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我愣了一下,無辜的看着乾隆,卻是這次真的意外了。以乾隆的性格,這種事兒,他怎麼可能直白說出來的?
“皇上說什麼呢?”轉眼我無視了過去,和乾隆討論這種事兒絕對是不明智的行爲,尤其我不想理會:“既然都已經封了貴人,那就是皇上的女人,她還能有什麼不滿意的?”
乾隆倒是無所謂的輕笑一聲,戲謔的說道:“或許是吧!不過,豐升額在離開會賓樓的時候,卻意外的發現了福爾康趕了去!看樣子,永琪也沒有理由不認識的吧!”
得到一個滿意的反應,他也沒有繼續說下去,只是滿心的好奇,若有所思的感嘆了一句。
這讓我有些疑惑,乾隆這人,好似比我還愛看好戲的了!他瞭若指掌,卻不動聲色,根本就是存了不良心思。再有牽扯到含香,他是想要知道,最後,究竟是會發展成什麼樣兒去?
也難怪,我說乾隆反應怎麼這麼安靜的呢?莫不是這麼些年,還都被我潛移默化了?
至於太後對寶月樓有很大的意見,不過沒有某些人鬧騰,還算是安靜,也就沒有引得她老人家過去瞅瞅什麼的。這自然就不可能再當場逮到“計劃”之事,也勿需找些理由忽悠了。
倒是一羣人也有了不少好的意識,沒有找些機會“互通”有無,瞧着漱芳齋和寶月樓偶爾有所交集,便也安安靜靜的維持了一段時間的原狀。讓人瞧着,不禁也有點失望。
果然,少了某燕子的鬧騰,就是少了許多的樂趣啊!連帶着某一羣人都顯得無比的安全起來。
所謂搶打出頭鳥,這大家都顯得並沒有特別,太後也就沒有心思去理會些什麼。而且我更是懶得理,所以和貴人還穿回族衣服,也就沒有人去找茬。
另外就是,令妃要生了,所有的人都把眼神聚集在了延禧宮呢!至此無言的多了幾分緊張。
不過,不管有多少人祈禱和不願意,也改變不了令妃依舊生下的一個皇子,至少太後是高興得合不攏嘴。然而,消息傳來時,正在儲秀宮和我說着話的乾隆,則是似笑非笑的看我一眼,神情多過一分戲謔,並沒說什麼就去了延禧宮。
對於這個“難得”的阿哥,令妃這次算是護得緊了,一般人,那就不讓接觸的。想來,令妃的孩子是生了不少,但前面兩個女兒都沒有問題,纔對十四阿哥有所疏忽的吧!再加上她的地位,敢出手的人的確還少,但有過一次教訓,這人也學乖了呢!
就是可憐歷史上的嘉慶皇帝了,越是被保護得好,就越是長不大。
“吐魯番的葡萄?”一進門的和淑,眼睛就是一亮,速度的撲向了桌子上的水果。
見狀,我不禁有些好笑:“我怎麼就覺得你是一隻貓呢?聞不得腥,總是有好東西,就來了!”這個時代的東西無污染,喫起來自然本味多了。
憋了一眼無視規矩的和淑,我轉眼瞧見淡笑的晴兒,有些歡喜的道:“晴兒在皇額娘這裏可別客氣了,否則和淑一個人就得喫完了去。”
“哪有啊!每次到了皇額娘這裏,晴兒就感覺整個人都放鬆下來,都不用去多想着什麼,而且,看和淑的樣子就明白了!”晴兒盈盈一笑,確實感覺到舒服。只是言語間忍不住打趣着和淑來。
不爽的憋了晴兒一眼,和淑沒有反駁,兩姐妹的感情一直很好,說話自然隨便了很多:“皇額娘總是有些皇阿瑪給的好東西,不用刻意打聽也能碰到啦!這怎麼會是我的過呢?”
似笑非笑的聽着和淑不是理由的理由,我卻不以爲然,這些東西都是從和貴人家鄉送來的,估計真要碰巧,這會兒去寶月樓纔多的吧!
“就貧嘴吧!”我忍不住捏了捏她鼓起的臉頰,轉頭才道:“對了晴兒,上次福家全家被貶爲了庶民,應該是沒有機會再接近你了吧!”
就怕某人自以爲魅力卓越,攜着一份交情便可以得到些什麼了。如今怕是要追溯到三年前了吧!不過他不會知道,當初由於我對和淑的提醒,不禁是晴兒不待見這人,連太後都有些想降罪於廝。也所以,對福家的懲罰,太後並沒有說什麼的,更沒有如原著那般,總想着將某爾康留給她的晴兒。
聞言,晴兒不禁皺了皺眉,有些難以啓齒的樣子。莫不是這裏面還真出現了意外嗎?
和淑奇怪的看了她一眼,隨即驚訝的問道:“不會吧!他還來招惹了你不成?”
如今的形勢,雖然乾隆沒有將還珠格格賜給福爾康,可很多流言蜚語都是說過這兩人之間的曖昧。不過,現在某人什麼都不是,皇帝也不可能將一個認回的格格這麼賜給了人吧!
如此想來我不禁有一些明白還珠的做爲,恐怕爲了夏雨荷之外,還努力的在維護着自己的“愛情”吧!所以有機會,是一定要讓某爾康謀得一些事情做,然後再一步步重新有些許資格。
只是,這還有得熬,所以另一方面想要一絲捷徑,便是晴兒這裏了。
“晴兒也不知道這是怎麼的?”微皺着眉頭,晴兒疑惑的道:“倒是跟着老佛爺從五臺山剛回來不久,確實碰到過那人一次。但那個時候他是跟着五阿哥才進得了宮的。不過,也沒說過話,倒是五阿哥,一有機會就找到我,讓給那個被關在慈寧宮的侍女求情,希望老佛爺能將她給放出來!可是,他也不想想,老佛爺對這侍女可惱了,就想着是她帶壞了五阿哥,晴兒怎麼可能還說得上話的?”
