豆漿、咖啡、沙拉、麪包、牛奶......甚至還有幾張剛攤好的,仍在冒着熱氣的,跟其它食物相比,顯得有些粗俗的雞蛋餅。
蕭浩庭解開圍裙,看着三張笑兮兮的俏麗臉龐,無奈地搖搖頭,拉開餐椅,坐到了主位上。
“三位領導大人,你們可還滿意?可憐我這一身剛換的手工西服啊,全是油煙味兒......”
蕭浩庭一臉苦瓜樣地翻了翻自己圓盤裏的雞蛋餅,剛往上面抹了點甜麪醬,便被陸彩薇壞笑地搶了過去。
“你們也太兇殘了吧......”
苦笑地看着薛家琪跟金美兒一併遞過來的盤子,蕭浩庭捏着小刷的手,無奈地麻利地刷起餅面。
“你能者多勞~!”金美兒淺淺一笑,接過了盤子。微微一愣,笑着夾了葉生菜給薛家琪。
“你能人之所不能~!謝謝~!”薛家琪笑得很是燦爛,用刀叉將生菜撕成小塊,鋪好。
“你......能不能幫我們把香腸對半切開?然後再抹點甜麪醬?”陸彩薇自個夾了個生菜,有模有樣地學着將菜葉撕成小片。隨後看了眼蕭浩庭身旁的水煮香腸,揮舞着刀叉,滿是理所當然地衝蕭浩庭使喚了一句。
“我......我......我......”蕭浩庭幾近吐血,撿了個空盤,夾了三根香腸出來,一一對半切開,並抹上醬料,然後舉到三女的中間,鬱悶道:“我發誓~!再也不弄雞蛋餅了......”
“你敢?”薛家琪將刀叉猛地往餐布上一拍,惡虎虎地說道:“我以後還天天喫這雞蛋餅了,你能把我......們怎麼樣?小樣兒~!進了我薛家的大門,還敢反了天不成?”
“噗嗤~!”金美兒纖細的神經,一個沒承受住,當場笑噴,手中剛夾到一半的香腸隨即掉到了桌上,“喔......對不起......”
“沒事兒~!讓他再切一個~!”薛家琪很有範兒地揮了揮手裏的刀叉,頭也不抬地將餅張卷好,拿起筷子夾到嘴邊,心情大悅地咬了一口鹹香脆甜又不失嚼勁的蕭氏雞蛋餅,很滿意地點了點頭:“嗯......還算可以~!下回的,下回一定還要保持這個水準~!聽見沒有?嗯......?人哪?死哪去了?”
“好......好像掉桌子底下去了......”陸彩薇大咬了一口蛋餅,怯生生地指了指飯桌底下的那具仍然抽搐着的‘男屍’。
“裝神弄鬼~!我們喫我們的,美兒姐你不用管他~!一會不夠了,再叫他去弄幾張。這小玩意說真的,還挺好喫的。你們當年其實也挺浪漫的嘛~!”
薛家琪再次很有範地揮了揮小手,拎起豆漿壺,給自己倒了一杯:“你們有要的嗎?那個討厭的傢伙說,以前喫這個,總覺得少碗豆漿是種大缺憾.......”
“切~!那時學校早飯纔有豆漿喝的,他肯定是悠閒了纔有這種額外的想法。”金美兒接過豆漿壺。瞄了眼剛從地上心不甘情不願地爬起來的蕭浩庭,猶豫了下,還是先幫他把空杯倒滿豆漿。
“還是美兒對我好啊......”蕭浩庭呡了口清甜的豆漿,幾下功夫,便卷好了自己的餅張,剛要送進嘴裏,面前突然遞來了一個空盤。
“乖乖的,把餅放下~!”薛家琪晃了晃手裏的空盤,誓將欺負進行到底!
“靠~!”蕭浩庭堅決不妥協,隨口就將餅張咬下大半,晃了晃半張餅,扔到薛家琪的盤裏:“給~!看你怎麼喫~!”
“切~!你都不知道喫了老孃多少口水了,誰怕誰呀?”薛家琪若無其事地抓起餅張,微微遲疑了下,還是咬了一口。
“不是吧?!”蕭浩庭驚恐地看着剛剛發生的一幕,感覺自己就像是在雷雨天裏裸奔,不幸被天雷霹了個外焦裏嫩,連靈魂都跟着打顫。
“我沒有~!”陸彩薇喫完餅,拎起豆漿壺,也自個倒了一杯,灌了一口,舒服地說道:“我只聽她們偷偷地講什麼起名字,什麼新身份的事情,然後我就迷迷糊糊地睡着了......然後我就什麼都不知道啦~!”
“美兒?你有什麼要說的嗎?”蕭浩庭搓了搓手,將椅子往金美兒的方向挪近幾分,威脅道:“坦白從寬,抗拒從嚴~!”
“咯咯~!我不能說呀,你這是利誘,你這是逼供~!”金美兒放下杯子,將上身的癢癢肉全遮了起來,但是偏偏不經意地把誘人的乳溝給顯露在蕭浩庭面前。
“你太壞了......你實在是太壞了......”蕭浩庭佯裝鎮定,將視線偷偷地提高了一些,將美好的事物盡收眼底,教唆道:“來~!放鬆~!不用坐得這麼直......”
“美兒姐,小心,那頭大色狼在偷看你那呢~!”薛家琪見蕭浩庭氣乎乎地盯着她,得意地晃了晃豆漿杯子,扯了扯高圓領的襯衣,神氣道:“來呀~!姐也有~!姐就是不讓你看~!哼~!”
“就你這單薄的小身板,哪有美兒的來得好看?不看,不看,累眼睛~!”
蕭浩庭學着薛家琪先前的惱人模樣,很有範地揮了揮手,接着對金美兒說道:“美兒乖,不聽她的,來,我們把手輕輕拿開的~!”
“蕭~!!!浩~!!!庭~!!!”薛家琪俯看了一眼確實不是很突出的身材,徹底怒了,拿起個羊角麪包,衝着蕭浩庭那張可惡的臉龐,使勁地丟了過去。
蕭浩庭感覺着異物飛馳而來,頭也不轉地,豎起右手的食指跟中指,很是瀟灑地將麪包夾住。
隨後殷勤地笑着,送到羞紅着嬌顏的金美兒跟前,柔聲道:“來,多喫點,別像某人,要是那兒瘦了,我會心疼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