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陽薇薇本已平復下來的心,再度亂了,一天都精神恍惚的,經常發呆,又開始去想他。她覺得自己很沒用,人家說走就走,一走就是五年,杳無音訊,她十月懷胎,辛苦生產的時候,他在哪,看着孩子一天天長大,沒有爸爸,她心酸淚滴的時候,他又在哪
結果現在,他一句話也沒有,又突然出現了。
她一時,真的無法接受,爲了轉移複雜的心情,她將心思全部放在演出上面,不停地排練,像以往要淡忘那種思念之痛一樣,一年內磨破了兩千多雙舞鞋,腳不知傷了多少次
三天後,皇家大劇院。
後臺化妝間裏,工作者忙碌地準備着各式舞裙,化妝師在幫她盤頭髮,歐陽薇薇問經紀人,“賣了多少票?”
這是她首場獨舞演出,她很關心。
經濟人sally(莎莉)是個華裔女子,平常兩人都是說國語的。
她眼睛一彎,鼓掌道,“大賣,被搶售一空哦!”
歐陽薇薇滿臉的不敢相信,這是英國皇家大劇院啊,如果票房大賣那意味着什麼?
她後面再問下去,但莎莉保持着一臉神祕的笑,沒回答了。
富麗堂皇的劇院,一片宏偉的皇家氣質,帶着中世紀的典雅風範。
燈光打亮,當她穿着潔白的芭蕾裙向全場致敬的時候,抬頭間,整個人霎時愣在臺上
全場空空的,席位,池座,幾層的樓座,沒什麼人影
不,有一個!
在全場,在臺下席座第三排中間,坐着一個男子。
穿着莊重典雅的西裝,暗紅的領帶,氣質尊貴地坐在正紅色的席位上:
那張慘白俊美的臉龐上,五官似出自藝術大師之手,精心雕琢而出。每一個被她撫摸過,親吻過的地方,只恍惚一瞥,都可以將她心中的火苗點燃。他坐姿高貴優雅,疊着腿,手自然地搭在膝上,這個動作一直沒有變過,靜靜地坐在那。 就因爲一直看著他,看到失神,看到癡呆
多年前的多瑙河畔邊,他問她,“薇薇,你的芭蕾舞很好是嗎?”
她當時氣惱地回道,“哦,你知道?我不記得有爲你表演過”
事隔五年再遇,她如今與他隔空相望着。
他包了她全場的票,做唯一的觀衆。
燈光暗了下來,歐陽薇薇無聲地滴下一滴淚,音樂從四周飄起,第一場,是著名的芭蕾獨舞劇《天鵝之死》。
在寧靜皎潔的月色下,一隻白天鵝憂傷地抖動着翅膀,立起足尖緩緩移步出場,在湖面上徘徊,大提琴奏出抑鬱的旋律,她微皺着眉頭,眉宇中略帶了一絲哀傷,彷彿要離別了愛人一樣,把手輕輕的抬起,在空中劃過一道好看的弧線,緩緩的轉着圈,看着臺下的人,微微抬起下頷,高貴而堅強
彷彿逐漸重生一樣,第二場是華麗的《最後一天》。
第三場,是薇薇的成名劇,完全驚豔的《化羽》!
在這個五年後相遇的夜晚,她爲他舞出了最美的芭蕾,只爲他一人的表演。
演出結束後,後臺有很多好友送來的花,歐陽薇薇氣於莎莉的隱瞞,換好衣服捧起一束花便準備回自己的住處。
劇院外面,很多人圍外面討論着沒有買到票的的事。
而歐陽薇薇正往自己的車子走去,看到花束裏的便籤,她綻開了欣慰的笑
上面的落款名:千落。
看到這個字,她方纔鬱結的心情似乎一下消散了。
“歐陽小姐,請留步。”熟悉而帶着一絲蒼勁的聲音從身後傳來。
夜風吹着她的頭髮,歐陽薇薇回過頭。
“賓伯?”她愣了愣,而後笑笑,“好久不見,你還好嗎?”
老管家依舊穿着管家式的西裝制服,因着中俄血統的他,身軀依然高大魁梧。
只是兩鬢長了些銀髮。
“我還好。”他點了點頭,誠意地跟她道賀,“祝賀歐陽小姐有今天的成就。”
“謝謝”歐陽薇薇脣邊一絲晦澀,回謝他。
老管家問,“歐陽薇小姐,少爺說請你喫個飯,可以嗎?”
歐陽薇薇微怔,眸光朝他身後看去
在老管家身後不遠處,一個高大俊美的男子站在燈火闌珊的街頭。
外面穿着暗紅的英倫風衣外套,繫着黑白格的圍巾。
面容慘白精緻,表情木然。
記憶裏有個人曾枕在他腿上,撒嬌,【千夜,你爲什麼老喜歡穿白色淺色的衣服,換其他的或許也會很好看】
歐陽薇薇差點又沉浸在回憶裏,收回視線後她忙掏車鑰匙,“不好意思,我累了。”
老管家看了看身後的人,想着歐陽小姐結婚了,又猶豫了下,說,“少爺說沒有別的意思,只是普通的飯而以。”
站在不遠處的人一直沒說話,用黑洞麻木的眼神看着她。
爲什麼要這麼看着她,明明是你不對
歐陽薇薇又顫顫地收回視線,不再看他,從包包裏面拿出記事本,寫了幾個芭蕾舞團裏面幾個首席的電話,“他如果是想找人陪喫飯,可以打這幾個電話,只要價錢高一點她們會去的。”
將紙張撕下來塞到老管家手裏後,她打開車門,開車走了。
老管家回到後面的人身邊,想說什麼,又嚥了回去。
月色下,唐千夜木然地看着她離去的方向,雙層立領中的面孔,森然俊美。
******☆五月飄零☆☆☆《重生之天價暖妻》☆☆☆小說閱首發☆*******
當晚,歐陽薇薇回去一夜無眠,她不想承認她有哭。
可就算她心裏還有他那又怎麼樣,她這幾年是怎麼過的,她豈能當作什麼都沒發生就去原諒他
第二天,整個倫敦都傳開了,報紙,電視,雜誌,各種媒體都在報導着昨天的一幕:
【天價芭蕾黑天鵝舞後vivi·ouyang皇家劇院近億票房被神祕人包下!】
走在大街小卷,市中心,到處是這個頭條。
(近兩天在修改大綱,更得少,大家請見諒,會恢復以往更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