原來如此,是急了吧!算算某燕子被關在慈寧宮,也小半年了,確實有夠久的!而且索綽羅氏已經生下一個皇孫,只怕太後根本就是將這號人物給忘得徹底了去。
笑了笑,我不以爲然的道:“對於永琪的拜託,晴兒也是不好拒絕的!不過,你答應下來,還可以說沒有找到說話的時機就行了!理由便是如果弄巧成拙,將事情弄得更嚴重,只怕永琪更加不會願意看到的!這樣就是晴兒的初衷,不會得罪了誰去。不過,想來永琪是穩不了多久,自己就會找機會給老佛爺開口的,他的側福晉可比令妃還要先生了孩子。”
出來吧!外面可以還有很多的事兒,都需她來推波助瀾呢!
“對!”和淑十分贊同的出主意:“這個時候,就看晴兒的了!只要五阿哥一開口,晴兒便仔細看看老佛爺的意思,這麼長的時間,只怕也是消氣了。如果沒有繼續追究,晴兒完全可以到時買出去一個人情呢!別浪費了……”
故意咳嗽兩聲,我奇怪的看着和淑的笑意,這女兒怎麼越來越精了?雖然,那個,我其實也就這個意思。反正太後過了這麼久,也會給足了永琪的面子,晴兒適當的時候開口,也就順水推舟而已。
“嗯!晴兒明白了……”輕舒了一口氣,晴兒爽快的說着。這孩子,遲早會被我母女倆給教“壞”的!
不過,也沒多久,五阿哥府上又傳來了喜訊,小妾胡氏,突然在房門口暈倒,宣了太醫診斷,是喜脈呢!這不禁又逗得太後老人家,整天樂呵呵的!
倒是某阿哥,也不見得就是多麼好的人呢!如果僅僅是另外一個層次在保護某燕子,那側福晉就足夠了不是?胡氏就一個小妾的身份,又能起得多大的份量?如此等某燕子出來,這事兒還指不定有得鬧騰呢!
且不說這種讓人看笑話的事兒,就因爲胡氏的喜訊傳來,永琪就迫不及待的找了藉口進宮見了太後。其結果也沒有出人意料,某阿哥帶着憔悴的人兒回府了。
不過注意着五阿哥府上的便知道,這晚上鬧騰得還有點厲害,至於人家小兩口具體鬧着什麼,也不好再深入的去聽牆角的不是?反倒是晴兒來了一手漂亮的,讓某阿哥深深的“感激”着。
如此裏應外合的人齊全了,再加上同一條心,那個大計劃指不定就是商量好了吧!這段時間宮裏喜慶連連,又有令妃得了龍子,反倒是很少有人察覺到,還珠格格老是去寶月樓的異常現象。
而偶然的一次,和貴人引過蝴蝶的一幕給還珠格格看,卻意外讓過去的乾隆碰見了。估計是因爲其身上的香味,不好施行計劃的緣故。
這倒是令乾隆驚奇了好久,忍不住的時候,還在我的面前讚賞過好幾回。
“這阿裏和卓的香公主還真是稀世珍寶啊!引蝴蝶?怕是聞所未聞的吧!”乾隆稀裏糊塗的說着,似乎還沒有從看見過的震撼一幕中醒過來。
見狀我不禁有些好笑,戲謔的閃過一絲亮光,不免說道:“引蝴蝶就很稀奇嗎?普通的人只要多做準備,一樣可以引過來呢!”
這麼說着,我卻想到引蝴蝶不成的某隻,是引來一大羣的蜜蜂,居然還沒有蜇死人的?而且,說起蝴蝶,是遠遠看着漂亮吧!那全身的細絨,入眼絕對能讓人起雞皮疙瘩,尤其還可能皮膚過敏呢!
這有點不明白的便是,原著裏那麼豔麗的蝴蝶,哪隻是沒有毒的?動物植物,不都是越嬌豔,越有毒的麼?咳咳,果然是,欣賞不一樣啊!
“呵呵!”乾隆乾笑兩聲,也知道是自己提得太多,讓我都聽出耳繭來了。當然,他不可能說話讓我真的去引蝴蝶來看看,反正某皇帝看重的是引蝴蝶的人,又不是蝴蝶。
由此,我也不過多的去提,說來也是每天都要聽這樣的話好幾遍,是人都會膩。要不是忍耐不住,我還懶得去給人添堵,有本事,直接用強硬的手段,讓和貴人真的成了後妃不就行了麼?
暗地裏翻了翻白眼,見乾隆也對自己的行爲有了一定的認識,我才稍稍鬆了一口氣。
可宮裏的事兒,讓人說不得的,喜事兒跟着跟着來,悲傷之事也會有出現。可就是沒過幾天,永琪的長子,索綽羅氏懷胎十月的孩子,便說沒了就沒了。
這,讓人聽了就一陣的靜默,都沒有什麼可說的了。
不過,乾隆聞言依舊很安靜,不像老佛爺一般暴跳如雷,更不似某阿哥那樣沒心沒肺,彷彿死的那個就不是他的孩子一般,整天和某燕子,也是少留在府裏的。
如此,我不禁有幾分疑惑,該不是,乾隆知道些什麼的?