黃金蟒丟到一旁,拉出來一隻類似成年海龜,卻又比海龜大上好二十幾倍的機械模型,指着,跟曹素德解釋道:“這隻海龜的龜.頭纔是重點。”
“龜......頭......?!”曹素德嬌嗔地白了一眼蕭浩庭,但見他一臉無辜的樣子,隨即又釋懷道:“好吧......算你是無心之失,但是,這隻大海龜跟黃金蟒又有什麼聯繫呢?”
“聯繫?!”
蕭浩庭抓了抓**下巴,想了想,回答道:“嗯......通俗點講就是......海龜喫進去東西......然後排放給黃金蟒們......”
“你好......”曹素德秀麗的眉黛微微一皺,將‘噁心’二字強行止住,不悅道:“難怪家琪老說你只會講冷笑話......”
“什麼冷笑話呀?!”
一曲舞盡,薛家琪牽着她那條七米來長的黃金蟒回到了蕭浩庭的身邊。一聽到曹素德說的什麼有關冷笑話之類的話題,頓時饒有興趣地問了一句。
“什麼冷笑話......”
蕭浩庭瞄了一眼沉默不語的曹素德,隨即幫她說道:“她,你的好德姐,剛纔跟我說,某某某說我只會講冷笑話。至於那個某某某是誰,我們好像心知肚明哦?!”
“嘻嘻......這個......那個......我也是隻是隨口說說的,誰知道德姐記得那麼清呀~!”薛家琪不好意思地笑了笑,當場拽着黃金蟒便逃離了。
“瘋丫頭......”蕭浩庭無奈地聳了聳肩,轉而對曹素德問道:“阿德,你對南海的印象怎麼樣?”
“南海?!”曹素德晃過神來,說道:“平靜的海面,底下是永不平靜的洶湧暗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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