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那幫傢伙爲什麼管你叫聖女呀?!”
“哼......”
“難道你學了什麼神奇的內功心法?!”
“哼......”
“喔~!你好壞,你一定是學的《yu女心經》~!!!”
“你......”
在實驗中心,在蕭浩庭寬敞明亮的專屬辦公室裏,那個叫明江玥的韓籍女孩,不悅地看着自己衣裳上的血手印。除此外......還要應付對座那個噁心男人,時不時冒出來的噁心問話......
“你們領導什麼時候才能回來?”明江玥厭惡地瞪了一眼對座嘻皮笑臉的中國男人,費盡無數珍貴的腦細胞也實在是想不明白,他到底有什麼好樂和的,真是傻里傻氣的......
“你害怕了?”蕭浩庭往小紅爐裏夾了幾塊欖核炭,撿起巴掌大的小羽扇,輕輕地往爐口送了點風進去,等火苗稍微活躍些,便將水壺擱了上去。
“我有什麼好害怕的?只是你們中國人辦事,向來慢慢吞吞的,誰知道你們要弄到什麼時候,才能讓我回家。”明江玥實在是不能忍受衣服上的血跡,譁拉一聲,將上衣拉鍊滑開,轉眼間,便將外套脫了下來,扔在旁邊的沙發上。
“脫得有夠快的~!從一個女人的脫衣速度上,確實可以看出韓國人是挺講究速度的......”
蕭浩庭佩服地笑了笑,從茶葉罐裏撿了一小袋真空鐵觀音,隨手撕開了外包裝。
“我說了,你的笑話確實很冷......你不用一再向我展示!這隻會讓我感到反胃~!謝謝!”明江玥搓了搓有些冰涼的小手,不屑地問道:“你們就算窮得連中央空調也用不上,也不至於連臺小馬力的單機空調也用不上嗎?”
“哦......看來我的笑話真的太冷了。”蕭浩庭出神地看了一眼女孩纖細潔白的粉頸下,被t恤衫壓住的文胸痕跡,吸了口嘴角的涎水,起身,拿起自己的軍大衣,遞到明江玥的跟前,說道:“是新的,先將就穿着吧~!”
“這種早就過時的衣服,也就你們還會穿......”明江玥一把抓過大衣,很不情願地披在了身上。可,比較淑女地細想了下,覺得自己又太過沒禮貌了。只是,怎麼可能跟他那種人說謝謝呢?
“你......你應該先用開水沖洗茶具的......”明江玥見蕭浩庭隨手就要把茶葉倒進冰冷的茶碗裏,出於茶道精神,忍不住提醒了一句,也算是感謝對方借給她衣服吧......
“嘿嘿......我就知道,你肯定也是懂茶的~!”蕭浩庭狡黠一笑,收起茶葉,友好地邀請道:“怎麼樣?你也露一手?這可是上等的手工茶,你也不忍心讓我這個粗人浪費了吧?”
“粗人?!”明江玥動人的脣角,不經意地微微一揚,隨即又繃起臉來,說道:“我爲什麼要泡茶給你喝?”
“不爲什麼~!真要找個理由......就當是給你自己暖暖身子?”蕭浩庭無奈地聳了聳肩,笑得很是靦腆。
“哦......”明江玥心中頓時生起一個略微感動的疑問,難道對座的中國男人,一早就知道她會覺得寒冷嗎?
不!!!他這種粗......人,怎麼會有那麼細膩的心眼?
只是,這番思量下來,她對蕭浩庭的看法,終是稍有改觀。看了一眼泡茶的環境,說道:“就算是要泡茶,總不能坐在沙發上吧?你到底懂不懂茶道精神?”
“唉......都說我是粗人了,怎麼懂的那麼多?”蕭浩庭笑着起身,將身後的單人沙發推到牆角,隨後把茶幾往外挪了挪,彎下腰,從抽屜裏抓了兩塊圓圓的蒲草墊子,分別鋪放在茶幾的兩邊。
“你......?”江明玥不敢置信地看着跟前的墊子,苦澀一笑,徹底將心中那個自認的矮小的中國男人形象推倒碾碎。
再看他熟練老道地衝洗着茶具......怎麼可能會是個粗人?!看來......爺爺說的,中國地大物博,到處有藏龍臥虎之輩......
“好啦~!”蕭浩庭放下水壺,笑着將一套清洗乾淨的茶具擺在了江明玥的身前,邀請道:“你別傻站着啊,一會茶具涼了,泡出來的茶水就不那麼清醇了。”
“清醇?哼......你真是個虛僞的男人,好會掩飾~!”江明玥脫去鞋子,不像對座男人那樣,隨意盤腿而坐。而是先將蒲草墊子調整好,微微墊起金蓮,優雅地跪在了草墊上。
“我可不可理解爲,你這是在感激地向我行跪拜之禮?”蕭浩庭大大咧咧地擺了擺手,大方地說道:“如果是這樣,那就不用啦~!太客氣~!”
“請你在我泡出茶水前,不要再用冷笑話攻擊一個已經很冷的女人!”明江玥撿起茶葉袋子,右手捏住上方,左手託着下角,如斟茶倒酒般,細緻地將袋中茶葉,悉數送入茶碗裏。
隨後往前一探,拎起水壺逆時針搖晃了幾下,提起,離着茶碗十五、六釐米,將沸水俯衝下去。
碗裏的茶葉,隨即像一個個有了生命的小精靈,伴着沸水翻舞,煞是好看!
在蕭浩庭還沒有看爽的時候,明江玥瞥了驚奇中的他一眼,婉然一笑,隨即將碗蓋扣了上去。左手託着右手手腕,抓起茶碗,往淨茶杯裏灌了下去。
再輕輕放回茶碗,拎起水壺,往碗裏衝了多一分便滿,少一分便乏的沸水,微微一笑,將碗蓋合上。
整套泡茶動作,瀟灑自如,且不失優雅。而最是迷人的,是回首看蕭浩庭時的那記淺淺的婉然一笑,頓時使得傾國傾城、國色天香、風華絕代之類的驚豔詞彙,變得粗俗無比......難出心口......
......
##w#